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從沒想過會這樣毫無預兆的碰到眼前的這個人,最初仙道還以為是自己眼花,畢竟他走了也差不多有四年。
在看到他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仙道才真的有真實感,那個四年前離開了神奈川到東京的人現在回來了。
那個他曾經喜歡上的人。
「透……你回來了。」仙道不知自己是怎麼樣的表情,太過驚訝使他不知要有什麼表情。
「嗯,我回來了。」叫透的男子對仙道溫柔的笑著。「你這幾年還好嗎?」
看著眼前沒變的仙道,令他想起了四年前的情景。
不記得是從何時開始他的鄰居由一個小家庭變成只有一個少年,莫大的房子只有仙道一孤單一人的住著,之前的家庭是從何時搬走,仙道是由何時搬來,這些他已不太記得。
開始是媽媽叫他多照顧隔壁家的小孩,說他沒有大人跟他一起很可憐,身為獨子的他一直很想有一個弟弟,他便應媽媽的要求多照顧仙道多一點。
他承認最初是因為可憐仙道才接近他,但到後來他知道自己錯了。
仙道不需要人可憐,相反的他是個很堅強的人。
也許是因為由小到大什麼也要自己一個承擔,仙道比同齡的小孩早熟,而且不太需要人擔心,相反很多時候是他自己窮緊張而已。
後來不知從哪裡開始傳出仙道有愛滋病,對一個初中生來說這樣的傳言實在太過份,他記得那時的自己拚命的想維護仙道,但對那時只是高中生的自己實在沒什麼可以做到。
當親耳聽到仙道承認自己的病時,他那想哭卻哭不出來的樣子現在還深深烙印在他的心裡。
幸好他的媽媽也是明事理的人,知道真相後他們更疼愛仙道,很多時他甚至在仙道家裡睡不放他一個在家。
他可以為他做些什麼呢,為這個不得不迫自己長大的孩子做點什麼呢。
可能是仙道的身世太可憐也可能是他的氣質吸引自己,反正當他發現時他們已經在一起。
他們偷偷交往,平日約會的地方也只有公園、圖書館這些地方,畢竟他沒什麼錢,而且這些地方比較不引人注目。
因為仙道的病,他們最多也只是輕輕的吻一吻,很多時也只是拖著手一起的看電視。
他們談著近乎純白的戀愛。
這樣的相處維持了兩年,還是少年的他漸漸覺得他們的相處太過平淡,就好像無味的開水一樣,沒有一絲味道。
不能說他已不愛仙道,只是他不太滿足這樣的生活而已。
到仙道初三他高三的時候,他決定到東京讀大學,他想擴闊自己的圈子也想將來有更好的生活。
他坦白的向仙道說明一切,仙道什麼也沒說只是對他點了點頭,在他抱著仙道睡了一晚後,仙道只是扯著苦澀的笑容跟他說“分手吧”。
聽到後是鬆了一口氣還是什麼他也不知道,在他準備升大學期間,他們又回到之前像兄弟般的關係。
保持著親密卻又有點距離的關係。
到後來他搬到東京住,漸漸的兩人也不太聯絡。
「嗯,還好。」不知是不是想起從前的事,仙道輕輕的扯起一抹笑容。「我現在在湘北大學讀。」
「是嗎……你好像胖了。」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從前常常見著的臉頰,現在的仙道比他記憶中的氣色好多了。
想起常常迫他吃飯的流川,仙道自然的笑了起來。「因為同房的人常常要我吃多點吧。」
有點訝異他會跟人同房,他記得以前的仙道有一點點的封閉。「你是住宿舍?」
「對,以前那個家已經賣掉了。」孤身一人的自己實在不需要一個沒人的空屋,在收到入學通知後已把屋子賣掉,反正那裡也沒什麼留戀。「丟著也是浪費,不如賣掉好了。」
「……」
四年沒見的差距使他們沈默著,他們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卻沒有一人想用藉口離去。
畢竟那幾年的時間他們真的有為對方開心過、難過過,撇開情人的關係,他們之間真的有如親人般的感情。
他們彼此也見證著大家的成長,需要最後還是分開了,那種牽絆的感情還是有的。
「那時……真的很對不起。」
仙道拍一拍他的手臂。「說什麼對不起啊……我明白的,對我來說你還是我的哥哥。」
聽到仙道這樣說,他覺得這幾年間心裡的刺也被拔出來了,不是不曾為自己到東京的事內疚過,畢竟丟下仙道自己走怎說也是很自私的事吧。「我可以抱一抱你嗎?」
仙道將開雙手自動的把他抱著,那種有些疏離卻溫暖的感覺使他有種想哭的感覺。
以為曾經受傷的心在看到他時會再次流血,原來傷口一早已好了,留下的只是傷痕而已。
為他撫平傷口的,是陪在他身邊的流川。
過去的便由它過去吧,他只要記得他跟透開心的回憶便好了。
「仙道……,不跟我介紹一下嗎?」流川靜靜的走到仙道的身邊,雙眼直直的看著眼前突然冒出來的男子。
比他還有仙道還要高,男子架著眼鏡的臉給人有點樸實跟木訥的感覺。
看著他雙手還捉著仙道的手肘,流川挑了挑眉。
「啊,流川……」看到流川的眼中有著點點的火焰,仙道改了稱呼再說:「楓,我為你介紹,他叫花形透,以前住在我隔壁,我們以前是……」戀人。本想衝口以出的兩字,仙道想了想,還是遲點再跟流川說明好了,現在說好像有點混亂。「像兄弟一樣的鄰居。」
聽到仙道不想多說的樣子,花形也不多說什麼。「你好。」
「他是流川楓,現在跟我同房。」仙道不著痕跡的掙脫了花形的雙手,對他來說現在跟他一起的是流川,他不想流川感到不舒服。
「啊∼。」本來還以為會是比較可靠的類型,沒想到會是看上去冰冰冷冷的傢伙,這個人能好好的照顧仙道嗎?他知道仙道的事嗎?花形輕輕的對流川點點頭。
「你好。」流川也禮貌的向他點點頭,雙眼卻一直瞪著花形。
雖然仙道說他們的關係只是鄰居,不過眼前的花形給他的感覺不像諸星,花形看仙道的眼神中有一點點的不同,可是他卻說不出是什麼。
「你不是在陪洋平嗎?」仙道轉頭看向洋平那邊,見洋平對他揮了揮手他便對他笑了笑。
在遠處看到流川面色不太好,洋平便拿著啤酒笑著的過來。「晚上好。」
「那傢伙不用理也可以。」流川把手裡的啤手塞給仙道手裡。「你不是說今晚不醉無歸嗎?」
喂喂,無視我嗎。洋平沒所謂的笑笑。
但你不是說不用理洋平嗎?「對呢,我先喝好了。」仙道一口氣把啤酒飲清。「你不喝嗎?」他問流川。
「喝這麼多對身體不好吧。」看到流川不阻止仙道喝酒還叫他不醉無歸,花形忍不住的有些微言。「你在宿舍都沒人管你的嗎?」
不要說仙道有沒有病,身為大學生的他們明天不是還有課嗎?喝這麼多也不太好吧。
他記得還是初中生的仙道連一滴酒也不喝的,現在看他喝完一杯還臉不改容,看來他不是第一次喝的了。
「只是偶然一次而已。」仙道笑說。「而且也不算是喝太多。」
「他已成年了,喝什麼的管不著吧。」流川像陳述事實般的說。意思是他已不是以前的那個初中生了,不用他管太多。
啊∼好像有點火藥味嘛。「而且就算是醉了也還有流川嘛。」洋平對花形笑了笑。「他們感情好得不得了,放心放心。」
對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洋平瞪了瞪,花形拉了拉仙道的手。「我們去別的地方聊吧。」
「他哪裡也不會去。」流川伸手捉著花形的手,兩人膠著的互瞪著。
真傷腦筋。仙道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兩人。「透……我已不是以前的初中生了…,流…楓他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好像沒想過自己的位置已被人搶走似的,花形有些不可相信般的重覆著。
「對。」仙道對他露出肯定的笑容。「比誰也重要。」
在他身邊的流川也從沒想過仙道會在這麼多人面前這樣說,帶點震驚的臉令他看上去有點呆呆的。
仙道好笑的用另一隻手捉著流川的手,輕輕的將他拉到自己身邊。「我現在在跟這白痴一起,四年前那個只圍著你轉的仙道已經不在了,你也不用把以前的事放在心裡。」
「對,就是這樣。」洋平伸手把花形拉往諸星那邊。「所以我們便不要礙著人家恩恩愛愛了,我們到那邊喝酒吧。」
吹著冷風,半夜一點的街上已沒什麼人。
因為飲了酒的關係,他們卻不覺得很冷。
流川跟在仙道的身後,雙眼目不轉晴的看著身前的仙道。
四年前的仙道,是什麼樣子的呢……那時的自己還只是個初中生呢。
雖然知道時間這樣東西是不可能追回的,不過從花形口中聽到以前有關仙道的事還是讓他感覺不爽。
就好像他跟仙道之間的某些片段被人剪開了,而且還被人偷走了一樣。
現在回想起來,他只知道仙道媽媽的事,其他的事好像沒從仙道口中聽過呢。
「啐。」流川不悅的哼了哼。
聽到他的聲音,仙道轉過身便看到流川黑黑的臉。「有什麼想說嗎?憋著不好啊。」
「他是什麼人?」在聽到他們之後的對話,要信他們之間只是鄰居的話有點勉強。
一點也不知道自己這話說出來有多麼酸,仙道忍著笑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臉頰。「戀人,不過是過去式了。」
流川挑了挑眉,等著他說下去。
「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堅強的一個人生存下去,但當你發現在黑暗中有人可以給你溫暖跟希望後,便會忍不住的想靠過去。」仙道淡淡的笑著說。「如果你是我的補償的話,那透便是第一個給我希望的人。
想說自己多堅強什麼的…對一個初中生來說根本不可能的吧,透他一家對我也很好,就算是知道我的病也還是像普通人一樣對我,漸漸的我便喜歡上他了……,我們每天也黏在一起,做功課、看電視做什麼也在一起,後來我發現透已是我的全部,我也是他的全部,他不會跟他的朋友跟同學出去玩,我就像是他的包袱一樣束縛著他。
當我發現時,我知道這感情把我們也綁得透不過氣,他把我當成是他的責任,因為我只有他而已,之後他跟我說分手….」仙道吸了口氣。「其實我是有一點點的鬆一口氣,這樣我們的世界才會更廣闊吧。」
流川聽到這便從後抱著仙道,仙道也沒掙扎的任由他抱著。「我是不會放手的。」
仙道好笑的拍了拍他的頭。「我知道啊,你是那種認定了便不會放的人,而且我也沒打算放手。」
「哼,你知道便好。」感覺到臉上有冰冰冷冷的感覺,伸手摸上才知原來已開始下雪了。「下雪了。」
「今年的雪下得真早。」仙道吐著熱氣的說。「說起來這是我們的第一場雪呢。」
酒吧離宿舍不算遠,雖然下著雪,不過他們兩人也沒有急著回去,反而慢慢的一邊散步一邊聊天。
當然,回到宿舍的時候身上的衣服也弄濕了。
「你先洗吧,不要著涼。」流川走到仙道的房間替他拿衣服邊說。
仙道沒好氣的在浴室開了熱水等他進來,見他只拿他的衣服沒好氣的拉了他進去。「只有我會著涼嗎?快點進來一起洗。」
從沒跟仙道一起洗過澡,當然的也沒看過仙道的裸體了,對男生來說這樣坦蕩蕩當然不是問題,問題是眼前的人是你的戀人,當然便不像朋友般沒有一絲衝動了。
「發什麼呆?快點把濕的衣服脫掉洗個熱水澡。」他不冷嗎?
「喔。」流川看著眼前被蒸氣包圍著的仙道,他覺得不用洗澡他也很熱。
隨意的把濕的衣服脫掉丟到一旁,流川走到在蓮蓬頭下的仙道身後,感受著熱水緩緩的從頭上流下來,他舒服的嘆口氣。
「我好久沒跟人一起洗澡了。」仙道轉身對著流川。
流川瞇了瞇眼沒說話。
「之前……」他雙眼看著天花板想著。「好像是初中時的事。」
一聽到初中,流川立即想起花形,臉上的不悅更大了。「是跟花形嗎?」
「嗯,還有花形爸爸。」仙道想起以前開心的日子輕笑起來。「以前我們常常三人一起洗澡的。」
流川越聽越不高興,他捉著仙道剛剛被花形握著的手放到唇邊輕輕的吻著。「不準再說花形的事。」
「你在說什麼啊,那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有時他覺得流川真的很孩子氣,不過相對的他也喜歡這樣的流川。
「我就是不想聽。」他小聲的嘀咕著。
「你啊…」仙道無奈的笑笑。「已經是大學生了還…哎呀,你咬我。」
流川用牙齒輕力的咬著仙道的手腕,那種感覺是癢多於痛,仙道想把手抽回又怕會打到他的臉,身體摟來摟去的反而更貼近流川。
「很癢耶。」他開心的笑聲在浴室裡顯得特別響亮。
流川不理他的反抗繼續拉著他的手腕輕咬,待仙道滿手也是他的牙印時,他才覺得好像很疼般,到最後他由咬轉為吻,他的每個吻小心得像在吻易碎品一樣。
仙道對他嘆氣,他有時的舉動真是令人哭笑不得。「都過去了,你還介意什麼?」
「我不喜歡他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流川像小孩子般的哼了哼。
知道自己跟仙道相遇只是數個月的事,不過從花形的嘴裡聽到他不知道的事情還是令他不爽,他一直想慢慢的由仙道自己告訴他,現在突然間出現個「以前的戀人+兄弟」真的令他很不爽。
尤其是花形那種保護者自居的態度,什麼叫「你住宿舍都沒心管你的嗎?」仙道又不是小孩子,說得好像他一點也不重視他一樣。
自己從年齡上來說已少了仙道一歲,花形的態度好像在告訴他年紀比他小怎樣保護仙道般。
比他小就不能保護他了嗎?流川不忿的想。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仙道把頭靠向流川的肩上,任由溫暖的水沖洗著彼此的身體,「我認識他時你也是初中生,就算我們那時遇上了,也不見得是件好事,相反的,我覺得我們現在才遇上是件好事,起碼長大後的我們可以保護彼此不是嗎?」
如果他們只是初中生的話,他沒有自信可以像現在一樣接受流川,畢竟兩個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年怎樣承受得到那種壓力呢。
他那時會依賴花形除了他是最接近自己的人外,也因為他比自己年長,有時累了也能有個人靠一下,現在長大了後,他可以依靠流川,相反的也可以讓流川累了時有個依靠。
現在這樣回想起來,也許自己也給了花形不少壓力吧。
流川把雙臂緊緊的摟著仙道的腰,兩人之間沒有一絲空隙,彼此也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
「很溫暖。」原來人的體溫是這麼的令人感到舒服,剛剛還冰冷的身體現在已溫暖起來。
感受著流川傳來的體溫,仙道這時才想起他們兩人現在是全裸抱在一起,他有點不好意思的移開一點。
「怎麼了?」流川退開身體卻發覺仙道的下身有了反應。
「啊。」被流川發現自己的勃起,仙道有點尷尬的轉過身。
抱著的是自己的戀人,而且大家還是全裸的抱在一起,仙道縱然沒有什麼邪念身體上還是有了反應。
在他身後的流川看到尷尬得想立即跑出浴室的仙道好笑的伸手拉著他。「這又不是什麼不見得人的事。」
沒有轉身見流川的勇氣,仙道被他拉著想走又走不到,只好背著他一動也不動。「不如……你先出去?」
流川稍為用力的把他拉向自己,仙道向後的靠向他的胸膛,他小聲的在他的耳邊輕說。「我幫你。」
沒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仙道立即轉頭訝異的看著他。「你說什麼?」
沒有回答仙道的問題,流川一手已輕輕的撫上那半勃起的火熱,另一手在仙道的胸前逗玩著。
流川含著仙道的耳朵,舌頭靈巧的舐著那已變紅的耳朵。
聽著那令人心跳的輕啜聲,還有耳朵傳來那種穌麻的感覺仙道舒服的瞇起眼。
流川向後移了移,令仙道的頭靠著他的肩膀不用淋到水。
「啊。」身體敏感的地方被套弄著,仙道忍不住的叫了出來。
「舒服嗎?」流川吻了吻他的臉頰。
說不出話的仙道只能向他瞟了瞟,那眼看在流川眼中只覺得他很吸引。
流川拿起蓮蓬頭向著仙道的胸前淋去,被水柱沖刷著的乳尖受不住的迄立起來,水珠沿著仙道的胸膛滑落到胯下。
他把蓮蓬頭時而近時而遠的向著仙道兩邊的果實沖洗著,那變得通紅的小粒早已脹大起來。
「……流…川…」
因為興奮以變紅的肌膚在流川的輕撫下變得更為炙熱,仙道覺得自己像在大海中浮游著,那種像是要把他吸進去的快感從沒試過。
以前也不是沒試過自己弄過,但被流川碰觸的感覺卻大大不同,就像有無數的火種在身體每處燃燒一樣。
「嗯……」甜膩的輕哼從仙道的喉嚨處逸出,發現自己叫出那令人臉紅的聲音,他咬著下唇忍著不出聲。
流川上下套弄著仙道的分身,他把蓮蓬頭放回去,空出一手玩弄著他的兩個小球。「不用忍著。」
「嗯……不…」說不出話來的仙道只能無力的靠著流川,雙腿乏力的他用雙手捉緊著流川的手臂。
觸感全集中在身下,仙道閉上眼享受著那一波波的快感。
流川輕輕的撫上那吐著透明液體的棱口,唇沿著仙道優美的脖子落下一個個的吻。
「不……行…了,楓…」
知道他快要射出來,流川更快的弄著他的性器,一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腰身。
「啊……快…」仙道雙手更握著流川,身體繃緊的預備那即刻來臨的一刻。
感受到仙道身體的輕顫,流川邊吻著仙道邊叫著他的名字。「仙道…」
「啊……」從沒嚐過的快感把他淹沒了,仙道只能吐著氣靠在流川身前。
「慢慢呼吸。」流川小心的扶著仙道等他平靜下來。
「你把我當傻瓜嗎?」仙道轉頭瞪了他一眼,卻發現流川嘴邊正掛著笑容。「笑什麼?」
流川拿起蓮蓬頭替他沖身。「這樣的仙道只有我一個看過。」
沒好氣的仙道翻了翻白眼懶得跟他說話。
第二天一早,仙道被窗外的陽光弄醒,睜眼看到一臉無邪的流川正睡在自己身邊。
想起昨晚自己跟流川在浴室發生的事,仙道覺得他跟流川的感覺更親密。
雖然他們沒有真的做完,只是那種緊緊相擁和被流川撫摸的感覺令他覺得他們是屬於彼此的。
撐起上半身靜靜的看著流川,也許流川會比花形不成熟,但那種緊連在一起的感覺卻比花形強。
花形就像他說的像個哥哥一樣保護他,不讓他受一點的傷害,流川則是讓他一起站在平等的地方守護著這份感情。
比起只有接受,他更喜歡可以分享跟分擔的戀人。
仙道突然很想拍下流川的睡臉,他伸手取在床頭櫃上的相機,盡量不發出聲的拍下流川的臉。
這傢伙還在流口水呢。仙道好笑的看著張開嘴睡覺,嘴角有絲一口水痕跡的流川。
他拿著相機近鏡的對準流川的臉把下這張不為人知的照片,待他正想著把相機放回櫃上時,一臉睡眼惺忪的流川卻想一手打過去。
早已知道有人吵他便會打人的仙道很快的避開,沒好氣的看著眼前還不知發生什麼事便先出手的人。
「?嚓?嚓的吵死了。」臉色很難看的流川不滿的瞪著仙道。
一點也沒被他嚇倒的他扯起開心的笑容說:「我想拍下你的睡臉嘛,而且你還流口水了。」
「哼。」流川的腦袋還沒轉過來,一手把仙道摟回床上替大家蓋好被子。「冷死了,再睡。」
仙道嘆了口氣把相機放到地上,便由得流川摟著他再睡覺。
怎麼寫了這麼久還只是過了幾個月=_=看來我要把時間上推快一點才行(默)
H(那段算不算H? )那段我是一邊想其他東西一邊寫的,所以好像有點怪怪的,請無視它吧(喂)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