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陽光照亮了城市裡的每一個角落,鳥兒歡快的歌聲証明著新一天的開始。呼吸著早晨的新鮮空氣,不知怎得,阿牧那句“健司,以後有阿神在身邊你可要小心呀!”突然出現在籐真的腦海中。當時還奇怪阿牧為什麼要說這麼一句話,可現在回想起這一年多來和阿神之間似乎除了鬥嘴之外便真的再沒有什麼可值得留意的地方了,想來現在才終於明白了它的涵義 ---- 那是讓我小心被阿神氣死。雖不知他那個隊長原來是怎麼當的,但我既不是流川楓阿神也不是櫻木,為什麼他就總跟我過不去呢?
『 健司。 』
正當籐真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個不知死活的聲音。
『 阿神,你最好在我看到你之前給我立馬消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 籐真頭也不抬的說道。一定又是那個死阿神,不但不合適宜的來打擾我,還無視我的三令五申膽敢再這麼叫我,真是欠收拾了!
再沒有聲音傳來。
不錯,這回還有點記性。
信手把筆一扔,長出了一口氣, 『 總算寫完了。 』
『 健司。 』
『 好呀,他還敢來,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看我怎麼收拾他! 』 籐真恨恨的想。
『 阿神,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不許再 ......』 籐真一邊說,一邊猛的把頭轉過去,但下邊的話卻再沒說出口。
眼前這個人,穿了一身深藍色的西服,配上那近兩米的身高更顯得挺拔,威嚴。掛著一絲微笑的臉上架著的依舊是那副黑框眼鏡。
『 健司,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
『...... 阿神呢? 』 愣了半天卻隻想出來這麼一句話。
『 我沒見。你要不說我還不知道他也在這兒。 』
『 那 ---- 剛才 ......』
『 是我在叫你呀。因為我不是阿神,所以就沒有消失。看你在忙,就隻好等了。』
『 這 ---- 可是 ---- 你怎麼會在這兒? 』
『 這個嘛,待會兒再告訴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能那麼叫你嗎? 』
『 隨便了,你想怎麼叫都可以。 』
『 我還真是有特權呀!既然這樣,不如再換一個 ---- 就司司好了,你覺得怎麼樣?』
籐真趕緊向四周看了看,還好,周圍的同事並沒有注意這個大嗓門。 『 我警告你,不要太得寸進尺!快說,你怎麼會在這兒?你不是去東京了嗎,怎麼又跑回來了?』 這個家伙,回來也不通知一聲。
花形依舊還是那麼笑眯眯的, 『 既然我不象被抓進來的,那就隻有是我自己走進來的嘍。』
真想沖上去把他的耳朵揪下來!沒正經!但一想到身高差距 ---- 唉,還是算了吧。
『 廢話!我是問你來這兒幹嘛? 』
『 幫你一塊破案呀。 』
『 什麼?! 』
『 有什麼好奇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警察。我這次來就是三鷹市警視廳派我來和你們一塊就最近那幾宗特大犯毒案進行協同調查的。當然,除了破案之外,還要學習學習你們的優秀經驗,所以,總共可能會待半年左右。我剛才已經見過你們的頭兒了,不過沒想到的是,在這兒還能碰到兩個舊相識。怎麼,不歡迎嗎?』
『 怎麼會呢?咱們兩個可是有名的搭檔耶!能夠跟你再度展開配合自然再好不過了,總比老跟那個臭阿神在一起好。』 籐真沖花形笑笑。
『 那還是請你多多指教了,隊長。 』 花形也微微一笑。
『 算你沒忘本。 』
『 籐真,背地裡說人壞話可不是好習慣呀!阿牧沒告訴你嗎? 』
一轉身,阿神不知什麼時候已走進來了。 『 小心我告狀呀! 』 阿神沖我擠擠眼睛。
『 臭小子,不要總拿阿牧來壓我。 』
阿神對籐真那副兇惡的嘴臉仿佛視而不見,轉身沖花形笑了笑, 『 你好,花形,沒想到在這兒能碰到你。』
『 我也沒想到。不過以後還要麻煩你多多照顧呀,阿神。 』
『 那裡,那裡,你可是我的前輩呀,這麼說我怎麼敢當呢。 』
看著他倆在那塊兒禮尚往來,籐真心裡真是越來越惱火, 『 這個阿神,就會在外人面前賣乖,看了就不舒服。其實一肚子壞水根本無人能及嗎!卻還在哪兒裝什麼聽話的乖寶寶,真是叫人火大!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