小說類:花藤 by 紀都

花藤喜事 〈3 上〉

--你就是我的!!

「好啦,今天的訓練就到這里了,大家辛苦啦!」藤真向大家鞠躬。
「隊長辛苦了!」大家回禮道。
「好,解散!」

眾人一呼而散,花形很自然的幫藤真拿起籃球隊的訓練記錄本,同藤真一同朝更衣室走去。

「隊長!」忽然有人叫住了他們,一回頭,是一個一年級學弟。
「達也君?有事情嗎?」
「那個,那個……,我……」學弟戰戰兢兢,吞吞吐吐。

花形和藤真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想到:我們真的有那么可怕嗎?見到我們連話也說不完整了?應該不會吧,還是因為這件事很棘手?所以難以向我們啟齒……

花形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學弟,說:「達也,有什么事情嗎?」

「那個,我,我有一件事情要拜托隊長!」
「我?」藤真有些吃惊,「什么事,你先說說看。」

「那個,那個,就是馬上要到一年一度的學園祭了,那個,那個,話劇社想同我們籃球社一同表演一出舞台劇!」學弟一口气說了出來,「就是這個了!」

「同話劇社一同演舞台劇?」這個要求好象提的很奇怪的,話劇社的人不是一向閉門自搞的嗎?藤真想了想,問:「他們演員人數不夠嗎?」

「那個,他們說,男生的人數不大夠,所以希望能夠同我們聯手。」

喔,忘了,那個話劇社可是陰盛陽衰的社團呢,雖然平時沒有什么交情可言,可是既然他們有苦難,幫一下也可以呀。藤真想著,看了站在自己身邊的花形一眼,花形眼中有少許困惑,花形問:「那個,達也知道是演什么劇嗎?」

達也說:「那個我听說是演《灰姑娘》。」學弟很小聲地說。

「什么??灰姑娘?!」藤真和花形同時叫出了聲,花形說:「那個灰姑娘里邊除了王子和王子的侍從,其他都是女生角色,需要我們支援嗎?」

果然花形有著同自己相同的疑惑呢!藤真想。

學弟漲紅了一張臉,期期艾艾的說:「那個,那個,我剛才忘了說了,他們打算這次采用反串的形式!」

果然呢,說了半天,這才是重點吧!藤真心想,「對不起,達也,麻煩你同話劇社的人說,我們籃球社的訓練很忙,所以只好抱歉啦!」

「隊長!……」學弟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藤真剛要訓斥他兩句,卻見花形悄悄拉住自己,說:「那個,達也,我看你先去回答說,讓我們先考慮一下,安排一下活動時間,再看看是否還有時間空出來參加排戲!」

「什么?!」
「達也,你先去吧!」花形示意學弟先离開,免得被火山噴到。
「喂,花形透!到底是你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呀!」藤真對花形的擅自決定有些惱火。
「我親愛的健司,當然是你嘍,隊長大人!」花形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欺上藤真的俊臉。

「少來!」藤真轉頭避開,接著又補充說:「這里是學校也!」

「可是現在沒有人呀!」花形放下手,笑著說,誰說自己老是被欺負的一方?那個只是表面現象啦!
「你為什么要答應他呀!」藤真問。
「沒有呀,我只是用很婉轉的語气回答了他們的請求,也沒有算是答應呀!」
「少來,每次你這樣子說話,就表示你另外有目的了!」
「目的?健司,你看我那么老實木訥的人,象是會有目的的人嗎?」花形輕笑著回答說。

「花形透!你給我老實說!」藤真根本不吃這一套,「你騙的了人家,可騙不了我!」

「我沒有騙你呀!」

「是嗎?」藤真眼中精光一閃,巧顏笑兮的將自己靠近花形,「你真的是個老實木訥的人……嗎?」

花形一把抓住在自己嘴唇上畫畫的不安分的手,說:「好好,我說,我只不過覺得反串這個表演形式很新穎,很有趣……」

「噢~~~~,很新穎,很有趣呀……,透,你繼續瞎掰呀……」藤真說得溫柔似水,可是卻是透著一股涼意,花形知道不能再玩下去了,不然鐵定會玩完啦。
「好啦,我說我說,其實是我想看健司你男扮女裝是什么樣子嘛!」
「TMD,我就知道你沒按好心啦!」
「咳咳!」有人打斷了他們。
「一志!」

「我說,兩位,今天是我值日,你們不想回家,我還想的呀,我要鎖門啦!」站在門邊的正是長谷川,「還有就是想說,那個,你們兩個在更衣室里也就算了,那里好歹也是我們籃球社自己的地盤,這里是体育館呢,人家也可以來的呀!」說著,就從門邊隱去了。

「臭一志!我們又沒有怎么樣嘛!」藤真罵著,卻揮不去臉上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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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

「咦?永野,高野,你們也還沒有走嗎?」
「唉,本來很早就可以的啦,就是有人……」高野說著,冷不防被永野拽住頭頸,「干嗎啦!」
「那個,不是的,隊長,我們兩個同長谷川正好是同方向的,所以就等他一同搭地鐵。」
「喔!」藤真說。

長谷川忽然問:「那個藤真,剛才听達也在說,話劇社想在學園祭上同我們一同演舞台劇,這是真的嗎?」

藤真點點頭,說:「是真的,但是我現在還沒有答應她們。」
花形接著說:「好象有些難度,因為她們是想以反串的形式。」

「什么,反串?」高野忽然叫出來,「達也那個臭小子,為了要追人家話劇社的一個女生,竟然要出賣隊里兄弟的自尊起來呢
!」

「喂,高野,什么出賣自尊,有那么嚴重嗎?」永野君說。
「怎么不是啊,要演女生呢,藤真,我看我們還是照老樣子賣烤章魚算了,去年的生意也很不錯的呀!」

藤真想了想說:「那個等我考慮一下再說吧,如果不是很過分的話,還是幫一下好了,畢竟學弟要追女孩子呀!」

「噢,那個有件事,不知道該說不該說。」長谷川忽然說。
「什么事,那么神秘的。」花形問。
「那個,我……好象有听我妹妹說起,她們班的一個女生似乎……,對花形……,呃……比較有好感,那個好象……,可
能就是話劇社的社長。」長谷川一句話里用了4個假定詞:好象,似乎,比較,可能,可是怎么看都象是雙重肯定再肯定的意思 。

藤真臉有些陰了下來,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事情可能就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了。

忽然高野又不知死活的說道:「那個很有可能的喲,据我所知,上次花形的眼鏡風波雖然已經過去了,但是上次被他那俊朗斯文的模樣迷到的受傷群眾可是有很多呀!」

藤真的臉徹底的沉了下來。「我先回去啦,各位,拜拜!」藤真禮貌的說了一句,就拿起書包,走了出去。

「啊,藤真,等等!」花形也急忙拿起書包追了出去。
「怎么啦,他們兩個?」高野還問。
「TMD,笨蛋,你不說話會死呀,現在好啦,我們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啦!」長谷川責怪道。
「可是這是事實呀!」
「所以說你是笨蛋啦!笨蛋!」永野也說。
「喂,再說我笨蛋,我可要生气啦!」
「生气?永野,我們先扁他一頓,以后被藤真折磨死也可以瞑目啦!」長谷川建議道。
「同意!」永野也說。
「喂,喂!!…………」

「藤真!等等!」花形一把拉住走在前邊不等他的藤真。
「放手!」藤真沉著臉說。
「健司,你生气啦?」
「你白痴啊,我這個樣子了,你還問!」藤真用力吼回去。
「可是,不關我的事呀,不是我去招惹人家的。」花形很「委屈」的說。
「還說你沒有去招惹人家,還不是你上次那個該死的眼鏡!要不是我回來的早,只讓你招搖了半天,現在我說不定早給你的追求者給踩死啦!」
「健司!!你听我說!」花形用力攬住藤真,說:「就算有一排,一連,一軍團的追求者,對于我來說也都是毫無意義的呀,我不需要什么追求者,我已經有你啦!」
「少來!」藤真不理他。
「真的,健司,看著我,請你看著我!」花形說。

藤真不情不愿的抬起頭,忽然小聲惊呼道:「喂,你什么時候把眼鏡拿掉啦?」你明知道我對你的眼睛沒有免疫力的說。
花形不理他,繼續說:「我已經沒有『自由』啦,健司,我已經賣身給你啦!」

「呸!」藤真笑罵道,「你哪里賣身給我啦?」
「你要的話隨時都可以拿去呀!」
「惡心!」
「不生气啦吧!」
「哼哼!」
「鼻子痒?我幫你看看!」
「…………,喂!!!!!花形透!!這里是鼻子嗎?鼻子應該是在上邊一點吧!!」
「是嗎??嘻嘻,難怪触覺不一樣呢!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戴眼鏡呀!」
「走開!」
「健司,我送你回去!」
「不要!」
「健司,等等!……」

-- 未完待續

〈3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