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單人公寓裡,一個褐髮男孩正聚精會神地玩著NGC遊戲,對於那已持續了很久的電話鈴聲聽而不聞。
「呼,總算通關了!」長舒一口氣,籐真得意且滿足地笑了。這是的他總算對於那久響不息的電話鈴聲有了些許反應,懶洋洋地拿起了話筒。
「喂,這裡是籐真家。」從這溫和有禮的聲音中完全聽不出他此刻的懶散。
「遊戲通關了?!」並不是疑問的語氣,而是肯定的。對方低沉的聲音中有著淡淡的笑意,還有著……有著濃濃的寵溺。
「呵呵呵呵……」籐真對著話筒乾笑著。
「想起來了?」聽到籐真那假到了極點的笑聲,牧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嗯,啊?不,不,不,我怎麼會忘記呢?」籐真有些心虛地講道。說實話,直到聽到牧的聲音時籐真才記起今天自己約了牧一起打球。
「哦,是嗎?」其實牧很想相信籐真的話,但……哎,如果十次約會九次都是這樣,還有一次約在籐真家不算的話,還有人會相信他的話嗎?牧想起自己以往的經歷,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
想當初,在他們第一次約會的時候,牧等了籐真半個小時還不見他的人影,打電話又沒人接,急的他火速衝到了籐真的家,踹開了門(踹?對,就是踹,因為敲了五分鐘的門,還不見有人開門)衝了進去,接著心急如焚的牧就看見了令他哭笑不得的一幕——那個令人牽掛的人兒正專注地玩著NGC遊戲,對於強行進入的人一點知覺都沒有,直到牧將電源給切斷了……
「啊!」籐真看了看變得漆黑的螢光屏,又看了看突然出現的牧,後知後覺地叫了起來。
牧生氣地瞪著籐真,心裡卻又有一些欣喜於籐真的安然無恙。看見籐真那激烈的反應,牧心想,這下他總該記起約會了吧!看他怎麼解釋!
「糟了」,聽到籐真焦急的聲音,懊惱的表情,牧的心裡總算有了一絲的安慰。
「我的遊戲進度還沒保存呢!」籐真沉浸在沮喪中不能自拔,完全無視於滿臉黑線的牧的存在。哦,也不是完全無視啦,至少他很哀怨地瞄了牧一眼。
對於這樣的籐真,牧徹底沒轍了,連生氣都會覺得很沒力了。
還有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時,哎,不提也罷了!
「真的,我真的沒忘啊!」籐真越講越小聲。其實我真的沒忘,在打開NGC之前,真的沒忘。籐真在心裡很小聲很無辜地辯解著。
「是,你沒忘,那是否可以請你先把門打開呢?」深知籐真心裡在想什麼的牧,也不忍再給籐真施壓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嗎?牧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哦,好,馬上就開!」籐真到現在總算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接起了電話後總覺得還有什麼東西在響,原來是門鈴聲啊!
瞄了一眼時間,看樣子打球的事還是改時間再說吧!籐真在心裡這麼想著。
「牧,我們去打球吧!」這是籐真打開門後的第一句話。
「我看還是再約時間吧!」這是牧見到籐真後的第一句話。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話雖是這麼說,但籐真的嘴角卻輕揚了起來。取消約會的話可不是我說的,所以取消約會就不是我的錯。籐真自我催眠著。
可惜重複了N多次的對話今天又再次上演了。
牧當然知道籐真的心裡在打著怎樣的主意,但他從不點破。因為籐真為了那小小計謀的得逞而露出的壞壞的笑容,在牧的眼中實在是可愛極了,不僅令人百看不厭,而界還如久般令人越來越沉醉其間。
「你啊……」不知怎的,明明已把籐真寵上了天,可卻依然覺得不夠寵他,想把更多的寵愛送給他。或許,寵他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看著籐真那明亮而又溫暖的笑容,牧的嘴角不由得揚了起來,心中最柔軟的那塊地方也被隱隱地牽動著,一種名為「幸福」的味道在牧的心裡泛開了。
午後的陽光暖暖地撒在人們的身上,在人們的心中留下一片寧靜與祥和。
籐真半瞇著眼,在牧見堅實而又溫暖的懷中尋著最舒適的角度,懶懶地窩著。
「為什麼那麼寵我?」籐真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問道。
牧望著懷中的人兒,笑了笑,寵溺地揉了揉那栗色的小腦袋。
「寵你不需要理由。」牧低沉地聲音響起,隨即又在籐真那柔軟的發上留下一個輕輕的吻,寵溺中又帶著一份深深的眷戀。
「呵呵呵呵呵……」籐真滿足地笑了,眼睛慢慢地合上了,被寵的感覺真好!
是啊,寵你不需要理由!風也在吟唱著這句話,把它送至每一對相戀的人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