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田按照花形在計劃中的要求,安排花形在公司做牧的私人助手,趁機接觸牧。
由於工作上需要,花形每天都跟著牧一起工作,加上牧對花形的工作效率十分欣賞,放了工還約他一起消遣。不出一個月,花形便對牧的生活習慣暸如指掌。
每天當花形回家,他便第一時間把牧的活動情況在電腦儲檔,然後分析殺人的成功率。經分析後,電腦的營光幕顯示著今日累積的成功率為:65%
突然電話響起,花形看著來電顯示,是牧。
他拿起聽筒,穩穩重重的說:「牧先生,找我有事吧?」
「嗯,我想拜托你替我做一件事。你明早不用跟我上機,直接去醫院,替我照顧藤真。」
「是的,牧先生。」
「如若藤真和公司那邊有甚麼事發生,你要盡快通知我。」
「我明白了。」
「那麼,就拜托你了。」
花形放下聽筒,心裡有些微的擔憂藤真的病情。
『聽牧說話的語氣,是否很嚴重?』想來想去,他已急不及待就想親自去看個究竟。
『但如果我去了…別了,還是待到明天才去吧。』
在醫院裡,藤真早就坐在病床,充滿期待地等著牧的探望。
看到來的只是牧的助手,他表現得十分失望,一直垂下頭來悶悶不樂。
但看到花形手上的花,令藤真再次有點期望。
見藤真對手上的花好像很喜歡似的,花形說:「你看來還很精神吧?這束花是送給你的、希望你早日痊癒。」
「謝謝…牧他大概不會來吧,對嗎?」
「嗯。」
「果然…我也早料到的了。」藤真垂頭自言自語的說。
看見藤真無奈的樣子,花形有種想擁抱他的衝動。但理智叫他打消了這個瘋狂的念頭。
一息間病房內又再陷入一片死寂中。
不習慣沈寂的藤真努力打破悶局,開口問花形說:「對了,為甚麼你會來看我?」
「是牧先生吩咐我暫時照顧你的。」
「誰要被人照顧?我也不是小孩子,我才不要被照顧!」連自己也可交托給予別人,藤真心中有點說不出的酸楚。
「我想他是關心你的。」花形安慰說。
「他關心的只有他的工作而已。他對我一天比一天冷淡了…」藤真無奈地喃喃自語道。
藤真的每一個表情都印在花形的腦海中,美麗得叫人心痛。
在藤真的身上,花形第一次感覺到心痛是甚麼…是不能夠形容的苦澀在心頭。
這還是第一次。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