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了。
已經到了高三的后半。藤真為了籃球部的宿志,和一群高三的同輩都沒有退隊,繼續為冬季的選拔賽努力。
學校已經聘請了專職教練。但……隊員還是听藤真這太上隊長的話時候比較多。
派去跟海南聯系練習賽的新任經理回來了。
定在二年級的修業旅行后的第二周。
有些慌亂的不安感。
轉頭看看花形,他正好看著經理,問出了藤真心里的問題:
「那牧說了什么啊?」
藤真把毛巾披在頭上,遮住側臉和表情,也要遮住豎起的耳朵。
「牧前輩沒有在,是他們的新隊長神接洽的。」
——怎么又听到了這個名字?!
「不知道牧還留在隊中嗎?」
「也許已經退隊了吧?」
「他倒不用為學業擔心,他一定是保送海南大的!」
「說起來大學,花形學長,你要上哪一所呢?」——這是伊藤在問。
高野沒等花形回答就下斷言般道:「那要看藤真隊長要去哪儿對不對?」
……啊……海南啊……
什么也沒在想的藤真被神的名字和海南這兩個字攪入了一個旋渦里……
——他們……是一個隊的呢!
他們以后……也會上同一個大學吧?
——我呢?
……我……我該……怎么辦?……
比賽那天,因為牧根本就沒有來,藤真也沒有被派上場。
看著那個神禮貌,文質彬彬的笑著,說著——去!就是不爽!
有雙手摸到了腦袋,是花形那雙大手。
「你怎么了?到這里就開始陰陽怪气的?」
吐吐舌頭,不想避開他那雙手的安慰——這個朋友總是能觀察到自己的不對勁呢!
海南那邊一陣騷動,气氛卻嚴肅了起來。
不用說,是他們的『頭號人物』來了。
不敢抬頭,也不敢看向那邊。
不知道要用什么眼光去看他才好……
怕怕的……
花形就用那雙手強迫自己去抬頭:「阿牧來了哦!」
——他會再一次道歉解釋嗎?
那樣的話……
我就姑且原諒他好了!
——只要他、只要他……負責!對!只要他負責就好了!
……啊!
我在說什么啊?!
——超臉紅。
抬起頭,對面的休息區并不遠。
牧他……也在看這邊哦……
牧看到了藤真,目光在他的臉上掃過,停留了大約5秒。冷冷的目光,似乎在掃射一堆木頭。
——然后他就轉開了臉。
轉的好快……
那——那是……
拒絕。
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臉上是什么表情,五官麻木了……
清楚的知道,那眼光……
——和以前不一樣了。
冷淡的一瞥。然后轉開視線。
他在笑。
和他的新『小』隊長。
他喜愛的『小』學弟。
神。神宗一郎。
不知道怎么打完了比賽。
照例神陪著他們一起走出校門。牧也在。他一直,走在神的旁邊。
海南的隊長和翔陽的隊員一一握手告別。
神握著藤真的手,輕輕的笑了。目光在他柔滑的臉上滑過,側了側頭。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是牧。
他也在看這邊。
——他在看誰?
用那樣的,一如既往的溫柔眼光,一如既往的關愛目光……
你在看誰?
手被松開了。神仍舊帶著笑容,胜利的,笑容。
心好痛!
「再會了。」
他輕輕的的話語。
然后他筆直的走向了牧。
輕笑。低語。伸手讓牧拍了一下。再一次笑了。相諧而去。
牧……
回頭看看我啊……
不要走……
「藤真!走了!」
一只手就象牧那樣拍著頭頂。
花形。
再回頭時,牧也轉頭看著神的側臉。
「……好。來了。」
低下頭,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不明白自己怎么忍得住胸口這种想破口大罵的衝動——
——你跟我上的床不是嗎?!
又不是跟他!!
吃了就算?你他媽最差勁了!最差勁的男人!!
看著車窗外,知道自己噙著滿眶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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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牧藤,但偶一直覺得神超級可怜的說……
也有可能讓神一翻身一改受『欺壓』的境界哦!
牧的態度有問題有問題……
回帖吧?回帖好么?拜托么!(眼睛發星狀光的七月……)
小聲問:有人想看牧藤的H嗎?牧神肯定不想寫!
(純情人士:找死?!教訓沒嘗夠嗎?!)
膽怯過分的七月渴望你的支持!!!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