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真建司,現在白天在一家幼儿琴班里教小孩子們學習拉小提琴,晚上則在仙道彰開的一家酒吧里擔任樂隊的小提琴手。
「藤真老師!」
「什么事?」藤真蹲下身子,問跑來的學生。
「外邊有個叔叔要找你!」
「找我?好,大家自己繼續練習,不可以偷懶喲!老師等會要來一個個檢查的。」
藤真放下一班的小朋友,來到教室外邊,有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子正靠著教室的外牆,陽光照在他的黑發上,泛著迷人的光澤。听見聲音,他抬起頭來。
「啊,你是那個……」藤真說著,可是到了嘴邊的名字一下子又不記得了。
「流川楓!」來者自報家門。
☆★☆★☆★☆★☆★☆★☆★☆★☆★☆★☆★☆★
牧紳一的辦公室
「阿牧,有一位客人想見你,是月野小姐。」
「美實?快請她進來!」
「請!」
「美實!」
「紳一!」
「你好!好久不見了,別來無恙?」
「我還不錯!」
「快坐下!听說你出國進修了?」
「嗯,今天早上我才從法國飛回來。」
「那你也不先休息一下,還跑到我這里來?」
「我來這里是想看看你怎么樣了?」
「我?還不就是老樣子,天天忙著工作呀!」
「除了忙著工作,還要忙著應付女人吧!」
「美實?」
「好了,紳一,我才回來就听說了,我去進修這四個月來,你倒是又有欠了不少的風流債喲!」
「我…………」想為自己分辨,可是她說的也确實是事實呀,雖然那個事實只是表面上的事實。
「紳一,當初我同你分手,自愿退出時,是因為要讓你去追求自己的珍愛的,可不是要再放你回紅粉堆里游戲人間的,這點你可要搞清楚!早知道會是今天這個樣子,當初我是怎么也不會放手的!…………,啊?紳一?」看著阿牧變得十分沮喪的樣子,美實住了口。
「美實,對不起!……,對不起!……」
「紳一?我……,難道你還沒有同那個人說嗎?有什么困難嗎?」
「我……,只是不想害了他!」
「可是你……,你這樣不是很痛苦?」
「沒有,對我來說,只要他待在我身邊,只要他能好好的活著,我的愛告不告訴他,都無關緊要……」
「可是,紳一,愛情不都應該是自私的嗎?」
「我的愛不是自私的,因為……,因為它是超越世俗的,……」
「……,對不起,紳一,我剛才……」
「不,不要這么說,美實,你一下飛机就來看我,你還愿意這么的說我,都是因為你把我當成是好朋友呀!……謝謝!」
「紳一,……我沒有什么忙好幫你的,可是我要把我的祝福送給你!」美實擁住阿牧,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地一吻,「紳一,祝你早日心想事成!」
「謝謝,你早些回去休息吧,以后我們再約,好好談談。」
「好!」
「那我幫你叫車。」
「不用了,我的同事送我來的,現在就在樓下等我。那我先走了,紳一。」
「好,拜拜!!」
「拜拜!」
阿牧站在臨街的窗前,看見美實走出公司所在的大樓,立即有一個倚在車旁的男士迎了上去,兩人歡快的交談著,那位男士還很紳士的幫美實拉車門……,車絕塵而去。
恭喜啊,美實!你終于也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可是,我呢…………?
「咄咄……」輕微的敲門聲。
「進來!」阿牧邊說,邊從窗前轉過頭來。
「阿牧,……」
「啊?藤真?」阿牧吃惊的看著站在門口的藤真,「你怎么來了?出了什么事嗎?」
「是有些事情,剛才,……,剛才那個就是美實小姐?」
「嗯,她才回國,來看看我對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沒事吧?」擔心的表情很明顯的寫在了臉上。
「我沒事,我來,只是想問問你,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哪一天晚上?」阿牧的心中升起一种不詳的預感。
「就是我喝醉了酒,你又加班晚來接我的那一天呀!」藤真笑盈盈地『提醒』著。
「啊,那天呀!」看來想要說不記得也不行了,「并沒有什么事發生呀?」阿牧打著哈哈。
「我是想知道,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事發生過呀?」藤真滿臉笑容的繼續『提醒』道。
頭疼!「也沒有什么呀,就是你喝醉了酒!」
「那我喝醉了酒,有沒有對你做出什么……事呀?」藤真繼續的『提醒』著,只是好象臉有些發紅。
「……,」阿牧的心漏跳了一拍,我的藤真呀,「沒有!」
「真的?」藤真反問,怎么看都向是在逼供時的問話。
「真的!」雖然很想就此告訴他,結束這种單方面的折磨,可是……,還是不行,阿牧狠了狠心,這么說。
「……,阿牧!那么就請你向我解釋一下這張照片究竟是怎么回事?」藤真拿出一份舊報紙,指著一副照片,說。
『玫瑰殺手重出江湖?!』我的天,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他是怎么搞到這張東西的?!
「這個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誰?」藤真見阿牧默不做聲,問。
「她是伊藤,我同美實分手后的第一個女朋友。」
「……,你撒謊!」
「我……,沒有。」
「你有!!阿牧,這個人……」藤真指著照片上的人儿,說:「這個人,是我!是我,對不對?」
「啊!…………」阿牧惊詫得張大了嘴巴,他現在完全可以确定了,一定是有人,有人在推波助瀾,不然的話,藤真又怎么會拿到這份三,四個月前的舊報紙,還……,還那么肯定的說照片上的人就是他呢?
阿牧覺得額角沁出了冷汗,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告訴他,不然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阿牧!」
「怎么會是你,這一定是誰在同你開玩笑吧!」阿牧故作輕松的說。
「你不承認?沒關系,我有人証,流川告訴我,你那天凌晨才來接我的,你工作的那么晚,你哪里有机會去約那個什么伊什么藤的出來見面呀!」
「……流川?……仙道的……」阿牧想了起來,看來他一直很怀恨自己那天打扰了他們的約會。
「對,是他,今天他來找我的。還有,我剛才有听到你同美實小姐的談話。」
「你……你有听到?」
「嗯!」藤真點了點頭,「你說你喜歡的那個人,你一直沒有告訴他……」
「夠了,夠了!」阿牧大聲的打斷藤真的話,原本冷靜的他開始有些崩潰了,「你不要再說了,藤真!就算那個照片上的人是你,就算我剛才同美實說的那個人是你,那又怎么樣?一切還是沒有改變的!那天的那件事,只不過是你喝醉了。是你喝醉了!你知不知道!你還有對我說過,『如果阿牧真的沒有人要的話,那我就會收留你,多久都沒關系!』」
「阿牧!……」藤真看著阿牧。
「這些事情我后來也有問過你,可是你都有說了記不得了,你說,你都這么說了,我又怎么可以把他當成真的?!」
「我……,我是有不記得了,可是……,可是,阿牧,你可以告訴我呀,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呢?」
「你要我怎么同你說呀!你也看見了!媒体几乎是無孔不入的,我不想毀了你啊!你有音樂方面的才能,你有燦爛光明的前途,我……,我又怎么可以那么自私的把你帶到這場是非中來呢??」
「…………,就因為這個原因,于是你就放棄了,阿牧?……,你做這個決定之前為什么不來問問我的意見,我的感受呢?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啊!我…………,我也應該有份知道的,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么自私……」藤真責備著阿牧,可是最后的話語都化成眼角的淚花。
「藤真!……」阿牧不由的伸出手去替他抹去淚花。
「你難道沒有想到過,那些話……會是我的真心話?你難道沒有听說過『酒后吐真言』這句話嗎?」
「啊?藤真?」阿牧的手忽然停了下來,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阿牧!」明顯感覺到他的動作停了下來,藤真用自己的手覆上阿牧幫他擦淚的手背,「我告訴你,其他人怎么看,怎么想,我根本就不在乎。我根本就不稀罕什么光明燦爛的前途,我……,我只在乎你,如果讓我選的話,我宁愿一生平庸無為,對我來說,能同阿牧你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藤真,你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以前音樂是我的唯一,但是現在,我覺得對我來說,音樂和阿牧你同樣很重要!如果沒有你在街上救了我,說不定我現在已經餓死了,或是被人家欺負了,」藤真頓了頓,「阿牧,你明不明白,對我來說,你就是我的『神』,沒有你也就沒有我……」
「……,藤真,我很感謝你……,我當然非常的愿意,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不希望你是出于報恩的心態,我希望你再仔細的考慮一下。」
「唉,阿牧,你還不明白嗎?報恩有很多方式的,不一定要以身相許的。你是個男的,我也是個男的,……如果不是因為我……,我……會對你說這些話嗎?」
「我…………」阿牧一下子變的笨嘴笨舌起來。
「你∼……,你到現在還不肯承認嗎?那算了,就當我沒來過,我走了!」藤真見狀,賭气要走。
「別走!」阿牧一把手將藤真拉來回來,擁入怀中,「別走!藤真!你現在怎么可以走呢?你還有一個与我的約定沒有完成呢!∼∼」
「阿牧!……」藤真綻出美麗的笑容。
「對不起,讓你這么久以來都受苦了,我會補償你的,藤真!我答應你,我牧紳一會用一生的時間來補償你!」
「阿牧!……謝謝,我也答應你,我也會遵守我同你的約定,我會收留你的心,在我的心里,一生一世……」藤真說著,將雙唇掩上阿牧的。
「藤真!……」
「這個是約定后的儀式喲!」
「你……,你記起來了?」
「好象只記起一點點,你再賣力些嘛!說不定我就可以都記起來了。」怀里的人儿甜甜的笑說,眼睛里卻有著狡捷光芒。
「你這個小鬼!……」阿牧微笑著重又覆上那雙柔軟甘美的紅唇……
ˉˉ-- 全篇完
☆★☆★☆★☆★☆★☆★☆★☆★☆★☆★☆★☆★
最后的大附送
藤真:阿牧,好象辦公室的門都沒有關喲!
阿牧:沒關系的,放心,他們不會來打扰我們的。
藤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這樣要是讓人家看見,多不好呀!
阿牧:咦,你不是有說過,你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怎么想的嘛!
藤真:哎呀,我是有說過,可是,也不能讓他們就這么看白戲吧!(太便宜他們了!)
阿牧:噢,你的意思是想賣票參觀?
藤真:死阿牧,你正經些好不好,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藤真伸手掐了阿牧一把。)
阿牧:哎喲,痛!
藤真:哼,活該!快點啦,不然你就不要想碰我!
阿牧:好好!阿神,麻煩你幫我把門關一關。
清田:老板,阿神剛才去洗手間了,好象是隱形眼鏡掉了,眼睛紅紅的。
阿牧:(頭疼),那你幫我關一下就好了。
清田:是,老板。
藤真:你好懶,這种事情還要叫別人去做。
阿牧:我是舍不得放開你,所以只好……
藤真:對了,我想問,那個阿神,不是什么隱形眼鏡掉了吧!他一定是有暗戀你!
阿牧:(這個小鬼,實在是太厲害了!)沒有,你不要瞎猜好不好!
藤真:你心虛了,一定是的。
阿牧:藤真,我們不要再說這個了好不好,我們繼續?
藤真:不要!
阿牧:藤真∼∼∼
藤真:我要走了,下午我還有課呢!
阿牧:你!
藤真:不過,晚上,我等你喲!
阿牧:晚上?
藤真:我會同仙道請假的,所以……,∼藤真媚眼如絲∼,你要早些回來喲!拜拜!
留下目瞪口呆的阿牧,藤真從從容容的走了。
阿牧:藤真!
阿牧回過神來,追出辦公室。
清田:老板,剛才那個人已經走了,……呀,你鼻子怎么流血了,沒關系吧!
阿牧一臉尷尬,轉身進了辦公室。
清田:啊∼我有說錯什么嗎?
其他職員一把把清田拉過來,圍住,一頓猛打。
☆★☆★☆★☆★☆★☆★☆★☆★☆★☆★☆★☆★
后記:
總算,總算,終于完成了呀!我也終于將欠COCAO大人的債還清了,(那個H,你再等等啦!)歷時有半年多,也不知道文風前后有沒有變化過,基調是否一致,不管了啦,JD商品,一經出售,概不調換!
之后我會准備寫花藤和花流,沒辦法,答應他們的事嘛,做人應該有信用的不是嗎?
希望能夠看到你對拙作牧藤的意見(誠心誠意),也好讓紀都在以后的創作中加以注意改進。
請各位大人在BBS上留言,或是寫信給我jd_sd@kali.com.cn,您的每一句話都將是我無上的財富!
謝謝各位!
紀都上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