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在學校看完錄影帶後便怒氣沖沖的蹺掉補習課到流川的公寓去。
他覺得自己的胸口有很多不同的情緒盪漾著。
悲痛、傷心、哀傷、怨恨、憤怒和背叛。
他所愛的楓背叛他了。
連做夢也會喊著他名字的流川,就這樣……背叛他了。
心,很痛,痛到他覺得自己好像呼吸不到了。
曾幾何時,他覺得自己活著是為了遇見流川,曾幾何時他以為流川會是他的一切。
但是,在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世界好像全瓦解了。
他不想相信錄影帶的事,無奈那個夜夜呼喊他的聲音是如此熟悉,那個日日抱在懷內的人兒是如此令人疼愛,他也想說服自己這一切也是假的!他的楓不是這樣的人,不過事實放在眼前,難道一切也是池上一個人憑空做出來?
他知道自己被傷了,狠狠的被流川的所傷。
難道他愛他不夠深嗎?他對他不夠好嗎?他所做的一切也會先為流川所想,以他呢?他竟然在他背後和池上上床!
可能他一直也當他是傻瓜吧,一邊看著自己對他無微不至,一邊他又和池上一起,他一定一直也在笑自己對他的痴心、笑自己對他的死心塌地。
想到自己一直也被玩弄,仙道心裡的怒火也更燒得旺盛。
另一方面他又想聽流川說一切也是假的,只要他肯說一句,他會說服自己相信他,他不想失去流川。
他會當什麼也沒發生的繼續和流川一起。
只要他說一句。
無奈,理智已經被怒氣所蓋過,仙道的心裡還是不停的出現流川和池上上床的畫面,這一刻的他心中只有對流川的恨意,其他的……,他選擇遺忘。
想著想著他已經到了流川的公寓,他從口袋裡拿出流川配給他的備份鎖匙,打開了門,一切也像往常般一樣。
仙道望向這間他所熟悉的房子,這裡的每一角落也有他和流川一起生活過的痕跡,甩了甩頭,仙道冷眼看著這裡的一切。
既然人已經不愛他了,那他再記著這些也沒用。
他細聽屋裡,沒有半點聲音,正當他想著流川會不會和池上一起了,一聲水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走到浴室門外,一開門影入眼的是流川一絲不掛的躺在浴缸裡。
無視流川蒼白如灰的樣子,他把他揪了起來,讓他面對自己的怒火。
流川由昨晚開始便一直洗冷水澡,在只有幾度的天氣下泡了一整晚冷水他覺得整個人也軟弱無力,身體好像不聽呼喚的樣子。
他本想起身到床上睡一睡,無奈經過幾次的嚐試後他決定放棄,就這樣等待吧。
等待自己忘了池上、忘了仙道,也忘了自己。
他閤上眼很快的腦海裡再次出現他熟悉不過的身影,那抹他想忘也忘不掉的人--仙道。
仙道對他的好,仙道對他的溫柔,仙道對他的呵護,仙道對他的細心,仙道對他的愛,每一樣也令他感受到自己是被愛的,若是可以仙道怎至想把流川變少放在口袋裡他去哪他亦去哪。
春天,他會特別為流川選一棵大樹,讓他在樹下倚著自己睡得更舒服。
夏天,知道太熱他的脾氣也會變得差,他會先回家替他開冷氣待他回來會比較涼快。
秋天,他會特別注意他的身體狀況,他說這時候一冷一熱最易病倒,若他病了他會心疼。
冬天,他知他怕冷,除了會開暖爐外,他總是整天黏著他說人體取暖會比暖爐好。
憶及過往的事,流川的表情也放柔了很多。
他知道的,他知道仙道愛他更愛過自己,他總是把所有事摟上身,讓自己不被風吹雨打,仙道只要他在自己的懷裡得到幸福,其他的,仙道會替他擋去一切。
仙道總是接受他的任性,他的好與壞,他亦不迫自己和他一樣付出這麼多,他只希望他能給他一個愛他的機會。
這些一切一切也足以令流川犧牲自己去幫仙道,是時候到他回報他的情了。
他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不起仙道,但是騎虎已難下,他的身體的的確確被別人抱了,無論他怎樣也抹煞不了這發生了的事。
人再次軟攤在浴缸裡,緊閉著雙眼希望把一切也忘了。
直到仙道衝進屋內……。
「流川楓!」仙道什麼也沒問,一看到他滿身吻痕便知道他想知的是是真是假。
他和流川上床時仙道也盡量不會在流川身上留下任何傷痕,更不用說留下這麼多的吻痕了,既然不是他,那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仙……道?」喉嚨很痛,好像出不到聲了,全身上下的骨頭也好像散了般。
仙道不是在學校上補習課的嗎?為什麼會在這裡,難道因為他太想他了嗎?
「流川楓!你……你是不是和池上……和那傢伙上了床?!」眼看到的已經是他要的答案,不過他想他自己答他,為什麼要背叛他、出賣他。
「我……。」他知道了,不想被他的事始終被發現了。
為什麼不先問他理由呢?他以為他會先問他為何,重要的是結果嗎?不需問任何理由?
他的心微微抽痛,他以為仙道會是最了解他的人,看來不是了。
「為什麼不出聲了!嗄!」仙道大吼著的把他抬上洗臉盆上,雙手把他固定在身前。
為什麼不說出來?他愛他喔,長久以來難道他一點也感覺不到嗎?
他付出了自己的心,自己的愛,換來的只是這樣的結果,他無法猜想過的結果。
他以為自己這些時候為他做的一切,流川他會感覺得到他對他的感情,他亦在等流川為他打開心窗,原來所有的事也是他自己一相情願,流川竟然背著他和別人上床。
他怎能不怒?不怨?付出的一切也付之流水,他被傷得好深。
仙道見他默不作聲更使他的怒氣更為高漲。「好!你不說話便是默認了,我要你知道這一切也是你欠我的!流.川.楓!」
他說是假的,現在的他會信嗎?
他說是真的,他會原諒他嗎?
無論是真是假,仙道在自己的心裡已經有一個答案,他說什麼還有意義嗎?
仙道脫下自己的褲子,把他的雙腳高舉狠狠的進入未經任何滋潤的密穴中,他無視流川臉無血色的臉龐,再把自己的灼熱更向深處推進,直到他容納了他的任部才停了身下的動作。
這是他欠他的,他對他做什麼也是應該。
「呀!!」
流川緊咬著下唇,雙手握成拳,撕裂感由身下傳到全身,令流川以為自己會死了,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希望能令痛苦減輕。
無奈隨著體內那灼熱的脹大,痛苦不減反而增加。
仙道扣起他的下巴令他看著自己。「為什麼不叫了?你之前還不是會叫著”快點,快點”嗎?因為我不是池上亮二?」
他知道自己所說的話有多傷他,不過他就是控制不到自己不去傷害他。
他以為自己活著是因為遇上流川,他的一切。
他以為自己找到屬於自己的天使,他的流川。
但是,天使墮落凡間便會被世間污染,他的楓不再是在他懷裡那個純白無暇的天使,他,被人染指了,不再是個天使。
流川不敢想像仙道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他真的一點點也不相信他。
曾經,他是個被他愛得天昏地暗的人。
曾經,他說過就算全世界的人也不信他了,他還是會相信他。
過去的信誓旦旦還瀝瀝在目,現在的他卻用這樣的話傷他,用自己的身體恨他。
流川直勾勾的看著他,就算是最後一絲希望吧,他也想仙道問他一句為什麼。
看到他這樣好像想看穿他的看著自己,一巴聲響充斥著整個浴室。
仙道也想不到自己會出手打了他,那個他一向視為寶貝的人。
他的心也很痛,他知道自己無論做了什麼,也忘不了流川,更不能令自己好過些。
流川抹去嘴角上的血跡,不能置信的撫上被打得紅脹的臉。
他的心被臉上的傷來得更痛,他覺得自己的世界在一瞬間全崩潰了,現在的仙道不是他所認識的仙道。
他現在就像魔鬼一樣,進駐了在他心裡後才慢慢的擊潰他的心,只因為他背叛了他,過去的一切也要被他抹殺掉?
他曾為他所做的事,曾為他付出的感情也比不上一個池上?
原來他們的感情另沒有他所想的堅固,只是一個池上仙道便不再信他了。
流川瞪著他,眼中除了憤怒,怨恨還有哀傷。
既然不信他了,那他說什麼也沒用吧。
「對,我是和池上上了床。」
知道是一件事,聽到又是一件事,仙道用力的拑著流川的下顎毫不溫柔的掠奪他的唇,在流川的口中,他嚐到了他口中的血腥味。
仙道像失去常理般不停的在流川的體內衝刺,剛剛的一句話令他把一切一切也忘了,他現在只想把這個曾經屬於他的天使弄得更污,他要把他完全破壞。
流川體內的血液令仙道更能順暢的挺進他身體更深入的地方,無視流川的叫喊,無視流川的拍打,無視流川穴內流出的血,仙道只是更狠的進出流川的身體。
流川用力的推開仙道,換來的只是觸目驚心的一條血痕和更多更多的傷痕。
他想把仙道叫醒,但是仙道就像聽不到任何聲音般任由流川叫到再也出不了聲。
胸口的窒息感令流川覺得好像快要呼吸不到了,他為他所付出的一切也被他這樣抹黑了,是這樣的話那不如他先放棄好了。
既然他想要的是他的人,給他吧。
既然他想要的是一句話,給他吧。
他已經累了,只是兩天的時間他便覺得自己被傷得傷痕累累,他的人、他的心也不想就繼續下去了,一切也由他吧。
像放棄了求生感覺,流川不反抗亦不阻止仙道一次又一次的需求,他雙眼空洞的看著氣窗,像是想透過窗戶看到天空般。
他們彼此也想不到會有這一天,彼此傷害著大家,怨恨著大家。
一次一次的衝擊就像利刃般刺傷了他們的心,雖然他們是在一起,不過彼此的心再沒有比現在離得更遙遠。
流川受不了仙道的熱情,昏倒在他懷裡,而仙道像發了狂般不顧身下人兒的狀況不停的發洩著,流川昏了又醒,醒了又昏,若是惡夢的話請快點讓他睡來吧。
不知過了多久,仙道才停止接近瘋狂的行為,望著昏迷中的流川,蒼白的臉,紅脹的五指印,身上大少不一的傷痕,若不是他的還有微微的鼻息,仙道的心好像被人打了一頓般,可笑的是做成這樣的結果是他仙道彰。
他輕輕的退出他身下,一條沾有血絲的體液緩緩的流出流川的密穴,仙道看著那血絲,他知道自己對流川做了什麼,但是他真的控制不到。
仙道一拳打向鏡子,鏡子應聲碎掉,他冷眼的看著自己手中流出的血液,他輕輕的把血抹上流川那失去血色的唇瓣上。
「再見了,傷我最深亦是我最愛的人,流川楓。」
iruka:打死我了(汗)之前因為檔案不見了,所以現在要再打過。
自己打完也很心疼,偶家楓楓(淚)
我有想過砍掉這文,不過我想你們會先砍掉我吧……|||||||||||||||||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