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送給Xray)
陽光好驕,可是像假的似、一點熱力也感覺不到,反倒是風速太強,颳的人幾乎站不住腳。
空無一人的公園廣場。
藤真逆著風坐在鐵絲長椅的椅背上,蜜金的髮絲被輕盈地吹起,露出肌理細緻的飽滿前額和姣好的臉容。
「無聊!無聊!無聊!」
他百般無聊地眨著眼、一下一下踢踏在稍稍泛出新綠的草地上,左右張望,回應他的卻還是一片靜悄悄,心底惦念的人兒連個影子也沒有,俏美的男孩嘟起嘴,無意識地把小指放到口裡細細咬、、、、、、
「壞孩子!幾歲了還咬指甲!」
一隻強硬的手從身後伸來,一把擰住了藤真的手腕反扭到身後,身後的他半玩半認真地威嚇著:「下次在讓我看見你這樣、我就把你手折了!」
「你敢?」知道來者何人,藤真笑開了一臉陰霾,趁他放脫自己的手腕之際,快速地反身摟住那健壯的大男生,俏臉在他微微粗糙的頸際磨呀蹭呀,邊回嘴:「你若弄痛我,我就、、、就、、、、咬你!」
「歡迎至極!」
牧扯出一波笑,白牙在陽光下閃動健康的光彩,放下手上連鎖咖啡店的紙袋,緊緊回摟他的小情人,大手將他按定在自己的頸窩,喃喃念著:「咬吧咬吧咬吧、、、」
藤真挑起眉、輕輕在他深色的肌膚上小貓樣地舔了舔,感覺牧的體溫陡地暴升,他爆出一串爽脆的笑聲,掙脫他的懷抱、跌坐在柔軟的草地上。
扶著頸邊的牧,直勾勾地盯著坐在地上笑的前仰後合的情人,初時表情陰晴不定、不久就釋然,搖搖頭接著盤膝坐下,將微喘的藤真摟進懷裡,線條剛毅的下巴抵著他的頂心,柔軟的髮絲惹得人心裡甜甜癢癢。
時間不像有在流動。
陽光、風、木棉、中人欲睡的午后。
「餓了嗎?」
牧低聲問著懷裡的他,他只慵懶地用鼻音回了聲「嗯」,姿態卻一點也沒變,牧輕輕捏了捏這小懶惰蟲的面頰,從紙袋中拿出沙拉、三明治和寶溫瓶,將濃濃的熱巧克力倒進紙杯,陷溺在微冷的早春空氣裡,開始愉快的野餐。
「真搞不懂耶、」牧靜靜地啜著黑咖啡,另手去撥藤真被吹的好凌亂的髮:
「明明旁邊就有咖啡屋,為什麼要我特地去買外賣,在這種風沙亂飛的地方吃飯?」
「你管!我就是喜歡。」喜歡涼涼的風,喜歡你暖暖的環抱。
「真搞不懂耶、明明討厭把自己弄髒,為什麼椅子不坐要躺到地上?」
「哼!管你、我就是喜歡。」喜歡草地被陽光撫摸下,那清新的感覺。很像你襯衫上藏在折痕裡那屬於你的淡淡味道。
「真搞不懂耶、明明怕胖怕牙痛,為什麼偏偏愛喝甜死人的熱巧克力?」
「我就是喜歡,你管得著啊?」喜歡巧克力,溫柔甜蜜、滲入五臟六腑神經最深處,讓人想起你對我的好,也是這般濃的化不了。
「真是搞不懂耶,明明、、、」
牧還有疑慮沒明白,卻被藤真搶了話頭,他用和天空同色的澄澈眸子靨住他,藤真的唇畔似笑非笑,輕聲說:「真是搞不懂,明明牧紳一是個大黑炭頭、嘮叨驕傲又霸道,怎麼會有人喜歡他? 」
牧也笑了,扳住藤真的肩膀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將問句吹進他的耳裡:「是啊,牧紳一這麼惹人厭,是哪個小笨瓜會愛上他,真弄不懂、、、」
「那就一輩子不要懂。」
他還想說什麼,藤真快速地仰起臉柔柔一吻堵住所有不合時宜的話題,在唇與齒的甜蜜溝通裡,聞得到風、草地、巧克力、、、
還有你。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