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一小篇!
七月本質上就不太會寫幸福的說……總是很喜歡各位大大的幸福短篇,可愛的藤真和粉有魅力的牧,我總是看的很高興!比如甜蜜的剪影簿系列啦!爆笑又溫馨的《三個字》啦!……不可盡數。七月寫的幸福呢…… 是淡淡的、平靜平靜的、實際實際的、每個人都會有的、小小的幸福啦!
【六】
雪大大的,冷冷的。
這是很奇妙的事情呢……不是作為他的朋友或敵人,作為他的……他的……嗯!作為他喜歡的人看著他就感覺……好奇妙好奇妙呢!
牧很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小愛人。
藤真紅紅的臉散發出獨特的羞澀魅力來。
越看他,他就好象更羞,眼睛和手腳都不知道要放到哪儿似的扭捏著……
--可愛!可愛翻了!
触摸一下他的發,蜜茶色的柔軟感触,再滑到那小臉上,冰冰的頰就在手心里漸漸暖起來了。
害怕……
藤真的感覺有點怕……
不知道他會要不要親我?
好怕……
那個!那個事情還沒說清楚呢!不許他、不許他親我……
感覺到他顫動的气息,牧低下頭看向他的眼睛。那怕怕的視線是什么啊?!好笑的扳上他的下頜,那俏麗小臉上更是一番膽怯的樣儿……
「我還以為,除了在球場之外你就不會怕我了……」
低揄的聲音,藤真不由得和平常一樣怒瞪他一眼。
「啊……這才是任性暴力的藤真……啊!不敢了!」
藤真已經一拳砸上他的胸膛。
輕易的被捉住手腕,牧笑笑的,好象一個討厭的已經抓住了獵物的……狼……
一個甜蜜的,吻……
「那個……那天……到底……」藤真還是將一頭霧水的事情問了出來,在他怀抱中坐著,溫暖的地毯就靠近落地的玻璃窗,看雪特別美。問完了那句話,不好意思的藤真立刻又岔開話題的說:「從這里看出去好漂亮……」
感到一個更輕的吻落在發上,額角上。
「這句話,那天你就說過了哦……」
「?」疑問的大眼轉過來望著牧。
「還是想不起來么?」牧輕蹙起了眉。
--他又生气了嗎?
藤真沒見過他那樣生气過,頓時軟了下來:「牧……我真的……想不起來了……不過!我在很努力的想呢!真的!」
看著那向來強悍凶惡的小人儿真心的苦惱著,牧突然間覺得自己這樣執著于那件事也實在有點不夠大度……不過,他怎么可以忘記掉?!和跟那個花形那么親近?!對我漠然無視?!
--給我的所有的承諾呢?
一筆勾銷……嗎?
不要!
而且……
是個占藤真上風的好机會!
「給我想!」抵住他的額頭,又占便宜的咬一口那翹翹的鼻尖,看他痛痛的躲掉的狼狽:「你的記性沒這么坏吧?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五、六年了。」
「記得!國一么!我把你的咖啡撞飛了,然后大聲的叫『對不起!學長!』」藤真說著說著又開始爆笑,偷偷看向他,牧苦笑著:「害的你們隊里的人和我們隊里的一起笑了個夠。我那時候就記得你這個沒禮貌的小混蛋了!」
「嗯……好象就在昨天。其實我們就要上大學了……」藤真拿起他的手,再用自己的手指交叉過去……
「說到大學……回去就給我填升學志愿表!听到了嗎?」
被脅迫的人卻高興的回答:「是是是!」
心靈交匯后一切就好象豁然開朗了。
一切都可以這樣不存芥蒂的交流,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商量,說什么都可以如此甜蜜……
又被輕輕的吻了一記。
嘴巴好熱……
几個小時前摔到的屁股好痛……
被他輕輕放上床,暖暖的,軟軟的,和衣睡下的他在額上一吻,「我給你媽媽打過電話了,睡吧。」
朦朧睡去時知道這是第二次睡在他這張床上了……
「幸好我比車子快一點……我好怕!真……」
「我愛你……」
「真……」
嗯……
我也愛你……
只有你……叫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