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我有事要同你說!』
『對不起,藤真,今天我有一個很重要的File要赶,你自己弄些東西吃,晚上就不用等我了,我也不知道要搞到什么時候…』
阿牧匆匆地用車將藤真送回家,又赶著回公司加班。
『阿牧…』
『好了,我要走了!』
第二天早晨,牧紳一打電話回家,告訴藤真工作還沒有完成。
『藤真,你可以自己去嗎﹖我恐怕不能回來接你了!』
『不用了,我今天不去了!』
『啊﹖』就听見手机里其他人的聲音:『阿牧,快些,可以拍了!』
『阿牧,你听好,我就在家里等你回來。我有事要同你說!』
『有事﹖…噢,我來了,…好,工作一完,我就回來!』
等牧真的開車回家,已經是晚上7/8點鐘了。
『我回來了!』
『給你!』藤真馬上送上一塊准備好大熱毛巾。
『謝謝!』阿牧累得在沙發上坐下來。
『都完成了嗎﹖』
『嗯,總算是好了!』
『晚飯吃過了嗎﹖』
『嗯,吃過外賣了,哎,累死了,我要洗澡睡覺了。』
『阿牧!我有話要同你說。』
『噢,我忘了呢,你說吧,有什么事﹖』阿牧重新坐下。
『…』藤真一副很猶豫的樣子。
『什么事嘛﹖』
藤真拿出三,四張較大面額的錢,放在牧紳一面前的桌子上。
『…,這個…』
『阿牧,你不會想同我說你不知道什么的吧!』
『藤真…』
藤真寒著一張臉,說:『我本來就很奇怪,怎么會這些天來一下子多了那么些錢。你不要以為我在拉琴的時候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也不要以為每天換個人來,我就不會察覺了.昨天我有跟著一個人,我看見他走進了一幢大樓里,而你的公司恰巧也就在其中.』
牧紳一很無助的望著藤真,『你听我說…』
『有什么好說的,你想告訴我這是巧合嗎﹖』
『我…』
『阿牧,你這樣做根本就是在同情我,可怜我,當初我們說好的,我不要你的同情和怜憫!』
『我沒有!…藤真!』
『你現在開心了,你以為這樣就算是『幫』到我了﹖你們這些有錢人就是喜歡動不動就拿錢來壓人…』
『我沒這個意思,真的!』阿牧情急之下去拉藤真的手,想把事情說清楚。
『我不想听!我要去睡了!』藤真狠狠地掙脫阿牧的手,轉身奔回自己的房間。
『藤真,開門,你听我說,我沒什么別的意思!』
『走開!我不想听!』
『藤真!』
『…』
『藤真!!』
『…』
阿牧覺得很累,也許明天他就會不發脾气了,現在當務之急是好好洗個熱水澡,然后是美美的睡上一覺!
『藤真,我很累了,我先去睡了,你不要再生气了,明天我們再好好談談好嗎﹖』
『…』
牧紳一嘆了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阿牧……』
才睡下不久的牧紳一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卻看見湊在近前的藤真的臉。
『藤真?』阿牧一臉的詫异,『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嗎?』
『…,阿牧!』黑暗中藤真沒有多說些什么,只是一雙眼睛卻亮得出奇。
『藤…』阿牧在惊异之余,忽覺一雙顫顫惊惊的嘴唇貼了上來。
雖然屋子里的溫度不低,但它卻是冰冰涼的,冰涼得讓人心生怜惜…同時冰冷并沒有帶來相應的感受,相反的,反而是帶來一陣無窮的火熱能量。
阿牧根本來不及掙扎,就只覺得一陣熱浪扑面而來,隨即跟來的是藤真唇齒之間的鮮郁芬香,如一汪綠盈盈的山間泉水,將他整個人柔柔地包圍起來…
阿牧漸漸地對藤真的笨拙開始不滿意起來,他用手將藤真緊緊得摟住,化被動為主動,逐漸引導著那個慫恿者進入一個可能連他也沒有想到過的奇妙世界里…
當牧紳一再度睜開眼睛時,只看見自己的雙唇停留在了藤真的頸肩處。藤真緊閉著雙眼,眼角挂著一顆晶瑩的淚珠。
『藤真…』阿牧啞著嗓子,叫他的名字。
藤真睜開眼睛,看了看阿牧,沒有說什么,只是隨即又將自己靠了近去。
阿牧輕輕地用手握住藤真的雙肩,說:『我不可以…』
藤真抬頭望住阿牧,說:『可以的…』
『不可以…』
『可以的!』
『我真的不可以…』
『我說你可以的!』忽然藤真拔高了音量…
『藤真…』
藤真掙開阿牧的手,轉過身去,不讓阿牧看見他的臉…
『…,為什么你要停下來呢﹖…,我沒有什么好報答你的,除了…除了我自己…』藤真越說越輕,忽然他大聲的說:『你知道嗎﹖…為什么你同別人不一樣呢…混蛋阿牧!』
『藤真,你听我說…』藤真打斷阿牧的話,繼續說:『…,我也知道你是一個好人,是真心的要幫我,我也…真的很感激你,…可是,我…,我欠你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我時常在想,可能這一輩子我都不可能回報你什么了…,我是說真的….』
忽然藤真轉過身來,看著阿牧,很堅定的說:『所以,阿牧,如果是你的話,…我愿意!』這句話在自己的心里說過了几百遍,現在才可以如此鎮定自若的說出來。
『…』听了藤真的這番話,阿牧頓時覺得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半,紅色迅速的從耳根蔓延至全身上下。
對自己如此的反應,牧紳一感到非常的奇怪,這樣子的話未免也太…,要知道自己好歹也是被稱為『情場殺手』的人呢…,為什么…,可是現在好象不是可以深想的時候,因為藤真正在考驗自己的忍耐力,考驗自己的理智,同時他也在逼著自己做出決定。
『阿牧!…』
沉默了許久,阿牧伸出手去將藤真慢慢地攬如怀里。
『阿牧﹖!…』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