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類:牧藤 by cocao

參商匯〈10〉

望著牧遠去的背影,食指不自覺地撫上了自己的唇,血滴已凝結,触上去卻依然帶著黏黏的感覺。

那是他們之間第一次的擁吻,也會是最后一次吧。
第一次便是在室外,只是身周沒有明媚的陽光和人群,有的只是黑暗。
物是人非,時光再次如潮水般退卻,他的絕望卻還是一樣。

到了現在,他可以确信他們之間真的是有過一場愛情,曾經、永遠。

就這樣站了很久很久,櫻花那一片一片粉色的細小花瓣在夜風里枯萎,他的淚也在那般清冷的夜中四處飛濺開去。

藤真用雙臂緊緊地擁抱住了自己,可是依然覺得有些冷。

奇怪的是,即使是在這一刻,他依然不恨牧,不是因為他對牧所說得那些原因,只是單純得無法恨他罷了。

其實人都是一樣,成功這么累,有捷徑好走的時候,賣一回自己又如何呢。愛情在現實面前總是要退居第二的,那么他為何還要恨他呢。

真的沒有絲毫的恨意,有的只是清醒的絕望。

當日一別,就注定了是兩個世界的人,他累啦!兩個人在一起,踏了不該踏的一步,就沒有回頭的机會了。對他而言,越是相愛,更越是如此。

也好,就此以后忘記了眼淚的溫度!

舒了口气,抬頭望向高遠的天空,星星點點甚是美麗,藤真向著和牧完全相反的方向走了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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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亮如昔,夜深沉似水,人聚散若絮。
一切都已經拉下了幃幕吧,明天依然還會是個陽光燦爛的日子。

不,還沒有,柔和的月光下有一個長長的影子,花形悄然從暗影里走了出來,原來他也并沒有走遠。

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有時在和藤真聊著聊著,他會露出一付心不在焉、神游太虛的模樣,終于明白了今天的他為什么會一改往日的郁郁寡歡,多言得實在詭异。

一直以來,雖然他就在自己的身邊,可自己卻總是覺得他正如那翱翔于高空中的風箏,越飛越高,越飛越遠,而那根可以牽扯住他的線,卻是透明的無形的,自己可以感覺的到,卻怎么也無法把握。

原來,并不是沒有那根線呀,只是它從來也不曾被握在自己的手中。現下,那根線終于斷了嗎?可是斷了線的風箏,自己是否有能力可以將它攬回屬于自己的天空,還是就此眼看著它飛出自己的視線?

仰頭,天上有什么?宛如黑色天鵝絨的夜空里,看得見得近處有著几顆明亮的星星,那遙遠無法用肉眼凝視的地方是否也有著風箏翩然的殘影呢?

那星星又象什么?晶瑩閃爍的象是細碎的鑽石,可寂寞冷清更象是几只孤獨的眼睛。

這樣的時候,花形除了覺得孤獨還是孤獨,看什么都是孤獨。孤獨從心里流到眼里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形只影單。

可這些都是自己選擇的,就沒什么好傷感的了,更惶論后悔。
花形笑了笑,還是朝著藤真离去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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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對男人來說,找一個自己真愛的會更好些,誰說只有女人,才會找個愛自己的!
人心其實都是一樣的呀,都會怕疼!
這世上究竟還有几人真真正正可以在被傷過之后,依然執迷付出。
很少了吧,可以無悔于第一次,可并不代表著第二次、第三次都一定要選擇那般的惊心動魄,愛,太累了!
Hi,如果是你呢,你會作出怎樣的選擇?是沒有結果的甜蜜,還是沒有愛情的天長地久?

后記:在這里想說說文中沒有表達清楚或表達得有所偏差的想法。

很久以前似乎看過一本書,書名与情節都已經忘的差不多了,可其間有段話卻一直記得:
『如果你發現這世上有一個人可以讓你愛他,比他愛你要來的要多得多,你會怎么樣?』
『离開』
『讓他永遠也不知道。』

后一种太難表達了,非我所力所能及也,『有著愛,而离開』很好呀,正是我最喜歡的感覺。

所以,讓牧選擇了自己,藤真選擇了放手,花形選擇了守候。

(各位牧迷請不要亂扔臭雞蛋、爛番茄)我知道這一篇中的牧如果從純純的感情上來說,是有點不是東西,可是我是沒有覺得他有什么錯啦。對牧的感覺是很极端的,初接受同人時,總把他定位在好好學生之上,可后來就不對勁了,怎么看怎么都覺得他是個大坏蛋(xray不要扁我),是一個很貪心的人吧,這种人是很難栓住的,心太大了。而他在做抉擇時,應該也是痛苦的,本來是也很想寫他的掙扎,可擔心用詞過柔反而讓他顯得虛情假義,所以,獻丑不如藏拙吧。

附注鄭重說明:會這樣寫他,不是因為我不喜歡,正是因為我太喜歡了。

藤真呢,給我感覺卻是一直很統一的--『虛偽』(就是象小羽文中所寫的那种面具,我實在是找不到褒義詞來表達了)。禮貌的微笑筑起了一座天然的屏障,看似近在咫尺,可每向他踏近一步,卻只是徒然地讓彼此的距离拉得更遠。這樣的人,纖細、敏感而不外露,應該是能洞悉一切卻又不說出口的吧。所以以他的聰明和驕傲,是怎么也不會讓兩個人走到扯破了臉才分手那种地步的,就這樣算了吧,接受比付出要輕松了許多呢!

至于花形,想都沒想就讓他選擇了守候。沒辦法,誰讓他看起來就是被藤真吃得死死的呢。

如果說愛情的美滿結局非是要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作為依托的話,那么即使是我這個百分百牧藤迷也不得不承認,在這個形式上,花形對藤真的愛是要遠遠超過牧的。

可惜,我是比較偏愛『距离的美感』、『曾經擁有』之類的感覺。因為『擁有』,所以不會是蒼白、殘缺、破落的遺憾;因為『曾經』,所以它不會被現實的平乏磨損了光彩,永遠美麗璀璨。世界在變、人也在變,憑什么就能那樣肯定的說這份感情不會改變?有時都會想,人的一生那么長、那么累、那么瑣碎,如果能擇其間之精華閃亮而活一次,該是怎么樣的幸福呀。

Ps:以前愛死了經過時間与等待淬煉后的愛情(其實現在也一樣喜歡),可是如果對方從來也不要你的等待呢,如果這种等待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和希望呢?是不是還能這樣的無悔等下去?這次看到adel的一句話『而且我等他的那些年,愛情恐怕也早已如同洗過多次的桌布,褪色的再也上不了台面了。』真是百折低徊,唏噓不已了。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