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快點起床!要遲到了喔!」仙道大聲的向著床上的人叫道。
「唔…,不要吵。」他嘀咕著反身繼續睡。
唉!昨晚真的累壞他了,誰叫楓他那麼迷人。仙道沈醉在昨晚的纏綿裡。
他彎下身在流川的耳邊吹氣。「楓…再不起來我又在這裡『吃早餐』囉。」
毫無預備下,流川用盡全身氣力用枕頭恨恨的打向他。
「白痴。」這是流川起床後第一句說的話。
「楓,你竟恨心打我。」他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活該。」昨晚做了整夜還不夠,現在再做我還下得了床!
仙道見他逕自走向洗手間,便跟隨他後。「楓。我陪你洗。」
「不用了,你做你的事吧。」
「楓…。」
「啪。」一聲門便被大力的關上。
「很恩愛嘛,一起上學。」池上有點酸溜溜的說。
「我們一向很恩愛的,看不順眼便不要看。」仙道冷冷的瞧他一眼後便低頭看書。
自從流川進入籃球隊後,池上對流川的態度已是司馬昭之心人所共知。所以也不能怪他對池上態度冷淡。
「不要這樣說,池上。你的語氣很差喔。」越野搭著仙道的肩道,雖然只是少少的接觸,但越野也很滿足了。
池上冷哼一聲。「我平常也是這樣。」
「仙道,縣大賽的抽籤何時開始。」越野轉移話題。
「我們校還沒有收到通知,好像也是這幾日。」
「你可要為我們校抽支好籤啊!」
仙道自信的笑笑。「我對自己的運氣很有自信。」
「那拜託你了!」越野拍拍他的肩。「籃球隊是否應加強練習?始終縣大賽也是淘汰賽,輸了兩次便要歸家。」
「這層……。」越野說得也有道理。「我會和楓相量一下。」
「不要忘了今天放學後要練習。」
「知道了。」
放學後,沒有社團活動的學生便像腳底抹油般飛快溜回家。
瞬間莫大的學院只留下小貓三四隻。
「喂!你上前攔截他啊!你沒吃飯嗎?跑快點!」仙道大聲的向著球場上的人大哮著。
「仙道,籃球網爛了,可以去儲藏室拿個新的嗎?」越野拿著舊籃球網問。
「好,你們先自己練習吧,越野看著他們!」
仙道打開儲藏室的門,怎知流川正在換衣服。
「楓!」他急怕的把門關上,像怕被人看蝕般。「為什麼你會在這裡換衫?」
「……更衣室很多人,反正這裡沒什麼人來。」流川繼續換衣服。「你來幹什麼?」
「我……我本來是來拿籃球網的,但現在改變主義。」仙道色瞇瞇的看著流川。「我想要你。」
「白痴。」流川白了他一眼,脫下恤衫。
「楓……。」仙道把頭埋在流川的頸項。「你很香。」
「不要玩了,練習快遲到。」流川輕輕的推開他。
「我會很快的,給我嘛!」仙道撒嬌的磨蹭著流川的臉。
「笨蛋!」流川在他的臉上落下無數細碎的吻。「要快點喔!」
「好!」
仙道溫柔的替流川脫去恤衫,之後是褲子。瞬間,流川已一絲不掛的在仙道面前。
「楓,無論怎樣看你也很美。」仙道也替自己脫去衣服。
他大手不斷在流川身上撫摸,他像品嚐珍品般珍而重之的吻著他。
「嗯……嗯。」一聲聲的嬌吟從流川的口中吐出。
「楓,你知不知我真的很愛你。」仙道沙啞的問。「所以不要背叛我。」他伸手在他的分身處套弄著。
「我…我不會背叛你的。」一波波的快感從身下傳到全身,他瞇矇著雙眼看著他。「仙道…我。」
仙道知流川就快達到高潮,他對他甜甜一笑。「楓,我要去了。」
「嗯。」
兩個重疊的人影使儲藏室變得春光無限。
「池上前輩,外找。」一個一年生向池上恭敬的道。
「謝謝。」他跑到門前。「什麼事?」
「這個,還給你。」池上的同學水松把相機遞給他。「我已替你修好了,而且裡面還有一卷新底片,那…不打擾你了,明天見。」水松笑著的離去。
「池上,你去把相機放回儲物櫃比較好,若被人偷了便麻煩了。」越野喝著水對池上說。
「好,那我先把它放好吧。」
池上在經過儲藏室時,因為聽到一些聲音使他停了腳步在儲藏室外細聽內裡的聲音。
「嗯…嗯,仙道。」一聲聲的呻吟聲使池上知道內裡的人在做什麼。
「楓!」另一聲的叫喊聲使池上覺得自己的怒氣快要爆炸。
為什麼仙道可以和楓溫存?仙道彰這個嘻皮笑臉的傢伙不要以為得到楓便可以為所欲為,我一定會把楓搶過來!池上把門打開了一道小縫,影入眼的是兩人纏綿的身影。
一個念頭飛快的在池上出現,他拿起相機把無限的春光影進相機內。
「哼,仙道彰,楓很快便會屬於我了。」一抹冷冷的笑容掛在池上的臉上。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