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籐真與澤北斗得不可開交時,一個鐵鉤飛了進來,逕向盈風劍襲去。眾人還不及反應時,盈風劍連同劍盒已被鐵鉤勾了去。眼見不妙,籐真立刻揮劍去擋,不經意間露出一個小小的破綻,亦是一個致命的破綻。作為天下第一殺手的澤北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凌厲的劍鋒直刺向籐真的心臟。
牧和仙道幾乎同時出手制止,但由於距離的關係,還是慢了點,不過劍終究還是沒有致籐真於私邸,只是劃傷了他的右肩。鮮紅的血染紅了他淡綠色的衣襟,這與他由於激戰而變得略微有些蒼白的臉竟形成了一種詭異的美感,一種觸目驚心的和諧。
籐真手中的劍在成功截下盈風劍後亦被擊飛了出去。用左手接住劍盒,血滴落於寒冰之上,淡綠色的幽光被紅色的謝襯得更加刺目,陣陣寒氣亦逐漸增強,令人卻步。千年寒冰在此時竟緩緩裂開,血漸漸融於盈風劍中,頓顯其凜冽的殺氣。
當鐵鉤向籐真攻去時,籐真順勢用左手拔出盈風劍,閃身一揮,操控鐵鉤的黑鋼鏈條瞬間即斷。
牧與仙道適時收手,籐真手執盈風劍帶傷與澤北再戰。全然沒有生疏與不適的感覺,籐真與盈風劍或許是由於血的關係,顯得相當的默契,盈風劍好似為籐真量身定做的一般。
本來就慣用左手的籐真在盈風劍的配合下,靈動的身影絲毫不受傷勢的影響,犀利的劍鋒使澤北的身上也接二連三的出現了傷口,而籐真除了右肩的傷外,再也沒有新的傷口出現。
看著已滿身是傷的澤北,籐真躍後一步,把劍收回了劍鞘,劍的殺氣剎時消失無蹤。
「戰至此已無再戰的意義,如閣下仍有興致,不如改日再分高下。」籐真道。
「好,澤北改日必當上門討教。」語畢,澤北便飛身而去。
籐真歎了一口氣,又看了看盈風劍便準備物歸原主。轉身走到安西先生跟前,剛欲開口,安西先生擺擺手,緩緩開口道,「此劍既肯為少俠出世,就已然認定少俠為其主人。如此,盈風劍便是少俠之物了。如不嫌棄,籐真少俠就不要再推辭了。」
「那籐真就多謝先生贈劍了。」籐真施禮道謝。
「少俠無須多禮。切記,日後要善用此劍,方不負老朽的一番心血啊!」
「籐真謹記在心。」
「好,好。呵呵呵……」
眾人方要道賀,便被仙道及牧止住。二人忙扶籐真去內屋療傷,眾人這才記起籐真原是有傷在身的,不好相阻,只得各自退去 。
所謂「盈風一出驚天地,鬼神畏之不敢欺。」盈風劍出世,今後武林將會掀起怎樣的一場腥風血雨,而籐真又將有何做為,欲知後事如何,請看清江月之江湖情。
後序
善忘的我,可以忘卻世間的一切,
為何你的身影揮之不去?
不羈的我,可以忽略世間的一切,
為何不忍看見你的眼淚?
冷漠的我,可以毀滅世間的一切,
為何在傷你時心卻會碎?
你對我是特別的,
即使你不愛我,
我的心卻依然會為你而悸動,
你是我的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