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欲裂的感覺令仙道就算多不情願也得起床,撫著好像有一隊小兵在頭裡打仗的頭仙道慢慢的坐起身。
這裡是哪裡?習慣性的想伸手拿起鬧鐘看看現在幾時的仙道在摸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時才驚覺自己現在不是在自己的房間。
再低頭看看自己衣不蔽體的樣子仙道的頭更痛。
啐,該不會是他昨晚睡倒在酒吧一氣之下隨便跟人上床吧。雖然自己也不太想這樣想,但明顯感覺到自己”某部份”舒服了很多他縱使不想這樣想也不行。
仙道正想下床看看怎知腳才剛著地雙腿卻沒力的向前倒去,還幸好地上有地毯若不是他一定跌得更痛。
等等!像是忘了重要的事般,仙道差不多是用爬的回到床邊,看到床上血跡斑斑跟自己雙腳沒力的樣子......。
SHIT!!不用再深思,仙道也知道自己在喝醉後做了什麼蠢事,他大力的拍著床頭的小櫃引來很大的聲響。
「你醒了?」聽到房裡傳來聲音,不用想也知道仙道醒了。
「越......越野?!」不是吧,有沒有人告訴他這是個夢。
越野輕輕的扶起跌坐在床邊的仙道讓他坐回床上。「身體......沒事吧。」
經他這樣一說,仙道再不想回想起也不能,現在現實放在他眼前用膝蓋想也知道什麼事了,但他萬萬沒想到那個人會是越野而自己是被上的一個而已。
「那個......昨晚,我和你.......」沒問清楚仙道的心還是覺得不舒服,他也只好硬著頭皮的問了。
越野的臉一紅有點彆扭的轉過頭。「對不起,昨晚我們喝了酒,所以......。」
他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的,昨晚把仙道扶回他住的地方後仙道竟然突然哭了起來說了很多流川的話,越野心裡又氣又怒不明流川已經背叛了他怎麼到現在仙道滿口還是流川流川的,所以他才會跟仙道上了床。
可能是因為仙道喝到爛醉的關係,越野不費吹灰之力便跟沒半點反抗的仙道上了床,他知道仙道知道後可能會殺了他,只是他沒有後悔過自己用這樣的手法得到仙道,縱使他得到的只是他的身體,不過越野也滿足了,遲點他相信仙道的心也會給了他。
親口聽到越野的話,仙道已經罵不出任何說話。
他真的跟越野上了床,早知如此他便不去喝酒了,現在他這樣做跟流川有什麼分別?他也不是隨便跟別人上了床,他知喝醉只是個藉口,但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
想起流川,昨天看到他昏倒在浴缸裡蒼白著一張臉他的心便揪痛了一下,他,還是放不下這後感情。
「仙道?」看著仙道的臉色一下刷白,越野以為仙道接受不了才這樣。「對不起,你若是要打我的話我也不會還手的,所以」知道仙道不會這樣做的越野小聲的說。
「算了。」看到越野急得好像快哭出來的樣子,仙道反而安慰他。「反正不做也做了,而且我又不是女人也不怕會有小孩,況且也不會少塊肉你便當昨晚被狗咬吧。」
哈,他也佩服自己竟然可以這樣說,被人上的人安慰上自己的人,還要說是被狗咬,唉,真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但是......,你不氣嗎?」越野用力的迫自己滴出兩滴淚水,怎樣看他才是受害者。
「氣又怎樣?不做也做了。」像是告訴自己一樣,仙道頓時覺得全身沒力。
是啊,不做也做了還可以怎樣?苦苦的一笑,不知他是笑給自己看還是笑給越野看。
「你的頭髮還在滴水。」這時仙道才留意到越野是半裸只是在下身圍了條毛巾,想他剛剛一定是在洗澡了。「你快去把澡洗完吧。」
「對不起。」說完越野才慢慢的走回浴室,只是背對著他的仙道看不到他臉上得逞的笑容。
因為在冬天裡洗了差不多兩天的冷水澡,所以被告知他差點得了肺炎,只是現在也好不了哪裡,因為身體虛弱還在發燒,現在的他還是在留院中。
除了在第一天被送進來時他醒了一會後其他時間他也是昏昏沈沈的,差不多一天也醒不了多少個小時。
池上來看了他好幾次也問了醫生為什麼流川已打了針吃了藥到現在還是這樣,流川吃了藥其實也差不多會醒來好轉的了,醫生也只是告訴他可能是病人自己心理的問題,反正流川的身體差醫生也說讓他好好休息數天再看看情況,池上也只好答允了。
坐在流川的床邊,池上知道流川還不想看到他,所以這幾天也是特別等流川熟睡才來看看他,他什麼也不做只是靜靜的看著床上臉色仍舊蒼白的流川,對於流川他知道他這樣子也是他自己一手做成,不過他從不後悔過。
他捫心自問他對流川的感情絕對不比仙道少,而且還有過知而無不及為什麼流川卻只對仙道有興趣?只因為仙道比他更懂得拉攏人心嗎?
在儲藏室那一天的事如果仙道知道後仍然能相信流川和來問他興師問罪的話他絕對會照實告訴他這一切也是他做的,他這樣做一半是想看看流川跟仙道是不是如他所看的恩愛和相信彼此,一半是因為私心的想因這事而令他們反臉,兩者之間的矛盾他自己也覺得可笑,只是他也賭了,賭是他們贏還是他勝。
結果,哈,那個仙道只是什麼也不問便這樣對他所謂最愛的人了,經過這一次池上更覺得不能把流川交給他,仙道根本不是完全相信流川,他只是愚昧的相信自己看到的事,更沒有當面來問他,這樣膽小的人不配流川!
既然仙道賭輸了,那他便好好的照顧流川吧。
「唔。」幽幽轉醒的流川好像睡得不太穩。
睜開有點朦朧的眼睛,影入的是他這幾天也在看的天花板,再來的是池上來不及離開的身影。
「你來幹什麼?」冷冷的聲線從流川的口中傳出,睡了幾天他的喉嚨也沒這麼沙啞了。
「我替你叫醫生。」說了個簡單不過的藉口,池上不想在流川體弱的時候激他。
「不用了。」他冷笑一聲。「你是來看我有多慘嗎?」
他不知道為什麼池上要來看他也不知道池上那天為什麼會走回他的公寓裡叫救護車救他,他是為了什麼而接近自己,他連一點點的頭緒也沒有。
到現在流川還是覺得池上做這麼多的事也只是想破壞他跟仙道的感情而已,至於為什麼他不知道,當然,他不會把上次池上在儲藏室所說的話當真,所以對他來說池上做這麼多的事是什麼原因他完全沒想過。
像是被他話語中的語氣激怒,池上心裡雖然知道他會怪自己是完全正常的,但他對自己的態度令他激起了怒火。
倏地轉身走回流川的床邊,池上扣起了流川的下顎使他面對自己。「對,我就是要看你被仙道所傷後的狼狽樣,就是要看你是怎麼用你的真心來換他的狗肺,你怎樣對他他怎樣對你,哈,虧你還為他委身於我。」
他從沒想過流川會原諒他,更遑論會接受他,心裡知道自己不應該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這樣只會使他更憎恨自己而已,但他卻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他不想看到流川雖已被拋棄卻仍然是一副心甘情願的模樣,他不信流川一點也沒恨過仙道,更不想流川離開了仙道心卻仍想念著他。
像是負傷的野獸再次受到傷害般,流川的眼神由冰冷轉換憎恨,他狠狠的推開了池上,雙手泛白地緊緊的握著被子。
沒有說話的流川給人的感覺比平時更為冷咧,池上也不甘示弱的回盯著他,直到護士進來叫流川吃藥。
「我會再來的。」拋下這一句話,池上頭也不回的離開醫院。
iruka:這東東我自己也「選擇性」的忘記了(汗)既然有人說回那偶便來打吧(真不負責任||||||||||||)
先說仙道竟然被越野上了!!這個......很好玩:p
正常的是相反吧,但我又不想這麼「理所當然」所以便變成這樣了,當是為了楓出了口氣也讓阿仙嚐嚐做受的感覺,呵呵∼,不過我想不會變成越仙的,仙道被上也只此一次,所以,大家看完便算了吧(再次不負責任)
還有就是,怎麼越野好像突然變壞了(汗)池上卻變好了^^;;;;;;;
啐啐,他們要變我也沒辦法(聳肩)那到差不多時間便再找人提我寫下去吧(爆)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