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說了,我是一個好人,乘人之危的事情我又怎么會去做呢!」
OKAY,先請看下面的對白 ——
JD:是嗎???好象有些口不對心耶!
牧:XXX,這還不都是你寫出來的!
JD:阿牧,你太性急了喲!
牧:XX%%$?*#@!!!
JD:你敢罵我!!你不想混了??
牧:???——敢怒不敢言
JD:你要搞清楚狀況,你的另一大情敵可都是我一直在幫你擋著,不然你有那么輕松嗎???
牧:——低頭不語。
JD:好歹你也算是個好同志,這次就算了!
牧:謝謝!——很不太情愿的樣子。
JD:算了,你這次也已經很不錯了嘛,我都讓藤真投怀送…咳咳,你也應該有所滿足了吧!
牧:那你就索性好人做到底,就讓我…
JD:停!現在就讓你得到了藤真,我以后還可以寫些什么??
牧:你可以寫我們的H呀!!!
JD:XXX,你到底想把藤真怎么的才甘心??
牧:那,是你問我,我才說的。——湊近作低語狀:我想……才甘心!
JD:你!…你這個BT!!去死吧你!——JD血濺五步。
牧:你也太沒用了,這些只是小儿科嘛。給!紙巾,清涼油,冰袋,還有止血藥片。
JD:謝謝!——呈腳軟狀。
牧::我對你好吧,下次幫我了!
JD:——向來無法抵擋糖衣炮彈的攻擊:嗯,我會根据劇情的需要…
牧:那當然,一定是需要的啦!謝了!
阿牧想要獻上不值錢的一個香吻,以對編劇表示謝意。
藤真:阿牧,你在干什么呀??
牧:啊,沒什么,健司,我只是在向我們的編劇問好!
藤真走過來一把拉開阿牧,轉身輕輕地說:真棒!謝謝你幫我懲罰他,我看他以后還要不要去捻花惹草!
JD:… ——已經迷失在藤真的一顰一笑中…
藤真:阿牧,我們走!回去在同你算帳!
「你也說了,我是一個好人,乘人之危的事情我又怎么會去做呢!」阿牧對著怀中的藤真輕身的說。
「阿牧…」藤真還想起身說些什么,阿牧卻不放送手。
「不管你從前遇到過什么事,全部都忘記它吧,我是同他們都不同的,這一點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會作出什么會傷害你的事的,你放心吧,藤真!…而且,我再說一次,我根本不需要你的什么回報,只要你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就可以了。」
「…」藤真沒有說什么,只是靜靜地一動不動。
「藤真??我的要求并不高吧!嗯?」阿牧半開著玩笑的說。
「…」還是沒有動靜。
「藤真?!…」
「阿牧!」藤真忽然抽泣著伸出手來摟住阿牧的脖子。
「哎,你是個男生,不可以掉眼淚的喲!」阿牧微笑著說,想要緩解一下藤真的情緒。
「嗚…!」藤真在阿牧的怀里沒有動,只是抽泣聲漸漸地小了。
「好了,好了,我的衣服都要給你哭濕了,讓我看看,」阿牧拉起藤真,見到他正低著頭,蜜褐色柔軟的頭發擋在了眼前。阿牧用一只手抵著藤真的下巴,把他的頭抬起,輕輕地用兩只手幫他把眼淚擦干,「不准再哭了,要象個真正的男子漢…」
可是這句話卻漸漸消失在阿牧的嘴邊,因為在不經意之間他的視線被藤真那因為抽泣呼吸困難而微微張開的紅唇吸引住了,不禁的想起了先前那個纏緬悱惻的吻來。
阿牧忍住想再次吻上藤真的念頭,翻身下床,去衛生間搓了一條毛巾。在抬頭照鏡子的時候,他不禁的想:會不會是因為最近工作太忙,禁欲太久了?!自己竟然會對一個小男生有非分之想,真是太沒公德心了吧!牧紳一暗自罵了自己一通,明天美實就該回來了,問題應該就可以解決了吧……
重整自己的心緒,阿牧走出了衛生間。
「給。」阿牧將手中的毛巾遞給藤真。
「…」藤真無言的伸手接過,卻沒有擦臉。他沉默了許久,問:「你會看不起我嗎?」
「…我會忘記這件事,」阿牧重新拿回毛巾,小心翼翼地擦上藤真的臉,「所以你也要忘記它!連同以前所有不快樂的記憶一同忘掉!」
「…」
「藤真!」阿牧捧起藤真的臉,強迫他望向自己,「回答我,你會忘記它!」
藤真用他那雙如晨星般明亮清澈的眼眸瞅著阿牧良久,說:「為什么你不問我以前的事?」
牧紳一躲也不躲的迎上藤真的目光,說:「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很樂意做你的傾听者,但我不想強迫別人。」
「…如果我是個坏人,怎么辦?」
「你不是!以前怎么樣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只要我知道你的現在就可以了,其他的我會自己去判斷!」
「牧…」藤真輕輕叫著阿牧的名字,一种莫名的情愫涌動在兩個人之間,涌現在這忽隱忽現的月光下。
「我要回去睡了!晚安!」藤真忽然起身向外走去。
「…藤真!」阿牧有些不知所措。
藤真的身形在門口停了一下,「…謝謝!」隨即房門就被闔起了。
『謝謝?』阿牧喃喃地重复著藤真剛才的話。
他重新躺在床上,眼睛望著黑乎乎的天花板。
是有什么東西改變了吧!雖然說不上是在哪里,但是有著超乎常人的洞察力的阿牧卻很肯定這一點。
「鈴…鈴…」
「阿牧,醒醒!電話!」藤真推醒還在睡的牧紳一。
「噢…喂!我是牧紳一!」
「紳一,是我!」
「美實?!你回來了!」阿牧翻身坐起。
「嗯,昨晚才到的…今天可以見面嗎?」
「可以!美實…」
「紳一,我好想你喲!」
「我…」牧紳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急于想求証一下自己的想法,于是說:「我等會儿就過來,好嗎?」
「紳一?」記憶中的阿牧從來不會那么主動的。
「…方便嗎?」牧紳一詢問。
「嗯,那…我在家里就等著你了。」
「拜拜!」
「拜拜!」
「快起來吧!早飯我已經准備好了!」
「噢!」
早晨桌上。
「阿牧,你今天不用送我了。」
「怎么了?」
「你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嗎?」藤真露出一個很曖昧的笑容。
「沒有…」阿牧不由臉上一紅。
「啊,美實小姐?!你那個靡爛生活的對象??」藤真翻出几天阿牧的糗事。
「咳咳…小孩子,不要瞎說!」阿牧神情不自然的說。
「咦…你看我是個小孩子嗎?」藤真將身子湊近牧紳一。
「…」阿牧見到藤真俊俏的臉龐,不由心跳加速,身体不由的向后靠去。
「耶!看你自己的反應,你根本就沒將我當小孩子看嘛!」藤真挑了挑雙眉,重新坐回位子。
「…」
藤真看著阿牧陰晴不定的臉,又笑著說:「真的不用你送我了,因為今天我有些事情要辦,不去拉小提琴了!」
「是什么事呀?」
「咦,我記得你說不喜歡勉強別人的嘛。」
「…那我送你!」
「我都說了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噢,對了,阿牧,要多吃點早餐喲,那樣才會有体力嘛!」
「藤真!!!!」
「當我沒說過好了!」藤真馬上露出很純真的笑容。「那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喂…」
「不用擔心我,你也不用很早回來的,要盡興喲!!阿牧!」
「藤…」可是房門已經關了起來。
PS:
JD:哇,藤真簡直就是個魔鬼耶!!
牧:我也有同感……他到底是什么都懂呢還是什么都不懂呢??
JD:對啊,我也想知道,他是大智若愚呢,還是真的…
牧:喂,你怎么會不知道?
JD:對不起,定位時根本沒想那么多…
牧:…
JD:不過,很有生活情趣,不是嗎?
牧:是嗎?吃不到的葡萄我又怎么會知道他是酸的還是甜的呢!
JD:呃……
牧:我要吃!
JD:(裝作沒听見!)
牧:我要吃!!!
JD:……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