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快點啦!上學快遲到了!」籐真已經拎著書包站在門口,不時的看著手錶。
「走吧!」仙道嘴裡叼了片麵包,提著書包匆匆的奔到了門口。
「爸爸媽媽,我們走了!」說完,兩人便一起走出了家門。
籐真是學校有名的高材生,而仙道卻是老師們公認的「最令人頭疼的學生」,奇怪的是兩人竟然是兄弟。其實,籐真與仙道家並沒有血緣關係,在他7歲的那一年,仙道夫婦去孤兒院領養了他。那時,仙道彰6歲,所以籐真理所當然地成為了他的哥哥,可是,仙道卻不這麼認為,他覺得這個容貌過於漂亮,身材又不及他高大的男孩只能充當他保護的對象罷了。仙道夫婦原先還擔心兩人會不和,當然,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兩個孩子相處得十分融洽。雖說籐真比仙道大1歲,可仙道卻總像哥哥一樣保護籐真不受別人欺侮。但是每當仙道與別人打架,弄得傷痕纍纍的時候,籐真總是細心的為他清理傷口,按時為他換藥,照顧的無微不至。有時仙道夫婦真希望籐真是個女孩子,那樣也可以早點了卻他們一樁心願。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籐真已成為了17歲的美少年,而仙道也成為了16歲的英俊少年,仙道夫婦看見這兩個出眾的孩子,就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
「彰,衣服沒扣好。」說著籐真就將書包塞進仙道懷裡,自己則幫仙道扣著胸前的紐扣。
「這樣不是很性感嗎?」仙道抱著書包,聲音因嘴裡塞滿了麵包而有些含糊。
「被人看到可就不太好了。」扣完紐扣,籐真又從仙道懷裡把書包拿了過來。
「只要有你在,別人就沒機會看到啊!」仙道終於消滅完了那片麵包,可以清晰的說話了。
「可我也不能永遠和你在一起啊!」說完這句話,籐真發覺仙道沒有回話,而且神色有些凝重,這種神色是他從未見過的。
「我們為什麼不能永遠在一起?」仙道一臉嚴肅的表情,眼神中露出一絲哀傷。
「因為將來我們都會有各自的家庭啊!」籐真越來越感到疑惑,仙道為什麼莫名其妙的追究起這個問題來了。
「難道我們不能成為一家人嗎?」仙道的眼神漸漸變得黯淡了。
「我們一直都是一家人啊!」
「是啊!我怎麼忘了呢?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仙道的臉色突然由「陰轉晴」,燦爛的笑容又浮現在英俊的臉上,一隻手臂還摟住了籐真纖細的臂膀。此時,籐真也無意識的朝仙道的身上靠,他很喜歡這種感覺,很溫暖,也很有安全感。小時候,寒冷的冬夜,他悄悄地溜進彰的被子,彰總是用溫暖的手臂緊緊的摟著他,那是,他整個人就會靠在彰堅實的胸膛上。想到這,籐真的臉頰不自覺的泛起了紅暈。
「今天劍道社不會練習到很晚吧?」仙道低下頭對臂膀下的籐真說。
「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不會太遲。」籐真俏皮的朝仙道笑了笑。
「特殊情況?」仙道一臉疑惑的問道。
「美奈子也許會和我商量社團的事,因為今年新加入了不少新社員呢!」
「又是她!我發現她很纏人哎!」仙道頓時一臉不悅,心裡暗罵著那個煩人的劍道社經理。
「可是她對工作很有熱情哦!」
「我看她是對你才有熱情。」仙道小聲嘀咕了一句。
「嗯?」籐真顯然沒有聽清仙道那句話。
「放學後我等你。」
「OK!不好!快遲到了!」籐真皺著眉頭看了看表。
於是,兩個身影向遠處跑去……
「籐真君,今年加入的新社員真不少噢!」美奈子看著入社社員名單,發現今年的名單表填得滿滿的。
「看來大家對劍道很感興趣呢!」籐真修長的手指敲著電腦鍵盤,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顯示器。
「可不是嘛!」其實美奈子心裡很清楚,大家是因為劍道社有這麼一位優秀的社長,才紛紛加入的。
「終於完成啦!」籐真伸了個懶腰,露出滿意的笑容。
「今天好像還早,仙道君應該還沒結束練習吧?」美奈子對天天下午放學後來劍道社「報導」的仙道已經非常熟悉了。
「今天我去等他好了。那麼,我先走了。」籐真與美奈子道別後,拎著書包走出了劍道社。原來他還以為會工作到很晚呢,沒想到那麼快就結束了,多虧有美奈子幫忙,改天一定要請她吃飯。
「老大,千萬不能便宜了那個小子,他竟然在我們的地盤上撒野,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一個染著黃頭髮的不良少年正對一個高個少年說著話。
「交給你去辦。」高個少年冷冷的回了依據。
「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黃發少年邪邪地笑著。
「他是誰?」高個少年用眼睛掃了一眼剛剛經過的籐真。
「大美人籐真健司,劍道社的社長。」黃發少年說話時鼻音顯得格外刺耳。
「那你先走吧!事辦完了告訴我。」高個少年丟下這句話就朝籐真走去。
籐真總感到身後有人跟著他,與是他停下腳步,一轉身,這時他發現一堵「牆」正對這她。他本能的後退兩步,抬頭一看,驚呆了,那是一張美麗的臉,冷酷而不帶任何表情,狹長的眼睛散發出攝人心魄的光芒,英挺的鼻樑,漂亮的嘴唇無不證明他的美。幾縷長長的劉海遮住了眼睛,讓人不禁為他的美所折服,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是邪邪的美,如果說籐真是落入人間的天使的話,那麼他就是混入人間的惡魔。
「你是誰?」籐針對他感到十分好奇。
「你不需要知道。」少年的語調極為冰冷,沒有一絲感情。
「那你幹嘛跟著我?」
「與你無關。」
天哪,這是什麼回答,籐真感到一種被愚弄的感覺,與是他欲轉身離去。突然,一雙手從背後將他抱住,好溫暖,好熟悉。
「別鬧了。」
「猜到啦?」
「除了你還會有誰。」
仙道這個調皮的傢伙,不知是什麼時候蹦出來的。當籐真回頭望時,那個美少年已經不在了。
「奇怪的傢伙。」籐真暗自想著。
「看什麼呢?」仙道好奇的順著籐真的目光望去,可令他失望的是什麼都沒有。
「沒什麼。你準備這樣抱我多久?」籐真用不滿的眼神望著仙道。
「原來你不喜歡啊!」仙道擺出一臉的無辜。
「我又不是女生,當然不喜歡被這樣抱著。」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籐著有點心虛,因為被仙道雙手溫柔環保的感覺很舒服。
「那我放開好啦。」仙道嘟著嘴,極不情願的收回手。
「練習結束了?」
「是啊!我去劍道社找你了,美奈子說你去找我了,所以我就追來了。」
「既然還早,我們去唱片店轉轉好了。」
「好啊!」
與是籐真和仙到一起走進了學校旁邊的一家唱片店。一進唱片店,仙道就去淘他心愛的搖滾唱片了,籐真則慢慢的順著唱片架看著。
「健司,快看,是喜多郎的新唱片哎!」仙道拿著CD跑了過來,興奮得像個小孩子。
「他終於出專輯啦?」籐真知道彰是喜多郎的死忠Fan,等他們出新專輯已經好久了,高興也是理所當然的。
「健司喜歡的Sarah Mclachlan呢?聽說她的新專輯的CD已經發行了噢!」
「嗯,就在這兒呢。」籐真順手抽出了那彰CD。
「她的Angel,我已經會唱了,好高噢,唱得我嗓子都疼了。」
誰叫他總是在洗澡的時候唱歌,洗到水都涼了,還沒唱完,當然嗓子會痛,籐真偷偷的笑了起來。
「健司笑起來比女生還要漂亮哎!」仙道像觀賞藝術品般的看著籐真。
「少美我啦!快付錢啦!」說完便將手中的VCD塞給了仙道。
「我可憐的錢包又要減肥啦!」仙道心疼的摸著自己的錢包。
走出唱片店,兩人無聊的在街上閒逛著。難得社團活動結束得那麼早,回家太早也無事可做,可是一時又想不到有什麼地方可以去,只好在街上閒逛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
一塊紅色的果醬漬印在了仙道雪白的襯衫上。
「實在對不起!剛才沒有看見你,所以……一不小心……」
「什麼?沒看見?」仙道氣得就差沒吐血了,身高191公分的他,走在街上,竟然有人對他視而不見。他不悅的垂下眼皮望著那個可惡的傢伙。
「要不,你把衣服脫下來,我幫你洗,總可以了吧!」
「脫衣服?」仙道此時已面色鐵青。
眼見臉色越來越難看的仙道快要爆發,一旁的籐真不免為那個不小心的人擔心起來,善良的他又怎會見死不救呢!
「好了,小彰,天色也不早了,我們走吧!」籐真想要轉移仙道的注意力。
「好……好過份,怎麼可以算了呢!」仙道耍起了小脾氣,可怒氣早沒了。
其實,剛才仙道一聽到籐真開口本能的就想答應,不過,那時一抹狡猾的微笑浮上了他的嘴角,這也是一個好機會哦!精明的仙道又打起了他的小算盤。
「彰,別鬧了,人家都道歉了,算了吧!」
「健司,這怎麼可以,我的新襯衫就這麼完了。」這可是你送我的,仙道在心裡又補上了一句。
「彰……」籐真一貫心軟,他最見不得別人有麻煩。
「既然健司這麼說,那就算了吧!」仙道如果有心軟的時候,那就是看見籐真著急擔心的樣子,只要籐真的眉頭一皺,仙道的心裡就會很不舒服。
「那,我們走吧!」籐真一見仙道有所軟化,立刻乘勝追擊。
「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仙道心軟歸心軟,但有便宜不佔可不是他仙道的作風,更何況是揩籐真的油呢!說實話,占籐真的便宜可是他仙道彰一生最大的樂趣,但這也僅限於他,如果是其他人想動籐真的腦筋,他可絕不答應。
「好吧!那我們可以走了嗎?」籐真有些無可奈何,他真是被仙道給吃定了。
「一言為定,那我們回家去吧!」仙道一掃剛才一臉的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燦爛的笑臉,那笑容中透出一股陰謀得逞的意味,籐真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晚上,在籐真的臥室內。
籐真苦這臉對著正笑容可掬地望著他的仙道,當事人的怡然自得更讓籐真對於自己的承諾後悔不迭,但似乎已為時過晚了。
原來,仙道的陰謀就是……
「健司,其實你穿女裝一定很漂亮的。」仙道對自己的審美眼光一向很自信。
「絕對不要。」他堂堂劍道社社長怎麼能……不行不行,如果那樣,他以後怎麼見人啊!
「這可是你答應的噢!」仙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可是……」籐真內心矛盾極了。
「健司,就這麼說定了,衣服我會為你準備的。」仙到一邊自說自話,一邊離開了籐真的房間。
籐真呆坐在床邊,當仙道告訴他他要他穿上女裝作為自己的女伴陪自己一起出席朋友的生日派對時,想來冷靜自制,處事不驚的他,當場石化。雖然心裡一千一萬個不願意,但他終究拗不過仙道。對於仙道,他一向沒有辦法。從小到大,他拒絕仙道要求的次數依然保持著乾淨的零紀錄。
歎了口氣,剛回過神的籐真自知已無回天之力,唯有任命了,現在唯一可以做的,也只有祈禱千萬別碰見熟人了。
所謂無巧不成書,天哪會這麼容易就從人願呢?接下來,一齣好戲就要上演了。
夜色是迷人,但某些人的心情卻是糟糕到了極點,瞪著一旁優哉游哉的仙道,籐真把不悅都擺在了臉上。
「好了,健司,別生氣了,小心長皺紋哦!」
……
「健司,好歹笑一個嘛!」
……
「如果你再不說話,我可就要……」仙道的眼睛賊賊的瞄向籐真。
「行了,我只是在適應,反正一會兒還是不能講話。」怕癢的籐真一看見仙道那危險的眼神,只有舉白旗的份兒了。
「健司的聲音那麼好聽幹嘛不說話呢?」仙道明知故問地說。
「再好聽也會穿幫的。」籐真沒好氣地說,這是當然,害他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竟然還好意思一臉無辜的問他,他怎能不氣。如果不瞭解仙道,還真會被他那逼真的面部表情所蒙騙哦。
「噢!」仙道故作恍然大悟狀。
不過說實話,籐真的聲音真的是很悅耳,在男生中算是柔和型的,但要真的和女生相比還是略顯低了些,粗了些,畢竟是男生嘛!
就這樣,兩人一直相對無語。
在一間被精心裝飾過的別墅內,到處都洋溢著快樂。一個帥氣的大男孩正等待著他的客人的到來。陸陸續續,客人們來了不少,但卻仍然不見死黨的影子,今天生日的主角不免有些心急了。
這時,門又開了,眾人的目光都聚了過去,時間在這一刻停住了。
門外,一個女孩身著鮮艷的紅色緊身短裙,腰間佩以黑色皮質細腰帶,修長的雙腿被黑色翻皮長靴緊緊裹住,充滿著誘人的魅力。蜜褐色的及腰長髮隨風輕輕拂起,使她散發出難以抗拒的誘惑力,近180公分的身高,讓人一眼就能認定她是個模特。
女孩的身邊是一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陽光氣息的男孩,囂張的朝天發顯示著他的不羈,與身旁女伴的文靜恬美有如日月般和諧,一件淡紫色的襯衫領口微敞,顯示出他完美的肌肉,更襯出了其女伴的纖細柔美,一條緊身的牛仔褲,顯示出了他雙腿的修長,190公分的身高,顯示出他的英氣與挺拔,連身高近180公分的女伴在他的身邊都顯得相當嬌俏。
「他們真相配耶!」這是在場的人唯一能夠想到的。
「Hi,神,Happy Birthday。」仙道微笑著向神打著招呼。
「謝謝,仙道,你的女朋友好漂亮啊!真不知道又要有多少女孩子要心碎了。」回過神來的阿神不忘對好友調侃兩句。
「是嗎?」仙道帶著幸福的微笑,摟著籐真走了進來。
低頭看了看籐真,淡淡的紅暈已悄悄浮上了那白皙的臉頰,可愛極了,此時的仙道在心裡暗暗下了某種決定。
籐真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本來就有些不自在,聽了阿深的話,只覺得臉頰燙燙的,祇得低下頭,被仙道摟著,那戀人般的感覺使籐真的心裡甜甜的,可下一刻心裡又冒出一種酸酸的東西。
「以後,彰或許也會這樣摟著別的女孩子吧!」籐真的心裡有些失落的想著。
「你好,我叫神宗一郎,叫我阿神好了,你呢?」神向籐真打著招呼。
籐真求助似的望向仙道。
「叫她Angel好了。」仙道適時幫籐真解了圍。
「這個名字真的很佩她哦!不過,仙道,她怎麼不說話?」神疑惑的望向仙道。
「她呀,貪吃冰激凌,弄得現在話都說不出來了。」說著,手還寵溺的攏了攏籐真的頭髮。
籐真不滿的瞪了一眼仙道,不過那怎麼看都不像是生氣,而像是在撒嬌耶!
看著籐真那略帶孩子氣的可愛之至的表情,此刻,仙道的心裡只有幸福和滿足。
籐真看到仙道那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羞得將臉轉向了另一邊。不轉還好,一轉,著實把籐真嚇了一跳。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使籐真剛剛才有所放鬆的神經立刻又緊繃起來。
「前幾天出現的那個奇怪的傢伙怎麼也在這兒?」疑惑中的籐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感覺到懷中的籐真身體突然一僵,仙道不由得順著籐真的視線望了過去,一個冰山似的美少年正目不轉睛的盯著籐真,這使仙道極不舒服。
「神,那是你的朋友嗎?」
神朝仙道示意的方向望去,不禁莞爾一笑。
「那是流川楓。」神介紹說,還不忘故作神秘的朝仙道眨眨眼睛,小聲附上一句,「流川這傢伙從來不曾在意過任何一個人,你可要小心點,不然你的Angel就要被人搶走嘍!」
仙道臉色一沉,不過下一刻笑容就又回到了他的臉上。
「流川楓,是嗎?我倒很想會會你,不過我是不會讓任何人將健司從我身邊搶走的,你也不例外。」仙道心裡暗暗說著。
「先導,Angel,派對就要開始了。」神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
吃完蛋糕,派對的高潮生日舞會就緊接著開始了。
「Angel,我們也來一曲吧!」仙道不等籐真回答,就已將他拉下了舞池。
籐真本不想答應,但力氣不如仙道,掙不開他的懷抱,想叫他住手,又不能說話,所以也只有聽之任之了。
兩人一下舞池,就立刻成了眾人的焦點。出眾的容貌,優雅的舞姿,使舞池中的其他人都很有自知之明的閃到了一邊,將中央留給了那一對「金童玉女」。籐真還有些羞澀,二仙道則完全是一輻捨我其水,理所當然的樣子。只是籐真還沒有發覺到仙道正有意無意的向場外一個正妒火中燒的人示威呢!此時的他只知道緊緊地依偎著仙道,伴著他在美妙的旋律中飛翔。
「有什麼好得意的,還真是白癡!」流川楓在心裡小聲嘀咕著。不過說歸說,他的目光卻從不曾從籐真身上移來半分。
「不過,那個美人倒是很有味道的,相當的誘人哦!」
流川楓被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白癡!」衝著眼睛盯著舞池狀似不經意的說著話的神低罵了一聲。
「既然你對她不感興趣,我可要出手咯!正好少一個對手。」
「你……」流傳狠狠地瞪著神。
「機會來了。」神狡猾的朝流川眨眨眼睛。
一曲結束,籐真坐到場邊休息,這樣的裝扮使他極不自在,仙道則體貼地為他去拿飲料了。
神來到落單的籐真身邊,含情脈脈的望著他,籐真疑惑的望著神情奇怪的神,神緩緩伸出手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出口就化為了一聲哀號。
「好痛啊,仙道你好過份哦!」神邊揉自己被仙道打開的手邊抱怨說。
「兔子不吃窩邊草,你知不知道啊!」仙道怒視著神。
「我又不是兔子。」神有點心虛地小聲抱怨著。
「你……」仙道沒好氣的望了他一眼,伸手想把籐真拉入懷中,卻拉了一個空。
兩人相視了一下,急忙用眼睛仔細搜尋著。
「Shit!流川楓,你好樣的!」仙道咬牙切齒地說。
神順著仙道的視線望去,只見流川正摟著「Angel」在翩然起舞。
「想不到流川的舞技還真不賴哦,說實話,這兩人還真……」自顧自說的神感到身邊的戾氣越來越重,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硬是忍下了後面的話。
仙道黑著臉,握緊了拳頭怒視著舞池。
舞池裡,柔和的燈光下,一個高個子的俊美少年正緊擁著一個蜜褐頭髮的美麗少女在中央輕快的邁著舞步,少年那冰冷的眼神在望向少女時變得相當的溫柔。少女則羞澀的低著頭,緊靠在少年的身上,少年的嘴角輕輕一揚,那迷人的微笑使這裡的溫度又上升了幾度,場邊有人為此而昏倒。
(事實上,籐真的臉紅是事實沒錯,不過是給流川楓抱得快窒息所致,緊靠著流川不假,不過那是因為流川的力氣大,無法掙開。流川的確是笑了,不過那是為了刺激場邊的仙道,溫度是升高了,仙道的怒火在勃勃燃燒,是有人昏倒,神被暴怒的仙道一拳擊昏。)
唉,一場籐真爭奪戰就此拉開了序幕!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