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籐真,和我一起離開吧!」籐真被突如其來地聲音打斷了對於往日的回憶,很溫和的聲音,但籐真知道聲音的主人卻不是一個溫柔的人。
「你還沒有死心是嗎?」籐真無奈地說著,在轉過身的同時,剛剛的傷痛脆弱與淚水已一併消失了,月影劍本就不是一個那麼容易就會倒下的人,脆弱只是一時地情緒抒發,人的天性而已,但那不必給外人看見。
「你該知道的,失敗放棄於我,是永遠也不可能的。」聲音依然溫和,而且帶著寵溺,彷彿在溫柔地告訴孩子一個極為簡單的答案。
「你還是老樣子,完全不懂得為別人考慮。」對於對方所表現出來的和善,籐真並不為之所動,藍眸深處甚至還多了一份不安,這本不應該出現在永遠冷靜從容的籐真的眼中。
「呵呵,你還是一樣愛說笑,我是不懂得為別人考慮,因為別人與我何干?但對於你,我不是一向都很為你著想的嗎?」來人很無辜地辯解著。
「你……唉,自由,我最想要的是自由。」籐真小聲地重複著。
「自由?哈哈哈,我可是給足了你自由,否則你此刻就不會在此地了。」來者彷彿認為籐真說了個很大的笑話。
「我不是玩偶,不是你的,也不會是任何人的玩偶。」籐真有些憤怒地說著。
「你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還是以前的你可愛,早知道你會變成這樣,當初我就不要救你了。」溫和的聲音中透出些微的不滿。
「你還是離開吧!這裡畢竟是皇宮。」籐真找了個很差勁的借口,剛一說完,他就後悔了,這世上恐怕還沒有可以困得住他的地方吧!
「算了,我不會逼你,不過你應該知道,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來人並沒有反駁籐真的話,只是淡淡地丟下這句話,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就如同他來時一樣。 可是對於他臨走那淡淡的一瞥,籐真的呼吸不由得一窒,或許該離仙道遠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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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籐真的房門被猛的推開了,並沒有太多驚訝,籐真依然悠閒地品著茶。
「你沒事就好。」匆匆趕來的仙道,看到籐真終於鬆了口氣,對於外面亂作一團的臣下們並不怎麼在意。
「我能有什麼事呢?」籐真淡漠地答道,對於外面的嘈雜恍若未聞,事實上,他比誰都清楚外面怎麼了,甚至他連別人不知道的部分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知道又能怎樣,無力改變卻也是事實。
「昨晚誰來過?」仙道敏銳地察覺出了籐真的改變,尤其這不是他所樂見的改變。
「你認為有知道的必要嗎?」籐真似乎存心挑釁似地說道,外面的一切只是那個人留下的警告而已,多說無益。即使不是警告,但只要他去過的地方總會給人留下很深的印象,這次也不例外。而每次的記憶總會讓很多人失眠很久,恐懼是人與生俱來的天性,脆弱的人性啊!呵!略帶嘲諷地揚起唇角,嘲人亦嘲己,面對恐懼,自己也是凡人一樣,只是比較懂得掩飾,或者也可以說是麻木了吧!
「不想說嗎?」仙道沒見過這樣的籐真,不在多問,只是靜靜地在他對案坐下,無聲地陪著他,外面的事就交給越野他們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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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籐真,你沒事吧?」花形擔憂地看著籐真,連日的奔波使兩人都已狼狽不已,但總算還是從火海中,從層層追兵中逃了出來,但籐真卻突然倒了,這使他驚慌不已,他本就還是個孩子,一個只比籐真大了兩三歲的孩子。
「我沒事的。」籐真虛弱地說著,蒼白的下臉努力浮現一抹安撫似的笑容。
「你……你……」籐真超齡的體貼與懂事,使花形更加不安。
「你怎麼結巴的話都不會說了?」籐真盡量輕鬆地取笑道。可是蒼白到幾乎透明的臉與越來越顯烏黑的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口鮮血的噴出,使籐真陷入了更深層次的昏迷中,花形也嚇得沒了主張。
「你想救他嗎?」一個溫和的聲音就在花形近乎絕望崩潰的邊緣出現了,他並不知道眼前的人將徹底改變籐真的一生,如果知道的話,他或許還是會選擇點頭,因為,那是籐真那時唯一的一線生機,他是不會放棄的。
二十年的前的那一夜的選擇啊……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