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剛才多謝你了”仙道雖側過頭回頭一笑,但腳步並沒有減慢,一會兒就越過了神奈川江寬闊的江面,穿行在江邊的樹林中。“要不是你機敏,流川那小子必然會死咬著我不放,那我就難脫身了!”仙道說話的表情十分快樂,不像是討厭與流川過招,反倒是十分享受的樣子。“哪裡”越野見到仙道快樂的神情,不禁嘆了口氣,“就算打起來,流川君也不是仙道君的對手。”擺脫心頭的哀傷,越野繼續說道:“仙道君的金絲劍早已無人可及!”“是嗎?多謝夸獎”仙道仍繼續回味剛才的情景:“剛才你看見沒有,流川那小子用的和金絲劍同樣的原理使發帶凝結成劍!”
“是啊!”嘴上雖回答,越野的心卻全不在仙道的話上,清秀的臉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黑棕色有些透明的眸子緊盯著仙道那張英俊的臉--那閃著皎捷目光的深邃的黑眸,英挺筆直的鼻子,薄薄的微微上揚的笑唇--仙道是個極具男子氣概的優雅男子,身周常有美麗的女子想伴,表面上看起來玩世不恭活的比誰都洒脫,因而才得了個多情君子的稱號,可實際上……“越野?”仙道見越野有些走神,輕笑著用極具性感的聲音打趣道:“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想流川和籐真在一起的樣子!很美吧?”“不,沒有。”越野聲音有些不悅,心想:是啊,流川和籐真,第一次看到這麼美麗的兩個人,就像誤入凡塵的仙子一樣,仿佛呼吸的不是空氣而是麝香一般。越野嘴角一絲苦笑,有這樣兩個人在仙道的視線中,自己也就隻有永久的沉默了。“哦,不是嗎?那時在想流川羅?”仙道笑道。
越野看了一眼仙道,是啊!就是這種快樂的眼神,也曾在半年前他描述籐真時出現……
“越野,你猜我今天看見了誰?”仙道闖入左天閣,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快樂和興奮。“猜不著!”越野有些無動於衷的說,心想:八成又是在哪裡遇見一位美女了,老毛病,看見美麗的東西就喜歡的不得了,每次都這樣。不過,今天看起來特別興奮呢!“你當然猜不著了”仙道左手搭在越野肩上,湊近越野的耳邊偷笑著神秘的說道:“無心君子!”“籐真健司?”越野馬上接口,聲音由於驚訝而突然放大,臉上還帶著一絲紅暈,“江湖傳聞,他很少離開翔陽島,怎麼會到這麼遠的陵南來?”越野停了停,意識到自己說話的聲音很大,放低聲“你大概看錯了吧?”“不會,我還和他說話了。再說,你若看見了他,你就知道他一定是他,一定沒錯!”“什麼他、他、一定的?”越野不解的眼神看著仙道。“我是說,世界上也隻有他可以配叫無心君子了!”仙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期待,話語中仍是玩世不恭,但多了幾分從未有過的溫情,“憑他的才華、容貌、氣質,不需要有心,自然會有人把自己的心送給他!”越野心頭一震,難道仙道……
“喂!越野,在想什麼呢?”眼前突然出現仙道臉的大特寫,越野一慌,竟不小心跌倒。“沒搞錯吧!”仙道假裝驚訝道:“看見我的反應和看見鬼一樣,我像鬼嗎?”仙道扶起越野,見越野低著頭滿臉通紅,還以為越野被自己糗到了。“哈--”剛想大笑,兩人忽然聽到林中一聲低低的痛哭呻吟。“越野!”仙道叫了一聲:“去看看吧!”越野剛想搖頭,仙道已朝聲音發出的地方急躍而去。真是的,又要多管閒事了,越野心想,還是搖了搖頭,隻得緊跟其後。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