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亮了,淡淡的陽光輕洒在神奈川江面,有一種無法描述的恬靜,春風拂柳,春草離離,景色一片明媚。
天亮了,整整一夜了麼?籐真還沒有回來!花形的臉色帶著疲憊,不是因為一夜未睡,而是因為一夜的思緒萬千。籐真,你在哪裡?在做什麼呢?花形的所有思緒都集中在籐真身上,完全沒注意到有人進來。
“花形副莊主?”三井詢問的聲音傳來,花形的眼睛終於注意到流川、櫻木、三井的到來,失神的墨瞳終於有了焦距,帶著一絲疲倦的笑,看著三井,輕輕的回答:“三井公子你們,要走了?”“是,我們要告辭了,”三井深鞠一躬,“多有打擾了,花形副莊主的相救,三井感激不盡、沒齒難忘。”“不,沒關系,”花形雖然笑著,可卻讓三井感覺不到他的快樂。“出什麼事了麼?”三井真誠的說:“花形副莊主,如果有什麼在下可以幫忙的,請盡管說!”“沒什麼事。”花形的語氣平靜,可臉上的神情卻透露了他的憂心忡忡。三井見花形不願多談,便也不好再問,輕聲道:“那,花形副莊主,我們就告辭了。”“嗯,長谷川在江邊東渡口準備好船了,我就不送了。”花形的心思全不在三井身上,連回答都很敷衍。三井三人隻好告辭了。
東渡口,果然有一葉輕舟,長谷川正站在船上等候。
了船,流川楓自然不會多話,櫻木昨夜被長谷川弄的尷尬也不願多語,隻有三井和長谷川在輕聲說話。三井感激之情溢於言表,早已把翔陽的事當作自己的事一般對待,隻是長谷川雖然微笑著簡言短答,可並未涉及核心之處,三井知道必是翔陽有事,又不便多問,因而兩人隻是說些無關痛癢的瑣事罷了。到岸了,長谷川默默的看著三井,低低地說:“三井公子,日後請保重!”三井聽聞此言,心中感慨萬分,卻隻有一個謝字可以回答。見長谷川駕船遠離,三井暗自想道:翔陽之人看來果然如江湖傳言所說,重信過於一切啊!
江邊樹林,樹木茂盛,空氣清新,景色怡人,隻是在樹林中行走之人皆無心觀看,各懷心事。
“流川,依你所看,翔陽的籐真莊主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三井略有所思,輕聲問道。“恩。”流川本來寡言,心中又正在想與仙道比試一事,於是回答更是敷衍。對於籐真昨天夜裡輕易化解自己寒冰掌的事,流川有些不悅,可是介於籐真救了三井,又不好與之對戰。流川這時真是一心隻想著昨晚之事。──籐真果然是俊美非常,藍眸微閃如水,褐發輕瀉如緞,朱唇半啟如櫻,容貌之美天下恐無人能及,如此絕色之人武功也深不可測,真是叫流川好一陣驚訝!籐真的武功比仙道應該有過之而無不及吧!仙道!想到仙道,流川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情。沒想到,仙道竟和籐真如此熟識。
青楓謝一戰,讓流川認識到:仙道,是自己必須打敗的人。那個讓流川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優雅男子,是流川絕不會放過的。不自覺的輕輕握住左手系發帶的地方,流川暗想:仙道,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正在想時,樹林裡卻傳來說話聲,而且,其中有個聲音很熟悉!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