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正式開始了,海南,翔陽和我們隊的隊員們對於這次的集訓都相當有幹勁,而海南的高頭教練和我們田岡的教練更是卯足了勁,誰讓他們從青年時代開始就是夙敵呢!
至於我嘛,閒散慣了,對於訓練一向是能逃就逃,不過這次可是例外,每次的訓練我都是第二個到的,在我們隊我可是破天荒地第一個到達,為什麼?我變了?當然不是,因為……呵呵,如果每天如果可是早點掙開眼睛,那就可以早點見到籐真,運氣好還可以和他來一場一對一,睡眠算什麼,只是……好困哦!
籐真一般總是第一個到達訓練場地的,而我--他的室友自然就成為第二個啦!可是為什麼我都犧牲那麼多只為了爭取那短暫的獨處時間,怎麼還有人來跟我爭奪籐真呢!首先就是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傢伙,叫做花形透的那個,有時我剛和籐真到達訓練場,我都還沒有來得及和籐真說上幾句話,他竟然就來了,不用說,他一來就……
「籐真,今天的訓練內容怎麼安排?」
「透,這些平常不都是你安排的嗎?」籐真信賴地看著花形。
「可是畢竟你是教練,而這次集訓又很重要,所以……」花形略帶歉意地說著。 哼,那個傢伙絕沒有表面那麼老實,不然他幹嘛老用一種勝利者的眼神望著我?我眼花,怎麼可能,每次他的出現只會帶來一種結果,就是……
「籐真,我們先切磋一下吧!」
「好啊!你想抱前天的仇嗎?我奉陪到底!」籐真就這麼爽朗地拋棄了我。 至於他說的前天仇,別奇怪,因為昨天來的是另一個不自覺的傢伙,也就是……
「籐真,好早啊!」
「牧,你也很早嘛!」
「有沒有興趣打兩球呢?」
「神奈川的帝王牧開了口,有誰敢拒絕呢?」
「哈,那麼我們開始吧!」 就這樣,籐真和牧痛快地打起了球,而我依然是被拋棄的那一個!好懷念那個晚上和我一起偷溜出去吃東西的籐真哦!不知為什麼,從那晚以後,籐真竟然不再出去了,令左盼右盼的我好不失望。
「仙道,你認為如何?」
「啊?」魚柱的聲音突然想起,著實嚇了我一跳,連忙我心思從籐真那裡移了回來。
「隊長是問學長,你覺得明天和翔陽來場練習賽如何?」還是彥一夠意思。
「那當然好啦!」我當然是求之不得了,最好能讓當後衛,這樣就可以和籐真更接近了。
「那我等一下去和他們商量一下。」
「我去就行了。」我積極地接下任務,看見他們一個個都吃驚地看著我,真地滿不自在的,唉,我做人真的有那麼失敗嗎?我不就是平時懶散了點嗎?真是!
「反正我是籐真的室友,我晚上和他說比較方便。」我無奈地補充道。 前幾天,海南和翔陽也有進行友誼賽,按照慣例又是翔陽贏了。翔陽?沒錯就是翔陽,在這次集訓時,我知道了一個令我極為吃驚的事情,就是每當翔陽和海南進行練習賽,最後的贏家總是翔陽,沒有一次例外,而在全國賽的預選賽海南卻每次都戰勝了翔陽,沒有人知道原因,不過或許籐真知道也不一定呢! 望了望在另一邊指導隊員們訓練著的籐真,我的目光再次被定格了……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