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類:仙流 by Iruka

剎那間的花火.第二部 〈19下〉

晚上,他們一行五人一起出去吃飯慶祝,吃飽後他們走到附近的海邊走走。 
雖然還是二月,不過幸好今晚沒什麼風他們慢慢的散步也不會很冷。 
他們隨便的坐下,這時洋平便把生日蛋糕拿出來。 
幸好剛剛流川提了聲蛋糕店要關了他才記得拿蛋糕,若不是明天才吃便沒意思了。 
他們是第一次為仙道慶祝,也知道生日對仙道的意義有多大,所以今天一整天大家也開開心心的,希望給仙道一個好的回憶。 
諸星從口袋裡拿出一支蠟燭插上,正在找火機時仙道先從口袋拿出之前流川送給他的火機出來。 
「我有帶。」仙道把火機遞給諸星,他把蠟燭點上。 
這時諸星吐了洋平的糟。「為什麼不吸菸的人有火機,你這傢伙反而沒有。」 
洋平瞪了他一眼。「我在戎煙不行嗎?」 
「你們兩個這樣也要吵啊…」花形看不下去便出口阻止他們。「先許個願。」花形看著仙道輕輕的說。 
「不要說出聲啊,會不靈的。」洋平在一邊也說。 
「也不可太貪心,一次許太多。」諸星接著的道。 
「你們夠了沒。」這次是流川說的。 
仙道輕笑了聲,受不住他的一班朋友。「好。」他閉上眼在心裡想了一下便把蠟燭吹熄。 
「生日快樂!」他們幾人齊聲的說,仙道笑著的向他們道謝。 
其實在仙道心裡願望什麼的也不重要,今晚可以有這麼多人跟他慶祝對他來說已很開心了。 
仙道沒說話的看了看他們,可以認識到諸星跟洋平真的很高興,尤其是沒想過今年花形會回來,今年的生日令他覺得過得特別有意義。 
他伸手握了握流川,流川轉頭看他。「不要哭啊。」 
「誰哭啊。」仙道漾起大大的笑容。「謝謝你們,今年的生日我一定不會忘記。」 
「那你有很多年的生日也不可忘記了。」洋平笑說。「今年才第一年跟你慶祝已經這樣說,以後的生日怎麼辦?」 
「對啊,今年的生日我還覺得搞得不夠好玩呢。」諸星拍了拍他。「下年我們一起衝出神奈川去沖繩慶祝!」 
仙道哈哈的笑了兩聲,怎說也好,他們的心意他是收到了。 
他們把蛋糕切開,吃到一半時,也不知是誰先開始的,隨手把蛋糕上的奶油往旁邊的人扔,丟著丟著便玩成一團了。 
「洋平,你好髒。」諸星看著洋平一臉的奶油笑著的跳到一旁。 
「你這傢伙不髒嗎?你看你的外套。」洋平哼了哼的,身上有奶油不只他一個。 
「嘩,真的很髒呢。」仙道指了指他的外套。 
「你這邊也有,到海邊洗洗吧。」花形把坐著的仙道拉到海邊。 
流川伸手把自己臉上的蛋糕抹掉,雙手往後撐的靜靜地看著出面的二人。 
他以前是沒想過會像這樣看著仙道跟花形拉著手而自己不會動氣的,不過說真的,對花形他只覺得他是一個可以倚賴的哥哥。 
跟花形相處久了,不難知道為什麼當時仙道會喜歡上他,花形是那種很會保護人的人,他寧願自己負擔也不會想自己喜歡的人擔憂,這一點是那時仙道最需要的。 
而且花形不是那種很多話的人,但你會知道他是在關心著你,若不是花形在那時把仙道放開了手,也許仙道也不會選自己做他的戀人。 

「把外套脫下來吧,後面也有奶油。」花形從口袋裡拿出手帕,沾了點水替他抹。 
仙道有些不好意思的對他笑笑,自己這麼大的人還要人照顧好像有點不太好意思。「謝謝。」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其實你跟我說到這裡來讀大學時我有擔心過?」花形手沒停一邊抹一邊說。 
仙道有點訝異的搖搖頭。「沒有。」 
「不過看到他們我知道不需要擔心了,他們是很好的朋友。」花形安心的笑了笑。「跟他們相處過後,比起高中時我現在還比較放心。」 
他本來還擔心在這裡的大學仙道會認識不到朋友,現在他也認識了洋平他們,擔心什麼的已經完全沒有。 
尤其是上次的酒吧事件後,他知道他們幾個不是酒肉朋友而是真心的把仙道放在心上,這樣他放心很多。 
他知道朋友不需多,知心的幾個便夠了。 
他相信若仙道有什麼事,他們一定會第一時間支持他、安慰他。 
也許當年仙道在高中時也有這樣的朋友的話,或許便不是他在仙道身邊了。 
仙道拍了拍他的肩。「透,不要老是把我當小孩子看啦,我可以照顧自己的。」 
「習慣了。」花形把抹好的外套遞迴給仙道。「快穿上吧,不要冷到。」 
「只說我自己,你不也一樣。」仙道伸手把花形脖子上鬆掉的圍巾圍好。「你病了我也會擔心的,好,弄好了。」 
仙道轉身想走回沙灘時,花形伸手拉了拉他。 
「我還有生日禮物沒送給你。」他往口袋裡找了找。 
「不用啦,你今晚答應出來已經夠了。」仙道揮了揮手。 
「啊,找到了。」花形從口袋裡拿出手錶盒,他把盒子打開是一隻很漂亮的手錶。「上次逛街時看到的,我覺得你戴一定很好看。」 
他不想他花這樣的錢。仙道在心想。「你留著自己戴也可以,這手錶看上去也不便宜,你若找到工作也需要好一點的手錶。」 
花形笑著的搖頭。「這是我的心意,是我為你選的,不要拒絕我好嗎?」 
看著他認真的表情,仙道在心裡嘆了口氣笑著點點頭。「這是今年、下年跟後年的生日禮物。」 
「傻瓜。」他拉起他的手替他戴上。 
白色的大錶面配上皮的錶帶,看上去很斯文的款式,很適合仙道。 
花形替他把手錶的鍊子上了。「啊,動了…」 
「這是自動錶?」仙道還沒戴過這種手錶,看到花形要上鍊才會動有點好奇的問。 
「對,你每天也戴的話便不用特別打理,可是幾天不戴便要上鍊。」他替他把時間調好。「以前沒戴過?」 
仙道帶笑的說:「我戴錶也不會研究這些…我多是戴電子錶的。」 
「好了。」看著他開心的樣子,花形也忍不住輕輕的笑起來。「很高興你喜歡,我本來還擔心你會不喜歡。」 
「怎麼會。」仙道直直的看著他,再一次答謝他。「透,謝謝你。」 
看著仙道眼裡映著自己的身影,他一手把仙道拉到懷裡,也不顧其他人在身邊靜靜的感受著仙道的體溫。 
那種人體的溫暖令花形輕輕的吐了口氣,他認識仙道這些年裡可以像今次這樣開開心心的慶祝生日還是第一次,他記得以前就算是生日他們也只是買個蛋糕兩人躲在屋裡而已。 
今次的生日會雖然沒有什麼花巧,他們也只是幾個人一起吃飯和到海邊散步,但是看到眼前掛著笑容的仙道,花形知道以前的仙道從來沒像現在這麼開心。 
有了朋友、流川跟攝影的他,看上去整個人也開朗了不少。 
仙道輕輕的拍了拍花形的背,像跟小朋友說話般溫柔的說著。「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事,我也會在你身邊。」 
以前花形常常會像這樣輕拍他安慰他,現在相反的倒是他安慰起他來了。 
他相信有了這個病後花形也有一定的壓力,他也很清楚這是種怎樣的感覺,他可以做的也只有在他身邊支持他了。 
不論將來是他先走還是花形先走,他相信他們彼此也會在身邊支持對方。 
對著像哥哥般的花形,仙道只希望能把這感覺傳遞給他。 
「我知道。」花形把頭埋在仙道的肩裡悶聲的說。 
「所以有什麼事也不要忘了還有我啊。」帶著笑語的聲音,花形確確實實的收到了。 
「流川是不是在瞪著我們?」花形頭還是沒抬躲在仙道的肩上說。 
仙道有些無奈的哈哈笑了兩聲。「你感覺到殺氣了?」 
「你告訴流川做人不能太自私,借來抱一抱又不會怎樣。」 
若眼前這人不是花形,他敢肯定流川早已衝上來打起來了。「所以他才在忍耐啊…」 
「真是小孩子。」 
「你這樣不也是小孩子嗎?」他嘆口氣。 
「……這便當是我找到工作的獎勵好了。」 
仙道驚喜的把花形推開。「真的嗎?」 
花形笑著的點點頭。「嗯,雖然公司不大,不過老闆不介意我有這病。」 
「嘩,太好了!」有了這病要找工作有多難他不難想像,而且現在經濟不景氣,要找到工作也不容易,仙道打從心底裡替他高興。 
正當花形想再說什麼,流川便起身走到他們身邊。 
看著有點黑臉的流川,花形在心裡暗笑也把仙道放開。「所以剛送你的那錶我也買了一隻。」 
「嗄?」仙道把手裡的錶遞給流川看。「這是花形送的生日禮物。」 
花形把袖子拉起,露出跟仙道一樣的手錶,只是他的錶面是黑色,仙道的是白色而已。 
看到他們手上的錶,流川感到大大的不爽,若不是花形也是他的朋友,他早便把仙道的手錶脫下丟回給花形了。 
感覺到花形有意的在逗流川,仙道瞟了瞟臉色不太好看的流川,暗地裡也瞪了花形一眼。 
剛剛才說流川像小孩,到底才是啊。仙道無言的在心裡想。 
「這錶的款式不錯,彰你戴起來也很好看。」花形不怕死的丟下一句話便就夜了要回家拍拍屁股便走了。 
洋平跟諸星早已識趣的先走,頓時沙灘上只得他們倆。 
「今天是我生日沒錯吧?」仙道與流川並肩的走,看流川不太說話他便輕輕的問。 
他知道流川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在生悶氣而已,所以他便試著逗他說話。 
流川用眼尾瞟了他一下,有點不情願的答。「嗯。」 
「所以生日最大?」有點好笑流川那要氣不氣的樣子,仙道繼續說。 
「…唔。」 
「那你便不要這樣子啦。」他把手勾著流川的肩。「抱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 
「若是會少塊肉你想我會讓他抱你嗎?」 
某人翻了翻白眼。「你是小學生嗎?」 
流川拍了拍在他肩上的手,一副我是不爽又怎樣的樣子。 
「好好。」仙道舉高隻手投降。「透他找到工作,他只是高興而已。」 
在聽到仙道的話後,流川的臉才緩和一點。「….是嗎。」 
他就知道流川只是口硬心軟,花形找到工作身為朋友的他也是替他高興的,他只是嚥不氣這口氣而已。 
「所以你便不要生氣了。」仙道吻了吻流川的唇。 
被吻了下氣是消了點,可是看到仙道手上的錶,流川瞇了瞇眼。「把手伸出來。」 
「手?哪一隻?」不知他想怎樣,仙道兩隻手也遞給他。 
流川提起仙道沒戴錶的那隻手一口在他的手腕上咬下去。 
「呀…很疼啊,放開…放開。」沒想到會突然被吻,仙道拍著他的肩叫著。 
流川放開了口後,滿意的看到仙道手腕上留下了自己的咬痕。 
「你幹嗎咬我啊。」 
仙道話才剛說完,流川便從口袋裡拿出筆在仙道手上畫上一隻手錶,而且也把時間畫上。 
知道他想幹什麼的仙道忍不住的大笑起來,流川也不理他只顧畫著手錶。 
流川仔細的把錶面跟錶帶什麼也也畫上,身為美術生的他畫出來一點也不失禮,仙道驚喜的看著手上的「錶」,他是知道流川畫畫漂亮,沒想到只是隨便畫也這麼漂亮。 
「真不愧是流川。」仙道把手遞到面前看著,他還看到流川寫了小小的AK在裡面。「可是為什麼時間是四點二十五分?」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間。」流川墨黑的眸子看著仙道,彷彿他只看到仙道而已。「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你時你蒼白著一張臉從外面回來,看到我時那驚訝的樣子。」 
「你真的記得?」仙道訝異的眨眨眼,他以為流川會把那天的情景忘掉。 
他點點頭。「才第一次見便見你發惡夢,很難忘。」 
「喂!」仙道好笑的打了他一下。「什麼嘛,還以為你說什麼。」 
「幸好跟我一起之後便沒怎麼發惡夢。」 
他翻了翻白眼,流川這樣不是拐彎讚自己嗎。「是是…」 
流川捉起被他畫了錶的手,輕輕的撫上那時針。「這手錶的時間由我們認識開始轉動……」 
「直到你想放開我為止…」不等流川說完,仙道接著柔聲的說。 
流川一把將仙道抱著,緊緊的,緊緊的,彷彿他下一刻便會消失般。「我是不會放手的,你不相信我嗎?」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我覺得自己太幸福了…一切也好像在做夢。」仙道伸手把他抱緊,聞到和自己一樣的洗髮水味道,那種親密的感覺令他覺得很安心,他很怕這一切也是假的,他怕下一刻手裡握著的東西也會像風一樣吹走。 
沒有安全感令他很多時也會感到不安,只是很多時為了不令身邊的人擔心才用笑容隱藏過去,其實他的內心比任何人也怕寂寞,就算現在他跟流川在一起,他也很怕流川會丟下他離去。 
花形那次他是撐過去了,但他知道若今次換了是流川,他怕連活著的目標也失去。 
若這一切也是夢,他寧願早一點醒來。 
「你在說什麼啊,白痴。」流川皺眉的抬手在仙道的後腦拍了一下。「你就這樣不信我嗎?」 
他以為自己在仙道的心裡早已成為可以支撐他般的存在,沒想到現在還是聽到仙道會這樣說。 
要怎樣做才可以令仙道有安全感呢,要怎樣做才能令他知道自己是不會丟下他的呢…. 
要怎樣做才可令仙道滿腦子也只想到他呢… 
流川輕嘆了聲。「傻瓜…反過來說我也是一樣呢。」 
「什麼?」聽不懂他的意思,他問。 
「我說其實我也怕你會離開我,我怕你會再次喜歡上花形,也怕你不再愛我。」 
仙道聽到他的說話後沒有說話,他們倆只是靜靜的抱在一起,不理褲管早已濕透,不管身體已開始發冷。 
仙道之前聽說過,愛情是面鏡子,當你怎樣對你的戀人時,你的戀人便會怎樣對你,原來除了自己在不安外,流川也會因為他以不安的。 
他也會像他一樣怕自己會離開他,也會怕有一天自己不愛他。 
原來他跟自己一樣的呢… 
一想到這裡,仙道便噗一聲的笑了出來。 
「笑什麼?」自己認認真真的說了一番話,懷裡的人卻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流川抿了抿嘴。 
「我笑原來你跟我是一樣的。」 
「對不起…」仙道認真的道。「我不知原來自己也會令你不安。」 
流川哼了哼。「那你要怎樣補償我?」 
仙道放開了手,伸出兩隻手放到流川面前。「那…你看我兩隻手也被你們綁著了,那裡也去不到。」 
流川看了看仙道又再看了看他手上的兩隻錶。 
「兩隻?」某人不滿的挑了挑眉。 
「這隻是過去式。」他舉起戴著花形送的錶的那隻手。「代表著現在我跟他身為朋友的開始。」 
他舉起另一隻手。「這隻是現在進行式,代表著現在和將來。」 
「唔嗯。」流川沒說話等他繼續說。 
流川他真要吃醋還不是普通的酸。仙道在心想。「直到世界終結…」 

這篇下打了一星期終於出來了,汗 
最後仙道那句直到世界終結是突然想到SD裡的ED」世界?終?????」借來一用而已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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