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這是今次你們要處理的案件。”牧把一堆文件放在流川和花道的面前。
“失蹤人口?”流川打開文件,看了看便問。
“對。”牧點頭道。
“喂喂喂,有沒有搞錯?你居然要我們做這些?”花道不服氣說。
“慢著、這案中的人不就是牧前輩的...”流川不好意思說破。
“是我的未婚妻。”
“你要找你的未婚妻大可自己找呀!你現在可太大材小用吧?”
“這要是一件小事便不用報警啦,白痴!”流川再受不了花道的自以為事。
“對,藤真已經失蹤了整整一個星期多了,而且...”
“你們的婚禮也近了吧?”花道一臉認真問。
“嗯。”
“哈哈哈哈哈~那就容易啦!要是找不到藤真就隨便找一個女的結婚好了!漂亮的女孩滿街都是!”
“... ...”
“... ...”
“怎麼啦?不是嗎?”
“牧前輩,這事就交給我辦好了。”
“麻煩你了,流川。”
∼∼∼∼∼
“首先我們要看藤真在最近一年內的社交生活情況。”流川一邊翻閱文件,一邊對花道說。
“問牧不就清楚了嗎?不用那么煩啦!”
“笨蛋,要是牧什么都清楚早就不用麻煩我們啦!”
“要是不清楚對方,還算是一對戀人嗎?”
聽到花道的說話,像是當頭棒渴的流川眼怔怔的看著花道。
“什么呀?”被流川盯得很不自然地面紅的花道問。
“沒什么,繼續看有沒有線索吧!”
“要是不清楚對方,還算是一對戀人嗎?”
交往已有一年,和仙道的關系就像以前一樣,像朋友多過像戀人。
對他的事也是一無所知,這還算是一對戀人嗎?
流川也很想弄個清楚。
∼∼∼∼∼
“你打的電話暫時未能接通,請遲一些再打過來...”
放下聽筒,流川深深的嘆了口氣。
已經一個星期,他到底在搞什么?
“流川?”
“什么?”
“下星期,是你生日吧?有什么想要的?”花道吞吞吐吐的問。
“沒什么,我也記不起我快生日了。”
“你這只會工作的白痴,誰會忙得連自己生日也記不起的?”
“有什么出奇的?”
“像你那么沒情趣的...要是喜歡上你的人也真可憐。”花道自言自語的低聲說。
“...也許是吧...”
“...那,我替你想好了。早點回家休息吧。”
“嗯。”
“查案不是一日可以辦到的,別太辛苦自己。那我先走了。”
看著花道的背影,流川感覺到一點點溫度。
至少還感覺到並不是只剩自己一個人吧?
想不到那個笨蛋有時候也很懂得關心別人...
看著面前的文件,流川傻傻地笑了。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