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類:牧藤 by cocao

M&F Files.演繹篇 〈 文部省官員遇刺事件 〉

祝小羽生日快樂,M&F Files.演繹篇.文部省官員遇刺事件

小羽:
那封信上說的禮物是騙你的啦,我沒有那么惡毒,^^ 而這篇文章是很早就從季子大人那里得到的授權,一個多月前寫完了草稿,本來就想做為你的生日禮物,因為文章中的某個原因所以一直拖到現在。不過一月生的小羽在一月收到禮物,我也不算太拖吧^^,Cocao

另:再次謝謝季子大人能給我有機會糟塌那么優秀的作品。^^
那個X,你也知道這篇文章是什么時候寫的,30000人就在等一等吧。^^

M&F Files 文部省官員遇刺事件

這一天清晨,神奈川警署依然籠罩在一片熱熱鬧鬧的氣氛中。
然而在一間陽光照不到的的小會議室中,氣氛可就是有點格格不入了。

「三井壽,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又不是我們轄區范圍之內,你把我拖進來干什么。」
「阿牧,你就幫一下忙嘛,土屋是我的好朋友,我認為在這件案子里頭他是被冤枉的。」三井雙手合十,盡量用虔誠的目光看著牧。
「你要是認為他是冤枉那你就自已查,這才叫盡朋友之誼。」牧瞪了三井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牧,你等一等。」三井攔在牧的身前,「你知道我最近和小暮有三四個案子在身上,忙得不可開交,不象你和藤真……」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在說我們兩個一天到晚都很空。」

「不是不是,你小聲一點嘛,別讓人聽見,我怎么會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個人都能干,什么樣的案子到了你們的手都很快能解決,再說能者多勞。」三井看著牧,后者似乎毫無動搖的跡象,「這樣吧,這有兩張 免費去白鷺之湯的免費度假券,如果你肯幫忙的話,它們就是你的了。」

「我不接受賄賂。」牧瞪了三井一眼。

「這不是賄賂啊,牧一年到頭工作這么忙,休息一下也是應當的,再說是去溫泉,可以名正言順的看不穿衣服的藤真……。」三井滿意地看到牧臉了的一片猶豫,「就這樣了,那,這是這案子的資料,案子和藤真就都交給你搞定了。」

「喂,三井,跑這么快干什么,我還沒答應呢……」

藤真剛一踏進門,便見到牧做 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翻著一大宗卷宗正在冥思苦想。

「牧,又有什么新案子嗎?」藤真靠近牧。
「嗯,不是什么新案子,記得前兩個星期鬧得沸沸揚揚的文部省官員小田遇刺案件嗎?」

「小田?啊,我記起來了,他因為本身的能力和娶了父親是國會議員的妻子而因此被稱為政壇新貴,不過最近好象挺倒霉的,被人刺了好多刀,凶手已經被查出來了,被判定為入室搶劫且殺人未遂是不是?」

「文件上是這么說的,可我總覺得這個案子有些疑點,所以就拿出來看看了。」牧低著頭,盡量不讓自己心虛的目光與藤真相接,按照以往的慣例,好奇心甚重的藤真只要看出案子的破綻就一定會追查到底。

藤真果然不疑有它,「疑點?是嗎,我看看。」說著拿著文件坐在了牧的對面。

牧翻著文件,偶一抬頭,正看見坐在對面的藤真,他低著頭,只看見他一頭柔順的棕發順著資料的翻動有著些微的起伏,露出雪白的額頭,好漂亮啊,雖然是如此靠近已經是不錯了,但要是要是能看見全部就更好了,牧心里想。

「喂,牧你在發什么呆呢?」藤真的叫聲把牧從一片遐想中喚了回來。
「沒什么,沒什么。」看著藤真略微慍怒的的臉龐,為了掩飾自已的窘迫,牧尷尬的一笑,「藤真你有什么發現嗎?」

「是有一點,你看這里,我覺得好奇怪。」藤真用手指著文件繼續道,「小田在這次劫案中身中數刀,其中有二刀都是在致命的地方,凶手很明顯是想將他置之死地,雖然如此,但是因為刀口較淺,所以,他還是活了下來,從凶手土屋淳的資料來看,他是賓館的保安經理,在少年時代還曾是一名棒球運動員,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的手臂一定很有力,這樣的話為什么刀口還這么淺呢,再有,一個賓館的保安經理怎么又會去輕易搶劫呢。」

牧微一沉吟:「據他自己的口供說,那天他這被公司上司罵了一通,所以遞了辭職信,因為心情不好,開車出去兜風時,發現小田家的大門沒有鎖,里面又沒有人,所以才動的念頭,可是我也覺得奇怪,既然小田已經發現了劫犯,那么他應該至少能夠描述疑犯的身高長相,可剛開始錄口供時,他卻說什么也沒看清,直到警方因為目擊証人看見過土屋的車子停在小田家門口后找到土屋,他就馬上又指証說是土屋,本來有這樣的疑點警方也沒有這么快定案,可是土屋卻自己已經什么都承認了,所以,即使認為有疑點的人,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那么,那時候小田的家人都在哪里呢。」

「據調查,事發前几天,他的夫人小田葉子去了美國旅行,這一點,警方已經得到証實,本來小田也會一起去,但是由于公務繁忙,只能由夫人一個成行,因為夫人不在,小田在事發當天放了佣人們的一天假,一個人在家辦公,但沒想到,卻碰上了搶劫。」
藤真微一皺眉:「也許我們該再去找小田問一下。」

「藤真,你也這么想嗎,我們一起去吧,小田現在應該還在醫院里。」說著,牧拉起藤真的手。
「等一下,牧,這好象不太好,這件事田岡組長知道嗎?」
「這有什么關系,只要查出真相,組長感謝我們還來不及呢?快走吧。」

几番周折,牧和藤真終于見到了傳言中的政壇新秀小田,他看上去似乎比照片上還要年輕那么一點,長得相當清秀,不過大概因為是重傷的關系,他看上去比較沒有精神,不過看見牧和藤真進來,他還是勉強撐起上半身向他二人打招呼。

「小田先生不用客氣,你的傷應該沒什么大礙了吧?」藤真上前將小田按了回去。
「應該沒有什么事了,兩位今天來有什么事嗎?那件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小田疑惑地看著兩人。
「應該是結束了,不過還是想請教你一些問題。」牧沉聲道,他對眼前這個政壇新貴似乎沒多大好感。
「你也知道,因為受傷的關系,醫生囑咐我不能長時間的談話,所以只能限定在十五分釧內。」
「我們會抓緊時間的。」

「小田先生,如果再想起什么的話,還希望你能告訴我。」牧話音未落,便被突然而來的一陣女音打破「小田,不是讓你好點休息的嗎,你怎么這么不聽醫生的話。」話音剛落,門便被打開了,出現在牧藤面前的是一個年輕女子,她長發垂肩,那張頗為美麗的臉,因為緊抿 的雙唇而得相當的冷漠,她徑直走到兩面前,「對不起,我丈夫已經做過好几次筆錄了,而且這件案子已經有了答案,請不要再造成我們的困擾,我希望這是你們最后一次來麻煩我們。」說著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轉過身去又去看小田。

小田為難的看著牧和藤真「對不起,自從這個事件后,我夫人一直很擔心我……。」

「沒關系,我們能夠理解……」藤真一笑,「那我們就告辭了。」

「怎么樣,牧,你發什么呆,你對他們夫婦有何看法?'藤真一面開車,一面回頭望向坐在一旁的牧。

「沒什么。」牧剛才不經意間又想起了早上三井的的許諾,不經略有些出神,「小田的証詞似乎無懈可擊,看上去他可是個相當會作秀的人。」

「作秀?人家客氣的對你,你倒說是作秀,倒是小田葉子,真不愧是千金大小姐。」

牧一笑,「我對政客一向是沒什么好感的,至于小田葉子,大家閨秀,美國長大,除了冷漠一點,似乎是個不錯的美人呢,……哇,藤真干嘛急煞車,好痛。」牧看著藤真的側臉,忽的一笑,靠近藤真的耳朵,「但是即使他笑起來也一定不會有你板著臉那么好看。」牧的氣息噴上了藤真的耳朵,藤真一側臉想要避開,卻不想牧的手將他的肩膀牢牢的按住,「你生氣也很漂亮呢。」說著湊上前去覆上了他柔軟的雙唇。「牧,你干什么,小心又被聽見。」藤真掙了開去 「放心吧,我關了車子上的對講機。」

「……快辦了正事要緊……。」
「現在這就是正事啊。」藤真軟軟地倒在牧,想要掙開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便在這時,牧的手機相當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藤真微一推牧,「接電話。」
牧不甘愿伸出一手拿出手機,另一手卻還是摟著藤真的肩膀。
才剛接通手機,三井的聲音便傳了過來,「牧你調查得怎么樣了。」

「我正在辦呢,別老是嘮嘮叨叨的。」
「不是我嘮叨,我是怕你貴人事多。」

牧哭笑不得一皺眉,「有什么話快說。」

「我這里有土屋好友夜月百合子的電話,讓人驚奇的是,她還是小田以前的女朋友,你們可以去找找她,也許會有新的線索。」三井隔著電話,將百合子的電話報了一遍。

「記得去找她哦。」
「你煩死了,要不放心自己來弄好了。」牧恨恨切斷電話。
「怎么?有什么事?」藤真掙開牧的手問道。

牧不甘愿的嘆了口氣,「走吧,我們去找土屋的好友兼小田的前任女友夜月百合子談談,也許會有新的線索。」

「夜月,不是那個著名服裝設計師?我好象在報紙上看見過她的名字,夜月、土屋還有小田,這三個人怎么會走到一起的。」
「不管怎么樣,先去找她吧。」

牧和藤真照電話所約來到了夜月百合子的工作室所處的大樓的樓層。

在告知身份后,兩人被接待小姐引入了一間辦公室,「夜月小姐,牧和藤真警官來了。」

書桌后的女人站起身來,她大概中等個子,天然的卷發貼在額頭,厚厚的嘴唇,不僅沒有破壞他的整體美,卻給她增加了一種野性的美,不愧是著名的服裝設計師,她一身紫色的套裝,襯得她身材更是曼妙,牧陡一見她不由一愣,倒并不是因為夜月身上散發出那種高貴的氣質,而是因為她的臉讓牧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兩位好啊。」百合子忽地從書桌后走了出來,直到藤真和牧的面前,「啊,我看兩位做模特真得合適啊,這位適合穿青春系列的,那一位哪,雖然長得有點老氣了,不過很適合我的成熟系列……」藤真目瞪口呆地看著百合子在他們面前評頭論足,先前還在他心目中形象高貴的百合子早就蕩然無存,同時也深刻體會到人不可貌相這句話的含義。

牧干咳一聲,「對不起夜月小姐,我們不是來應征當模特的。」

「哦,」百合子一怔,「對了,忘了你們是為土屋的事來的,兩位今天有什么問題呢?」
「嗯,夜月小姐,我們是就案情的几個疑點來象你請教,你認為以土屋的為人,他會作出這種事嗎?」

百合子微一沉吟,踱回到她的書桌前:「依我看,土屋絕對不是這種人,雖然他個性沖動,又好打架,但絕不會做這種事,他出事,我們這些認識他的人都認為是不可思議的。」

「可問題是,他現在自己都承認了,我們認為他可能有一些難言之隱,有一些情況沒有告訴我們。」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百合子坐了下來,隨手點燃了一支煙,煙霧中,她的神情看來似乎有點悲哀:「雖然我們是好朋友,但大家現在工作都很忙,很少會有時間聯系。」

「那小田呢,你們是否還有聯系?」
「沒有了,自從分手后,我們再也沒有聯系,對不起,讓你們白來一次。」
「沒關系,希望你想起什么后再通知我們。」
「一定」
「我還有個問題。」走到門口的藤真突然回頭問百合子道:「出事那天夜月小姐又在哪里呢?」

「我已經跟警方說過了,那天我的辦公室裝修,因為我有個喜歡觀察別人衣著的習慣,所以我就去了公司對面的咖啡館,就是那個靠窗的位置,,在那坐了一下午,咖啡店里的人都可以做証。」

「唉,還是一無所獲。」從百合子那里出來,回到警局,已經是晚上八點,牧不由大大伸了一個懶腰,「警方早就調查過夜月的不在場証明,那天,她是在對面的咖啡館,似乎每個人都有完美的証詞,可我總覺得小田這個人很奇怪,他總象在隱瞞什么,也許傷口還是這個怪人自己弄得,反正政客做的事一向是不通常理的。」

「牧,你真是說笑,他要是自己弄得傷口,只怕他是世界上最不怕疼的人了。」藤真頓了頓道:「其實比起小田,我倒覺得他的妻子更怕我們接觸小田,按說她應該是最不知情的一個人,可是我總覺得她在戒備我們。」

「小田葉子就更不用說了,他們夫妻一向關系很好,而且那天她在美國,總不見得飛回來殺人吧,不過她脾氣大倒是真得,據說因為飯店電話有問題,讓她不能及時得到丈夫的消息,她還寫了封投訴信,將人家大罵了一通。」

「你說她還寫了信。」藤真低頭想了一會兒,「牧,能不能幫我搞到這封信。」
「藤真,我想她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倒是小田……」
「牧紳一--,」藤真不由拉長了聲音,「你就算不相信我的直覺,總該幫我一下吧。」

牧無奈地嘆了口氣,每當藤真做出這種表情時,他知道他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

「那這樣吧,我去拜托我美國的朋友,不過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收到那邊過來的傳真,先回去吧。」
「那也好,忙了一天了,去吃飯吧,想吃什么?」
「吃什么倒是無所謂,不知道有什么余興節目。」
「明天要上班,你省省吧。」藤真轉過頭,恨恨瞪了牧一眼。

牧只得在后無奈地聳聳肩膀。

第二天早上,牧收到了來自美國的傳真。

「藤真,這就是那份投訴信,我已經核對過了筆跡,應該是同一人寫的,這下你該死心了吧。」

藤真也不理牧,只接過傳真便一頭做下看了起來。
牧只得無奈的一聳肩膀,坐在一旁看其它資料了。

「怎么,好沒看出什么來嗎。」眼看藤真捧著傳真已經坐上老半天,牧不經對他的倔脾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待勸他別在看了,卻見藤真「忽」地一聲站了起來,「牧,你少得意,你過來看這,這個英語單詞,還有這個。」

牧接過一看:「沒什么啊,拼寫完全正確,筆跡也一致,等等,為什么這里會是這樣寫……」

「不錯,牧,你也看出來了,把小田葉子的出生文件調出來看看,也許會有新的發現。」

只一會兒,兩人便從電腦里調出了關于小田葉子的全部資料,當看到最后一行時,兩人不禁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原來如此。」藤真興奮的一捶桌子,「牧,看來我們接近目標了,去找高貴的小田夫人談談吧。」

「喂,藤真別這么急,你先穿上外套啊。」

牧藤兩個人沿著山路馳向小田家。

「牧,你看土屋的供詞更不可靠了,小田家位于鬧市的高尚住宅區,而且通往他家的只有唯一一條路,這條路也不夠寬敞,他要折返回去的話,必定先要倒車,所以要開車散心的話,很少會有人開到這么里面來。」

「我想一切等我們見到小田葉子的話就會有答案了。」牧沉聲道。

車子在寫有「小田」的名牌前停下,牧和藤真下了車,按響了門鈴,一位五十多歲老婦人探出頭來,「請問兩位是找誰?」

「我們是神奈川警署的,想找小田夫人。」
「對不起,夫人說她不見警察。」
「那麻煩你告訴她,我們知道了誰是真凶,想請他確定一下。」
「那你稍微等一下。」

婦人又縮回頭去,隔了好一會兒,才見大門打開,「兩位請進,夫人在客廳等兩位。」

牧和藤真被領進了客廳,小田葉子就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她見兩人進來,也不起身相迎,只淡淡點了一下頭,設意那老婦人出去。
「二位今日找我聽說是發現了真凶嗎?」等那婦人出去,小田葉子才開口道。

「是的。」藤真也不理會她,便直接做在她的對面,轉首又對牧道:「牧,過來坐,我們有好一會要和小田夫人談呢。」牧也老實不客氣地跟著坐下了。

「兩位能告訴我究竟是誰嗎?」
「哦,這個先等一會兒,小田夫人,我剛才突然想到了點急事,想用一下這里的長途電話,可以嗎?」藤真問道。

葉子微一皺眉,「電話在那邊,請便。」

藤真站起身來,忽又停住腳步,從口袋里掏出記事本,「唉呀,這個電話好奇怪,好像不是這個電話呀。」說著藤真將本子放到小田葉子的面前,「我忘了法國的區位號是多少,這個電話號碼位數好象有點不對。」

葉子接過掃了一眼:「是這個號位數嗎沒錯。」

「可我總覺得象是少了一位數,真是糊涂,夫人請幫我標明一下哪几個是區位號,在幫我在旁邊注明一下吧,對了,就是這里請你幫我注明。」

葉子不耐煩的拿過一支筆,寫了上去。

「可以了嗎?,我已經寫得很完整了,前面是國家碼,后面是地區碼。」葉子寫完抬手將本子遞還藤真,

藤真接過本子看了一眼,滿意的一笑,「夫人,我不用打電話了,根據這個,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凶手是誰。」
葉子一愣,「別開玩笑了。」

「我沒有開玩笑,凶手就是夫人你。」

葉子聞聽此言,「霍」地一聲站了起來,「藤真警官,沒有証據,請你不要信口開河,我要告你誹謗。」

「夫人,我沒有誹謗你,倒是你自己跟警方撒了一個大謊,請問,小田夫人是在美國長大,結了婚才回來的吧。」
「是,那又怎么樣。」
「請問在美國長大的你,在美國旅行時,為什么寫起信來都是用英式的單詞呢。」藤真將那份投訴信攤在了葉子的面前。

葉子微微一怔,隨即「哼」了一聲,「難道我用英式單詞我就是凶手了,笑話,我雖習慣了用這些單詞這總可以吧?」

「可是,夫人剛才你寫給我的地區號的英文單詞可全都是美式的啊,可是在投訴信上你可不是這么寫的,尤其是那個dailing code這個老式英文詞語,這種用法即使在英國用的人也已經很少。」

小田葉子恨恨瞪著藤真,深吸了一口氣:「藤真警官,這只是一時沒有注意,寫錯了。」

「哦,那是不是警方也一時不注意忘了你有一個從小在英國長大的孿生妹妹吧。」

葉子霍地一震,「騰」地一聲站了起來,「請你不要信口開河。」

藤真也不理她,繼續道:「你父母在你年幼的時候死于車禍,留下了你姐姐和你的孿生妹妹,你和你妹妹分別被不同的人家收養,我早就在懷疑,你為什么竭力阻止我們于小田會面,因為凶手是你,所以他才幫你包庇吧,而你這個妹妹應該是代替你去美國的同謀吧。」

「不是的。」葉子傾上前去,「不是你想的這樣,我有這樣的妹妹,可我們分開后再也沒有聯系。」

「哦,是嗎,我們只要追查一下令妹的行蹤應該就什么都清楚了,你是想現在自己就承認,還是真得想我們逼你走投無路。」藤真盯著臉色慘白且又一言不發的葉子。

「藤真警官,請不要再逼我妹妹了,她跟這事無關。」就在二人僵持的時刻,一個女子打開內室的門站了出來。
「姐姐。」
「夜月小姐」

她的出現令牧和藤真都不由一愣。
藤真微一思索便已明白,「你就是她的姐姐吧。」

「不錯,」百合子施施然走到牧和藤真的面前做下,「我,葉子,還有已經回英國的枝子是三姐妹。」
「殺小田的那個人是你吧。」一直沉默不語的牧突然道。「這樣的話,土屋為什么肯背黑鍋也就可以理解了。」

百合子微微一笑,點燃了一支煙,「我跟兩位講一個故事吧,」

「請說。」

「十几年前,在孤兒院里有三個孩子,其中一個男孩愛上了一個女孩,但她卻愛上了另外一個他,為了他辛勤工作,供他念書,畢業之后,他找到了好工作,漸漸發現女友已經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兩個人的差距也很大,便對她提出分手,她不同意,于是他從此就對她避而不見,」

百合子頓了頓,將思緒理了理,「就這樣僵持了一年多,傳來他結婚的消息,她終于找到了機會去見他,她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對他,他告訴她,其實他真心喜歡的還是她,娶那個女孩不過是想往上爬,如果她愿意他和她還可以繼續保持那種關系繼續下去,但是她拒絕了。」

百合子抬起頭來:「讓你們失望了,這是個老掉牙的愛情故事吧,接下來,那女子發現他娶的女孩子正是自己失散已久的妹妹,她再次找到了他,他又再次提出了類似上次的要求,她很生氣,她可以允許他拋棄自己,卻絕不允許他欺騙她妹妹,她把這件事告訴了她的妹妹,妹妹很惱火,回去就對他提出了離婚,但并沒有提姐姐的事,他拒絕了說即使離婚他也要分一半財產,于是她們姐妹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給他最后一次機會,讓姐姐再去談判一次,如果他還是這樣的話,就殺了他,于是她們讓英國的妹妹回來,代她的孿生姐姐出國,接下來的事,我想兩位都已經清楚了吧。」

「那個在咖啡店的女子是小田夫人。」藤真道。

「不錯,是我,不過請兩位還是見我島村葉子的好,反正我們姐妹本來長得就很象,姐姐又是學設計的,這點化妝還難不倒我們。」

「但有一件事是三位始料未及的,那就是土屋自愿頂罪。」

「是,他尾隨我進得小田家,目睹了我和小田的爭執,然后又替我頂罪。。」百合子低著頭,似在下什么重大的決定,「這件事已經到此為止了,我不想再連累任何人,我的二個妹妹,再加上土屋,我沒想到這件事牽連那么多人,我可以去自首,不過,請兩位放過我的妹妹,她們是無辜的。」

「你憑什么認為我們會放過她們。」

「兩位即使找到我枝子恐怕也不會這么輕易地就能定我們罪吧,作為交換,我去自首,而兩位就當沒有發生過這件事。」

牧和藤真互望了一眼,雙方都從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肯定的訊息。

「等一下,這太不公平了。」還未等牧和藤真回答,葉子已叫了起來,「我姐姐我們善良,還為他犧牲了這么多,卻要去受牢獄之災,小田, 這個卑鄙的小人卻可以得到這么多。」

「自愿付出的就不叫犧牲,而且人有權追求更好的事物,伴侶變心,是不能強求的 ,即使再怎么樣都不能以暴力解決問題。」牧道「你是男人,當然這么說,這對我姐姐不公平。」

「我相信你姐姐能重新站起來。從她供小田讀書這點看,她一定很刻苦,從她這么年輕就能出名來看,她也一定很聰明,所以,忘了過去,她一定能夠比以前生活的更好,況且這次,一定會有另外一個人愿意等他。」

百合子看了牧一眼,「謝謝。」

回來的路上,藤真問牧,為什么要答應百合子的要求,牧只笑笑,「小田這個人不值得她們姐妹這樣。」

「不過你對葉子說得話倒真是不錯。」藤真說。

牧聽了心里不由有些得意,他心里暗想,「再能得到份溫泉獎品就十全十美了。」

第二天清晨,牧一上班就直奔三井的辦公桌。

「小三,我已經辦完案子了,記得你答應過什么……」

「唉呀,牧你看這報紙登的,,政壇新貴喜新厭舊,舊情人上門刺傷。妻子決定離婚……。是誰這么無聊寫的告密信去報社。」

牧搖頭苦笑,「我怎么知道,別岔開話題,你答應過我什么的,快交出來。」說著牧伸手卡住了三井的脖子。

「牧你就別逼他了,你要的東西在我這。」不知何時,田岡出現在牧的身后,將兩張票子遞給牧,牧直覺得這老頭笑容詭異,卻也不細想,接過一看,不由大怒:「游泳池……,我要的是溫泉券。」

「沒收了,上班時間,接非上司布置的任務,不扣工資已經不錯了,或者你是想讓我告訴藤真你這次賣力辦案的真正原因。」

三井也只在一旁勸:「牧,算了吧,反正這兩樣東西,過程不一樣,結果還是一樣的。」

牧還待做最后掙扎,辦公室的門已被打開,「大家早上好。」一臉微笑的藤真出現在面前。

田岡也不理牧,上前摟住藤真的肩膀,「健司一直是個工作努力的乖寶寶,可有人就不好了,破案純出私心,尤其是組里的一些成員……」

牧上前摔開田岡的手,「一天到晚坐在辦公桌前打哈欠的人是你吧,藤真,別理他,我這里有兩張游泳票,你有興趣嗎?」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