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昨晚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在飯店的餐廳裡,海南隊員們一邊享受著豐盛的早餐,同時一起低聲談論著一些事情。
「嗯∼昨晚…有點讓人受不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看到武藤揉著惺忪的雙眼說出這種奇怪的話,再看到坐在旁邊一臉倦容的牧,隊員們不禁對昨晚他們所經歷的事情愈來愈感興趣了。
「武藤,快說來讓大家聽聽嘛!」
「昨天,我們一上來不是就各自回自己的房間了嗎。」
「是啊!」
「我跟牧一回房間之後不久,就聽到他們好像在吵架…」
「他們在吵些什麼啊…?」
「清田你別插嘴!」
「我本來想聽他們在吵些什麼,可是他們只吵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
「喔∼。」
「然後…」說到這裡,武藤的眼光快速向四周瞄了一下,確定沒有其他的人會聽到,再靠向隊員低聲說著:
「安靜了一陣子之後,我想已經沒事了,就準備上床睡覺。想不到才閉上眼睛,突然聽到花形慘叫一聲,嚇得我趕緊從床上跳下來…」
「真的?出了什麼事?」隊員們又圍著武藤更緊了。
「那時我還以為發生什麼事呢,」此時武藤漸漸放低音量:「後來…我又聽到花形在叫藤真的名字吧,都還沒搞清楚他在說什麼,就聽到花形開始發出那種超噁心的聲音,一整晚聽到他在那邊一直咿咿呀呀的叫個不停,讓我聽得都快受不了了。」
「哇∼你還真有耳福。」
「去你的!」武藤示意大家注意坐在一旁臉色凝重的牧:「我受不了是因為他整夜吵個不停,害我沒辦法好好睡覺,你們想到哪裡去了。」
「哈哈∼」聽到武藤這麼解釋,大伙不禁笑出聲來。
「不過,有件事我覺得很奇怪,」武藤一臉若有所思的說著:
「昨晚我只聽到花形的叫聲而己,為什麼只聽見他一個人的聲音,卻沒聽到藤真的呢?」
「該不會是…」談論到這裡,突然有位服務生向他們走近,所有的人立刻坐好假裝用餐的用餐,喝茶的喝茶,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難道…是花形他自己在玩?」
「噗──!」服務生前腳才離開,不知道是誰突然冒出這句話,讓清田忍不住將嘴裡的果汁全部都噴向對面的武藤。
「武藤!」看到武藤被噴得滿臉滿身都是,宮益他們趕緊站起來幫忙清理。
「你不要緊吧?」
「清田,我跟你有仇啊?幹嘛噴我?」
「對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海南隊員們七手八腳忙亂成一團,牧依舊坐在他的位置上,低頭靜靜啜飲著早已冷掉的黑咖啡。
好苦!
可是…心,更苦!
昨夜…牧一夜難眠。
一想起昨夜從隔壁傳來的聲音,腦海裡就會出現藤真和那個傢伙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畫面,就讓他忍不住再回想起選拔賽結束那天……
『…牧,真的很抱歉!我早已經有喜歡的對象了。…』
是嗎?真的是太遲了嗎?
在冬季選拔賽結束的那一天,牧提起他有生以來最大的勇氣向藤真告白,結果得到的卻是這種答案。
原本牧以為藤真是有女朋友了,所以也只有死心默默的祝福著他。想不到昨夜卻讓他發現到……藤真所喜歡的人竟然是…竟然是…那個傢伙!!
『碰∼!』不自覺地重重的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頓時整桌杯盤被他強力的力道震得鏗鏘作響。全餐廳裡的人都被他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不得不停下手中所有的動作,全都望著他看著。
「隊…隊長?」
「沒事。」看到大家都在看著他,牧沒多說什麼,只是把杯裡所剩的咖啡一飲而盡。
「花形,我看你還是不要去滑雪好了。」
「我不要緊,只不過是扭到腰..呃!」
「你不要緊吧?」
藤真和花形兩人一腳才踏進餐廳,馬上就感覺到餐廳裡有些異樣的眼光一直在注視著他們。不用說,這些人一定海南的隊員;其中有一雙熾熱的眼光,更是緊緊的盯著藤真不放。
「早啊!」
「早…早安!」好凌厲的眼神!像要看穿一切似的。
和牧眼神交會的一剎那,讓藤真覺得自己有些心虛,趕緊避開牧的目光,拉著花形找個離牧遠一點的位置坐下。
「昨晚一定玩得很累喔?」好曖昧的一句問話,像是一道銳利的冷箭直接射向藤真,藤真坐在那裡回答也不是,不回答又不行,只覺得背脊一陣冰冷,全身無法動彈。
「來這裡就是要玩的開心的,不是嗎?」想不到花形也不客氣的回了一句,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再加上彼此冷冷的對話,讓這個區域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大家早…啊?」仙道拉著流川開開心心的來到餐廳門口,才一進來就馬上發覺到這裡的情況不對。
好濃的火藥味∼∼
雖然沒看到弒殺的血腥場面,沒聽到爭吵不休的激烈鏡頭,卻明顯感覺到有種濃烈的殺氣彌漫整個餐廳。
仙道仔細的觀察一下,看到牧和花形正遙遙相對地坐著,而藤真正好坐在他們兩人中間,看到這種情況,仙道就了解問題的源頭在哪裡了。
「早安!仙道、流川。」在那裡坐立難安的藤真看到仙道他們,宛如在沙漠中看到綠洲,在絕望中看到一絲生機般的興奮,一直拚命地向他們兩人招手著。
「早啊!」不過仙道今天不想淌這趟渾水,他環顧四周,看到有一群女孩那邊似乎還有座位。
「請問,這裡有人坐嗎?」
「沒有沒有!」那些女孩們一看到仙道的笑容,大家二話不說馬上就七嘴八舌的趕緊移動座位讓出兩個相連的位置給仙道他們。
就在這忙亂當中,不知道是哪兩位的包包,在不知不覺中就被丟到牆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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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豐盛的早餐平安的結束之後,緊接下來的就是大家來這裡最主要的活動
──滑雪了
大家一吃完飯,就紛紛回到自己的房開始整理好滑雪的裝備,而藤真和花形他們兩人也早早吃完回到房裡,只不過他們是……
「啊!好痛!」趴在床上的花形忍不住叫出聲音。
「哎∼我看你還是別滑雪好了。」藤真一手拿著藥膏,一手在花形的背上輕揉著,還是忍不住再對花形說:
「你現在要是不好好休息,到時候病情嚴重了說不定我還要找救護車把你載回去,那時你可就糗大了。」
昨晚一夜的激情的結果,讓花形不小心閃到了腰,原本他還忍得住疼痛陪藤真去餐廳吃飯的,結果一看到牧,就讓他忘了自己的腰傷,一頓飯下來,兩人遙遙相對峙的結果,又讓花形的背痛更加重了許多。
「不行,我才不要讓他…呃!」花形忍不住回頭回答,不小心又牽引到背部的肌肉,讓他此時痛得說不出話來。
「真是的…」看花形這麼堅持,藤真低下頭給他一個深深的吻。
「都傷成這樣,先睡一下吧,昨晚你也沒睡多少。」
「我…」
「我只是去滑一下就回來。」藤真再給花形一個安心的笑容:
「我跟你保証,我一定跟他保持距離的,如果你不放心的話…」藤真指向窗外:
「你不放心的話,在這裡就可以看到我了。」
「喔∼」
「好好睡一覺,我中午之前就會回來了,到時候你的腰傷說不定好多了,那麼下午我們就可以一起滑雪,這樣不是很好嗎?」
「嗯。」辯不過藤真,花形只有無奈的點點頭,躺在床上看著藤真離開房間,關上門。
可是他的心,早已經隨著藤真飄向窗外的滑雪場了。
雖然藤真跟花形保証不會跟牧一起滑雪。可是畢竟他們和牧是住同一家飯店,當然是用同一個場地了。想要盡情的滑雪,又要跟牧保持一定的距離,說起來容易,能不能做得到還很難說…
「…要怎麼做才好呢?」藤真邊走邊努力想著,走著走著,沒注意到前面有走過來,就迎面直接跟他撞上 。
「嗚∼好痛!」藤真被撞到對方所反彈的力道給彈出去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你不要緊吧?」
「沒關係…」看到那個人友善的伸出手來,藤真正想回應,可是當他一抬起頭看到那個人之後,原本臉上標準的微笑頓時凍結。
不用懷疑,那個人就是牧紳一。
「抱歉!看你一直走過來,想叫住你,結果讓你摔了一跤…呃!?」牧伸手想拉住藤真,可是藤真就是不願接受他的好意,寧可自己站起,並且馬上快步離開。
「那個…他沒跟你來啊?」看到藤真快步走開,牧還是不死心的跟在他身後問著。不用說,牧問那個〞他〞當然是指花形。
「他等一下就會過來。」
「喔∼這樣啊。」
「不然你想是怎麼樣?」藤真的腳步愈走愈快,可是牧也不是省油的燈,仍然保持跟藤真差半個人身的距離,兩人就這樣走到滑雪場,不清楚他們狀況的人看到還以為他們兩人在比競走大賽呢。
「你不要一直跟著我行不行?」
「我沒跟著你啊!」
「不然怎麼一直跟著我走?」
「我只是去滑雪場,跟你同方向而己。」
「那你先走,我等一下再…啊!」
「小心!」沒注意到踩到濕滑的地面,藤真一時無法平衡,整個人差點往前撲倒,還好牧及時抱住他,不然摔個四腳朝天,那真的就糗了。
「小心一點,地板真的很滑。」
「謝…謝…」雖然牧幫了他一把,可是當藤真穩定了心神之後,馬上離開牧,依舊跟牧分開一定的距離。
「藤真?」看到藤真依舊表現出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酷表情,讓牧的心裡不禁涼了半截,可是當他發現到距他們不遠的飯店的某個窗戶,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身影之後,牧大致上就了解是怎麼回事了。
看到這種情況,牧的嘴角不禁微微揚起,隨即抓住藤真的手,用力的將藤真再拉回他身邊。
「你…?」藤真被牧的手用力的抓著,還搞不清楚狀況,馬上就被拉進牧的懷裡,抬起頭才要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雙唇馬上就被牧給佔領了。
「唔∼!」深沈而猛烈的吻,讓藤真頓時失去反應的能力…
這個畫面讓花形看到會有什麼情況呢?不用說,他一定是氣得跳腳,恨不得能馬上從樓上跳下來吧。
好不容易才嘗到這份勝利的果實,正當牧沈醉在勝利的滋味中,突然有個硬物冷不防的從他後腦敲下來,讓牧痛得不得不趕緊睜開眼。
「呃!」這時他才看清楚,原來剛才敲他的是藤真手上的滑雪板。
「你鬧夠了吧。」藤真拿著滑雪板對準著牧冷冷的說著:「你再胡鬧,下一次可不是那麼輕易的放過你了。」
「藤真…」忘了滑雪板也可以成為可怕的殺人武器,看到藤真這麼表示,牧也只好乖乖站著不敢再有所行動。
就在他們兩人僵持在那裡的時候,忽然聽到『啪!』的一個沈悶聲響,兩人循著聲音一看,原來是流川在離他們不遠的雪地上摔了一跤。
「哇∼哈哈哈哈∼!摔個狗吃屎…哈哈哈哈∼」看到流川摔在地上,距離他最近的清田不但不過去幫忙拉他一把,反而站在那你哈哈大笑。
「……」無視在一旁笑得喊肚子疼的清田,流川依舊保持他一貫冷冷的表情默默的站起,只不過他站起來以後,忍不住把手伸到背後揉著似乎覺得有些酸疼的腰。
「告訴你,滑雪就要像我這樣…」不管流川的反應,清田就在他身邊開始秀出各種特技來。
「流川,剛才不要緊吧?」藤真來到他身旁關心的問著:
「如果覺得身体不舒服的話,就回房去休息一下,不要太勉強。」畢竟流川是大家公認的籃球好手,如果因為來這裡滑雪受傷,導致沒辦法打球的話,對高中籃球界而言也是太可惜了。
藤真的心裡是這麼想法,可是流川卻不一定這麼認為。當他聽到藤真對他說這些話,不禁驚訝地睜大了他的雙眼,連臉頰剎時間也紅了起來。
「你還好吧?」看到流川如冰雪般冷的臉龐突然間像煮熟的蝦子般紅了起來,藤真不禁感到訝異,心底也隨之盪起陣陣漣漪……
想不到一直都是酷酷表情的他,竟然也會有這樣子害羞的模樣,真的……
真的是好可愛!
「啊∼妳們是從東京來的啊…」這時仙道正好跟剛才那些一起用餐的女孩們邊走邊開心的聊著,似乎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仙道啊仙道,不要以為你已經和流川在一起就可以放心了。』看到這種情形,藤真的心裡不禁感歎:
『或許大家是因為流川冷酷的外表而不敢親近他,可是天底下的人可不全是瞎子,那天要他要是被別人搶走了,到時你可就笑不出來了。』
看到仙道跟那些女孩在聊天,流川的心裡也在罵著:
仙道那個混蛋!!
說什麼要帶我來滑雪,結果昨晚被他折騰了一夜,害我到現在連走路都覺得不舒服,更別提滑雪了。
想到和仙道昨晚熱情的一夜,連藤真都聽得到他們的聲音,想到這裡,流川的臉頰早已經紅得發燙。
今晚他要是還敢再碰我的話,看我怎麼揍他。
「要不要跟我去那邊滑?那裡比較好滑。」藤真指著旁邊坡度較緩和的場地:
「等我們先適應好場地了,再回來這裡,你覺得如何?」其實藤真現在也是跟流川的情況差不多,也是腰疼得很,可是又不想浪費掉來這裡滑雪的機會,所以想拉流川一塊做伴。
「我也一塊去好了。」牧不知何時也來到他們身邊。
「隨便你。」反正還有流川在,諒牧也不敢玩什麼花樣。藤真就拉著流川往另一個滑雪場走去,不管牧在他們後面跟著。
這樣子應該可以對花形交待了吧……
「你們看,牧跟藤真他們怎麼在初學者的地方滑啊?」海南的隊員們玩了好一陣子,這時高砂才注意到牧他們滑雪的地方,旁邊還有老師帶領著一群小學生在練習滑雪。
「大叔,你這麼老了才在學啊?太遜了吧!」
「呃!」被那些小孩子們這麼笑著,牧的不禁露出尷尬的表情。
小鬼,以後千萬不要讓我在路上看到你。
而藤真則沒有這種顧慮,因為他發現到──流川他真的是不會滑雪,所以他就名正言順的成為流川的滑雪教練了。
「對,就是這樣…」果然拉流川來作伴是正確的,不但能避免牧的糾纏,而且看著流川的滑雪程度由基礎開始滑到愈來愈順手,藤真也覺得很有成就感。
「哇∼∼!」
「清田!你不要緊吧?」剛才清田在秀他的滑雪特技時,一不小心失去平衡,整個人摔個四腳朝天。
「白痴…」看到清田摔成那樣,流川只是低聲的唸了一下,又繼續專心練習他的滑雪了。
大家就這樣在滑雪場裡玩了一個上午,要不是下午開始下起大雪,說不定大家會這樣盡情的玩上一整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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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雪從午間時分一直斷斷續續地下到晚上,看著窗外的天空不停地飄下雪花,似乎將白天的喧鬧聲給完全掩蓋了。
夜晚,四周一片寧靜。
「花形,你幫我拿一杯熱可可來好不好?」晚餐後,大家在休息廳裡玩牌,喝茶聊天到深夜後,大部份的人都回房睡覺去了,或是轉到其他的地方。現在,這裡就只剩下藤真和花形兩人了。
「我們可以回房裡再喝啊!」沒有旁人的存在,花形就放心地緊抱著藤真,和他一起欣賞著窗外的雪景。休息了一天,花形的腰痛可以說是好了大半,而且,看到藤真今天幾乎都跟牧保持著距離,讓他心情覺得更好,身上的病痛早就不怎麼重要了。
「不要,就是要在這種冷冷的天氣下一邊看著雪景,一邊喝著熱可可才覺得好喝嘛!」
「好吧。」只要藤真堅持要做什麼,花形永遠都辯不贏他,只好照他的話去做。「我馬上回來。」
「嗯。」微笑地看著花形離開,等他完全離開視線後,藤真的臉轉向嚴肅,對著另一個出口,語氣平靜的說著:
「出來吧!一直待在那裡不說話,一點都不像你。」
看到門外的人影慢慢走近,藤真沒再表示什麼,他只是回沙發上坐下,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
那個人一步一步慢慢走到藤真的身邊,是牧,他一言不發的來到藤真的對面坐下,靜靜的喝下那杯茶。
「回去吧。我希望我們的關係繼續保持這樣。」藤真直接的說出他的想法: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不過…我真的很不希望我們到最後連朋友都做不成。」
「你好狡猾。」牧看著藤真:「想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向我嗎?」
「是你逼我不得不這麼做的。」藤真已經下定決心:「花形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讓他傷心。」
「那...我呢?」
「你…我…」聽到牧這麼問,藤真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有躲開牧的目光努力想著。看到藤真如此反應,牧乾脆靠近藤真,撫著藤真的臉頰直接吻了他。
「唔∼!」身体動不了。
這次牧的吻好溫柔,像是有很多數不盡的心事想全部向他傾訴般,讓藤真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只有傻傻地定住不敢亂動,漸漸地,他閉上雙眼。
「啪∼!就在這時突然聽到東西掉落的聲音,藤真睜開眼回頭一看,看到花形愣愣的站在那裡,一杯熱可可灑落在地上,還在冒著熱騰騰的水氣。
「花…花形…」讓花形看到剛才那種情況,藤真急得想解釋,可是花形早已經一言不發的掉頭跑開了。
「花形!」不想再跟牧辯解什麼,現在最重要的是向花形解釋清楚,站起身想追上去,牧卻抓住他的手。
「放開我!」藤真用力將他甩開:「我不想再看到你!」
聽到藤真這麼說,牧鬆手了,他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藤真離開他追著花形而去。
大廳,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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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形,你聽說解釋,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藤真趕緊追著花形回到房裡:
「其實我…」
「不然是怎麼樣?」可是花形現在聽不下去:
「你敢說你支開我不是想和他在一起,那他為什麼會那麼巧在那裡?為什麼會那麼巧看到你和他在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
「我說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既然你那麼想跟他在一起,那你去啊!去啊!快去他那裡啊!」
「花形…」
「去啊!你心裡不是很希望這樣嗎?」
「好吧…」聽到花形這麼說,藤真不想再解釋下去。
「那我就如你所願吧。」
重重的關門聲,已經隨著他的腳步離開。
看到藤真離去,花形並沒有追上去,他只是靜靜的坐在床邊,對著枕頭無奈的歎息著。
「哎∼!」原本想和他一起度過只屬兩人的快樂假期,想不到結果卻變成這樣。
其實花形也清楚並不全是藤真的錯,也很想聽藤真對他的解釋,可是人一旦被嫉妒的心遮蔽的,任何理智都會被丟到一旁的。
有誰能夠忍受自己心愛的人和別人有那種曖昧的行為呢?
靜靜的坐在床邊,想想剛才對藤真說的話真的是太過分了。
「等他回來一定要好好跟他道歉。」
花形就坐在那裡一直等著,十分鐘、二十分鐘…等了好久,卻不見有人來開眼前這扇門。
「難道他真的?」想到之前他對藤真所說的話,花形愈想心裡愈不安;趕緊打開門衝到隔壁房間門口…
『碰碰碰…!」花形用力敲著門:「牧!你給我出來!」
「吵死了!」來開門的是武藤,他沒好氣的回答著:
「牧他還沒回來,你別吵我睡覺行不行。」
看看房裡,果然沒看到牧,花形忍不住又問:「藤真呢?剛才他有來嗎?」
「沒有!」武藤才不管對方比他高一大截,仍然兇著臉瞪著:
「找你情人別找到我這裡來行不行。」
「這…」藤真沒來這裡,那是到什麼地方去呢?
愈想愈擔心,花形趕緊到各處去尋找藤真的下落,最後來到休息廳裡,看到仍坐在那裡看著雪的牧,毫不考慮就問他:
「藤真呢?」
「不是回到你身邊了嗎?」看到藤真選擇花形而離去,牧只好無奈的坐在這裡看著冷的讓人覺得寂寞的雪景,想像著他不願去想像的畫面,想不到竟然會在這時候看到花形來這裡向他問藤真的下落。
「看來他也不要你了。」牧不禁對花形冷冷的笑著。
「才…才不是這樣!」花形立刻衝到牧的對面坐下:「藤真是我的,我永遠不會讓你的。」
「我不會認輸的。」花形的話也激起牧的鬥志:
「藤真他會選擇你,那只是你們距離較近,常在一起的關係。可是你也不能否認,他的心裡也有我的存在。所以,將來藤真一定會是屬於我的。」
「是我的!」
「一定是我!」
「是我!」
這兩個人就這樣在這裡不甘示弱的繼續互相爭論著,而在飯店其他的房間裡,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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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砂,別再靠過來了,再擠過來我就要掉下去了。」
「抱歉……這樣可以了嗎?」在這間暖氣開到最強的房間裡,高砂和宮益卻擠在同一張床上,兩條厚厚的毛毯緊緊的把他們裹在一起。
「虧你長得這麼高,竟然會這麼怕冷。」
「就是因為長得太高,所以血液才會循環不良嘛。」
「這是什麼怪理論……嗯∼別抱我抱那麼緊啦!」
「唔∼嗯嗯…」
而在另一個房間……
「清田,你可以再靠過來一點沒關係。」
「可以嗎,神?那我要再靠過去了喔。」清田不但再往神的身体靠得更近,而且乾脆將神緊緊抱住:
「神,這樣會不會覺得暖和?」
「嗯∼清田,你的身体好溫暖喔!」
「嘻嘻∼!」
「不好意思,我對暖氣過敏,不然你就不用跟我擠了。」
「沒關係,我最喜歡跟神睡在一起了。」
「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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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在仙道和流川的房間呢……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這麼久。」
跟花形吵了一架,藤真才離開房間,剛好遇到正要回房的仙道和流川,也就這樣,藤真就這麼自然而然的來到他們的房間了。
跟他們聊了一會,藤真心裡的悶氣也消了大半,看看時間也不早了,這時又看到仙道總是不自覺的看著床邊的時鐘,藤真知道自己在這裡打擾太久,也應該離開了。
「那麼,我回我房間了,兩位晚安了。」總不能妨礙到別人的好事,藤真剛起身要離開,在一旁剛才都沒說話的流川這時候突然開口:
「你現在就這樣回去好嗎?」
「……?」聽到流川這麼問,藤真忍不住停下腳步。
是啊。
如果現在就這麼回去的話,要怎麼面對花形呢?
他現在應該還在氣頭上吧?
「留下來好了。」
「嗯?」
「楓?」不只是藤真覺得意外,連仙道也被流川這句話給嚇了一跳。
留藤真下來過夜,那他和楓今晚豈不是……
「這…不太好吧…」
「你有別的地方可去嗎?」看到藤真一直猶豫著,流川再對他說:
「明天再回去。」
「這…」流川的話似乎也有道理,過了今晚,明天花形的怒氣應該會消了吧,可是留在這裡打擾他們兩位,似乎…
藤真忍不住回頭看向仙道。
「留下來好了。」仙道無奈的對藤真笑一笑。
難得看到流川這麼堅持,仙道也只好同意他的要求了。
「那…」看著房裡的兩張單人床,仙道話都還沒說,就看到流川拉著藤真的手:
「我們一起睡。」
「咦?」
「楓…!!」怎麼會這樣?仙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我還是…」看到仙道連笑容都不見了,藤真想要拒絕流川的好意,可是流川就是不肯放手。
「藤真,你就勉強跟楓擠一下好了。」嗚∼∼!楓今天怎麼對藤真這麼好?
「喔,好的。」連仙道都這麼說了,藤真也不好意思再拒絕,只好依他們做了。
「我要睡了。」今天好不容易滑雪學出了心得,明天他想早點起來去滑雪。
所以流川一換上睡衣就上床睡覺了。
「晚安。」
「晚安。」
房裡的大燈已經關上,只留下柔柔的昏黃色燈光。
「……」有了藤真的陪伴,流川相信仙道絕對不敢對他怎麼樣的,就這樣子他才躺上床不久,很快就進入夢鄉了。
躺在床上,陪在身旁的不是熟悉的花形,而是流川,這樣子藤真實在是睡不著。
花形現在在做什麼呢?
他是不是氣消了點呢?
「……」
看看另一張床,仙道躺在那裡翻來覆去的動個不停,看來今晚他可能會睡不著了。
「仙道,真不好意思。」
「呵呵…沒關係啦!」今天是不是哪裡惹流川生氣了,他怎麼會想把藤真留下來?
仙道躺在那裡左思右想,是不是自己腦筋太鈍了,不然怎麼都想不出自己哪裡做錯了。
「要不要我們交換…。」
「沒關係,就這樣好了。」嗚∼∼!今晚沒辦法跟楓睡在一起,明天一定要把今天的份加倍補回來。
「仙道…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你…怎麼會喜歡上流川呢?」
「咦?」想不到藤真竟然會問這個問題。
「你們是不同的學校…我是說…他是湘北…你們是屬於互相競爭…這…不在同一學校,你不會覺得困擾嗎?」
「如果我會在意這些,那就不會跟楓在一起了。」
「嗯。那…你喜歡流川的那一點呢?」
「這個啊…我如果說全都喜歡,你會覺得怎麼樣呢?」
「全部嗎?」藤真不禁笑了:「我對花形…也是全部都喜歡。可是…」一想到今晚的情況,又笑不出來了。
「因為海南的牧,讓你覺得很煩惱吧?」
「嗯……被你猜中了。」藤真有些無奈的微笑著:
「老實說,花形是我最在乎的人,可是面對牧他…」
「他在心裡一定有很重的份量吧。」
「嗯。我不能裝作不去意識到他的存在,我不想跟他交惡,卻又必須顧慮到花形的感覺跟他保持距離,這…」藤真深深地嘆了口氣:
「同時面對他們兩人,讓我真的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順其自然吧。」仙道笑了笑:「以後的日子還很長的,放鬆心情,說不定這樣子想,自然就有解決的辦法了。」
「嗯。謝謝!」聽說仙道這麼說,藤真的心裡有些釋懷地笑了:「還好有跟你談,現在覺得心情好多了。」
「如果哪天覺得他們很煩的話,就選我吧!我也很不錯喔。」
「好啊!」藤真不禁笑著回答:
「如果你敢在流川面前對我說這句話,我會好好考慮的。」
「呵呵呵∼!」那樣子跟找死根本沒什麼兩樣。
「時間過得真快,明天我跟花形就要回去了。」
「是啊!可惜跟你們也沒聊到多少。」
「明天在滑雪時你有空就幫流川指點一下滑雪動作,他剛學沒多久,可能會有些問題還要再適應。」
「嗯,沒問題。」我當然會好好照顧我的楓囉。
「不過,流川他真的很厲害,才學一下子,不但能馬上抓住要領,而且滑得很順利,簡直可以跟那些滑雪高手比較了。」
「呵呵呵∼我的楓不錯吧!」能聽到藤真如此讚美流川,仙道的心裡也很開心。
「我覺得你們真的很適合…」不知不覺,藤真又想到他和花形、牧的問題,臉色不禁又沈了下來。
「很晚囉,先睡吧!」仙道笑著提醒他:
「那些煩人的問題就丟到明天再想好了。」
「嗯。」
大概是跟仙道聊過心情放鬆了許多,也是因為昨晚都沒睡好。跟仙道說到這裡,藤真也覺得有些睏意,然後臉上就這樣帶著笑容,漸漸進入夢境。
現在,只剩下仙道睡不著了。
看到兩位俊美的人兒躺在眼前,如果還能夠不動心的話,那他絕對不是人,而是一顆大石頭。
由於是單人床,看著流川和藤真兩人緊緊相依偎在一起,流川的手腳甚至都不安份的放到藤真的身上了……
「哎∼!」看到這種畫面,對仙道而言根本是種折磨。
想不到流川會留藤真下來,而且還跟藤真同睡一床。
「哎∼!」今晚沒辦法對流川行動了。
無奈的看著天花板,數一數羊,勉強進入夢裡。
沒關係。明晚…一定要…一定要把今晚的份加倍補回來…呵呵呵!
*
「嗯∼幾點了?」依稀感覺到四周慢慢變亮了,藤真忍不住翻身避開光線,同時隨口問著。
「還沒六點。」
「喔。」習慣性翻個身後就會躲進他的懷裡,可是今天…覺得他有些不一樣,勉強睜開眼睛一看,有對細長的雙眼也正在看著他。
「呃!」兩人互相對望後,藤真頓時清醒過來。看看房間,看看四周,差點忘了昨晚是睡在仙道他們房間。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沒關係。」
「仙道他…」看仙道仍然在另一張床上呼呼大睡著,就對流川小聲地說:
「我先回去了,昨晚真的很謝謝你們。」
藤真輕手輕腳的離開床舖,再輕輕的打開門,回頭對流川微笑後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喂!起來了。」看到藤真離開,流川也下床來到仙道床邊想把他搖醒。今天他想早一點去滑雪,所以想叫仙道也早點起來。
「唔∼不要啦!」可是仙道只是閉著眼睛含糊的回答著:
「宏明∼再讓人家睡一下啦!」
聽到仙道這麼回應,流川沒再多說什麼,只是他換另一個方法叫他起床。
『碰啪!!』
「咦?」藤真回到自己的房門口,突然被一聲巨響給嚇了一跳。
雖然他很想去查看是發生什麼事,可是現在面對的情況更讓他驚訝。
「花∼形∼?」打開門,裡面空無一人,花形竟然不在屋內!
他到那裡去了?
該不會去找牧…?
想到這裡,藤真趕緊去按隔壁房間的門鈴,按了好久,總算有人來開門了。
「牧呢?」藤真一看到武藤就直接問他。
「他昨晚就沒回來。」一大清早就來擾人清夢,武藤才不管對方是誰,當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那…你有沒有看到花形?」
「沒啦!什麼人我都沒看到。」真是的,找情人也找來這個地方,武藤忍不住用力關上門,繼續回去睡覺了。
不在嗎....?
藤真再回到房裡,看看花形的東西都還在,這麼說他應該還在飯店裡囉。
那麼他到哪裡去了?難道他…從昨晚就一直在找我?
藤真離開房間,來到每個花形可能會去的地方去尋找,結果在休息廳裡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花形…」看到花形躺在沙發上,藤真來到他身邊輕輕的叫醒他:「別在這裡睡,會著涼的。」
「唔!藤真…」花形不敢相信藤真回到他身邊,以為自己還在作夢。
「昨天我…」
「回來就好了。」忍不住緊緊擁著藤真,這不是夢,藤真果然回來了。
「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脾氣的,我不該對你說這麼過份的話…」
「花形…」昨天的一切不愉快,彷彿過眼雲煙一般,都已經過去了。
「先回房裡好好睡一下吧。」
「嗯。」
目送花形回去房間,回頭看看依舊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牧,看他連睡夢中眉頭都深鎖著,忍不住過去搖醒他:
「牧,起來了。」
「嗯∼藤真…」
「……」聽到明明是在睡夢中的人喊著他的名字,藤真的心裡不禁感慨。
「別睡在這裡,要睡回房裡睡吧。」
「嗯…」
看到這樣,藤真只好扶起牧,把他送回他的房裡。
叫不醒他,是因為他還想繼續作夢不想醒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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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
飯店裡每天早晨最熱鬧的地方─餐廳,今天早上一樣是朝氣蓬勃。
藤真坐在餐廳裡正要享受著豐盛的早餐,一看到仙道和流川走過來,馬上招手呼喚著他們。
「早啊!流川、仙…仙道。」待仙道一走近,藤真注意到他的臉有些腫腫的,忍不低聲問著:
「你不要緊吧?」
「哈哈…」仙道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只依稀記得他夢到自己練球時偷懶去睡覺被越野逮到,結果醒來就發現自己的頭腫了一大塊了。
「花形呢?」
「還在睡,等一下我會拿一些吃的回房給他。」
「這麼說問題都解決囉。」
「嗯。」看到藤真露出開心的笑容,看來他的煩惱應該解決了。
「對了,等一下我要去辦退房,那我先回去整理行李了。」
「好的。」
「Hi∼仙道君。」這時候那些女孩們也來到餐廳,看到他們連行李都搬下來,看來他們今天也要離開飯店了。
「你們要回去了啊?」
「是啊。好討厭喔,這樣就沒機會再看到仙道君了。」
「以後有空要多多連絡喔。」
「好的。」
看到仙道跟那些女孩們聊得熱絡,坐在一旁的流川不發一語,只是低著頭專心吃著他的早餐。
大笨蛋!!
「什麼?藤真他要回去了。」被藤真扶回房裡後,牧仍然神遊在夢境裡,一直到神和清田趕來叫醒他,他才從夢中驚醒,趕緊衝到大廳,剛好看到藤真和花形在辦理退房,而仙道和流川也在一旁。
「藤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生昨天的氣,牧心裡有話想對他說,卻又不敢說出口。
「牧,回神奈川見了喔。」看到牧站在那裡欲言而止表情,藤真回給他一佪安心的笑容。
「嗯,好的。」看得出自己和藤真的距離又恢復至以往,牧總算放下心裡的大石頭,臉上總算露出笑容來。
「仙道君,bye-bye!」那些女孩們也正要離開,看到仙道,都高興地跑來跟他道別。
「再見囉,各位漂亮的小姐們。」
「唔嗯∼!」那些女孩們紛紛在仙道的臉上留下唇印後才高高興興的離開,仙道正笑著目送他們離去時,看到流川一直在看著他臉上的印記,趕緊笑著對流川解釋:
「這…這是…是她們感謝我教他們滑雪,只是這樣,沒別的意思。」
「流川,仙道,我們先回去了,再見囉。」退房的手續都辦好了,藤真和花形提起行李,同時向大家告別。
「再見。回神奈川見了。」
「流川,昨天雪下了不少,今天的的雪質可能會鬆軟了些,所以等一下滑雪時記得要先試滑一下。」
「嗯。」低著頭看著藤真一直對他微笑說著,回頭再看到仙道臉上的口紅印,流川的心裡突然有個念頭。
「以後有籃球或功課上的問題也可以來找我…呃!」藤真的話還沒說完,流川馬上一手托起他的臉頰,一手抱住他,隨即送給他一個深深的吻。
「啊?」
「怎麼會?」
「天啊!」
「楓!」
在場所有的人都被流川的舉動給嚇了一大跳,牧和花形更不用說了,而仙道…早就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再見!」送給藤真一個吻後,流川又恢復到他冷冷的表情,轉身回飯店裡,留下已經失神的藤真呆在那裡。
『等一下一定要去挑戰高難度的坡道。』
解決了一件事後,現在流川滿腦子都是在想滑雪的事情。
「楓∼!等我!」看到流川離開,仙道當然是趕緊去追上他。
嗚∼∼!楓怎麼可以這樣子對我?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了。」還是趕緊離開,不然等一下說不定又會出什麼事情,花形一跟牧他們隨口道聲再見,隨即一手扛起行李,一手拉著已經失去意識的藤真快步的離開飯店,
「怎麼會變成這樣?」
「現在該怎麼辦法啊,神?」想不到事情愈來愈複雜了,接下來該怎麼做,真讓人頭疼。
「這樣不是很好嗎?」神卻是微笑著示意大家看著牧。
「是嗎?」看到牧這時候一直盯著離去的流川,嘴裡唸唸有詞著,臉上也露出一種神秘的笑容。
他這樣的表情,只有在比賽時遇到強勁的對手,而他決定要全力戰勝對方時,充滿門志和信心的笑容。
不錯,球場上的牧紳一,此時又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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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
「好痛!」被流川這麼突然的一吻之後,藤真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花形拉到車上了,結果在電車啟動那一剎那,不小心撞到椅背,這才讓他痛得驚醒過來。
「這裡是…?」什麼時候我在車上了?
「被吻得忘記身在何處了啊?」
「什麼?」看到花形坐在一旁沒好氣的說著,藤真才回想到剛才在飯店大廳發生的事。
「花形…你聽我解釋,那是…」
「我知道,」花形沒聽藤真的解釋就站起來:「我出去透透氣一下。」隨即離開座位走向通道門。
「花形。」不想再被誤會下去,藤真趕緊追上去跟他解釋。
在這個沒多少人的車廂裡,隔著通道門的毛玻璃,可以看到兩個人影站在那裡,然後…慢慢的靠近、靠近。最後已結合成為一個影子。
隨著終點站慢慢逼近,這三天兩夜對他們而言,或許是更加深了他們的感情,可是未來會如何,誰能預料呢?
?
「楓∼∼」
「幹嘛?」你一直抱著我,我要怎麼滑雪啊?
「嗚∼∼!不要不理我啊!」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