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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我的18歲生日,也是情人節,就在那天,他說會決定我們倆的一切,一直在想,那天他會送給我什么做生日禮物,你不能說我太有自信,居然能讓這個家伙記起我的生日,居然以為他會在那天答應我,雖然這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可是,我相信我自己,人總是會有所期待的,不是嗎。 就在那天,他來了。 『仙道,這個,送給你。』他飛快地從自行車的框中摸出一樣東西,飛快地將他遞給我,飛快地离開了我,似乎不想讓我有机會看清那到底是什么,不想听見我對他說謝謝,不愿對我說我期望許久的三個字,也不愿听我的邀請。 有那么一瞬間,我以為我看到他臉紅了,在蒼白臉了泛過的那一絲紅暈,讓我以為是自己又眼花了。 我把禮物帶回了家,那是一只非常漂亮的鸚鵡,總以為寵物是女孩子用來渲泄泛濫母性的工具,可從來不曾想過他也會對小動物有興趣。 尤其那只鸚鵡絢爛的外表跟他的冷傲是毫不相稱。 在經過几個小時的不安后,那只鸚鵡似乎以從初來乍到的不安中恢复了過來。 我試著去逗他。 費盡心思,可它就是不愿理我,好象我跟它有仇一樣,它連正眼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就象他的主人。 后來,好象終于被我弄急了,它終于開了口: 『白痴』我一愣,有點不明白它在說什么。 我呆呆地看著它,我感到了這個生日是我有生以來最不快樂的一個,他居然都不愿親口拒絕我。 而我居然愚蠢地自信到他會對我說那期待許久的三個字。 就在那時候,門鈴響了,我磨磨蹭蹭地打開門,說實話,如果這時來的人是彥一他們,我一定會把他推出去,因為我實在沒這個心情和他們過什么生日。 可是,那個是人是越野,『這個,送給你。』他羞澀地遞給我一束玫瑰,紅著臉的越野看起來真得很可愛。這讓我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一段,如果沒有他,我也許會愛上越野的。 我讓他進了屋,和他享受了本該和另一個人擁有的燭光晚餐。 在他臨走時,我吻了他,但在越野的眼中我看見了他的迷茫,似曾相識的迷茫,于是我把那只鸚鵡也一起送給了他,我很想安慰他,或者更想安慰的那個人是我自己。
第二天一清早,一陣尖銳的電話鈴聲,把我吵醒。 我不情不愿地拎起了電話,那個電話是越野打來的。 『仙道,謝謝你的禮物,我,我真的很喜歡。』越野的聲音听上去很開心,沒有了昨晚臨走的那段迷茫。
接下了的日子,我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有越野在身邊的日子,單純而快樂的日子,我的付出總會得到應有的回報,不像以前,那個人的心思我永遠也猜不透。 不過,你卻不能稱我和越野之間是在交往,因為,我從來沒有對他說過『我愛你』三個字。 我也很少到他家去,因為這樣,我會看見我不想看見的東西。
就在半年后,我听見一個消息,他去美國了,等我知道的時候,他已經走了有一個星期了,我問遍了所有的人,但他們都不知道他在美國的地址,或者,是因為我并不想深問下去。 那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從來不知道,酒是那么好的東西。 醉意朦朧間,我听見越野的聲音說:『我們交往吧』 雖然他的聲音很低,我還是听清楚了,我隔了一秒鐘回答他:『當然。』我答應了越野。 既然那是個我永遠得不到的夢,那就讓它永遠地埋葬好了,人畢竟還是應該生活下去,更何況那是仙道彰,是個很想活得快樂的人。 我跟著越野到了他家,有了我們倆人的第一次。
第二天早上,太陽似乎還沒升多高,我就听見一個怪里怪气的聲音在拼命的說:『我愛你,我愛你。』 起先我并沒有注意,我的頭痛得像要裂開般難受, 一定又是越野在耍什么小花樣。 不過那個聲音并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更加熱鬧起來,似乎不把我惹火,它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被它吵夠了,揭開被子,我坐了起來。 『越野,別吵』我叫了出來。 然而屋子中空無一人,只有那只鸚鵡,正在不屈不饒的在對著空气大叫『我愛你』。 我怔怔地看著他,腦子里一片空白,覺得自己還象漏了點什么。 正在這時,越野開門走了進來,見我對著那只鸚鵡發呆,他過來靠近了我。 『還記得嗎,仙道,它是你給我的第一份禮物。』 越野笑著站了起來,輕手撫弄著鸚鵡的羽毛,『自從帶它回來,每到早晨,它就我愛你,我愛你的說個沒完沒了,雖然有時它生起气來就會罵人白痴,可我還是覺得它好可愛。』越野回過頭來,對我扮了個鬼臉。 『你是說,你一拿回家,它就這樣叫個不停。』我希望越野對我說『不』,事情應該不象我想的那樣。
看著越野我想放聲痛哭,卻又想縱聲大笑,可我最終什么也沒做,只是任由越野的臉在我視線內放大模糊。
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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