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藤真的聲音輕而急促﹕"你真的喜歡仙道﹐對吧﹗"是肯定句﹐沒有疑問。"那麼﹐你按我說的做就好了。"?
不明白藤真想做什麼﹐流川一愣﹐哪知藤真話未完人已到了流川的面前﹐兩人四目相視﹐不過咫尺之距。藤真深手將流川拉近﹐雙手從流川身體兩側滑過﹐向上彎曲﹐抓好組流川肩背間的衣物像是下了個很大的決心般﹐低聲道﹕"抱緊我。"下意識的﹐流川反射性地收緊雙臂﹐看起來像是將藤真比自己清瘦矮小的身子圈在了自己懷中。"低頭。"藤真聲音很輕﹐下一句話卻讓流川遲疑﹕"吻我。"耳邊忽然聽到輕漫的腳步由遠而近﹐流川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了解地看著藤真尋求確定﹐藤真回給他的目光自然是肯定的。流川沒有動作﹐下一刻﹐藤真已微踮起腳﹐仰著頭﹐將脣迎上了流川的脣﹐驚于藤真動作之快而瞬間睜大雙眼的流川﹐眼見藤真緊閉雙眼﹐心一恨﹐眼一閉﹐雙手緊緊摟住藤真﹐此時的二人﹐宛如一對正在深吻的戀人。
開門聲響起﹐"健司……"推開門的仙道看見的就是如此的場景﹐臉上的表情是靜止的笑﹐口中的話也嚥了下去。聽見仙道的聲音﹐藤真看起來有些驚慌地將流川推開﹐帶著埋怨的眼光看了一眼流川。流川背對仙道﹐仙道看不見流川的表情﹐面對他的藤真表情看起來有些尷尬的默不作聲﹐仙道復又讓自己臉上的笑活了過來﹐輕清了清嗓子﹕"健司﹐抱歉。……恩﹐我進來是想問你們接下來打算去何處﹖"流川依然是無語的﹐只藤真微微笑了笑﹕"仙道﹐我有些話想對你說﹐我們到你房間去談談好嗎﹖"仙道笑道﹕"好啊。"卻忽聽得流川的聲音冷冷的﹕"我要回青楓謝。"藤真聽此言竟也是一愣﹐原本是想流川在場不好和仙道說﹐沒想到流川開口竟是這句話。什麼原因﹖藤真想細想也來不及﹐只覺得此時機會難得﹐恐怕錯過﹐原本擔心仙道不信自己﹐現在有了流川這句話就好辦多了。
"那我呢﹖"藤真臉上的笑容頓失﹐眼睛直視流川﹐流川一愣﹐有些奇怪地看著藤真﹐剛纔言語不過是自己一時氣不過才說出來的﹐怎麼藤真的回答會是如此﹖按道理﹐看見自己所喜歡的人與他人擁吻﹐誰都不能平靜﹐怎麼偏偏仙道的聲音仿彿仍帶著淺笑﹐平靜而不失從容﹖這樣帶著假面具的仙道真讓人無法忍受﹐記得那日在青楓謝﹐仙道與自己比試之時眼中滿是真誠的笑﹐剛纔又看著藤真擺明瞭做戲的笑﹐也不知怎的﹐等自己反應過來﹐話就已經出了口﹐聽了藤真的話﹐流川反倒無話可說了。
仙道站在流川身後﹐見不到流川表情﹐還只當流川依舊是冷冷的樣子﹐卻猜不到流川滿臉疑惑﹐剛想上前﹐藤真卻笑出聲來﹕"楓﹐你不要說﹐要我回翔陽!"流川自然不知回答﹐仙道也不便插言。屋內沉靜半刻﹐藤真將眼神從流川臉上移開﹐側過身去﹐直視窗外﹐言語中帶著幾分無奈﹕"對你來說﹐仙道﹐就真的比我好嗎﹖"此話一出﹐流川才明瞭藤真的計算﹐卻有些尷尬于藤真此話透露了自己心思﹐仙道則仿若一語驚醒夢中人﹐暗覺自己處境還真是可笑﹐適才莽然進屋卻撞見流藤兩人擁吻挑明兩人關係非常﹐現下又目睹擺明瞭兩人關係動搖因自己而起﹐不禁暗自嘲諷道﹕仙道彰啊﹐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你是該笑呢﹖還是該哭啊﹖
"仙道﹐你喜歡我﹖﹗"沒想到藤真會問得如此直白﹐仙道一愣﹐想看藤真表情卻仍舊只見藤真直視窗外﹐未等仙道回答﹐藤真話又出口﹕"我﹐喜歡楓……所以﹐楓想做什麼﹐我都會幫他完成﹐越野公子拜託的事情﹐若不是楓執意前來﹐我是根本不予理會的。"微微仰頭﹐藤真的背影仿彿有些惆悵﹕"那時﹐我就已察覺楓對於你的重視﹐只是不敢確定﹐等到你們見面﹐我才驚覺我實在是早已出局。"輕柔地回過頭來﹐藤真對流川淺淺一笑然後強撐起個笑臉直面仙道的啞然﹕"仙道﹐我從未有求于你﹐現在我有求于你﹐你可否應允我……""什麼﹖……"仙道直覺不詳﹐卻萬料不到藤真的話竟是如此清楚明白。"我希望你能和流川在一起……"藤真的眼中滿是懇求﹐仙道卻笑出了聲﹕"藤真健司﹗'無心君子'﹗若不是你重視之人﹐其他人的心你就根本無視嗎﹖"上前兩步﹐走近藤真﹐低頭逼視藤真微藍的雙眸﹐很少喜怒行于色的仙道眼中卻有了怒火﹕"我不是物品﹐你不要﹐你就可以轉送他人嗎﹗"
"他人的施捨我不要﹗"流川冷冷的聲音傳來打斷仙道的怒火。對於仙道如此明白的表示﹐流川又怎能不說些什麼﹐一身傲骨﹐自幼似竹影清高﹐憑流川的自尊又怎能受如此之言語而默不作聲﹐只是仙道言語本無可指之處﹐流川此話祇得說向藤真。聽流川之言﹐藤真轉頭看向流川﹐四目交接﹐藤真眼中竟有一絲哀求﹐三人靜立無語﹐當下屋中氣氛便如緊繃之弦﹐一片沉寂﹐只聽得三人呼吸聲了……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