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在好多年前﹐我和他都是高中生的時候。我們的名字在整個神奈川高中籃壇﹐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被稱之為稱霸神奈川高中籃壇‘雙壁'的我們在旁觀者眼中﹐可以說是宿敵吧﹗ 但是我們對於彼此真正的感覺好像並非如此。
應該是‘死敵'才對。在我發現他對我的感覺之前﹐對我而言﹐存在我心裡的想法應該是這樣的立場和鬥爭。通常走在我前端﹐或是擋著我去路的人﹐我對他們都有一種看法。“打倒他﹗超越他﹗”然而我和他之間的關係也就此展開。
翔陽高中籃球社的隊員是出了名的高個子﹐但是總有‘例外'﹗花形﹐高野﹐長谷川還有恿野﹐他們的體型有多高。而那個例外的就是我了﹗我常常羨慕湘北的赤木﹐凌南的魚柱﹐還有那個我最不願意承認羨慕他的﹐阿牧。他們都能以拳頭敲打他們隊員的頭﹐而我呢﹖
身為翔陽籃球社教練兼選手的我﹐除了要應付繁重的昇學考試準備﹐為每年的縣大賽加緊練習以外﹐我還得忙著應付那些‘藤真命'的女生。除了閃避﹐就是躲避﹐而不是躲避就是閃避。我是一個優等生﹐又是籃球社隊長﹐一人帶領著這麼多人其實是很累的﹐但我從來沒有向誰透露過這句話﹐因為我仍然愛著籃球。我那體貼的隊員們都知道我面對著繁重的功課壓力﹐雖然我隻字不提。可是他們總是那麼心思細膩的觀察他們的隊長。從那一方面呢﹖從籃球吧﹗
在我被壓力擠得透不過氣的時候﹐唯一能舒解的方法就是通過籃球傳達給我那可愛又乖巧的隊員們。偶爾也以惡作劇代替代替﹗像這樣的隊長似乎有點不像人﹗為什麼我那些可愛的隊員們總能忍受我對他們用的‘酷刑'呢﹖ 在我思索無門的時候﹐花形出現在我眼前﹐而他所給我的答案我接受 ﹕
『藤真﹐雖然你的性格差了點﹐脾氣怪了點﹐性子頑皮了點﹐優等生的你偶爾頭腦神經質了點﹐但是有兩點是值得我們不厭惡的跟著你。第一﹐你對籃球的才智和智謀比我們多了點。第二﹐你是我們的好朋友﹐我們認識你也信任你所以無論你對我們怎樣惡狠狠(酷刑)的訓練﹐我們都覺得是對的﹗』我感動。面如死灰的我﹐只是客氣的說聲謝謝便轉身走人。
第二天晨練過後﹐花形的校褲無故失蹤了﹗結果被逼穿著晨練的短褲上課﹐害得全班同學包括我在內都笑得翻天滾地的。看到花形因丟臉而羞窟的表情﹐我後悔了。我不應該把他的校褲藏起來﹐我應該把他帶來換洗的內褲灑些‘癢粉'讓他好過一下才對。
小七@_@ : 藤真﹐你太卑鄙了﹗ ﹕P
我對他們所做的一切﹐他們都不計較﹐甚至還感謝我教導于他們的籃球技術。如今﹐事閣多年﹐我們依然是很好﹐很好的好朋友。這樣好的朋友要往那兒找﹖
高中的時代﹐每天都不斷重複又重複著為目標打斗的行動。也不斷的維持我鬆懈的法則。從中﹐我發覺我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喜歡注意﹐觀摩他。我以為這只是一種想打敗他和超越他而產生的行為。沒想到﹐在我發現他對我的感覺後﹐我盡然被自己重重的打敗了﹗
☆★☆★☆★☆★☆★☆★☆★☆★☆★☆★☆★☆★算一算﹐已有十一年了。如今我依然記得在初識他的那段時期裡﹐每次他看我的眼神都是那麼的挑畔﹐仿彿一直在提醒著﹕
‘牧紳一﹐我會打敗你然後超越你﹗'他那種渴望超越我的慾望深深吸引著我。但﹐他從來都沒有正式向我發出挑戰書。我只能單方面的感受他看我的眼神是這樣的涵義。
在很多次的練習賽中﹐他的表現可以說是不遜色于我﹐但我們之間還是相差一節。雖然被稱為神奈川高中籃壇的‘雙壁'。我時常在想﹐像他長得一張姣美的臉孔﹐帶領的隊員個子都高他兩節﹐這樣沒問題嗎﹖那時我真想揍自己一頓。他的實力足以帶領翔陽到達全國大賽﹐還會有什麼問題﹖對於一個隊員﹐教練同是一身的藤真來說﹐他真的很本領﹗也許就是因為這種因素﹐我才不會認為他永遠是我的手下敗將﹗我甚至期待著每次的籃球戰場上的會面﹐期待他新的突破。而我自己也一直在很努力的練球﹐我不要任何一個人超越我﹐尤其是他﹗
記得在高中那段時期裡﹐常常使得籃球社裡羨慕聲四起的主謀就是我了。對於我那刻苦耐勞的學弟來說﹐甚至在籃壇裡﹐以我的球技﹐人人都稱呼我為帝王牧。但是﹐我也有我羨慕的對象啊﹗
阿神﹐他是我們隊裡最帥的男生﹐長得一張俊秀的臉孔﹐嘴邊總是掛著一個淡淡的笑容。像這種漂亮的男孩﹐其實是很吸引人的﹐更別說是他出了名的三分球。然而每次看見個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小學妹向阿神告白或是送巧克力之類的﹐我心裡就產生一股羨慕感。以“怪物”為另一個綽號的我﹐外表極為嚴肅﹐但事實上我內心也有泛起漣漪的時候。而我打從國中以來﹐還沒式過被人告白過﹗然而看見向阿神告白而被拒絕的女生如此傷心﹐真不知道該說阿神絕情還是專情﹗因為他已經有了一個交往一年多的女友。直到今天﹐阿神和她已是一個牙牙學語﹐精明可愛的小娃兒的漂亮父母了。
我驚訝的發現﹐原來在高中時代才是我感覺自己真正開始活著的時候。因為他﹐是他無意的引領﹐讓我找到自己不曾想過的自己。而我也讓他知道了我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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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依舊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憶。。。。。。
一個陽光普照﹐氣候涼爽的午後。帶著煩悶的心扉﹐我們相遇在一棵樹葉正徐徐飄落﹐實厚老舊的楓樹下。還記得那是一個不同于過去的秋天﹐高三的那一年。。。。。。。
楓樹的前端﹐一個棕色發澤﹐皮膚黝黑的男孩﹐臉上透著莊嚴的氣息﹐五官很是出眾。一臉的剛強﹐含有像是一個無畏無懼的成熟男人般的端正。一臉苦悶的表情是為誰而愁﹖他只一味的低著正在思考的腦袋﹐放眼看著草地上綠油油的細草﹐雙手瀟灑的插在褲代裡﹐一路往那熟悉的楓樹地點走去。
楓樹的後端﹐是一個蜜褐色柔發﹐溜海趴散在額頭每個角落上的大眼男孩。粉白色的肌膚在陽光照射之下顯得柔美無暇。從他身上散髮著一股與其他男孩不同的氣息是柔美之下的剛烈。他的表情似乎也是愁悶無比。同樣的往那一處熟悉的地方走去。
來到這棵寬闊實厚的老舊楓樹下﹐轉身沿著樹身的曲線往下慢慢的靠坐在草地上。週圍不斷飄落的樹葉是那楓樹已枯萎的伴侶。看著和自己一樣落寞的老樹﹐身處楓樹一前一後的兩個男孩在心底默默的嘆氣。
昨天﹐為什麼﹖。。為什麼他要來﹖為什麼要讓我看見他﹖天知道我每天加倍努力的練球﹐每天努力的過﹐讓自己忙碌一點﹐為的就是要忘了他。事到如今我還能用那堇存的理智做些什麼﹖很早就發現自己那。。。。那不正常的思想﹐可是我已經努力了﹐就是糾正不回來啊﹗理智告訴我﹐只要不去想他﹐就不會有事的。我甚至避開能和他共乘同一輛電車的機會﹐而提早到學校。可是在昨天的縣大賽打敗凌南後﹐盡然讓我看見他﹗站在最頂層的他﹐正跟兩個女生握手呢﹗一時間掀起了我的思念卻也同時掀起了我的妒嫉和醋意。我深深的體會到對他的感覺﹐我盡然會吃醋﹗我以為努力了這麼久﹐沒有完全的忘記也會漸漸的淡去。在昨天的那一目裡﹐我更不能自拔了﹗我現在好想見他﹐可是該拿什麼樣的身份見他﹖
一個一直跟在我後頭的對手﹐一個讓我加深注意的對手﹐一個讓我陷入單相思深淵裡的對手﹗藤真健司。
昨天。。明明告訴花形他們說我不會去觀看海南和凌南的比賽。他們各個都以為我因不能和海南爭奪今年的冠軍﹐所以賭氣不去。但事實上。。我自己好矛盾啊﹗我想看的是海南的實力鬥爭還是。。。阿牧﹖
以前總是能在上學的時候﹐和他在電車上遇見﹐不知怎麼的﹐最近連個鬼影都看不見﹗在難以壓抑的情形下﹐我才會迷迷糊糊的跑去看比賽﹐因為我總是莫名的想起他﹗
糟了﹗難道他。。發現了﹗避開我﹗不可能﹗我又沒有一直死盯著他不放﹐一個笑容會讓他發現才怪﹗可是。。如果讓他發現的話﹐我就可以省了告白的功夫啊﹗至少他已知道﹗
去﹗去﹗去﹗什麼告白﹗我又沒說我喜歡他﹗我覺得自己好變態喔﹗他是個男生耶﹗男生跟男生﹗﹗﹗咦﹗﹗我真的不敢在想下去了﹗但是﹐但是。。我好想見他﹐我腦子裡最近裝的也都是他呀﹗完全提不起勁過活。昨天看見他們的比賽﹐他似乎挺起勁的嘛﹗哎。。﹗平時自信滿滿的我到那兒去了﹗要是讓花形他們看到現在的我﹐肯定被他們笑死﹗難道這叫“為情所困”﹗
『啊﹗﹗﹗﹗﹗﹗牧紳一﹗』
『啊﹗﹗﹗﹗﹗﹗藤真健司﹗』
兩個男孩同時放聲吶喊﹐驚訝的發現有人也在喊著自己的名字。兩人不約而同的伸出腦袋往聲音的來源望去﹗
『阿牧﹗』
『藤真﹗』
兩人同時開口。只見他們往後納了一點﹐起身便跑﹐頭也不回的一直往前跑。
糟了﹗糟了﹗讓他聽見我喊他的名字﹐怎麼辦﹗平白無故我為什麼要叫喊他的名字啊﹗笨蛋﹗如果他知道了。。那不是。。讓他知道我是個同性戀﹖不﹗不﹗我不是同性戀﹗我只是恰巧喜歡上的人是個男生而已﹗我不是同性戀﹗阿牧我不是同性戀﹗我只是喜歡你啊﹗
藤真一直往前的奔跑﹐不斷的在心地吶喊著﹐同時也默認了他對阿牧是懷有特別的感覺。而剛剛不斷的平衡自己倒是白費了﹗。。。。。。。等等﹗
藤真停下他快速有勁的腳步﹐徐徐的喘氣。
我為什麼要跑﹖我又沒有跟他說過什麼﹗只不過是喊了一聲他的名字罷了﹗我干嘛要怕﹗去﹗藤真健司﹐你真笨﹗枉費平時的你﹐是那麼的氣定神閑的應付每一場球賽﹗為什麼看到他就變成那麼失魂落魄﹗到回去嗎﹖回去干嘛﹖跟他說‘我喜歡你'嗎﹖人家長的端端正正人模人樣的﹐那兒像個喜歡‘同性'的人﹖說實在的﹐我們只不過是‘敵人'而已﹐要好聽一點也只是‘對手'﹐沒有其他的了﹗真是的﹗為什麼總覺得自己那不正常的愛戀卻又如此的理所當然﹖此時的藤真只拖著那比平時慢了好幾倍的腳步﹐沉重的離那楓樹越來越遠。
正當阿牧和藤真一樣發現彼此都身處楓樹下時﹐他同樣的起身就跑﹐一口氣的跑回離那裡不遠的住家。
『阿一﹐你回來了。』牧媽媽正在廚房裡下廚﹐聽見玄關處傳來鎖匙聲﹐便往客廳一看﹐兒子正急匆匆的往臥房走去﹐沒聽見兒子回應﹐只聽見‘磅﹗'的一聲房門關上了。
把自己鎖在房間裡的阿牧﹐來來回回的在裡面跺步。
就差一秒。。。我差點就要向他告白了。。要不是我及時跋足狂奔﹐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啊﹗也許他永遠都會排斥我。。就連平時在電車上的一個微笑都因此沒了。但是幸好我沒有。。真是好險啊﹗停止跺步﹐阿牧以大子型躺在自己那柔軟的床上﹐胸口還因為剛剛加速奔跑﹐而在上下快速的起伏著。
(小七友情客串﹗ ^_^ )
小七﹕牧紳一﹐你真的認為這樣就好了嗎﹖剛剛你不是說你很想見他嗎﹖為什麼不把握機會呢﹖好好的多看他幾眼﹖干嘛要跑﹖
不﹗不是這樣的﹗我好想見他﹐甚至想觸摸他漂亮的臉龐﹐親吻他紅潤的小嘴。可是理智告訴我不可以﹗
小七﹕但是﹐如果你拿出勇氣做了﹐也許現在的你就不會那麼的矛盾了。看的﹐吃不得。要的﹐想不得﹗這樣你很快樂嗎﹖
我快樂﹖﹖﹖你說什麼﹖﹖要是我跟他告白的話﹐我想以後。。他就不會再理我了﹐甚至討厭我。。像我這種喜歡‘同性'的人。。。而他長得人模人樣的﹐學校又有什麼”藤真命“的崇拜會﹐隨意任他挑都是漂亮女生。何必自尋苦惱去喜歡一個男生﹖我只能怪自己那麼的“不正常”是自己活該﹗
小七﹕你的意思是說﹐你不正常是因為你是同性戀﹖好﹐讓我來問你一個問題吧﹗
牧紳一﹐除了藤真健司﹐你有沒有喜歡過其他的男生﹖或身邊時不時有男生圍繞著﹐而產生異樣的感覺﹖
沒有﹗我沒有喜歡過其他男生。我時常也被籃球社的學弟們包圍著﹐但是我對他們都沒感覺﹗
小七﹕你缺少女性朋友﹖
女性朋友嘛。。。太多了﹐我須要一天的時間才能把名單給你耶﹗
小七﹕笨蛋﹗誰要你的名單了﹗
小七﹕呃﹗﹗這不就好了﹗你只是巧合的喜歡上同性而已﹐並不是貨真價實的“同性戀”﹗無需那麼不開心﹗
又怎樣﹖總之我現在除了痛苦﹐就找不到其他字眼來代替現在的心情了﹗
小七﹕那還不容易﹗你就放膽去做吧﹗沒什麼了不起的﹗不能讓他愛你﹐就讓他討厭你吧﹗同樣會銘記在他心中的﹐不是嗎﹖這總比什麼都不做來得好啊﹗牧紳一﹗
“磅﹗”如雷鼓般震撼到阿牧的腦袋﹐剛剛的對話無意敲醒了阿牧的迷惑﹐從而漸漸露出解苦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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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多了﹐翔陽高校除了社團的學生其餘的﹐都放學回家去了。
這時藤真也跟著從教室方向走了出來。以他的腳步看來帶點緩慢﹐而且臉色不大好。。。
唉﹗﹗今天的書包怎麼這麼重啊﹗咳﹗咳﹗早知道那麼累﹐我就應該聽花形他們的話回家休息﹐不留下來了﹗到後來還不是要提早回家﹗﹗真不夠義氣﹐好朋友病了也不送他回家﹗今天算了﹐等我病好了。。我就跟你們算回來﹗﹗
當藤真才剛剛走到校門口時﹐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立在門口旁。因為陽光的猛烈﹐一時間還未能肯定是誰﹐藤真只能瞇起眼睛﹐走近看仔細一點。
『阿牧﹗』藤真視力漸漸清楚﹐才發現眼前熟悉的身影竟然是那個讓自己﹐想得夜夜失眠﹐食不知味的“那個”人。
『藤真﹗我喜歡你﹗』阿牧一把抓著藤真的雙肩﹐伸呼吸﹐用力的說出。
藤真一時間愣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的看著阿牧。而阿牧。。
說吧﹗我以做好心理準備了﹐你要罵我﹐要笑我﹐隨便﹗這是我心甘情願的。阿牧閉上雙眼﹐等待著藤真的回應。等了好久好久藤真都沒回答﹐依然臉色灰白﹐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阿牧。阿牧睜開眼見狀﹐心裡一沉﹐原來他什麼都不想說。阿牧松下抓著藤真雙肩的手﹐意圖轉身。。
『阿牧﹗』藤真終於開口了。
『藤真。。你。』阿牧當然馬上停下﹐期待的看著藤真。
『阿牧。。我是在做夢嗎﹖』藤真看著阿牧﹐眨了一下干澀的眼睛。
『不﹗你不是做夢﹐這是真的﹗你看清楚一點﹗是我•牧•紳•一•向你做愛的告白﹗我•喜•歡•藤•真•健•司﹗』阿牧再次把手緊抓著藤真的雙肩﹐大聲的向他說明。
『你能不能給我一巴掌﹗』此時的藤真神情呆然的向阿牧提出要求。
『啊﹖給你一巴掌﹖』就算你怎樣羞辱我﹐我還是不捨得傷害你一丁點﹐更何況是一巴掌﹗
不妙啊﹗一個告白足以讓他面如死灰﹐失去正常的反應嗎﹖
阿牧試探性的伸手往藤真的額頭摸去﹗
『燙﹗真燙﹗藤真你在發燒啊﹗』語閉﹐阿牧就承受藤真突如其來的體重﹐摟個滿懷﹗
『藤真﹗你醒醒啊﹗藤真﹗』阿牧慌了﹐不斷的拍打藤真燙熱的臉頰。
我。。。我不是做夢吧﹗。。阿牧竟然向。。我告白﹖﹖如果是夢。。就不要醒來。。。不要醒來。。。。阿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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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真﹐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一句牽動心扉的話語不斷迴蕩在腦海浬﹐特別是那句深據意義的四個字。
沉重的眼皮在拉扯。。。長長的眼捷毛微微顫動。。。緩緩的掙開雙眼。
『果然是個夢。。』剛睡醒的人兒疲倦的輕輕嘆道。
睨視著週圍。。幾乎都是白色的。好陌生的氣味啊﹗好陌生的感覺啊﹗這裡是那裡。。。
『健司﹐是什麼夢啊﹖』一個婦女溫言溫語的開聲問道。
『媽﹗這是那裡﹖我怎麼會在這裡﹖』剛剛睡醒的藤真﹐一時間還未能清楚的分辨自己身處何處。
『這裡是醫院﹐昨天你在學校暈倒被緊急送院﹐醫生說你感染了肺炎﹐還好及時送來﹐要是再遲一點﹐恐怕會有生命危險啊﹗』藤真媽媽不禁把手申到藤真的額前掃去散趴趴帶點縫亂的溜海。
『是嗎﹖』藤真語帶虛弱的輕道。
自從加入籃球隊以來﹐好像都不曾病過﹐就連小小的感冒都沒有﹐為什麼﹖為什麼今天會病成這個樣子﹖現在的我一點力氣都使不出呢﹗真的深深感覺到所謂的“病貓”原來是這樣的。
『媽﹐我睡了多久﹖』
『你啊﹗昨天下午六點多﹐我來到時你已經睡了﹐一直到剛剛﹐晚上八點半了。已睡超過二十四小時了﹐剛剛花形他們來過﹐看你還沒醒﹐說明天在來看你。』
藤真媽媽一邊回答著藤真﹐一邊忙碌的為他沖泡牛奶﹐然後遞到兒子眼前。『來﹐喝了他﹐你從昨天到現在都還沒進食﹐喝杯牛奶﹐待會兒再繼續的睡﹐好好休息休息。』
藤真接過牛奶﹐而藤真媽媽轉身收拾桌上的東西又續道﹕『你最近是不是為了考試而每天熬夜啊﹗醫生說你操勞過度﹐才會引發肺炎的﹗考試固然重要﹐但是也不要忽略身體呀﹗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待東西收好﹐轉身一看﹐藤真早就喝完牛奶墜回夢鄉去了。
那種感覺真好﹐被自己喜歡的人告白。。真的好幸福﹐而且會帶點受寵若驚的感覺。。。真希望這不是夢。。那該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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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哈。。。『
『喂喂喂﹗小伙子們﹐請放低聲量﹐這裡是醫院﹗』在護士小姐經過藤真的病房時﹐訝然的聽見房間裡傳來大笑的聲音。在警告後﹐一時間各個都不敢出聲﹐直到護士離開之後。
『藤真﹐你真差勁耶﹗怎麼這麼容易就病倒啊﹖』長谷川嘴裡說著﹐手也沒閑著﹐拿起放在桌上帶來探病的蘋果﹐一口咬了下去還一臉津津有味的表情﹐叫人看了都不快﹗
『什麼﹖﹖』藤真啞然。
『喂﹗長谷川﹐水果是給藤真的耶﹗你怎麼自己吃﹗』花形拿起枕頭往長谷川丟去。
『哎呀﹗你看看藤真這個樣子﹐那裡吃得下。我好人做到底﹐免得蘋果爛掉多浪費啊﹗”
“你這樣不怕藤真吃了你啊﹗』高野說。
我的樣子像是會吃人嗎﹖
『不會的拉﹐藤真現在像只病貓﹐老鼠都未必能抓﹐何況是人﹗』長谷川依舊吃的津津有味。
『病貓﹖﹖﹖』花形﹐高野﹐恿野﹐同時開口懷疑病貓這個詞兒用在藤真身上﹐也同時轟然的指著藤真大笑起來。『哇﹗哈哈。。哈哈。。』
臉色淡白的藤真雖然病了﹐但也不是完全對他們的談話沒有意識。眼神呆呆的瞪著他們幾個。
『你們就這樣對朋友嗎﹖』可惡﹗那裡有這樣的朋友嘛﹗生了病﹐還特地來嘲笑他﹗
『藤真﹐我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別認真﹗』花形伸手拍了拍藤真的肩膀。
『算了﹐看在你們及時把我送進醫院的份上﹐不跟你們計較﹗』藤真不稍的擺過臉蛋。
『不是啊﹗不是我們送你到醫院的﹗』恿野說。
『是阿牧﹐阿牧送你到醫院的﹗』花形說。
『阿牧﹖﹖』藤真驚訝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怎麼會是他。我問他﹐他說他來找你說些事﹐你卻突然暈倒。他又沒有你家的電話﹐只好到學校來查一下﹐誰知一踏進校門就看見我﹐之後的事就是這樣了﹗』花形說。
『是阿牧﹖﹖』藤真在思索著而喃喃自語。。努力的拉回暈倒之前的記憶。。。
而花形他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藤真。不會吧﹗藤真盡然病成這個樣子﹐連和誰說過話都忘了﹐這種事好像從來沒發生在藤真身上耶﹗以後球隊該怎麼辦﹖﹖
『那。。。那。。一切都是真的啦﹖﹖阿牧他﹗﹗﹗』回過神來的藤真﹐好像無病無痛般的性情昂然﹐差點就把阿牧對他說的話給說出來﹐霎時看見花形他們八隻眼睛瞪著自己﹐才適時的閉上嘴。
『什麼﹖﹖阿牧他什麼﹖﹖』八隻眼睛緊緊的鎖著藤真﹐四張臉向藤真越貼越近﹐要向他逼供﹗
『沒。。沒什麼﹗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們回去吧﹗再見﹗﹗﹗』說完藤真就把被子往頭上一拉﹐縮在裡頭。
嘻嘻。。原來我不是做夢﹗那是真的耶﹗阿牧他也喜歡我﹗﹗﹗他向我告白。。嘻嘻。。。我真的好開心喔﹗這麼久以來﹐最開心的就是今天了。。。不是做夢。。不是做夢。。絕對不是做夢﹗﹗
看得目瞪口呆的隊友們﹐只覺得奇怪﹐怎麼剛剛真的病得像只快死的貓﹐突然間竟能如此的性情昂然。雖然他並沒有像平時遇到開心的事時﹐就像只猴子般的繞跑全班。剛剛單看他的表情就足以證明他現在的心情了﹗
『藤真﹐你沒事吧﹗』花形拍一拍藤真的肩頭。
『沒事。。我累了。。你們回去吧﹐再見。。﹗』藤真從被子裡傳來的聲音。
『你是這樣對待來探望你的朋友嗎﹖喂﹗﹗喂﹗﹗藤真﹗』花形再次拍了藤真一下﹐見他沒有回應續道﹕『我看我們還是走吧﹗藤真好像吃錯藥了﹗』說完四個人便溜出病房。
此時躲在被窩裡的藤真﹐因為得知阿牧的告白並非來自夢裡﹐開心的卷縮在被子裡。而他的心玄正喜蕩蕩的在五臟六腑翻雲復海的川行著。
☆★☆★☆★☆★☆★☆★☆★☆★☆★☆★☆★☆★快一個星期了﹐不知道他是否已經出院﹖又是否完全康復﹖
回憶那天﹐我一生都不會忘記。提起這十七年來都不曾有過的勇氣﹐做出從來沒想過的事情﹐向同性告白。
在鄙見藤真倒向自己懷裡時﹐我真的慌了﹗抱著全身燙熱﹐幾乎一點意識都沒有的藤真﹐我心疼。剎那間﹐我更確定他在我心中已霸佔了一個很重要的位置。那時的我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但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一把將他抱起﹐飛奔到附近的綜合醫院。我一路的跑也一路的在心裡吶喊著。不要離開我﹗不要。。。﹗我怕失去他﹐並將他緊緊的鎖在我懷裡。可笑的是﹐我從來都不曾擁有過他﹐何來失去呢﹖但是﹐至少等到他‘拒絕'我告白的回應時﹐我不會那麼難過。因為當他昏逆在我懷裡的短暫時間裡﹐我是擁有他的。更也許。。他選擇拒絕回應﹐就當一切沒發生過。又或者選擇沒有我‘牧紳一'這號人的存在。這樣一來﹐從今以後﹐我就再也看不見一個在電車上跟我綻露笑顏的藤真﹔一個在球場上帶著無數追隨著我﹐打倒我的那種飢渴﹐深強與緊貼的目光。相反的﹐他會因為我的一句告白﹐而鄙視我﹐討厭我﹐覺得我是個變態﹐一個不愛女人愛男人的變態﹗
『阿牧。。』 時逢傍晚時分﹐阿牧自唉自怨的站在他們那天相遇後而倉惶奔逃的老舊楓樹下。突然﹐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轉身即對上那雙碧綠的目瞳﹐以對的是輕綻的笑容。此時的阿牧還未能反應過來而呆愣的看著聲音的主人。
『。。。。。』是。。藤真。。剛剛還想著他﹐但是。。。。。沒料到。。馬上就能和他見面﹗
『阿牧。。。』其實藤真也想了好久﹐從那天在醫院得知阿牧的告白是真實的以後﹐他就一直在思考。他應該怎麼做﹖做些什麼﹖什麼時候做﹖一串又一串的問句反復的在腦海浬想了又想。終於﹐他以行動代表了一切。來到這棵懷著秋天氣息的楓樹下﹐他不是想再次確定阿牧的告白﹐更不是想重溫被告白的幸福。能主使他來找阿牧的理由﹐是因為他也和阿牧一樣。
『阿牧﹐我喜歡你﹗』
對﹐藤真說的一點都沒錯﹐被自己喜歡的人告白﹐真的很幸福﹐真的會帶點受寵若驚的感覺。沒有疑問﹐兩人曾幾何時都無法相信﹐自己已偷偷滋長的愛苗是那麼的‘不正常'。但﹐到頭來還是穿越了深鎖的心門望彼此的方向飛去。矛盾的思緒騷攏著相伴已久的孤獨﹐帶領著他們走向令一個艱熬。管那一切的﹗只有你﹐只有我﹐才能使彼此的心正常的活下去。
兩個被夕陽拖得修長的身影﹐是那已向對方坦誠佈公于彼此心扉的戀人。從指尖輕輕觸摸到深撫著對方的雙手﹐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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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們相戀了﹗在彼此敞開胸懷的傾談中﹐都知道了以前在心底壓抑著的種種煩惱。聽了之後﹐更是無法不釋懷的大笑起來。那天﹐我們談了好久﹐直到太陽消失于地平線。
談起戀愛的我們﹐生活過得非常充實。早上相約在電車站﹐一路有說有笑的到達個自學校的分叉界。有時還希望電車因故障遲來﹐或者鐵道在延長一點。總之就是不希望怎麼快就分開。畢竟我們念不同的學校﹐一到站之後﹐便馬上要分開。我們偶爾也相約一起吃晚餐﹐過後便會到海邊散步。
夜晚的海景﹐幾乎都是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相伴的是一波一波席卷而來的浪拍聲﹐還有在耳邊呼呼作響的海風。這一刻也是最值得珍惜的一刻。
和一般戀人不一樣﹐因為我們都是男生﹐不能公然的手牽手﹐勾肩搭背﹐更不能小小的親吻臉頰。以上的種種行為﹐都是正常的戀人應有的﹗走在街道上的我們﹐往往因為看見舉動親密的戀人從身邊越過而心裡難受。因為我們都在忍著想將對方擁入懷裡的衝動。就只有在夜晚的海邊﹐因為它的黑暗才不會讓人容易看見。因為帶點雜音的海風和浪濤聲的掩蓋﹐才不會使我們的密語泄露﹐所以才能無顧及的擁抱和接吻﹐以及儘量攝取彼此的溫暖。從這時起﹐我們都漸漸的喜歡上夜晚。我們認真的以這種方式交往將近半年﹐幾乎只是擁抱和接吻在沒有任何越界的親密行為。
這是一個甜蜜的回憶﹐我們個自都考進了一所大學。在大一放暑假的那年﹐我倆雙雙結伴到熱海度假。這也是從交往以來﹐所嚮往已久的‘旅行拍拖'這是用來彌補過去的各種‘ 衝動'而計劃的。這個暑假也是我們往後即將開始甜蜜日子的‘先鋒隊'。現在回憶起來﹐感覺就好像又回到當時似的。。。。
我們在靠近海邊處的民宿訂了一間兩人套房﹐裡面的佈置也是我們感情增添器裡的一大助將之一﹐至今還一清二楚的記在腦海浬。
簡單的佈置﹐襯托出民宿套房的俗雅風格。房內有個向著海洋﹐且大大片的落地窗﹐在面對著夕陽西夏的大海﹐黃昏時分﹐更是替套房增添了不少浪漫氣氛﹐尤其是對於熱戀中的我們。
今天﹐我們在沙灘上呆了一整個下午﹐因為炎熱根本沒有人願意呆在悶小的民宿裡。今天還突破性的牽起小手來﹐在沙灘上漫步。我們都因為能有短暫的旅行拍拖而感到興奮﹐所以也不顧其他人的眼光﹐做起真正的戀人來。
接近傍晚時分﹐用過民宿替我們準備好的豐盛晚餐。接著當然又是我們的私人時間啦﹗
時逢日落﹐當阿牧剛從浴室裡走出來之時﹐央入眼帘的﹐是個正被日落昏沉的光線籠罩著的一間套房。帶點昏暗﹐只看見藤真雙手抱著雙膝﹐坐在落地窗前觀賞日落。
見狀﹐阿牧把濕淋淋的頭髮輕輕擦拭一下﹐掛起。然後也跟著坐下在藤真身後﹐便一把將藤真攬進懷裡﹐結實的胸膛和藤真的背部緊緊相貼。
『在看日落嗎﹖』阿牧把臉靠在藤真肩上﹐輕吐氣息﹐灑向藤真的頸項。
『嗯。』好香啊﹗陣陣的肥皂香﹐從阿牧身上撲鼻而來。藤真不禁把頭貼的更進些﹐更實在的感受他。
『阿牧﹐今天你快樂嗎﹖』因為天氣炎熱﹐藤真和阿牧都穿著簡單的背心﹐和一件長到膝蓋的休閒褲。兩人貼身的靠攏擁抱﹐更深一層的感受到彼此肌膚的親近。
『當然快樂啊。。能跟你在一起﹐真的好快樂。』沒有想過﹐會有那麼自在的一天。想著今天能公然的牽手﹐感覺真的很幸福。阿牧還意猶未盡的在藤真兩隻手臂間上下搓揉。
『你呢﹖』阿牧反問。
『你說呢﹖』藤真笑著把臉一側﹐看著阿牧輪廓分明的俊朗面孔。
『我說你。。。不快樂。。。﹗』阿牧也側向藤真一方和他對視。
『我不快樂﹖﹖。。你評什麼這麼說啊﹖』藤真依然笑著和阿牧對視。
『因為。。。』阿牧邪邪一笑『因為今天你還沒吻我啊﹗』
兩人相視而笑﹐以慢節奏緩緩貼近彼此嘴脣到碰觸﹐從輕啄到深吻﹐舌葉都與對方糾纏著不願分開。不斷的吸吮直至柔軟的舌葉帶著混雜了對方唾液的蜜汁將盡﹐才依依不捨的松開彼此的脣瓣。在隔開脣與脣之間僅有的小空間﹐依然連絮著一絲銀色透明的水線。
阿牧把剛剛藤真背靠著他胸膛的坐姿﹐在藤真的協助下調整﹐兩人面面對坐。阿牧專注的看著藤真﹐他微微泛起紅暈的雙頰﹐是被他挑起的火欲。藤真也專注的看著阿牧﹐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能在光線較清的地方看著激吻後的阿牧。表情帶點羞澀﹐可愛﹐我真的好喜歡他﹐好愛他。
只停留一剎﹐兩人又是脣舌相貼﹐再度索取愛侶口中的蜜液。不同于剛纔的是﹐此刻的他們是緊身擁抱著對方﹐一點空間也不留。只許胸貼胸﹐心連心的緊鎖彼此。
在不知不覺中﹐兩人意亂情迷的意識下﹐困在彼此身下的愛苗早已漸漸茁壯。隨至而來的是﹐剛剛被舌葉挑起的火熱慾望﹐需要舒解一番。
慢慢的﹐阿牧將藤真順式壓在地板與自己身下之間。吻﹐從嘴脣延直其他地方﹐額頭﹐眼睛﹐臉頰﹐下巴以及耳垂每一處早已留下阿牧獨特的烙印。而藤真也在努力的把阿牧身上防礙撫摸觸覺的背心給扯下。與此同時阿牧也幫忙把藤真身上的背心給脫去。呈現在彼此眼前的是﹐兩個都健碩結實赤裸的胸膛﹐唯一不同的一點是一個膚色較深﹐一個較淺。
『健司。。我愛你。。。』阿牧再次把話語落在與藤真的深吻之中﹐而手也沒閑著﹐一手拉開藤真的褲頭探了進去。。。。。
『啊。。。。』藤真合上雙眼﹐快感快速的抬了頭﹐而不自覺的從喉間嚶呢出聲。
『阿牧。。。』藤真雙手撫上阿牧寬闊的背部﹐上下的摩擦著。
激昂的熱情還在持續加溫﹐一件加一件的衣物慢慢除去﹐直到兩具裸體在摩擦著﹐快感油然而生﹐席卷全身的酥麻感﹐衝刺到每一根細膩的神經都顫栗到無法言語。。。。 迴蕩在整間套房裡久久無法散去的是﹐高昂激烈的喘息聲﹐愛侶之間的柔情蜜語還有那入耳撩人的肉體撞擊聲。。。
『啊。。痛。。。不要了。。牧。。啊。。。』藤真帶著抗拒的呻吟﹐推拒著仍狂烈佔有自己的阿牧。
『對不起。。我。。』阿牧停下雄雄烈火﹐看著身下的人兒已被自己狂烈的激愛已久甚是愧疚不已。
『阿牧。。你。。你。。好過份。。。』藤真喘著氣﹐雙手推拒在阿牧的胸前。『人家。。剛剛都。。沒把你弄痛。。你卻。。把我弄成這個樣子。。真過份。。』藤真手一緊﹐用力的往阿牧胸膛敲打。但是對阿牧來說應該沒什麼感覺才對吧﹗
『健司﹐對不起。。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不過﹐現在讓我彌補你吧﹗』說完﹐阿牧又以嘴巴堵住藤真的口﹐脣舌再度相連﹐不斷變換角度﹐火熱度比剛剛的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吻﹐一路延下﹐路經胸前的小凸起﹐阿牧順著吸吮起來。『啊。。。嗯。』藤真仰起頭﹐雙手搭在阿牧肩上。直到敏感起硬﹐阿牧便棄之繼續往下﹐直至早已分開的雙膝﹐阿牧便埋頭于中。。。。
『啊。。。』只覺自己敏感處被阿牧溫熱濕滑的舌葉給套弄和搓揉著﹐又是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感掠升並蔓延至四隻。藤真只能欲迎還拒的把手插在阿牧的棕發裡頭﹐享受著﹐感受著此刻的阿牧。
深夜已至﹐氣候漸涼。躲在被窩裡相擁而眠的﹐是一度纏綿到極點的兩個年輕裸體。兩人的臉孔充述著疲憊的線條。一個以寬闊的肩膀為枕﹐另一個則將身邊的愛人再擁進懷裡一點﹐細心的把被子拉上﹐把剛剛露在被單外略顯斑紅斑點的肌膚遮住﹐以免心愛的人著涼。
『健司﹐冷嗎﹖』
『嗯。』藤真聲若蚊蠅的應了阿牧一聲。
剛剛的激烈歡愛真的累壞了他﹐阿牧看著幾乎睡得沒有意識的藤真﹐心裡還是藏有一絲愧疚﹐心疼的把他擁得更緊些﹐兩人的胸膛再次緊貼。
『睡吧﹗好好的睡一覺吧﹗』阿牧在藤真額上落下一吻﹐也跟著進入夢鄉去了。
在大一那年的暑假裡﹐陪伴的是夏日炎炎的季節。我們倆懷著愉快的心情去度假。同時也獻出了彼此的初夜于對方。值得回憶的一段歲月﹐在我們的第一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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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次旅行後﹐我倆的感情是有增無減。也就在我們愛得正濃的時候﹐一個個考驗也跟著接踵而來。
進入大學的我﹐依然和花形他們一樣同屬一校。我真的佩服自己﹐和阿牧交往快一年了﹐花形他們一點也不知道﹐是我遮掩得太好嗎﹖每次他們的邀約都因為和阿牧有約在先而被推拒了。對於他們﹐頂多是說最近的藤真變忙了就沒去想多﹐依然是好朋友。但是﹐對於我家人該怎麼辦﹖阿牧家人又該怎麼辦﹖我想﹐再這樣隱瞞下去﹐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我打從心理面暗自確定﹐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和一個同性談起愛。更沒有想過會那麼的愛他。我甚至誠心禱告我要和他要永遠在一起﹐永遠的﹗但是在這之前﹐我們必須得到祝福﹐得到家人和朋友的祝福。
那天﹐我終於開口了。在沒有和阿牧商量之下﹐毅然獨自面對我的父母﹐懇求著我要的幸福。但﹐我所得到的是﹐足以改變整個和平氣氛和撕裂真情的一巴掌。尊嚴﹐在那時已不重要了﹐我要的只是至親的祝福。最終﹐我還是被趕出了這個家。
『你走。。﹗你走。。﹗就當我沒有生過你這個兒子﹗﹗』我爸氣呼呼的指著我說。『我沒有同性戀的兒子﹗﹗』
我不想發生這種不愉快的家庭劇﹐我甚至沒骨氣的死賴不走﹐誰知我爸卻一腳揣向我﹐把我踢出這個家。跟著而來的﹐是我的書包和一些書本。媽媽還不忘了把我的銀行存折連同書包一起丟給我﹐裡面有我打工儲蓄起來的錢。她是叫我暫時避避風頭嗎﹖
我拾起地上凌亂的東西﹐一邊走一邊回望我的家園。這是我家﹐除了這裡還有是我容身之處﹖去找阿牧嗎﹖我不知道。
不知不覺中﹐我來到我們曾相遇的楓樹。遠遠的﹐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樹下徘徊跺步。
『阿牧。』
『健司﹖﹗』
『你怎麼會來這裡﹖』看見拿著一個大包包的藤真﹐阿牧奇怪的問。
『我。。我被我爸趕出來了。』藤真語帶落寞。
『什麼﹖﹗』阿牧驚訝。
『我把我們的事告訴他了。』
『你也說了﹖﹗』阿牧異訝的﹐真沒想到﹐兩人都在沒有和對方商量的情形下﹐獨自的把相愛之事告訴父母。
『難道你也說了﹖』藤真苦悶的問。
阿牧沒說話﹐只是輕輕的點頭。藤真的視線無意的鄙見擱在樹下和藤真差不多大小的包包。那是他們旅行是一起買的。
『你也被趕出來﹖﹗』阿牧又是點頭。
『你爸沒打你吧﹖﹗』真可笑﹐十幾二十雖的人了﹐還被老爸掌刮﹐被人知道不丟臉死才怪﹗但﹐對象是阿牧﹐就不會覺得丟臉。反而好像舒解了點。
『你爸打你了﹖』藤真不語﹐只是輕點其首。
阿牧伸手輕輕觸摸藤真臉頰﹐﹕『痛不痛﹖』心疼的看著不語的藤真﹐雖然自己臉上也是帶著麻辣痛感。但是也比不上打在藤真臉上來的心疼。
『痛﹗我心痛﹗』說完﹐便一把抱著阿牧﹐靠在他肩上任由自己的眼淚無聲掉下。
月色迷蒙﹐樹葉徐徐微擺﹐微風打在樹下兩個相擁和無聲掉淚的戀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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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阿牧 你沒搞錯吧﹗』清田嘴巴張得大大的﹐大到足以裝進兩立鹵蛋。
『你真的和藤真交往﹖﹗』 阿神重複阿牧的話﹐再次確定一番。
『沒錯﹐我們交往快一年了。』阿牧氣定神懮的說。
『什麼﹖﹗﹗﹗』阿神和清田同時開口驚訝的出聲。
『。。。』見阿牧只是點頭回答﹐清田又繼續的說﹕『學長﹐我真佩服你耶﹗你們交往將近一年了﹐現在才告訴我們﹐愧我們還把你當成好朋友﹐哼﹗現在麻煩大了﹐才來找我們﹐你可真會做人啊﹗』
『唉﹗算我們瞎了眼﹐交錯朋友吧﹗別難過了清田﹗』阿神和清田一唱一和的糗著阿牧﹐表情還一臉傷心無辜的樣子。阿牧見裝﹕
『喂﹗現在真正難過的人是誰啊﹖﹗看你們扮的什麼死人臉﹗』一臉的心煩意亂﹐阿牧不由己的捉起阿神清田劈頭就罵﹐只因為他們是感情要好的朋友才不會害怕他們生氣﹐尤其是這兩個搞鬼的傢伙。
『好啦﹗好啦﹗你要我們怎樣幫你﹖』
『我和藤真都被趕出來﹐現在我除了你們就沒有地方可以去了﹐藤真在花形那裡﹐所以你們要收留我啊﹗』阿牧好像不是在拜託人﹐一點也不低聲下氣的﹐臉上更是一片愁雲慘霧的。
阿神和清田面面相噓﹐看著平時表情嚴肅無常的阿牧﹐今日盡然為愛如此愁眉不展﹐管他語氣怎樣﹐身為朋友的﹐也會跟著擔心起來。
『學長﹐你就放心的暫時住這裡吧﹗我們不會跟你收房租的﹗』清田拍拍阿牧的肩頭。
☆★☆★☆★☆★☆★☆★☆★☆★☆★☆★☆★☆★藤真那裡。。。
『你們沒事吧﹗』奇怪的是﹐明明有事的人是藤真﹐為什麼反過來藤真問他們﹖
原來﹐在聽見事實後﹐各個都變的像石膏般的﹐嘴巴張大﹐眼睛直瞪﹐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藤真。
『你在跟阿牧交往﹖﹖』花形終於打破沉默開口說話了。
『嗯。』藤真點點頭。
『哇﹗哈哈。。。。』
跟藤真再次確認之後﹐花形﹐高野還有長谷川﹐三個人面面相噓﹐突然便哄堂大笑起來。
『看﹗我早就說了嘛﹗藤真果然是。。。“同志”。。快點﹐快點。。給錢。。我們贏了﹗』
花形﹐長谷川還有高野﹗伸手跟恿野要錢。
『真倒霉﹐藤真我看錯你了﹗我一賠三耶﹗』恿野心不甘情不願的﹐往口袋裡拿錢。
此刻的藤真﹐目瞪口呆﹐一臉死灰的。算我瞎了眼﹐交錯朋友吧﹗既然在打賭我是不是‘同志'﹗哼﹗
『你們就這樣對我嗎﹖』
『什麼。。』各個受齊錢後﹐問。
『你們太過份了﹗盡然在我最須要幫忙的時候﹐取笑我﹗還。。還打賭﹗』真過份﹗
『我們又沒說不幫你﹐說吧﹗發生了什麼事情﹖』最好的還是花形了﹐體貼的關心人家。
『哦。。。。。﹗原來是這樣﹗』全部同聲道。在藤真跟他們訴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
『時間﹐現在你需要的是時間。過兩天你在回家看看﹐到時你爸媽也許和你之間也緩和許多了也說不定。』花形說。
『是啊﹗』
『對對對。。』
『那你就暫時住下來吧﹗反正你也沒其他地方可以去了﹗』
到最後我還是承認了﹐他們是我的好朋友。
自他們倆被家裡趕了出來後﹐唯一的辦法只有靠朋友。阿牧跑去和阿神﹐清田他們共擠一間宿舍。藤真更糟﹐和花形﹐長谷川﹐高野還有恿野五個人擠四張床。在他們依依向朋友坦白一切處境時﹐是那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值得高興的是﹐他們都獲得他們的諒解同時也得到了求之不得的祝福。可笑的﹐他們還熱心到不斷的替阿牧和藤真想些另人啼笑皆非亂七八糟的嗖主意﹗但是他們畢竟只是局外人﹐能做的事情也不多。對阿牧藤真來說﹐只要有他們的祝福﹐已經很足夠了﹐以朋友的立場。
對﹐時間真的很重要。過了幾天後﹐我和阿牧都式著回家看看。當我走進門口時。。
『你還回來幹什麼﹖﹗﹗我已經說過﹐我沒生過你這種兒子。。。這種。。同性戀的兒子﹗敗壞家族﹐我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你快給我走﹗﹗』我爸的臉色依然和那天一樣﹐氣得滿臉通紅。
『老頭子。。你別這樣啊﹗兒子回來﹐你為什麼要趕他走﹖﹗﹗』還是做母親的比較心疼孩子﹐不管他犯了怎樣的錯﹐還是不捨得他受到半點屈辱。
『健司﹐快﹐快跟你爸認錯﹗說你不是同性戀﹐你是正常的﹗』藤真媽媽拉著他的手說。
『爸﹐媽﹗﹗我不是同性戀﹐可是我愛他﹗我們是不可能分開的﹐求你們諒解我們好嗎﹖』藤真看著父母﹐乞求的眼光盡是無限誠懇。
『你在說一次﹖﹗﹗什麼你愛他﹗他是男人﹗你也是男人﹗男人跟男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更別說是相愛﹗﹗﹗哼﹗﹗你知道左鄰右舍是怎麼說的嗎﹖』簡直是氣得冒煙啊﹗
『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我只在乎我的至親﹗』藤真直視著父親。
『你要是在乎我們﹐就和他斷絕來往﹗』沒有商量的余地﹐總之要叫父親就必須聽我的。
『就因為在乎﹐我才會懇求你們啊﹗』
『你聽好﹐你要怎麼任性都可以﹐唯有這件事情不行﹗﹗』藤真爸爸指著他鼻孔怒罵。
不﹗我從來沒有任性過﹐你要我考第一﹐我就考第一。你要我學籃球﹐我也聽你的話去學﹐甚至當上隊長﹐雖然我不知不覺中已慢慢愛上籃球﹐但這都是因為你的指意﹐我才會去接觸的啊﹗如今我會和一個你不認為可以在一起生活的人生活﹐也不是因為你的指意所牽引的嗎﹖
藤真低下頭﹐倍感無奈的說﹕
『爸﹐什麼事我都能聽你的﹐唯有這件事不行。』
『你﹗﹗』他父親抬頭怒視藤真目瞳。
『爸﹐要是你真的認為﹐面子比真情更重要的話。。。你就當作沒有生過我這個兒子吧﹗』說完藤真快步的離去。『健司﹗健司。。不要走﹗你回來啊﹗』然而媽媽的呼喚也留不住藤真的腳步。
我愛阿牧﹐但我也愛我的父母。無論我怎樣﹐就是不能兩個同時擁有。而他們在怎樣堅持或不諒解我﹐如今我只能揹負著‘不孝'的罪名。因為我選擇了愛情。
藤真﹕(喂﹗)
阿牧﹕(健司﹐是我。)
藤真﹕(牧﹗)
阿牧﹕(剛剛我和我爸吵了一架﹐而且還吵得很猛。)
藤真﹕(就是因為反對吧﹗)
阿牧﹕(嗯。他說。。他已經不要我了﹗)
藤真﹕(我也和你一樣。。我爸他不是不要我﹐而是沒生過我。)
阿牧﹕(健司﹐我已經選擇了你。。你知道嗎﹖)
藤真﹕(我知道。。不然你不會再跟你爸吵架﹐對嗎﹖)
阿牧﹕(嗯。那你也一樣選擇了我吧﹗)
藤真﹕(廢話﹗我爸都說沒生過我了﹗)
牧藤﹕(。。。。。。。)
阿牧﹕(健司﹐我想離開這裡﹐你願意跟我一起嗎﹖)
藤真﹕(這句話。。。我剛想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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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一晃就是八年。。。。
阿牧﹕(喂﹗健司﹐你在忙嗎﹖)
藤真﹕(嗯﹗還可以。)
阿牧﹕(今晚﹐你可別忘了哦﹗我們的紀念日耶﹗超級工作狂﹗)
藤真﹕(知道啦﹗超級羅嗦王﹗我會準時回家。)
阿牧﹕(那你繼續忙吧﹗我愛你﹐再見。)
藤真﹕(我也愛你。)
當初﹐藤真和阿牧在雙方父母堅持的反對之下﹐ 無奈的﹐選擇了離開神奈川。當踏上前往東京的列車時﹐百般滋味踴上心頭。讓他們離開的不是追殺他們到極點的仇家﹐也不是什麼凶徒惡匪向他們追債不綏而被逼踏上逃離家園的步伐。一切都是因為愛﹐愛到不能沒有對方﹐愛到不顧家人的反對﹐而離開土生土長的家園。而離開父母也並非他們的屬意﹐他們都想擁有親情﹐但是卻不能同時擁有愛情。他們走上了一條與常人不一樣的愛情道路﹐卻也選擇了繼續走下去。不﹗其實應該說﹐他們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選擇了﹐除了這條路以外。他們深愛著對方﹐甚至把彼此溶為一體。與其說得在多﹐別人還是不會明白。不如努力的去建造﹐把那分真愛建造成有如一座高高的寶塔般﹐實厚﹐堅固。時間是可以證明一切﹐漫長的歲月能讓至親知道他們的選擇是對的﹗至今﹐他們還是守護著對方而不離不棄。
在阿牧和藤真離開神奈川之後﹐他們並非全無音訊﹐至少每一年他們都有回家﹐雖然總是得不到諒解。然而身在東京的他們﹐毅然的停了一年的大學。因為在得不到父母的幫助之下﹐要酬到大學的學費可不容易。所以在即將升大二那年﹐離開神奈川﹐來到東京。兩人努力的賺錢﹐拼命的打工﹐為的就是建造愛的巢屋。剛開始的那段歲月裡﹐可以說是苦澀難熬﹐唯一能滋潤他們而不被現實生活煎熬得像鹹菜般爛的就是愛情了。因為從一開始﹐無論是怎樣的現實﹐怎樣的殘酷﹐只有你﹐只有我﹐才能正常的活下去。
☆★☆★☆★☆★☆★☆★☆★☆★☆★☆★☆★☆★記得當時﹐我們決定之後﹐就帶著對方回家﹐準備告訴家人最後的決定。兩人都知道家人的反對﹐但是在離開神奈川的每一年裡﹐我們各自回家﹐都會告訴家人現況如何﹐尤其是關於我們的另一半。
第一年﹕你還回來幹什麼﹖(強硬)
第二年﹕我不准你再跟他來往﹗不然你永遠都不要回來﹗(強硬)
第三年﹕你們還在一起﹖﹗而且還同居﹖不像話﹗(硬)
第四年﹕你要回來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來個耳不聽則寧)
第五年﹕。。。(乾脆不說話。)
第六年﹕六年了。。我也拿你沒辦法了。。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吧﹗不關我的事兒了。(軟了)
第七年﹕結婚﹖﹗﹗﹗﹗(目瞪口呆﹐搖搖頭轉身走人。)
在第七年裡﹐我們決定了自己的終身大事﹐帶著心愛的人回家和從來不曾會面的家人見上一面﹐驚訝﹗他們驚訝的張大嘴巴﹐因為我們要結婚了﹗沒有人反對﹐但也沒人投票贊成。
目的﹐無論他們反對也好﹐贊成也好﹐因為我們尊敬家人﹐所以關於我們的終身大事還是得向至親彙報一聲。
在我們交往第八年的今天﹐在擁有穩固的工作和屬於我們的愛巢。我們在法國巴黎註冊了﹐我們受到合法婚姻的約束﹐在一個同性被受祝福的國家裡﹐我們得到了無比的滿足和幸福。
今天﹐藤真和阿牧說好要準時回家﹐一起慶祝他們倆的結婚一週年紀念日。晚飯過後熱烈的心緒開始擊鼓。
唱片機裡播放著懷舊的舒情歌曲﹕
They。。。。asked me how I knew。。。。my true love was true 。。。。Oh。。。。I of course replied 。。。。something here inside 。。。。cannot be denied 。。。。
They 。。。said someday you'll find。。。。all who love are blind 。。。。Oh。。。。 when your heart's on five。。。。 you must realizes。。 smoke gets in your eyes。。。。
懷舊的唱片是藤真的最愛﹐尤其是這首音樂漫游﹐舒情的老情歌《 Smoke Gets In Your Eyes 》更是把它收藏得密不透風﹐只是偶爾那出來‘調調情'罷了。
兩人緊緊擁抱﹐阿牧支撐著藤真的重量﹐讓他踏在自己的腳背上﹐一邊跟著懷舊音樂慢節奏的拍子緩緩起舞﹐一邊在彼此嘴脣輕啄起來。。。。
『健司﹐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會有今天﹖』阿牧松開藤真的脣﹐靠在他耳邊輕道﹐腳步依然跟著樂曲輕提。
『是說結婚﹖』藤真把頭靠在阿牧肩上。
『嗯。』
『是啊﹗我真的沒想過﹐有一天。。。你會成為。。我‘老婆'﹗』藤真調皮的往阿牧嘴脣親了一下。
『什麼﹖哈哈。。我是你‘老婆'要不要看看。。今晚。。誰比較像‘老婆'啊﹖﹖』阿牧笑得曖昧﹐申出舌尖劃過藤真形狀姣好的脣。
『別說成這樣。。小心我把你。。奸掉﹗』藤真同樣笑得曖昧。
『我到希望你能把我奸掉﹐最好是每天。。』
『你好像蠻‘飢渴'嘛﹗那麼希望我奸你﹗』
『那是因為對象是你。。』
『。。。』
兩人會心一笑﹐額頭相貼﹐跟著哼起兩人都偏愛的懷舊老歌﹕『They 。。。asked me how I knew。。。 my true love was true。。。oh。。。』曲子跟著掩沒在兩人的深吻之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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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 @_@ !﹕
歷盡千辛萬苦。。小七終於把這篇超級短篇小說寫完了﹗看官是否覺得此小說似乎有點草率解決呢﹖小七真的無能為力啊﹗太難寫了﹗但是一切都如小七所願﹐在新年期間把它完成。其實小七是預計在大年初十五把這篇小說交給看官的﹐因為有‘突發'事故。就因為小七的豬頭老友﹐某Fin。。。說﹕“待你寫出來了﹐在說吧﹗” 某Fin張。。。你應該記得這句話吧﹗
她的眼神充滿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真的會寫出來的意思﹗'
這句話深深的﹐准准的﹐狠狠的﹐刺到我的心眼﹗雖然小七真的說過很多次都沒有結局出現。^_^ 為了圓了自己的夢﹐同時證明﹐“我是可以的。”所以使得小七含恨通宵達旦在(2003羊年)大年初二的凌晨加早上才把它趕了出來。(#_#! 小七吐血 ﹗)
但是﹐小七本人知道我那古怪的豬頭老友﹐看過很多男男戀的小說。相比之下﹐我的應該會遜色很多﹐因為這是小七第一次寫小說嘛﹗雖然小七寫了很多小說﹐但是﹐其中有結局的就只有這本《我們》啦﹗ ^_^ hi。。。。。
小七的小說應該是有很多缺陷才對(因為功力不足嘛﹗)﹐所以希望那些時常看小說的看官能通融一下﹗給我過關oh。。。﹗
對於其他的豬頭老友﹐小七知道她們也喜歡看小說﹐除了男男戀以外﹗就像某Fann陳。。。看了男男戀就覺得噁心。所以在她的眼中﹐也許。。。可能。。。小七和某Fin 張。。。有點不正常﹐既然會喜歡看。。。。‘那種'小說。在這裡﹐小七以最誠懇的筆跡﹐向小七的幾位老友致謝﹗她們願意捧場﹐看我寫的超級短篇小說﹐我真的很感動﹗#_#
謝謝某Fin張﹐某Fann 陳﹐某Canne 黃﹐某Conn 蔡等等。。。loh。。。
其中﹐某 Fin張。。。的‘激勵'和‘鼓勵'小七更是沒了牙齒都不會忘記﹗
在此也謝謝其他有緣與此篇小說邂後的看官們。 ~^_^~
謝謝﹗
最難寫的部份﹕
說到最難寫的部份﹐就是某Fin張最愛看的“HH”部份了﹗看官們知道嗎﹖“HH”部份小七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耶﹗相信沒有人知道﹐某Fin張對“HH”的要求很高的哦﹗這是小七觀察出來的﹗可惜的是﹐小七已經盡力了﹐不知看官們能否滿意。誰叫小七看的小說不多﹐又沒‘實際'體驗過‘那個'所以希望看官們體諒一下小七的辛苦哦﹗
小七的漏洞﹕
對於小說人物﹐小七是缺少形容了﹗如果看官對‘灌藍高手'這部漫畫沒什麼了解的話﹐我想應該很難把他們的樣貌給想像出來吧﹗如果你是個超級‘灌藍高手'迷的話﹐這絕對不是一個問題哦﹗所以從這點來看﹐小七寫的這本小說《我們》應該是不合格才對﹐因為最基本的樣貌形容﹐小七都沒做足功夫﹗那對於其他不足的地方﹐就請看官們仔細的看﹐改天在告訴小七吧﹗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