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翔陽三年級冬季賽前練習賽現場。
上半場結束。
嚥了一口水,拭了下額上的微汗,牧看向對面凳上大口嚥水,大口喘氣,一張俏臉漬滿了似乎是粉色的汗的……果真啊!我的籐真無論何時何地都可以用『漂亮』二字 來形容呢!
而籐真的眉頭緊鎖,啡色大眼卻瞪住了記分牌:65:45 20分!
太過分了!
死阿牧!
一個人就已經得了25分了!
笑什麼?!
死阿牧!
一點也不氣喘,也不太流汗,氣定神閒的和神啦,高砂啦在議論著什麼……不會吧?雖然他去了全國大賽,可我暑假裡也沒放鬆練習啊……
──是啦是啦! 我知道我是早上多睡了一會兒而已,雖然是巧克力冰琪淋吃多了一兩個,雖然窩在牧房間裡看影帶,打打鬧鬧,床上運動等等的都多了一點而已…………
──隻有體力的大混蛋! 下半場的哨聲已響起。
拍著球笑望著自己的那張該死的自信的臉!
氣定神閒,在左右換手,前後換方向,快慢換速度的同時,他卻微笑著,在自己伸手去抄球的瞬間低語了一聲:『輸了就隨 我嘍!』
──球向左後轉了一個方向,幾乎將籐真閃得崴了腳的同時,牧輕鬆甩開他,後傾跳投
──昨天看JORDAN比賽影帶時自己說好想學會的超大角度後傾跳投………… 唰!67分!
──被那隻自己覺得是世上最美的啡色大眼睛惡狠狠的瞪住,牧一點也不怕。昨天因為有比賽而抵抗到底的小混蛋,說輸了就完全聽我的……
──砰!伸出拇指和食指,朝他做出一個『槍斃』的手勢…… 看那漂亮的小臉蛋因為羞紅和氣喘的紅快要變成一團他吃倒了牙的紫葡萄了…… 牧笑了起來。
──閃著一點汗水,帶著十二分的自負…… 迷人…………
『呀────!阿牧──!』這是海南的地盤,海南女孩子的嗓門果真還不錯……
『吵死人了!』嘟囔著,卻把不服輸的氣燄也提到了十二分,籐真拍著進攻的球:『穩下來!進攻!』
死阿牧……………………
那天的比賽,海南以10分的優勢取得勝利。
高頭教練與代教練籐真握手時候不知死活的補上一句: 『籐真啊,三年來你和阿牧的決定性差距還是在體力問題上啊!』
『是啊……』火上澆油,自取滅亡就是這種人了!
牧拍一下他的肩,仍帶著那該死的『氣定神閒』: 『籐真,體力可是運動的基礎啊!』
『是的,您教訓的是。』 ──氣到禮貌周全說明就是颶風級的了………… 牧立刻早一步開拔,早一步滑走, 在他的兇殺眼光掃過來之前…………
『哼!』籐真用鼻子一哼,走著瞧! 夜晚,牧的公寓。
『說了不行!』已經兵臨城下的當口,籐真卻從頭到尾一直把『不行』掛在一點也不可愛的嘴巴上……
『你說輸了就隨我的!』再好耐性的男人也要爆發了吧?!
──牧強硬的把他纖細的足踝拉住舉起,另一條纖美的小腿就狠又準的照要害踢來──
『喂!健司!』牢牢抓住,卻心有余悸的牧開始壓不住火氣了!
『想我強暴你就來啊!』
『我累了!』硬的更是打不過他,籐真一扭俏臉,將臉貼緊枕頭:『我體力不好!』
──還在氣呢,這任性的小東西! 牧俯近,猛擒住那小小的唇裡小而甜的舌
──在他的倔強開始軟化的同時,硬是強撬開的侵入了……
──籐真本來以為他不敢的,他還真的硬上了?………… 死阿牧! 好痛! ……但那早已經和他一樣興奮的身體卻饒了他般敞開了,好索求他的『體力超群』………… 唔…………幸好那一腳沒踹下去呢…………否則……嗚啊啊…………
『喂!』在第三次的攻勢竟又襲來的時候,籐真又開始後悔那一腳為什麼沒有踹下去呢?! 『你有完沒完?!』
『體力問題……健司,我陪你特訓一下體力吧?』 牧已經是主宰了,身下人兒那任性的棱角都沒了,飽含了不知是快或是痛的晶亮淚珠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 『看也沒用!』 換了一個姿勢。
籐真正想瞪死這個混蛋,卻已經被翻了過去,再度來襲的強勁力量,把倦極的身體與神經再一次燒起了一把火…………
『籐真,體力是一切‘運動'的基礎。』
第二天是周日。
牧快樂的伺候了一天一個被腰痛困在床上的,有雙啡色美麗大眼睛的,叭唧叭唧閃著長睫毛的,咕嚕嚕轉著圓圓眸子的,超可愛的籐真…………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