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被輕輕打開了一條縫﹐一絲絲攝人心魂的寒氣冒了出來﹐大殿內﹐每個人都屏息凝神﹐目不轉睛地看著﹐當盒子完全打開時﹐躍入人們眼帘的是一把沉眠于千年寒冰中的長劍。雖被封于兵中﹐但卻無法掩住它綠色的流華﹐寒冰在它映襯下也顯出淡淡的綠色﹐隱隱泛著的綠光﹐給人一種蓄勢待發﹐將要破繭而出的感覺。只是那抹若有若無的綠﹐竟已使日月為之失色﹐在場的人無不瞠目結舌﹐卻只有三位少年悠然而立﹐未顯出失態。
櫻木不自禁地走上前﹐伸出右手欲將劍取出﹐瞬間﹐寒氣瀰漫﹐綠借助氣體包圍在木盒週圍。
“啊──”櫻木大叫一聲。
“櫻木”﹐彩子關切的叫了一聲。
“痛啊……”櫻木猛然抽回手﹐躲到了彩子身後。
“你到底想幹什麼﹗毛手毛腳的。”彩子一臉不悅﹐拿起鐵扇“啪”的打在櫻木紅色的腦袋上。
“好痛﹗彩子好沒有同情心啊﹗落井下石﹗”櫻木哭喪著臉。
“彩子教訓你是你的榮幸﹐還敢抱怨﹗不像話。”宮城惡狠狠地瞪了櫻木一眼﹐轉身又笑瞇瞇地望著彩子﹐“是不是啊﹐阿彩﹗”(雙眼成心形)
“恩──”彩子沒好氣地看了這兩個人一眼﹐隨後便把目光放在了安西先生身上﹐安西先生眼睛一亮﹐慢悠悠地說道﹕“此劍鑄成之日﹐殺氣過重﹐老夫便將之封于千年寒冰之中。所謂‘劍覓有緣人'﹐此劍待他日尋到真正的主人之時﹐方可出世﹐昭然于天下。”話畢﹐安西先生用眼睛環視了一下殿內﹐在某點稍微停留了一下﹐便又迅速移開了。這一細微的動作恰被彩子看在眼裡﹐她心中不禁猜疑﹐“難道安西先生已覓到劍的主人了﹖”
這時﹐一個朝天發少年若有所思的微笑起來﹐與身旁霸氣十足的少年竊竊私語道﹕“牧﹐你也應該發現了吧﹐好像有些人的氣質與這把劍很吻合哦﹗”
“你也感覺到了﹖”一旁的少年問道。
“太明顯了﹗”仙道懶散的回答著
“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牧讚同道。話畢﹐仙道和牧均用欣賞的目光打量著站在一旁觀劍的藤真。
再說藤真﹐自那一縷縷寒氣冒出之時﹐便感體內似有一股英氣與之呼應﹔待到見到那誘人的綠光時﹐身體擺弄有了一種想要與之合二為一的衝動。正被那盈風劍的特別所吸引﹐卻感覺到有一些非同尋常的目光緊盯著自己﹐回過神﹐轉頭一看﹐正好對上了牧與仙道未及收回的目光(好像是根本就不想收回啊)。秀眉微皺﹐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忽感一道極其鋒利的劍氣已沖面而來﹐一側身閃了過去﹐只見一白衣男子已立於眼前。
此人眉目分明﹐眼中的濃濃的殺氣中似帶有刻骨的仇恨﹐如劍一般的目光直射向藤真﹐眼睛的餘光有意無意間掃了一下立於他身旁的人。藤真審視了一下來人後﹐無視那冰冷的視線﹐微笑著道﹕“不知天下第一殺手澤北閣下今日到此有何見教﹖”淡淡的笑容中所帶有的那種與生俱來的傲氣﹐高貴讓人們都為這翩翩少年的風度所吸引。澤北看著眼前的褐發少年﹐嘴角向上揚了揚﹐開口道﹕“殺手來會為了什麼呢﹖”言中淡淡的嘲諷中卻似乎還帶有一絲的無奈和苦澀﹐但終究太快﹐並沒有什麼人察覺到。
“藤真不才﹐想不到竟要勞閣下的大駕。”微笑依舊掛在臉上﹐藤真終歸是藤真﹐此時此刻依舊鎮定自若。牧和仙道對望了一下﹐又都望向了藤真﹐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靜觀其變﹐因為他們明白﹐以藤真的身手即便是天下第一殺手也未必奈何的了他。不過﹐牧微微皺了皺眉﹐仍有些擔心﹐因為他不想藤真受到一絲的傷害。仙道那副事不關己的閑散樣並沒有什麼改變﹐只是手有意無意地卻又那麼自然地放在了劍柄上。澤北沒有漏掉任何一個細節﹐一絲自嘲的微笑掛在嘴邊﹐旋即又消失了。接著便手執長劍指向藤真道﹐“出招吧﹗”話語中不帶有一絲的感情。安西先生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始終沒有開口﹐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其餘的人也都靜靜的注視著這一切。時間似乎凝滯了。
片刻之後﹐一個聲音打破了沉默﹐“既然這樣﹐閣下就出手吧﹗”清脆的聲音在發出後的下一秒﹐一道銀光如電般擊向藤真﹐說時遲那時快﹐藤真的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把長劍。輕輕一揮﹐劍氣如虹﹐把來勢洶洶的銀光淡淡的化解了。又是一陣猛攻﹐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剩下的就只有金屬撞擊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在這昏暗中﹐卻有一抹亮麗﹐一個綠色的輕盈的身影跳躍在其中﹐動作極為利落﹐沒有一絲的多餘﹐在劇烈的戰鬥中仍顯得游刃有餘。
(各位大人﹐偶也知道這篇文章偶寫得很糟﹐還請各位海涵﹐至於後半部份該怎麼寫﹐偶也不知道﹐汗……
盈風劍本打算就寫三章﹐現在卻……不過最多不會超過五章的﹐至於清江月之莫回頭﹐也就是盈風劍的下一個故事﹐偶不知道還有沒有寫的必要了﹐怕寫出來引起公憤﹐狂汗……請各位大人給點意見吧)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