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類:牧仙藤 by 噴噴米

卡清江月之盈風劍 〈1〉

冷冷的風﹐冷冷的夜﹐冷冷的眼神中揮之不去的是一股帝王的霸氣。不知從何時起﹐眼中不再有溫度﹐嘴角不再有弧度﹐心中亦不再有那份莫名的躁動﹐這或許才是帝王所該有的吧﹗一仰頭﹐將杯中所剩餘的北方烈酒“醉龍飲”一飲而盡。北方烈酒也不過如此﹐心下想到﹐自己曾不斷嘗試著各種各樣的烈酒﹐那又如何﹐冰涼的液體﹐內中所含的辛辣之味雖各有不同﹐但這對於早已冷卻的脣﹐麻木的舌來說都一樣﹐淡如水﹐沒什麼滋味。曾幾何時﹐一杯他所釀的“清江月”﹐就可以使自己心甘情願的醉了﹐那似有似無的酒香﹐使人回味無窮﹐現如今卻……怎麼又想起他了﹐不是應該早已忘卻了嗎﹐不是應該……自嘲地一笑﹐威嚴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波動﹐這或許是一種習慣了吧﹗習慣了將自己的一些的感情掩于心底﹐面上早已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了﹐但似乎現在的自己已不需要掩蓋了﹐因為心已死﹐化成了灰﹐感情﹐早已沒有了。(在“風雲殿”的後庭中﹐海南王牧紳一一人獨坐﹐即使只是在自斟自飲﹐卻也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不愧為神奈川的霸主。

十年前的神奈川還是諸侯割據﹐群雄紛爭的局面﹐其中以海南、翔陽、陵南、湘北四派的勢力為甚。(汗﹐好像有點老套﹐初次寫﹐大家包含一下)四派中﹐湘北與其他三派不同﹐他們並不以武功見長﹐其聞名于江湖的是他們鬼斧神工般的鑄劍技巧。近日﹐江湖謠傳﹐湘北派的掌門﹐被世人稱為“劍父”的天下第一鑄劍者安西先生﹐閉關十年﹐嘔心瀝血所鑄的一把曠世好劍將于近日完成出世。據傳﹐此把名約“盈風”的劍是安西先生的收山之作。也因此吸引了許多江湖人士慕名而來﹐名為一睹神物風采﹐實則想乘機將之據為己有。但論實力而言﹐真正有希望獲贈此劍的卻只有三人。

其一﹕海南少主牧紳一﹐為人成熟穩重﹐冷靜睿智﹐武功造詣更在神奈川無人可及﹐被江湖上的人稱為“怪物”阿牧。

其二﹕翔陽少主藤真健司(總算寫道偶家真真了﹐我汗)﹐為人風流儒雅﹐在江湖上口碑極好﹐那連日月都為之退色的容顏與他那輕盈矯捷的身手更是早已聞名于江湖。

其三﹕陵南少主仙道彰﹐為人生性不羈﹐生的也是豐神俊朗﹐其招牌笑容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三人原就是年少好友﹐自小一起長大﹐切磋武藝﹐博論古今﹐關係極好。一日﹐三人又在他們的秘密樂園“青竹苑”小聚﹐把酒言歡﹐以劍會友﹐高談闊論﹐樂在其中。酒是藤真釀的﹐取名“清江月”﹐聞上去淡淡的﹐喝上一口﹐方覺其中的滋味與妙處﹐越品越覺得其味芳淳﹐使人醉在其中。不過世上能喝到這酒恐怕也只有他們三人了。仙道喝了些酒﹐興起﹐躍身到院中央﹐舞起了劍﹐動作優雅﹐舒展﹐猶如一隻高貴的天鵝一般﹐似乎是有些醉了的關係﹐使他原本飄逸的劍法更添了幾分的眩目。牧的酒量原是很好的﹐但在這“清江月”面前卻有些不勝酒力了﹐況且酒不醉人人自醉﹐眼前的那抹綠色飄忽的身影足以使他醉了﹐古銅色的臉似乎是在酒的作用下略顯出了一些淡淡的紅。像是約好一樣﹐酒到酣處﹐牧與那綠色的精靈同時拔出了劍﹐一個偉岸﹐一個嬌俏﹔一個挺拔﹐一個婀娜﹔一個穩重。一個矯捷﹐在那刀光劍影﹐飛花落葉間相映成趣﹐和諧無比。仙道那出神入化的劍法相比之下也褪去了一些光彩﹐顯出了一絲的落寞。收劍﹐三人相視而笑。那綠色的精靈不是別人﹐正是翔陽少主藤真健司。

“仙道﹐你可要去湘北一游﹖”清脆悅耳的聲音﹐開口的是藤真。
“健司﹐你去嗎﹖你去我就去哦。”仙道說完﹐露出痞痞的一笑。

“看打”﹐藤真的手方要出招卻被另一隻有力的大手握住了﹐藤真狠狠瞪了仙道一眼﹐臉卻有些微紅﹐嘴中有些嬌嗔地說﹐“牧﹐你還幫他。”豁然一笑﹐“好了﹐別鬧了。”牧說道﹐“此次﹐我們不妨都到湘北走一遭吧﹐也見識一下‘盈風劍'的廬山真面目。”話畢﹐他那隻握著一隻嬌小白皙的小手的大手卻沒有松開半分。“牧﹐你說‘盈風劍'終究會花落誰家呢﹖”牧喝了口酒卻笑而不言﹐藤真本想再問問仙道﹐但一轉頭看見他那張無害外加一點痞痞的笑臉﹐終究還是沒問。仙道眼角無意掃到了那我在一起的兩隻手上一絲寂寞轉瞬即逝﹐快到還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就消失了﹐並自認為沒有能人察覺到。

翌日清晨﹐伴著朝陽﹐三人策馬而行﹐留下一片飛揚的塵土。還有一道銳利冰冷的目光﹐在看到三人離去的背影時﹐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 待續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