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急行的腳步聲,越野抬起頭一看,竟是流川和仙道,剛想詢問仙道出了什麼事,卻見仙道緊握著流川的手,越野心中疑惑,一絲無奈滑落心口。
流川也說不清是為什麼自己會這麼聽話的被仙道拉倒這裡,若是自己使力掙紮是極易掙脫仙道的手的,但是仙道手心傳來的那陣陣溫暖,卻讓他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再加上也想知道為何仙道拉住自己,便順水推舟地跟了過來。等仙道止住腳步,他也停了下來,向前看,隻看見籐真雙目輕合,微倚在樹下,而越野則緊握著籐真的右手,仿佛在暗運內力。流川心中不解,剛要開口,仙道已經轉過身來。
仙道直視流川的清澈明眸,看著流川那與籐真相比毫不遜色的絕秀容貌,嘴邊綻放一個燦爛的笑:“流川,十天之後,我可以和你比試。”看到流川眼中滑過的清冷,接著說道:“因為,這十天我要給籐真輸入內力,所以十天後必然內力受損很多!想你也不會願意戰勝的是無法使出全力的我吧?”仙道眼中矯捷一閃而過,靠近流川的耳邊輕聲說道:“為了公平起見,我們交替為他輸入內力?如何?”
流川冷清如蒼穹般深邃的黑眸緊盯著仙道含笑的雙瞳,仿佛想看穿仙道在想什麼似的,仙道隻是微笑,並不再說話。那一瞬間仿佛空氣都靜止了,流川仿佛從仙道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期盼,有些驚訝,清風拂過帶起樹葉的輕響,象是受了蠱惑,流川聽到自己的聲音傳出,“可以!”仙道笑的更加燦爛。
“越野!流川替你!”仙道回過頭,不容置疑的看著越野,眼中有感激,也有鬆了一口氣似的放心。越野不想放手,但看著仙道堅定的表情,他不得不點了點頭,因為他從仙道的眼中看到了拒絕與不忍,仙道的眸子裡淡淡的含著一絲勸告的默然。
流川在籐真身邊坐下,清墨的雙瞳掃過籐真那張俊美的臉,心中滑過一種不祥的預感,也不知為什麼,隻是看到籐真微微上揚的櫻唇就覺得不安,仿佛會因為籐真而失去什麼似的。握起籐真的右手,流川驚覺籐真的手冷得異常,正想問仙道原因,越野幽幽的聲音傳來:“流川君,在下收手了!”越野內力一收,流川馬上輸入內力,銜接自如。雖然流川修的是寒冰內力,但熟知各家運氣之理,對流川來說,換理而運內力,易如反掌。
越野緩緩的站起身,了解的看著仙道,帶著哀傷和疲憊,淡淡的說:“仙道君!十日後請回陵南,我先行一步!”話才剛完,沒等仙道回答,越野人已離地而起,飛奔而去,仿佛多留一秒在仙道身邊便會粉身碎骨似的。
看著越野絕塵而去的身影,仙道微笑的臉上有著深深的歉意。越野,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不能接受,我與你隻有兄弟之情、朋友之義啊!仙道嘆了一口氣,暗想:你留在這裡隻怕是更會受傷,看著籐真,對你來說應該是種折磨吧!希望你可以了解我的用意才好……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