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形為什麼會匆忙外出呢?
原來他聽見了長谷川的翔音傳聲──這是翔陽弟子遇上危機之事時的一種暗號。聽長谷川的翔音十分急促想必是遇上了什麼十分難解決之事,於是花形也顧不得仙道在場便急匆匆趕去了,為的是盡快解決以免擾到籐真。
等他趕到長谷川所在之處──翔陽島的東渡口,發現在場的人分為了四組:長谷川帶著三四名翔陽弟子與另外三方對峙著。
花形對江湖傳聞了若執掌無所不知,眼余光一掃,便知那三方都是武功高手:最右邊的男子看他一身藍衣必是陵南之人,發際中分,樣貌清秀,一派斯文書生的模樣,讓人眼睛一亮的是他手中那把通體透明微發銀光的劍──與其說是劍不如說是無數細如頭發的銀絲依內力合並而成,使劍者的內力超乎想象。
“銀絲劍!”
花形默念道:“‘銀絲宏明,金絲彰'──陵南山左閣主越野宏明!”他大概是來找仙道的,該沒有敵意,花形心想鬆了口氣。
“喂,花形透,快交出三井!”聽到這個聲音花形不自覺的皺了皺眉,定眼一看,果然沒錯──櫻木花道!
隻見一紅發男子囂張的用手指著花形“你再不交人我就闖進去了!”正想回駁他無理的話語,眼光突然被他身後幾步遠距離的白衣男子吸引住了,好一個俊美之人!
原以為世上無有可和籐真媲美之人,沒想到竟有美得與籐真如此輝映之人!
隻見那白衣男子青絲未攬隨江風輕揚,白色無袖長衫外系著一條墨色的腰帶,皮膚冰白透明,左手小臂上系著一條黑色的發帶隨江風飛舞,黑與白竟如此相和。如果說籐真如水仙子一般明媚動人完美無瑕的話,那這名男子就如冰精一般冷俊清麗無懈可擊,兩人都極具中性之美!那白衣男子眼中盡是冷漠,身周一片寒意。
“寒君子流川楓!”花形驚訝,傳聞他獨來獨往,不喜與人同行,沒想到他竟會來親自要人而且與櫻木花道這個莽撞之人同行,不過有他在倒也好,總比櫻木這個不分青紅皂白的人好,花形心已放下了一大半。
可當他看見最左邊的黑衣男子時,心卻猛地被提到了嗓子眼。烏黑的嘴唇及手中把玩的那隻黑毒貂明確的透露著他的身份,花形臉色一沉,眼光凌厲,瞬間躍至那黑衣男子面前:“毒君子南烈,深夜到訪,有何貴幹?”
見花形一臉嚴肅,南烈不禁輕笑:“果然是一等一的好手下,籐真有你相助必定可以四處遊玩吧!”
看花形仍是一臉凝重的樣子,南烈把身邊的人往前一推,笑道:“吶!岸本!這小子不守門規,私自放毒,害的籐真要去費神解決,我帶來任他處置了!”
按道理,岸本放毒害的是三井,要處置也該是湘北處置,南烈怎麼會帶岸本來翔陽呢?該不是想暗算籐真?花形忙道:“抱歉,籐真有事不能相見,在下可全權處理!”
南烈冷笑:“什麼時候翔陽島主換人了,我怎麼不知道!”
花型剛想回駁,櫻木花道卻插了進來:“喂,快放了三井,你們把他關起來幹嗎?難不成是想偷學我湘北武功!”
長谷川聞言,氣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三井被武裡打傷,花形副莊主救的他……”
話還沒完就被櫻木打斷:“胡說八道,三井怎麼會被武裡打傷,分明是你們關了三井,快放人,不然我把你們這些手下敗將打個落花流水!”
話音剛完,長谷川劍已出手,花形見狀右手輕輕一揮“住手”,劍便擋了下來,左手則拂去了櫻木的拳。
“武裡當然傷不了三井,隻是岸本下了毒,哪知三井竟那麼容易中毒,太沒用了,連岸本的毒都躲不了!”一句話貶低了兩個武林高手,三井是不在場,而岸本也無語反駁,花形這才發現,岸本的臉上太陽穴處竟是烏的。竟對同門也下毒,南烈果然毒辣!花形暗想。
“什麼!”櫻木聽了前半句已憤怒不已,揮拳就打岸本,哪知還沒近身就突然栽倒在地了!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