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翔陽還真是一塊風水寶地,兩位連打架也要挑在這裡呢!”籐真嘴角掛著淺笑,手指輕捋著一縷發絲,側過頭回眸看著花形:“花形,你說我們是不是該收場地費呢?”把兩位武林高手的過招輕描淡寫的說成是打架,也隻有籐真了,“花形?”見花形沒有回話,籐真又叫了一聲,卻發現岸上的人都呆了似的盯著自己這邊,十分不解:按道理,翔陽弟子早該習慣了自己的美貌,剛才瞟過一眼流川,確實很俊美,可這些人剛才不是都見到了嗎?怎麼?難道是恐龍反應,拖到這時才發呆不成?轉眼又看仙道,怎麼連仙道也是這付呆住的樣子?籐真更是疑惑了。
籐真哪裡能想象得到岸上那些人所看見的畫面呢,若他能想到就不會不解了。籐真,流川,兩個同樣俊美的人,輕浮在江面之上,微微淡藍的月光洒下,兩人一前一後,同樣的秀發未攬,隨江風飛散,同樣的肌膚如雪,紅唇如櫻,不同的是:一個是美目輕合,薄唇微抿,一臉的淡漠空靈;一個是藍眸輕轉,貝齒淡露,一臉的笑意從容;再加上兩個同樣的倒影在江面上,四個似仙如精的俊美之人,竟象是幻化而成,哪有一絲凡塵的氣息,一時間竟連空氣都靜止了似的,岸上的人怎能不驚艷至無神呢?花形呆呆的看著江上的那兩個人,心中竟泛出一絲苦澀來,回頭看了一眼尾隨籐真而至的仙道,竟發現仙道臉上時時存在的笑已經不再了,而仙道看見籐真和流川兩人站在一起,心中不禁覺得有些不祥的預感。“仙道君,請和我回陵南吧”越野移至仙道前面低聲輕道:“魚住閣主出事了!”仙道和花形卻突然齊齊離岸而去,瞬間到達在江面的三人身邊。
原來,南烈在剛才已躍至籐真面前,擋住了籐真和岸上人們之間的視線。“不打了,不打了”南烈丟給流川兩個小瓶“給你,解藥。”流川馬上急躍而去,而後南烈笑著用手搭住籐真的肩膀:“你總算出來了,健司!”──原來剛才南烈之所以下毒,之所以與流川對打竟隻是為了引出籐真──話音未落,手已被花形打落,籐真也被仙道拉開。“南烈君,有何貴幹?”花形立馬擋在南烈和籐真之間,他擔心南烈會對籐真不利。“花形,你回去吧,這裡沒事兒了!”南烈還沒說話,籐真緩緩的聲音已從背後傳來“可……”花形的聲音有一絲猶豫,“花形”籐真的聲音不容質疑。花形看著南烈冷笑的臉,臉色一陣鐵青,南烈很明顯的是早料到了籐真會這麼說。“花形副莊主,你可以走了,沒聽見健司叫你走嗎?”南烈從容的繞過花形,手上的黑毒貂也跳到了籐真肩上。“透──”籐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花形握了握拳,回頭送上一個牽強的笑“籐真莊主,我回去了。”而後頓了頓,頭微微低下接近籐真:“請您小心!”說完縱身離去。
江中心隻剩下了仙道,籐真和南烈。南烈看著仙道,眼神似乎有些不滿,仙道也不管那麼多,隻是笑了笑。而後仙道看了看籐真,籐真回之以微笑:“彰──,你有事要辦吧!”“好明顯的逐客令哦!健司”仙道笑道,“再──見!”臨走眼光凌厲的看了一眼南烈,,象是警告著什麼,而後躍離了兩人。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