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類:牧藤 by 七月

貓 〈18禁〉

貓是什麼?
一種機靈,自我中心,也比較狡猾的可愛的小動物。

牧家小公主,上國三的小妹養的栗黃色小貓已經兩歲了。從剛剛從街邊抱回來的較弱無骨的三個月無家貓仔長成了如今身手矯健、爬高上低、為所欲為的第二個公主──栗色公主,一身栗色柔滑長毛,兩隻盈盈綠眸。

牧到是不太喜歡這隻小貓──前年將一瓶墨水撞翻在第二天要交的數學作業上,害得牧狂補半夜……去年把牧最心愛的NIKE鞋當練爪工具抓地毛絨絨的,第二天牧不得不穿著那雙丟面丟到家的鞋子去參加縣大賽……

所以牧對這隻貓毫不假以詞色,聲色俱厲,於是小貓也對他嚴陣以待──家裡每個人回家的時候小貓都去繞在腳邊咪啊咪的撒嬌摩挲,唯獨牧回來的時候,翹起鼻頭扭身走過,高傲的碧眼半合在高昂的小小栗色腦袋上……

──這種高傲自負的敵意卻總讓牧似曾相識……

於是敵意歸敵意,兩年來牧總算和小貓生活在一個屋檐下而並沒有提過一個“扔”字。

高三最後的情人節那天,牧收到是前兩年幾何倍數的巧克力和告白:也許是最後一年和牧在一個校園裡,同年級或不同年級的女孩子都特別的勇敢。

高一交往的阿熏轉學離開後,牧就一直沒有固定的女朋友了。

球隊的忙碌,學業的壓力,還有高二後壓到他頭上的隊長的重擔。女孩子麼……是很麻煩的一種東西呢!要有時間陪她看電影逛街約會更要不停的保証我隻喜歡你一個人……

所以拒絕女孩子拒絕到牙根酸軟的牧看著外面開始西斜的陽光突然的想起了阿熏:爽朗明快的女孩,談的來所以走的近總在一起,最後變成了別人嘴裡的“男女朋友”,認真的接過幾次吻──結果兩個人都是笑倒在地……不過阿熏離開的時候清亮眼睛裡的眼淚讓牧第一次知道:也許阿熏並不滿足於“朋友”這兩個字……

沉到提不動的巧克力讓隊裡的人拿去分掉,天色漸黑,已經退隊的牧慢慢的走上回家的路。

在車站的人潮中看到了一抹熟悉的栗色。

聲音在大腦反應之前就喊了出去:“籐真!”

那相當不好惹不好惹的盈盈大眼轉過來,已經有準備被瞪一眼的牧卻看到了那大眸中的焦急……

推擠開人潮,他跑過來疾沖的速度幾乎可以用“投奔“二字來形容……

“阿牧!”

──說起籐真來啊……不知怎麼特別在意的一種存在吧?

有種是敵人卻也感覺無比親近的意味在兩個人的相視裡:你是我的敵人沒錯,可是最少在這個籃球場上,最接近你思維的是我。面對面的站在場的時候就是兩個人心思碰撞的剎那──猜我要怎麼做?我是切入自己上籃呢還是會傳球?猜吧!我希望你猜對,因為你是我值得尊敬的對手。我也不希望你猜對,因為我要比你站的高站的遠!

──所以每次輸掉的時候籐那雙非常非常怨恨卻又充滿了無奈的挫敗感,想保持高傲和警惕的大眼,和扭過頭去的孩子氣,牧在勝利的笑中總是無法不去注意到呢!
──所以去年夏天的那雙眸裡的眼淚帶給牧的沖擊象是一道至今也不能理解的巨浪,排山倒海,卻不知道從何而來,也不知道終將奔向何方。

隻是一種……無法解釋的巨浪而已。

被抓住了衣袖,氣喘噓噓,好象被凍冷的紅紅的頰紅紅的耳朵和哈著氣的煞白的唇……牧將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給他圍上──沒有抗拒也沒有什麼和解的詞字,籐真卻立刻縮在帶有他體溫的柔細羊毛裡發抖了……

再買來溫暖的熱咖啡,看著他舍不得喝掉那溫暖而反復在手心裡倒來倒去……

牧拉著他走出車站進一家暖氣大大的咖啡店坐了下來。

好不容易,籐真的陣陣冷顫停住了。

“怎麼了?”自從冬季賽後就沒見過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冷,籐真的肩頭看起來更加的纖細……

嘟著嘴,懊惱的低垂的眸,籐真小小的打了個噴嚏後一發不可收拾的開始滔滔不絕……

──原先的一點點小感冒不知怎麼變成了嚴重的肺炎,不想去醫院卻不得不去,然後在醫院裡挨日子直到今天,然後在醫院裡等了一天後無奈自己借了醫生的錢坐車回家,卻吃了大大的閉門羹:聽鄰居說全家人出去吃飯啦!想必那沒心肝的一家子全忘了自己的出院日期啦!而自己那惡媽還跟那個鄰居吵過架……不能在人家家等,又冷又餓,剩下一點點錢大概還夠坐一站電車到花形家去蹭飯,可是稀裡糊塗裡坐錯了車,下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在一個完全陌生的車站裡,身上一毛錢都不剩………………

看著那向來在外人面前保持冷靜控制,甚至自制得有些過分的籐真破口大罵沒心肝的家人、沒善心的鄰居、沒安好心眼的電車公司、甚至為什麼不索性多借我一點錢的醫生……
牧笑了。

這種笑讓籐真猛的住了口。

──卻不是象印象中那樣會狠狠一眼瞪來,他隻是垂下了眼簾……輕輕咬住唇懊悔著的臉孔完全恢復了血色……是那個記憶裡剛強任性有些小脾氣的籐真了!卻又不是,這種彌漫在空氣中的微微的心弦波動好象看到了他的心臟在勃勃、不好意思的跳動著……

“吃點東西吧?這裡的蛋糕好象名聲很好,不知道你愛不愛吃。”牧輕聲的用詢問的語氣說著,卻自作主張的為他要了一份奶油和一份巧克力蛋糕。

──還在啜飲著咖啡的牧看著他唇角沾了粉色的奶油卻立刻用一大口巧克力脆皮給掩蓋過去,微笑著,栗色的發在盤子上微晃…………那隻小貓,搖晃著栗色的長毛,在妹妹的呵護下埋頭在盤子上大嚼魚飯……

──貓,一隻警惕心格外強的驕傲的栗色小貓。一隻終於對我放開心防的栗色小貓。

為這種譬喻震撼得幾乎噎到的牧才發現因為自己直瞪瞪的盯著籐真看,籐真早已經停住了咀嚼。

──一種復雜的眼神,微微顫抖,是因為熱還是因為冷?

為什麼現在才讓我看到你的柔弱?
是因為病還是因為這個年齡?

“呃……牧……這個蛋糕、很好吃……”半天擠出來的話,文不對題,和心中所想完全不風馬牛不相及……
“嗯,好吃嗎?那我給妹妹也帶一份。”牧也是,明明不想說什麼蛋糕的,卻還是買了一份蛋糕。

用行動電話打到籐真家裡,吃完飯接了醫生電話的家裡人正在慌張呢!

怒罵了一場,籐真掛上電話,牧搶先說了出來:“我送你。”又補充一、兩點:“天冷……你病剛好……反正也不遠……”

“謝謝。”低著頭的籐真知道自己還得他掏車錢。

出了車站,牧還是堅持要送他到家門。
微微飄起小雪的夜晚,寂靜的住宅區,不知為什麼說起了升學的事情來。

籐真在聽到他要直升海南大後,也說了自己要去的大學──牧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東京的大學。

“牧?”微微仰起頭來看自己的雪白臉兒,那雙不能忘記的眼,碧綠的,高傲的卻是一種無法割舍的眼!張開雙臂,牢牢的突兀的將他圈進自己的懷裡──掙紮了,籐真反抗的細微聲音淹沒在一雙渴望而幹涸的唇的重壓之下…………

帶著奶油的甜香,細致的唇上還是冰冷的,固定住他後腦那大把大把的栗色發絲的手扭著他的臉跟著自己的唇揉動……籐真劇烈起伏的身軀裡的熱量應該都集中在了這雙甜美的唇這隻蜜般的舌上……因為他的唇也是那樣熱而他的反抗的手臂是那樣冰冷無力!

纏繞著糾纏著變得更熱烈更深……
用力將他的身體壓在懷裡,似乎這樣就可以讓他了解心裡所有的一切……

了解我吧!
你不是最了解我的人嗎?
你甚至不用用言語來了解我……
貼近我,知道我心中所想吧……

籐真猛地推開了他──掉頭飛奔在那個冷冷夜晚的微雪裡。
那天,是個下起了小小的雨加雪的情人節。

而我竟,沒有對他說:“我喜歡你”就吻了他……
牧直接將自己放倒在沙發裡,手蓋住了臉。
無限懊惱。

突然的發覺好喜歡他。也突然的發覺他應該也是喜歡著我。
突然的吻了他。突然的被推開。

──被拒絕了嗎?

想不通想不通……
唉……

“咪啊…………”一絲小小的叫聲在很近的地方發出。

周末,父母外出,妹妹也在喂了貓後去同學家玩。家裡還真的隻剩下自己和那隻小貓了。
奇怪的是平常這種情況絕對對自己敬而遠之的小貓主動地湊了過來。

它瞪著那雙圓大的碧眼看看牧,再看看他隨手扔在茶幾上的蛋糕盒子。
戒備著,卻是一點一點想表達出好感──因為那裡有美味的東西……

牧坐起來。
小貓立刻戒備的後退。

苦笑。將蛋糕盒打開,叉了一點放在紙盤上:“你喜歡吃這個啊?……過來吃吧……”

慢慢的走近,慢慢的的嗅了嗅那甜香的奶油味, 卻仍抬頭瞪住牧再審視一番:沒放毒吧?

苦笑。
真是被這隻貓給打敗了!

不理它算啦!
牧無聊中打開電視去看。

花花綠綠的什麼也看不進去……那邊,小貓已經狼吞虎嚥的吃完了那甜甜的美味。牧又叉了一塊給它……看著它栗色的小腦袋微晃在盤子上面……熟悉卻又已經感到心酸的景象……

伸出手,牧想摸摸它的腦袋。
一驚,小貓猛抬頭,一人一貓剎那視線相對──
凌厲而警惕,自負的驕傲和不容侵犯的碧色………………
認輸的挪開了手。牧放棄了想摸它的念頭。

好象在沙發上睡了一會兒。
身邊有個暖暖的毛團,睜開眼睛的時候,它也咕嚕著睜開了瞳仁放大的碧色眼睛……
一人一貓再次視線相對。
這次小貓先親呢的舔了一下牧的手背……

然後牧心中好象有一團冰在那同樣的溫暖中化了,摸摸它小小的栗色腦袋,抱它到胸膛上,它也自在的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再次蜷起身子,合起眼睛入睡。
一人一貓終於化幹戈為玉帛地和睦相處了。

電話籐真不會接吧?
牧猶豫地再一次拿起電話。
卻還是放棄了。

日子在一天天的遲疑中過去。
三月到來,沒有櫻花的畢業典禮,沒有太多分離的感傷,因為大部分的人都是直升海南大的。
被搶去衣服上所有的紐扣。

牧連制服上衣都被搶走──就差沒把褲子也扯下搶跑了。

衣冠不整……總不能就這樣去和籃球隊的大家話別。

最後一次換上自己4號的球衣外套,大家眼含著淚光的又一次齊聲喊出那個稱呼:
“隊長!”

走到校門外,一抹同樣的栗色消散在一簇金色的迎春花下……
又再次重聚。

這次是心臟的聲音先於喉間的呼喊……

“籐真!”

微笑著,看著那身紫黃的制服。
籐真的笑果然是這樣的,適合春天,適合這簇燃燒的金色迎春……

“恭喜畢業。”
“謝謝。”卻沒有別的話可以說出口……

籐真伸了個懶腰──牧眼簾裡出現了早晨比自己起的還晚的栗色小貓張懶腰的驕傲姿態……
籐真笑笑的看住他,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剛好!你穿著這個!我們去做個‘了結'!”

了結?
決鬥?

牧從來沒有來過的海邊的小公園,小小的籃球場,幾個大男孩也在技術拙劣的打著籃球。
籐真和他們打過招呼。
然後拿起那隻已經褪色的舊的籃球,露出那種自負驕傲凌厲銳利而美麗著的籐真的眼光來……碧色的,深沉而讓人無法自拔的色彩和美麗。

“一對一!阿牧!”
“好”牧走近,微笑著,霸氣,更驕傲更凌厲更自負,一種一直站在他前面而得到著他的注視的優越眼光,“三年沒贏過我的手下敗將。”

啊……………………
他刺耳地大叫著,
牧拿著外套跟在一邊大叫一邊跳躍在沙灘上的籐真後面,夕陽已經染紅一大片海水……

“為什麼我怎麼都贏不了你呢?可惡可惡可惡啊!你就不會裝個假輸給我嗎?”
“那樣你會高興嗎?”站住了腳,牧認認真真的回答。
“不會。”籐真也站住了,認認真真的回答。
“不過……”籐真是在笑嗎?為什麼他的臉在夕陽裡這麼紅呢?“我們以後是一個隊的,有的是機會打敗你!”

夕陽好紅。
他的眼沒有了碧綠的冰冷,因為夕陽的紅發而充滿了那種甜美的親呢……
人和貓終於要和平共處了嗎?
牧伸手,摸著他光滑而光華的頰…………

“我喜歡籐真……我喜歡你。”

依偎而來的甜美氣息的栗色小動物顫抖著,象那隻小貓那樣蜷在了牧的胸口……

這海邊有籐真家一個親戚的房子。
作為夏天避暑的房子四面八方開滿了各種各樣的窗戶。
三月五日,那天夜裡有著春天裡最清亮的星星。

細致的肌膚,從頭到腳,那個顫抖的小人因為他的視線而更加顫抖……
撫摸的手掌大而粗糙,那是掌握著球掌握著全場比賽和自己堅定人生的人的手……
籐真看著他,不由自主的,眼睛裡充滿了淚……

舔食的舌舞在頸子上,麻癢而一絲絲欲望的貪婪氣息襲來……籐真張開了眼睛,看著他拉住自己的手放上他結實的胸膛……肌肉厚實,汗味的男人氣的……籐真因他的一個緊緊抱擁而緊抓住了他的背──分錯開的大腿根部接觸到了他毫不掩飾的灼熱……

膽戰心驚。
還是怕。
因為喜歡他而來,因為喜歡他而下定了一切的決心……事到臨頭還是好怕呢……

可是每一個吻都是那麼熱,可以把所有思考能力完全剝離,讓自己的世界裡充滿了那個人……
那個,自負驕傲卻是高大的總存在自己心裡前方的那個人……

牧喜歡看他在每個吻裡搖晃著那頭栗色的發……撫摸著,用手在那栗色的柔絲裡揉動……然後再一點一點的撫過他突起的脊錐骨……感覺他就象貓一樣弓起了身子,卻又完全放棄抵抗一般放鬆了力氣……掌握住他泛著淚光還想遮掩的挺立……籐真一聲低呼裡牧已經彎起他的纖腰掌握住了他的骨頭他的一切……唇間的熱立刻將腦漿完全烘幹──

“啊……啊──!”

剎那的高峰掠過腦海,然後如死了一次般再次睜開眼睛,有他的笑臉和注視……
籐真伸手摟住了牧的頸子……將自己完全交給他一般地將腿纏上他的腰…………

幾乎讓牧瘋狂的舉動呢…………
牧一把把他揪下來,壓迫般強硬的摸索到了籐真深呼吸充分準備的地方去…………

潮熱的狹道……在那手指摸索撕壓過內壁從沒有人觸碰過的幹澀時,籐真咬住了他的肩,微微的將自己的呻吟吐給他聽……然後感到緊貼在肌膚上的他的火熱更加的漲大…………

我喜歡的人僅僅是因為我的一聲呼喚而興奮……
如果這世上我還要什麼的話,神請停止這一刻的美妙……

牧仰起臉,再次壓吻上他微啟的紅唇……手指在那栗色的柔絲裡觸摸,將自己壓進了那彈而火燙的天堂………………

“嗯──”深呼吸著,籐真為了減少那種排山倒海的壓迫感而鬆開了牧,仰天躺下去,讓牧把自己的腿整個的壓向前──感到牧在一下的猛沖裡來到了自己的最深處…………

那種撕開的撕心裂肺,那種痛楚到快要漲裂的恐懼感…………牧…………救我……救我!
象是在響應他的呼喊,那巨大的壓迫退了出去……
喘息著,感到內裡的空虛……還有合不上一般的收縮感…………

沒有時間體會那種奇妙而新鮮的收縮感,牧再次俯壓著沖進來──然後是一次一次的撞擊……一種酸楚、一種在漲的快要裂的撕扯裡無法言喻的節奏開始了…………

每一次吸氣,他就隨著肺的空氣進來而退出那灼燒傷般的狹道,磨合著的粘膜與粘膜之間好象有血什麼的在流動……收縮,在他離開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收縮……

還來不及呼出那口氣,他的再一次沖壓充滿了整個身體──連肺裡那口氣都被壓的完全吐出去了……而且好象腿和肋骨都要一起被壓碎掉去……

越來越快…………
那一呼一吸之間的節奏被牧打亂了……
跟不上跟不上啦!

聽得到自己不停的“啊!啊!啊──!”的叫喊著,
聽得到自己的肉體在每一次的瘋狂撞擊裡痛苦而極樂的呻吟著,
連接的那部分好象有了生命一般在躍動著,
跟著他,一張一合的收縮著,
然後,
連這種收縮都跟不上他的節奏的時候,
隻感到自己是一團幸福到極樂的柔棉,在跟著他舞動,他的每一次抽離都戀戀不舍的纏繞上去……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幸福無比的深深含住…………

呼吸越來越艱難……
攀上他的脖頸,也被牧抱在了他的腿上,
坐下去,再被迫的抬起,再落下,更深更深的含住他…………

緊緊擁住牧的頸子,好象在這樣的迷亂中總也無法達到頂峰……
可是頂峰來了……
沒有即將失去的寂寞,
那是一種,可以死在裡面的全身每個毛孔都在歡唱著快樂的噴發的力量…………
接受他爆發在自己身體裡面的熱那才是真正的高潮!

一起攀登上去吧!
我的籐真!

誰在這樣說著?
眼睛張開來,
墨藍的夜空裡無數的星星……
記得啊將永遠記得,此生最美麗的一次高潮就在這樣的一個冷冷春天的星空下。

為安睡在自己身邊的栗色小貓就是這樣順毛的……
牧輕輕觸摸著身邊蜷成一團靠著自己的栗發小寶貝的背脊……

看來以後,我要養兩隻貓了。

貓是什麼?
我現在覺得啊,貓真是人類的良伴呢。
又溫順又乖巧,舔著你手的小小的刺舌和依偎著你撒嬌的柔軟的身子,還有那碧綠有神的眸子,真是全部可愛的受不了!
養貓原來真的其樂無窮啊!
尤其,當你養了兩隻栗色小貓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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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嗯~~~七月初中的時候養了一隻三花的真正波斯貓~~~一隻眼睛是藍色一隻是綠色呢!
可惜長大後不能再養而送給別人吃了老鼠藥給藥死啦……
傷心……
所以以後再也沒有養這種付出心力的小動物了。
去年開始養一隻烏龜……
烏龜這種東西真系好啊!!忘記了十天不喂也不會死也不會跟你抗議不過偶媽會痛斥偶……簡直跟那盆十天不澆水也不會幹死的翠玲瓏一樣好養活啊…………
懶人七月現在養的都是懶龜懶花…………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