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木一進屋,就直奔三井而去,見三井正經端坐,十分高興的用手拍著三井的肩:“三井,你沒事了吧!”櫻木不知輕重,這一拍差點讓三井又口吐鮮血,而櫻木偏又不知情似的又拍了一下,完全沒注意三井額頭冒出的冷汗:“我就說嘛,岸本那小子沒什麼厲害,哪會讓你受傷啊!”手正準備再拍一下時,一隻有力的手握住了櫻木的手,一個低沉的聲音含著一絲憤怒在櫻木耳邊想起:“櫻木公子,請手下留情!”櫻木眼中映出長谷川有些生氣的臉,“隻怕三井沒被岸本毒死,倒被你給害死了!”也許是太心急,長谷川竟忘了在三井的姓後面加上稱呼。櫻木把手從長谷川的手中抽回,“要你管!”,對著長谷川低吼了一聲後,才發現三井勉強的笑和額頭的冷汗,於是尷尬的坐到桌子旁邊。
流川看了一眼三井,又閉上眼睛道:“三井師兄,兩個時辰後走!”三井聞言一震,心中不免有些感激的暗想:原以為這小子是冰塊一個,成天擺著一張冷臉對人,是因為對他人漠不關心;沒想到他看出我現在若強走,必是更傷元氣,特意留兩個時辰給我讓我再修氣一次。心中暗想,臉上已露出了會心的微笑,明知流川已閉上眼睛,三井還是微微點頭笑道:“好。”
長谷川見三井又準備修氣,微微欠身,道:“三井公子,在下先行告辭了!”三井看向長谷川,心中嘆了口氣,暗想:翔陽湘北一戰時,聽他說了一句:“我隻和你過十招。”還以為是他看不起自己;因而對他窮追猛打、毫不放鬆,打敗他後還惡言相向;後來聽說是籐真定下的比武規矩,才知是自己錯怪了他;沒想到自己身處險境,竟是他奮力相救。三井仰頭直視長谷川狹長的雙目,語帶歉意的說:“長谷川莊主,上次多有得罪,還請多多原諒。此次,閣下不計前嫌,舍身相救,三井壽沒齒難忘,一生感激不盡!”長谷川聞言,心中一震,見三井一臉感激之情,心中竟有些不快。雖然不明白心中為什麼會為三井對自己的感激而不悅,但長谷川還是實言相告:“不必了,救您是因為翔陽規矩。請不用在意,告辭!”轉身準備出門。
“磅!”隻聽見門一聲巨響,把屋內的人都嚇了一跳。花形神色匆忙,原本有些陰沉的臉在看見屋內隻有四個人時鏡頭露出慌張來;急忙問道:“長谷川!籐真有沒有回來?”“沒有。”長谷川感到有些不妙,從未見過花形這種神情。“該死!”花行聞言,右手猛地打向桌面,桌子轉瞬間粉身碎骨,流川和櫻木閃的夠快才免遭池魚之殃。花形很生氣,他在氣自己為什麼要離開籐真,明知南烈毒辣卻放籐真單獨與之一起,他應該冒著違范籐真之大不敬也要留下來才對!
“怎麼了,籐真君出事了?”長谷川見花形舉動,一時愣住了,這話竟從三井口中問出,三井早把長谷川和花形當作朋友,見他們一個發愣、一個激動,問詢之話脫口而出。花形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失態,在外人面前竟如此激動,於是穩下心境,牽強一笑:“沒什麼的,三井公子,在下告辭!”說完轉身出門,長谷川也尾隨而出。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