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這件事因為兩個當事人都很低調,所以暫時沒有多少人知道。阿牧并沒有告訴藤真,雖然他自己對此已經有所覺悟,但是目前似乎還是沒有勇气正 視這份感情……
隨即來到的就是這個城市兩年一度的選美大賽了,又恰逢年底的結婚高峰期, 因為牧紳一的名气很響,他經營的公司口碑很不錯,所以几乎是一夜之間禈他下屬各區的影樓全部爆滿禈就連預約拍攝也排到了兩三天以后,人手嚴重緊缺,所以牧紳一除了本來就推不掉的几個明星的檔期封面照,也投入到了緊張繁忙的業務工作中。關了門后還要衝洗,選片,裝裱,整理,每個人都需要加班到九十點鐘才下班。藤真是十點半下的班,阿牧一般是完成了工作后正好去仙道的餐廳接他回家。
「鈴……玲……」
阿牧依然埋首在工作之中,隨手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
「喂,阿牧,你怎么還沒有到,藤真都已經下班了。」是仙道。
「啊,都快十點四十分了!」阿牧一抬表,發現已經有十點多了,可是目前手邊的工作還有不少沒有完成,而且因為是冬、春季最新服飾的先發廣告照,明天必須交出來,本來是交由阿神負責的,但是在非常時期,阿神被調去另一個 總部全權負責了,現在……
「是呀,今天的工作很多嗎?」
「嗯,明天就赶著要的,我可能還需要在搞一會儿。」
「那他怎么辦?十二點我關門之前你可以赶的來接他嗎?」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禈啊,他自己有鑰匙,如果我來不了,你幫我送他回去,可以嗎?」
「恐怕不行,反正他有鑰匙,我可以幫他叫計程車。」
「那么晚,很危險的。」
「拜托,會有什么危險,你也未免想的太多了吧!」仙道笑著說。
「…………,仙道,關了門,你會有什么事?幫我個忙吧!」
「阿牧,真的不行,關門后我還有個約會。」
「約會?半夜三更的還約什么會?」
「就因為是半夜三更的約會才重要嘛!」
「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
「喂,不知道是誰重‘色'輕友,要老友翹掉難得的‘重要'約會,送自己的……啊……那個回家!」
「仙道!……」
「我不管,阿牧,我同你說禈約會我肯定是不會翹的,你早些來吧!不說了,我生意很忙,你快點來,藤真我只負責寄放到關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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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二十分
「喂,阿牧,工作怎么樣了?」
「我正在赶!你少來煩我好不好!」是仙道的電話。
「喂,是兄弟,好心來關心你一下,你這個人怎么這么的無情。」
「好了,謝了,對了,藤真在干什么?」
「正在我旁邊喝東西,等會你來要記得替他付帳……,噢,我是想跟你說如果你真的赶不及的話,也沒關系,也有人愿意送他回去的。」
「是誰?」阿牧一邊問,一邊馬不停蹄的處理手邊的工作。
「有很多人喲,……反正他坐在吧台前這一個多小時,已經有不少人上來同他搭訕了,有女的,男的也有,找個愿意送他回去的人應該是很簡單的吧!」
「什么!仙道,你這是什么意思!」听明白了仙道話中的意思后,牧紳一忍不住對著電話大叫起來。
「安啦!我都有幫你擋掉了。」又是那一种痞痞的口吻。
「那他現在人呢?」阿牧還是不太放心。
「就在我身邊。」
「那叫他听電話,可以嗎?」
「喂∼∼」
「藤真,我是阿牧!」
「噢∼∼,阿牧∼,你什么時候才來呀∼∼」說話听上去有些含糊不清,有著一种說不出來的柔弱感,又有些象是在撒嬌,完全是阿牧認識之外的藤真。
「藤真,你怎么了?」
「沒什么呀,∼∼只是覺得頭有些暈乎乎的∼∼」
「仙道給你喝了什么飲料?酒嗎?」
「沒有啦∼,只是象汽水一樣的東西,很好喝的。∼∼阿牧,仙道同我講了好多你的艷史,還有糗事,∼∼,嗝,很好笑∼∼……」
雖然知道藤真不善撒謊,但是現在從藤真的思維方式禈說話的語調,含糊的程度都可以确定︰仙道給他喝的絕對是含酒精類的東西。
「藤真,把電話給仙道好嗎?」
「那你什么時候來?」
「很快,你等我,我馬上就好了。」
「噢∼∼,仙道,阿牧要同你講∼∼∼」
「喂?」
「你給他喝了什么東西?」
「‘雪國天使'呀!」
「他還沒滿十八歲,你怎么可以…………」
「誰說他沒有十八歲,我問他,他自己告訴我22歲了,我才讓他喝的,……喂,阿牧,你們認識那么久了,你該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吧!」
「…………」的确是不知道,因為藤真從來不談起自己以前的事,而自己也沒有問過,從他的那張臉,阿牧自然的認為是…………。
听出好友的沉默,仙道馬上轉移話題︰「你快些干吧,我快要關門打烊了。」
「我盡快,但真的還有些東西沒有弄好。」
「好了,朋友一場,幫你看到12點半,過時不候啊!」
「仙道……」
忽然間禈仙道的心頭有一念頭閃過。他知道阿牧同女友分手的事,也從很早就看出阿牧對藤真有著不同于尋常的感情…有時侯要想幫助朋友找回真正的自我,是必須要下些狠藥的……
「阿牧,他真好看!」忽然仙道冒出這樣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來。
「嗯??」
「我是說藤真他喝醉酒的樣子真是漂亮,迷惘無助的藍色眼睛,嘿,同我的眼睛顏色是一樣的呢,還有紅彤彤的臉,嘴唇也是性感的不得了……」
「喂,你在胡說些什么呀,是什么意思啊!」阿牧一下子從椅子里站了起來,一只手緊緊的握住電話筒。
「噢,我沒有什么意思啊,只是純粹的贊美而已,對了,阿牧,12點半前你一定要赶來喲!現在我是可以以純美學的觀點來欣賞他,但是到12點半之后的話,……我就不太能确定了,而且我不介意三個人一起的………」
「你這個大變態!!」還未等仙道把話說u飽A阿牧就大叫著把話罵了過去,對于仙道話中的意思當然是听懂了,阿牧不由覺得熱血沸騰。
「我也是希望你早些來呀,12點半啊,阿牧,你不要讓我犯罪喲!」仙道用一种很無辜的語气說完,就把電話給挂斷了。我這么的犧牲形象,不惜与阿牧為敵,再幫不了他們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了。仙道擱下電話,這樣的想著,才發現藤真已經趴在吧台上睡著了。
「喂,不可以睡∼這樣會著涼的。」
「∼∼阿牧……」
「真沒辦法!」仙道看著藤真,搖了搖頭,拿出一件衣服披在他的身上,讓他繼續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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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星空下的城市已漸漸進入了夢鄉。
雖然很努力的將手邊的活赶完,但當阿牧驅車赶來的時候,還是比約定的12點半晚了15分鐘。
阿牧推開虛掩著的門,只見餐廳內的燈火已暗,只有后邊還有著亮光,那里是仙道住的地方。
「仙道!……」阿牧提高聲音叫道。
雖然明知道他在電話里說的話肯定都是戲言,但是又是有些不放心,因為……因為藤真的魅力無可抵擋,……這一點他自己就非常的清楚…
「仙道!……」
「阿牧!你遲到了!」門打開,仙道走出來,倚在門上。
「仙道,藤真呢!?」
「12點半以前,我會告訴你他很好,可是現在……,你已經遲到了15分鐘了,你說他怎么了?」仙道笑眯眯的說禈看不出是真是假。
「…………,你是在開玩笑的吧,是吧,仙道!」阿牧從仙道的臉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來,但又實在不愿意相信他的鬼話連篇。
「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仙道頓了頓,阿牧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仙道的身上。
仙道的頭發有些零亂,衣服也是皺皺的,更要命的是,上衣襯衫的扣子有一大半沒有扣……
阿牧頓時覺得心中一痛,「你把他怎么了?」
「你看呢……」
「我不相信會是這個樣子,讓我進去!」阿牧不由的握緊了拳頭。
「你在乎他的,是吧,阿牧!」仙道問。
「……讓我進去!仙道!」很有火气的樣子。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阿牧!」
「這個并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我以前就問過你的,可是你說不是,那既然不是的話,那你就沒有理由干涉他和我之間的事了!」
「什么你同他之間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藤真只是你收留的一個人而已,既然你對他沒意思,他怎么樣也同你無關啊!」
「………………」阿牧瞪了仙道許久,終于說︰「好了,我在乎他,我很介意,你滿意了吧!……我從來沒有想到你會乘人之危,你好卑鄙!」
「彰?!……」忽然屋里有人說話。
「沒事,是誤會,楓,我可以自己解決。馬上就好!」
「哦??」
「……好了,好戲到此為止了。」
「什么??」
「既然你已經看清楚自己的心了,那我就可以安心約會了,你不要再來打攪我了!」仙道轉身就要進屋,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回頭對愣在那邊,依舊沒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的阿牧說︰「藤真就睡在對面的客房里,隨便你要怎么樣,我就不管了。噢,對了,如果走的話呢,記得幫我把外邊的大門關上,我可不希望再有什么冒失鬼來打扰我的好事了!」
「仙道!我……」
「好了,安心了,他好好的,……那個嘛,就算是我肯,我那位也不肯呀∼我要進去了!」說u飽A仙道轉身進了房間禈留下阿牧一個人傻傻的站在那里。雖然人是傻傻的,不過心里确實宁靜安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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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仙︰我抗議,那個在房間里的人根本就不是流川!
J︰這個嘛,我也很抱歉。
仙︰你根本就是在欺騙我的感情嘛!本來我還期待同楓一同演出一場火熱的情感戲呢!
J︰你确定你不是想假戲真「做」,假公濟私?
仙︰什么!你怎么可以這樣說u琚A我不演了!我要罷工!
J︰怕了你了,你听我說禈因為我們資金有限,在請了你之后,我們已經再也沒有錢請流川大牌了。
仙︰是因為錢的問題呀,你早同我說不就行了,我可以少要一些,你就可以請楓來了。
J︰唉,流川的身价實在是太高了,就算是想請他友情出演,出一下聲∼就是一個彰字∼,也請不起啊!
仙︰那你也可以請別人呀,比如櫻木啦,越野啊,三井呀…………
J︰哦……
仙︰總之,你弄個真人可不可以,不要讓我對著隨便某個群眾演員叫他‘楓∼',哎呀,我會受不了的。
J︰好好,下次一定盡力滿v洹A的要求。(暗自決定下次再也不會讓類似的問題發生。)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