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30AM ,籐真急匆匆的來到警局。
『 早上好,籐真君。 』
『 早上好,成田君。 』
『 這麼早就來上班了。 』
『 沒辦法,還有一大堆報告等著寫呢,不趕快寫好的話,頭兒又要罵人了。』
『 聽說今天要調來一個新人呢。 』
『 是嗎? 』
頭兒走進來, 『 大家都過來一下。 』
『 不就來了個新人嗎,我待一會兒再去好了。 』 籐真依舊奮筆疾書。
『 我來介紹,這是今天新分到咱們組的神宗一郎。 』
『 大家好,我是神宗一郎,請各位多多指教。 』
『 我來介紹,這位是成田君,這位是日上君 .......>』
『 咦,籐真呢?這個懶蟲該不會還沒來吧? 』
『 頭兒,籐真早就來了,在那邊寫報告呢。 』
『 這個家伙。 』
『 健司。 』 耳邊傳來一聲柔柔的聲音。
『 阿牧。 』 習慣性的喊出口。
抬起頭,看到的竟然是 ----
『 阿 ---- 神,你怎麼會在這兒,這兒是不能隨便進來的,莫非 .......>』
注意到頭兒也在他身邊,連忙說 『 頭兒,他 ...... ? 』
『 籐真,這是剛分到咱們組的新人,既然你們認識,那就由你帶他吧。 』
『 是,頭兒。 』
『 阿神,你的座位在這兒。 』 (我對面)
『 是,頭兒。 』
等頭兒走了以後,籐真竟然發現 ---- 阿神在偷笑。
『 阿神,有什麼好笑的? 』
『 籐真,我又不是櫻木,三天兩頭地惹事,為什麼一見面就以那種眼神看我?另外 ---->』 阿神故意拉長聲音。
『 另外什麼? 』
『 另外,你剛才的第一反應竟是阿牧,看來,你們兩個的關系不一般呀? 』
『 當然不一般了 ---- 我們從小學就認識了,而且還曾並稱為 「 縣內雙雄」 。 』
『 還 「 縣內雙雄 」 呢,都多少年以前的事了。另外,我看不止如此吧?』
『 籐真, 』 阿神趴到我耳邊, 『 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們隊長了吧? 』
『 你胡說些什麼呢? 』
『 沒有就沒有,幹嘛臉紅嗎? 』
『 誰臉紅了? 』
『 不信?自己摸摸看,你不覺得臉很燙嗎? 』
『 我才不上他的當呢,這個該死的阿神。 』 心裡想著,然後一臉嚴肅的說道『 阿神,我警告你,以後不許再那麼叫我,我可是你的前輩,對我應該尊敬一點。另外,你是來上班的,不是來幹別得的。』
『 是,我知道了。那籐真前輩,我現在應該幹些什麼呢? 』
『 這是一些案件的資料,看完以後,寫個總結出來。 』
『 不會吧! 』 阿神看著足有半人高的文件夾說道, 『 籐真,我第一天上班你就讓我做這麼多事!在球隊就總被阿牧折磨,來了這兒又被你欺負,我可真命苦。』
『 要叫前輩! 』
『 又有什麼好笑的? 』 見他還是一副憋著笑的模樣。
『 籐真,我真的很好奇,為什麼阿牧可以叫你健司,而我不行? 』
『 把你的好奇心用到破案中去吧!現在,幹你該幹的事! 』
『 是,健司,噢不,籐真前輩。 』
我真是想不生氣都不行了!一直以為他應該是一個比較內向的人,沒想到 ....... 真是被他的外表所欺騙了。阿牧這家伙,以前怎麼管教隊員的!
說到阿牧,心中不免泛起一絲波動。其實仔細想一想,阿牧他也不可能在這兒,那為什麼我會 ...... 唉,有些事情你可以騙過任何人,卻終究無法騙過自己。 自從知道他幹上了保鏢的工作,心就總提在半空中,雖然幹的都是同一性質的事 ----去保護別人,可起碼我們警察手裡有槍,還有避彈衣,雖然工作時阿牧手裡也有槍,但更多的時候他本身則是一件避彈衣,每次想到這個我都不寒而栗,但卻又明白我無法阻止他,我也不應該阻止他,那是他的理想,而我所能做的惟有支持。可是 ......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阿神那出色的槍法和戰績也在組了慢慢傳開。
『 阿神,你的槍法怎麼會那麼準?是不是每天下班以後都練上 500 發子彈呀?』
『 看來阿牧對你還真是毫無隱瞞呀。不過呢, 』 阿神笑了笑, 『 他對我可也是毫無隱瞞呀。』
『 嗯,你這是什麼意思? 』 籐真覺得阿神好象話裡有話。
『 意思就是阿牧對我也是從不隱瞞的。 』
什麼嘛,說了跟沒說一樣,有什麼好故弄玄虛的,我就不信阿牧能有什麼事情會不告訴我而隻告訴你!不說就算了。『 說到阿牧,阿神,你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麼,好久沒見他了。如果是執行任務的話,哪有一個任務會執行這麼長時間的?』
『 阿牧在幹什麼我是不知道,不過你在想什麼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
『 想什麼? 』
『 沒想到隊長的魅力還真不小, 』 這家伙又湊過來, 『 籐真,幾天不見就想他了。看來,他不光隻是被認為是「 中年人 」 嗎? 』
『 阿神,我說你 ......>』 一時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 妄你們海南還是名門學校,怎麼教育出來的學生一個個都是這副德性!你活都幹完了是不是?趕緊幹活去。』
『 阿神,籐真,頭兒找你們。 』
『 噢。 』
回想著頭兒剛才的表揚之詞,心中甚是高興。
『 籐真,雖然我們破獲了這個犯罪集團,但他們的領導人還沒被抓到,而且,你壞了他的財路,他曾揚言說一定要幹掉你,你可要小心呀。』
『 幹咱們這一行的,自然會豎立很多敵人,如果連這個都怕,那就 ......>』
『 我不是說你怕,我是讓你萬事還是警惕一些比較好。況且咱們在明,他們在暗,想要殺你也並非難事。』
『 好了,我會小心的。咦,阿神,這不象你呀,你怎麼也關心起我來了? 』
『 我說籐真,除了阿牧以外你不要總把別人的關心當成是別有用心好不好?』
『 你 ...... 你說什麼? 』『 難道我說錯了嗎? 』
( 『 他們兩個怎麼每天都是這樣子? 』 眾人議論紛紛。)
『 喂,這裡是警視廳第四組 ...... 噢,你等一下。 』
『 我說你們兩個別再吵了,休息一下行不?籐真,你的電話,是一個叫牧的人打來的。』
『 籐真,這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哦。 』
『 要你管,趕緊幹活去。 』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