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本是我帶來給籐真道歉的,還輪不到湘北插手”原來剛才南烈下了毒,櫻木才會驟然倒下,南烈冷笑,:“哼,自不量力!”話還沒完,流川楓已然到了他的面前,沒有多余的話流川伸出右手“解藥!”“笑話!”南烈冷笑“我南烈從來隻會下毒殺人,那會給人解藥!你還是等著給他收屍吧!”話音未落,流川已攻了上來,隻見一黑一白兩個人影瞬間躍至江面之上。南烈一出手就直取流川的性命,無數顆毒滴子射向流川面門,要是被打中,隻怕流川還沒被毒死,頭就早變成馬蜂窩了。隻見流川雙手寒光一閃,伸手一吸,江面上便飛起許多水珠,瞬間凝結成冰,把南烈的毒滴子全數擋了下來,毒滴子落入江中,江面馬上冒起一陣輕煙,而後江上死魚一片,有被毒死也有被凍死的。寒冰掌!──花形心中驚訝:沒想到湘北失傳多年的絕學如今竟被流川用的如此純熟,原以為流川楓被稱為寒君子是因為冷酷,現在看來還因為他的寒冰掌。花形一邊想看他們多打幾個回合,好仔細觀察,可以向籐真提供些情報;一邊又擔心兩人打得風聲鶴唳,驚動了籐真;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隻看著兩人在江面上你來我去的激鬥,隻苦了江中那些無辜的魚了……
此時,越野上前幾步,微微欠身:“花形副莊主,在下越野宏明,請問可否通知仙道君出來,陵南有急務,需請他速速歸山!”花形聚精會神於南流二人的打鬥之中,專心於研究二人招式,沒有回答。長谷川不知仙道在島內,故而回答:“仙道君不在島上,翔陽和陵南並無往來,越野閣主弄錯了吧!”越野剛想再說,隻聽江面一聲落水聲,三人看去,隻見流川被南烈打落水中。原來剛才南烈散出一片毒弟子,之後竟掩藏了一顆赤目舍利,流川何等精穎,自然依舊是全數打落,哪知赤目舍利熾熱非常,竟融化了冰珠,流川隻得又再補擋一次,又注意到黑毒貂潛至腳下,以為黑毒貂要咬自己,於是右手向水面一拍,哪知黑毒貂竟借力攀上突然射出毒液,躲閃不及,左眼猛地一片黑暗,人已落入江中。
南烈正冷笑之際,忽見流川從江中躍起,雙手自然下垂,手掌周圍內力所形成的寒流翻滾。“看不見了吧?怎麼?瞎了還想抵抗?”南烈輕撫著已回到手上的黑毒貂。隻見流川閉上雙目,手掌寒力貫至全身,他衣服、發絲、皮膚上的水竟自行脫離,與腳下揚起的江水一起凝結成玫瑰花瓣大小的冰塊,圍著他周身流動。南烈不敢輕敵,飛手發出七顆赤目舍利,攻向流川七個死穴,流川紋絲不動,那冰塊竟仿若有生命一般自行阻擋起來,並飛向南烈,將他團團圍住,不管南烈如何在江上躍閃,冰塊就是死死相隨,如鎖鏈一般在江上穿行。真是厲害!花形暗道,沒想到流川竟已練到了寒冰掌的七重境界──如影隨形,看來南烈必然是無法解招了。想到此處花形臉上露出了微笑,若流川可解決南烈,倒是一件好事,畢竟不知南烈來找籐真是為何事,若南烈暗算籐真,就有些麻煩了。
花形正在高興之時,忽見一個人影閃過,如流星一般,插在南烈與流川之間“住手”,竟是籐真!籐真雙手一揮,江面躍起兩道水流,如龍一般,猛地與流川的冰鏈糾纏在一起,打散了流川對南烈的追擊。“好一招雲龍袖舞!”仙道也飄然而至。
原來先前,仙道見花形縱身躍出,而屋中三井又仍在修氣,可說是毫無防備,便隻好留在屋內。仙道一時無聊竟打算趴在桌上就睡,正快入睡之際,忽聽得屋檐有人飛過。飛影移花!仙道睜開眼,籐真?他不是在為弟子療傷嗎?怎麼又出來了?回頭一看三井正好收完第一輪氣,在閉目養神,於是輕聲道:“三井,我有事外出!”接著輕點地面飛躍而出,沿著籐真的方向追去。接著,便發生了先前的這一幕。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