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仙藤三人并排趴在眼前這幢大宅院后的灌木叢中,只等著那房子的燈火熄了,便出去辦事「偷人」,只是臨近午夜這家人也全沒熄燈的意思,牧瞪著這燈火通明的屋子,不由一陣生氣,怎么會碰了這種倒霉家伙,原以為努力地從國外趕回便可以輕輕松松地圍著火爐抱著美人,卻不曾想滿腔熱情,全被這家伙給攪了,不但如此,還得在這么冷的天呆在這種鬼地方,牧不由越想越生氣,不由狠狠沖著仙道瞪了一眼,卻不料那朝天發似是早有准備,牧那讓多少人不寒而栗的視線只換來那家伙的一個鬼臉。牧「哼」了一聲,也不去理他,只專心去做他的事了。
仙道看著牧心中暗笑:看來你還在恨我,在加把勁大概你這火山就可爆發了,若惹了藤真生氣,看你哪有本事剃我光頭。想到此處,仙道心中已有了計較。
「唷,牧,你干嘛,你的手別亂摸人家。」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猛聽得仙道在一旁一邊大叫一邊便跳到了藤真的身邊告狀:「健司,你看看你的朋友,怎么這么好色,居然有了你這樣漂亮的情人還要在我身上亂摸。」說著借著月光眼角瞟了一下牧,卻見牧在那似笑非笑,對自己的誣陷似是挺得意的,心中雖不知原由,卻不禁大喊不妙。
果不出他所料,只見藤真轉過頭來,那原本白晰的臉不知為何漲得滿臉通紅,他瞪了仙道足有三秒,突然抬腿就是一個掃鏜,一下便將仙道摔倒在地,「是不是『常樂』看多了,還是『鹿鼎記』看多了,給我老實點,要不然我可拍手走人了。」
「喂,藤真,你護短,我可是受害者,你家牧意志不堅,可那并不是我的錯啊。」話音剛落,便又被 了一腳,牧「嘻」地一笑,一手堵住仙道正要大喊「痛」的嘴,耳聽得牧一本正經地道:「你這么叫是想讓人都聽見嗎?」
「你做賊心虛。」
「隨你怎么說,藤真是不會信的。」牧此言剛出,卻又被藤真一肘撞在腰間,「你這大無賴,大色鬼,給我閉嘴。」
「藤真,你明知我又沒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你干么打我。」牧抗議。
正在三人鬧成一團之際,對面那房子的燈突然熄了,藤真又等了一會,估摸著里面的人都睡著了,沖著牧仙二人道,「你們兩個再鬧我就回家了,仙道你要是想聖誕節抱著的是越野而不是蠟燭,那你就別在給我出花樣。」
「我當然,當然好了。」牧跟著藤真站了起來,仙道也跟著站了起來,心中卻是想破腦袋都沒明白,明明能讓牧跳到黃河也洗不掉,卻不知如何藤真好象沒真生牧的氣,倒是對自己火氣不小。
看著藤真越走越快,牧放慢腳步在仙道前頓住。
「知道你把戲如何被拆穿?」雖然看著牧得意的臉仙道不由想踢他兩腳,不過卻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一下頭。
牧得意地一笑:「因為在你叫的時候,藤真最清楚我的手在哪里。」
仙道呆在原地想了大概有几秒,終于明白了牧的話的意思,三步并做兩步趕上了牧:「原來你真是不折不扣色鬼。」仙道由衷地對牧說。
「不,你錯了,只對一個人色的話,那就是忠心不二、情難自禁。」牧認真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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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和仙道二人在藤真的幫助上,終于進了越野的家,三人根據仙道的指引,摸索著來到了越野的房門口。
藤真湊上前去,聽了一會兒:「他睡著了呢。」
牧好笑地借著走廊上的燈光看著剛才還一直嘻皮笑臉的仙道因為馬上要見到心上人而突然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連帶象手腳都不知何處放。
「真要喜歡人家就對人家好一點嘛。」牧低聲以過來人的口氣對仙道說。
仙道正專心致志的看著藤真開鎖,也不知有沒有聽見牧的話。便在這時,連越野的臥室門也被打開了。
藤真消聲走上前去,拿出早帶來的麻醉藥去給越野注射。牧則關上門抱著手站在仙道身旁仔細打量著不省人事的越野,半響,輕輕捅了一下在身旁的仙道:「也不是什么國色天香,怎么就把你這花花大少迷成這樣。」
仙道「哼」了一聲,「如果我的品味和你一樣的話,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和藤真在一起,怎么說我都比你英俊瀟酒,玉樹臨風吧。」
牧聞聽此言不由大怒,剛才對仙道就算有那么一點點同情也早就飛到爪哇國去了。
「喂,你們兩個還象木頭一樣站在那干什么,過來幫忙。」藤真扶住越野對牧和仙道道。
牧應了一聲,就想過去幫藤真把越野抬到箱子里,卻被仙道一抬手攔住:「對不起,根據剛才的經驗,由你做我不放心,還是我自己來。」說著留下尚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的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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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真甩著手走在最前頭,后面跟的是抬著箱子的牧和仙道。
「藤真走慢點。」
「牧,你把箱子抬平了。」
三人終于捱到來時的小碼頭,藤真解了繩上了來時的小船,跟著牧和仙道也上了船。藤真做在船尾照料越野,仙道和牧在船頭和船尾,牧正要操槳划船,卻見仙道坐在船頭一動不動。
「仙道你划船啊,來時就是我和藤真划過來的,你現在又想享福啊,別忘了我和藤真都是在為誰忙。」
藤真聞言對著牧謙意的一笑,「牧,忘了告訴你,仙道雖號稱十項全能,但他暈水,你就放過他這一次吧,還是我來吧。」
「不用了,藤真,你忙你的,我一個人也沒關系。」牧聽到藤真的話也就不再說什么了。
船划至湖心,牧突然停了手,驚愕地直對藤真身旁的那只大箱子看,「你看,你看,仙道,這是什么啊。」牧連語氣都不正常了。
連藤真都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只低頭看那只箱子,仙道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卻不知為何,船身劇烈晃動了一下,一個立足不穩,耳聽得「扑通」一身,仙道墜入了湖中。
「牧,快抓住他。」藤真在一旁急叫。
「知道了。」牧探手抓住仙道的一支手。
仙道雖說有了牧的一只手,但畢竟不識水性,饒是他素來機智,心中一下也沒了方向,還在那亂扑騰:「別松手,我不會游泳,別松手………松手……別松手……」
牧大概是聽不清仙道的話,問道:「你說什么,別什么?我聽不見。」
「別松手……松手……松手……」仙道大叫。
「噢,我知道了。」牧聞聽此言立時松了那只握著仙道的手,轉回頭來雙手一攤,對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的藤真道:「你聽見的,是他自己讓我松手的。」
藤真燦然一笑:「牧,你什么時候這么聽話。」
牧陡然看見藤真燦若陽光的微笑不由得一呆,正沒搞清藤真葫蘆里賣什么藥,便見藤真已欺上前來,光顧著看藤真的笑容,一個沒留神便也被藤真推進了湖里。
「牧紳一,不把仙道撈上來,你今天也別想上船。」藤真的聲音回蕩在平靜的湖面上。
PS:銀英里最喜歡的是楊,最崇拜的卻是羅,尤其是他的「我不能証明自己無辜,那就証明自已有罪吧。」所以我既然不能証明我喜歡牧,那就証明我有多恨他,牧紳一,這次我認真地說,你去淹死或凍死吧。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