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是秋元夏子。」夏子一聽到消息就馬上趕來這裡的警察局,一進門剛好看到那幾個年輕人在接受警察的訊問。
「我們只是覺得好玩,想嚇嚇他而已…」
「好玩?把人家打傷成這樣還敢這麼說。」聽到那幾個人毫無悔意的說著,連警察都看不下去了。
「夏子阿姨。」
「小司。」看到藤真的身上、臉上有好多處擦傷、瘀傷的傷痕,讓夏子覺得好心疼,忍不住走上前:「要不要先去擦藥再說?」
「秋元太太…」這時有位中年婦人跑過來她面前:「能不能麻煩您幫幫忙…」
「您是…水橋屋的…石田太太?」夏子似乎認識這位婦人,當她看到這位婦人之後,再轉頭看著那幾個年輕人。
「你兒子怎麼了?」
「說來慚愧,我兒子就是被那幾個朋友給帶壞了,其實他本來是很乖的…。」
聽到那位石田太太一直在說自己兒子的好,牧聽得不禁皺起眉頭,正想說些什麼,卻看到藤真沈著臉什麼也沒說,也就忍著不提了。
「秋元太太,這位藤真健司是你的什麼人?」
「他是我朋友的兒子,因為我先生前幾天從屋頂摔下來受傷了,所以我才麻煩他來這裡幫我。」聽到警察在問她,夏子就對他解釋著。
「既然是親戚那就好說話了。」那位石田太太一聽到藤真是夏子的親戚,高興的連忙對夏子求情:「咱們畢竟是多年的老鄰居了,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我兒子一次,我一定會非常感激您的。」
「這…」聽到石田太太這麼說,夏子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畢竟這種事情的處理可大可小,可是看到他們把藤真傷成這樣…
「我想…」藤真看出夏子的煩惱,就對警察說著:「如果他們保証以後不會再犯…」
「不會不會,我兒子絕對不會再做了對不對?兒子啊!」看到他兒子一臉與我何干的表情,她氣得馬上揪住他兒子的耳朵:「叫你去跟人家道歉會死啊?還不快點跟人家道歉,說你以後不會這麼說了。」
「好啦好啦!」看他一臉不情願的低頭說了幾句,石田太太隨即再對夏子說著:
「我兒子都跟你們道歉了,你們就放過他吧。」
「這…」雖然一看就知道他們道歉的實在很沒有誠意,可是他們也已經道過歉了,總不能叫他們再道歉一次吧。
「警察先生,辛苦您們了。」藤真對警察說著:「只要他們具名保証不會再犯,我願意不再追究。」
「真是太謝謝你啊!」聽到藤真這麼說,石田太太開心的連忙向藤真道謝,再硬拉著她兒子大聲說著:「還不快點向人家道謝啊!」
「麻煩你在上面簽名。」既然藤真不再追究,警察就叫藤真在文件上簽字。
「好的。」
「藤真…。」看到藤真就這麼跟他們達成和解了,牧雖然了解這是因為藤真不想讓夏子為難才這麼做,可是看到好不容易才抓到他們的那幾個人就這麼輕易被放了,心裡還是非常不甘心。
「我們走吧。」
「嗯。」
當他們離開警局的時候,還聽得見那幾個青年在說話聲以及石田太太和他兒子在吵架的聲音。
「真是好險。」
「什麼好險,搞了老半天,原來他個人妖。」
「真是丟臉丟大了…」
「你們什麼時候才不會給我惹麻煩?」
「我怎麼知道會遇到一個人妖…」
「你們說什麼?」一聽到那些人這麼說,牧氣得馬上衝回警局:
「有膽再給我說一遍!」
「牧!」看到牧突然衝回警局,藤真和夏子趕緊回頭阻止他。
「我可不是他們的親戚,再把我給惹毛了,我保証讓這裡十年內都接不到半件生意。我們走!」在大家都被他說的話給愣住的時候,牧早就拉著藤真的手離開警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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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回到民宿,藤真換掉身上那件浴衣後,現在正忙著把浴衣上的污點給清理乾淨。
「藤真…」看著藤真緊繃著一張臉,牧不想這時候吵他,只是靜靜的坐在他後面看著他低頭忙著。
聽到那些人這麼說他,就算藤真沒有表示什麼,牧也看得出他心裡的氣憤,只是他不想在夏子面前爆發出來,所以才藉擦拭那件浴衣上的污垢來消除心裡的憤怒吧?
「來,喝杯熱茶。」夏子端了茶和點心進來:「小司,衣服弄髒了沒有關係,明天我拿去送洗就好了。」
「好的。」
聽到夏子這麼說,藤真不想再讓夏子擔心,所以他點點頭笑著表示同意。只是當夏子離開房間後,他一拿起茶杯,又繼續坐在那裡靜靜的看著那件浴衣,然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藤真。」看到藤真孤單的背影,牧忍不住從他背後輕輕的抱住他:
「沒事了,事情已經過去了。」
「我知道。」藤真仍然低頭看著那件浴衣:「只是,我該不該慶幸他們是找上我而不是其他女孩子?至少我還有辦法逃得掉,要是找上的是一般女孩子的話,她們的一生不就完了?」
「藤真…」聽到藤真這麼說,牧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有把藤真摟得更緊。
時間,似乎停止了。
過了一會,牧才想到他這樣抱著不曉得藤真會不會生氣,想不到藤真在這時候竟然沒有拒絕他的擁抱,反而將他的身体靠在牧的懷裡,臉頰也輕輕的倚著牧的肩膀睡著了。
看來他真的很累了,看到這種情況,牧不敢隨便移動身体,只是伸手輕輕撫摸著他柔細的蜜褐色短髮,連呼吸也輕輕的,深怕會把他吵醒。
「隊長!」可是這個時候偏偏聽到清田的叫聲,牧都還沒搞清楚情況,就看到藤真已經坐在房間的另一角落靜靜的喝茶了。
「隊長,快點下樓…」
「下去做什麼?」
「呃!」原本清田是高高興興的跑進來,一看到牧板著一張臉狠狠地瞪著他,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還不快說!」
「就…就是…」清田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哪裡惹牧生氣了,可是看到牧生氣的模樣,還是趕緊向他報告:「有很多人來找你。」
「他們是誰啊?」跟著清田的腳步下樓後,牧才知道原來來找他的就是那些年輕人和他們的家長,還有一位像是這裡的村里長還是什麼會長的樣子。
「實在很對不起,難得牧先生來這裡遊玩,竟然讓您遇到不愉快的事情…」
看到那位先生畢恭畢敬的對牧表達歉意,清田和高砂他們站在一旁一直忍著不敢笑出聲來。
「我想你似乎找錯對象了。」看到那個人表示的非常誠懇的模樣,牧一點也不領情的說著:「你們要道歉的應該是他吧。」這時牧指著藤真:
「是他不追究你們對他施暴的行為。」
「是是是!」那個人趕緊回頭對身後的那些人大聲說著:「你們還不趕快向人家道歉!」
「真的很對不起!」
「沒關係!事情已經過去就算了‥」
「怎麼能算了!」聽到藤真這麼簡單就放過他們,牧馬上打斷藤真說話:
「他們到底有沒有想過,如果那時候他們找上的不是你而是其他女孩子的話,那不就毀了那個女孩的一生嗎?……。」看到眼前這些人一直低頭著唯唯諾諾的對他點頭稱是,牧也毫不客氣的繼續對他們大聲說著,才不管眼前這些人的年紀都比他大了好幾倍。
只要一想到藤真那時驚恐的眼神,就讓牧覺得心好疼。任何人都不想聽到有這種事情發生,更何況是自己熟悉的人遇到。所以牧當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決定要把他心裡的感覺完全說出來。
就這樣,牧就站在那裡訓了他們一個小多時,最後在夏子的勸說之下,牧才放過他們讓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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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舒服哦!」清田、牧和神他們這些海南隊員們才吃完那些人送來的點心後,現在正坐在民宿所設置的露天風呂裡舒服的泡著溫泉。
「嘿嘿嘿∼」
「清田,你在怪笑什麼啊?」
「剛才真的很好笑嘛!」清田愈說愈開心:「要不是我們親眼看到,你能想像有一堆人乖乖站成一排讓牧訓話一個多小時嗎?」
「說的也是。」這種事平常真的是很難見到。
聽到隊員們在熱烈談論著剛才的情況,牧並沒有加入話局,只是一個人靜靜的坐在角落裡閉目養神。
「隊長,我們先回去了。」
「嗯。」牧沒有看他們,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仍然閉著眼睛休息著。
好累!
剛才不停的說了一個多小時的話,幾乎是他一年的說話量,再加上為了去找藤真也跑了不少路,現在他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嘩∼!」這時似乎有人也來泡溫泉了,牧剛開始並沒有去理會,只是覺得水聲離他愈來愈近,似乎是向他這邊靠過來,忍不住睜開眼睛一看,當場傻在那裡。
藤…藤真!
「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當…當…當然沒問題。」牧驚訝的快說不出話來,趕緊讓出一點空間讓藤真可以坐更靠近一點。
「你…怎麼…也來泡溫泉?」
「事情忙得差不多了,所以泡完溫泉後就準備要休息了。」
「你身上的傷…不要緊吧?」看到藤真白晢的肌膚上多了幾處明顯的青紫色瘀傷,就像在提醒著之前所發生的事並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在藤真身上。
「已經不要緊了,只是些小擦傷而已。」說到這裡,藤真轉頭對牧笑著:
「牧,今天真的很謝謝你。」
「我…我…」突然聽到藤真對他表示謝意,牧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捧起一把水往自己的臉上潑去。
「你怎麼了?」
「沒…沒事。」水很燙,果然不是在作夢。這時牧突然想到:
「藤真,你放過他們好嗎?」現在放過那些傢伙,不知道以後還會有哪些女孩子受到傷害。
「這也沒辦法。」藤真忍不住嘆氣:「我們畢竟只是過客,只是待一陣子就回去了;可是夏子阿姨卻是一直住在這裡。這次就算是他們欠了夏子阿姨一個人情,而且也在警局裡留了記錄,還被你罵了一頓,應該是受到教訓了吧。」說到這裡,藤真的臉上不禁露出笑容:
「想不到你這麼會說話。」
「這…」牧當然知道藤真說的是剛才對那些人訓話這件事,只好無奈的歎了口氣:
「看到我這樣嘮嘮叨叨的,是不是愈來愈像那些中年老頭了?」
「嘻∼!」聽到牧這麼說,藤真只是以笑容代替回答。
微弱的燈光,已被溫泉散發的蒸氣給遮蔽了大半的光影,只剩星光和月光交織在黑夜裡。耳朵這時顯示出極度的靈敏,彷彿聽到潺潺的流水和澎湃的心跳聲在耳邊齊鳴。還有虫聲唧唧、夜鶯在夜空輕啼著;在微帶涼意的夜色中,和藤真並坐在露天風呂裡開懷地賞夜閒聊,猶如身在夢境…人生若能有這番光景,已經沒有什麼好遺憾了。
「啊!是螢火蟲。」
「真的耶。」
「好久沒看到它們了。」
在不經意中發現有幾盞碧綠的微光停留在圍籬上三五成群的彼此相互閃爍呼應著,藤真一時心血來潮,隨即站起來想去捉那些螢火蟲。
「藤…藤真!」牧被藤真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看著藤真背對著他,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他均勻美好的線條滑了下來,在水面濺起一個個小小水花;白皙的肌膚在經過溫泉水的滋潤後,散發著陣陣的熱氣直撲牧而來。
抬頭望著藤真美麗的背影完完全全的出現在眼前,看著看著,牧覺得自己的呼吸愈來愈困難,漸漸的氣快喘不過來,只覺得眼前的景色愈來愈暗,自己的心跳聲愈來愈快,藤真的背影卻變得愈來愈遠……
「藤…藤真!」牧驚慌得想伸手叫住藤真,可是他的身体這個時候偏偏不聽使喚,想動也動不了…
「牧!你怎麼了?」看到藤真一回頭隨即露出驚恐的表情。牧想再對藤真說什麼,可是……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牧!」
『隊長!快醒醒啊!』
在朦朧的意識中,除了藤真的聲音外,怎麼還會有清田他們的聲音?
『啪!啪!』然後又聽到清脆的拍打聲,臉頰隨即痛得發麻。
怎麼回事?
『怎麼還沒醒來?』
『換我打打看好了。』
『別打得太用力了,小心被隊長揍。』
『啪啪啪!』聽到隊員們的對話後,牧的意識還沒恢復過來,又聽到一陣清脆的聲響,馬上覺得自己臉頰又痛了起來。
『好像沒反應。要不要送醫啊?』
『應該不用吧?』
牧慢慢睜開眼睛,發覺自己似乎躺在床上,他的隊員們正圍在他們身邊吱吱喳喳的說個不停。
「你們打得太輕了吧。」現在說話的是武藤:
「你這種打法就算打到明天牧也不會醒來。」
「總比把他的臉打腫了醒來找我們算帳吧。」清田很不高興的馬上頂嘴。
「反正他的膚色怎麼看都看不出來,輪到我再試試看好了。」這時聽到高砂緊握著雙拳,手指關節不停地發出『咯吱』的聲響,看到這種情況,牧的火氣也開始湧上來。
『一、二…呃!』大家看著高砂的手掌正要打中牧之際,牧的眼睛突然在這時候
睜開來,隨即抓住高砂的手。
「你們玩夠了吧?」你們把我的臉當成什麼?
「隊長你醒了啊?」
「不然我是在夢遊嗎?」牧馬上坐起來想要教訓一下眼前這些傢伙,可是當他才剛坐起,身体隨即覺得一陣冰冷,低頭一看,原來是放在他額頭的毛巾滑了下來掉在他身上。再仔細一看,這時他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除了這條毛巾之外,真的是一絲不掛。
「隊長。」看到牧此時一臉尷尬和疑惑的表情,神立刻向他解釋著:
「剛才你在浴池裡昏倒了,所以藤真找我們幫他把你送回房間。」
「原來…」原來剛才我昏倒,牧想到這裡,再抬頭問著:「那藤真呢?」
「噗─!」聽到牧這麼問,清田突然笑了起來:「他…他去清理命案現場。」
「什麼現場?」看到其他隊員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讓牧更覺得一頭霧水。
「你醒來了啊!」
「是‥是啊!」這時看到夏子走進房間,讓牧嚇得趕緊抓住被單蓋住身体。
「現在覺得怎麼樣?」夏子把手上端的那盆冷水放在桌上,再問牧:
「你今天有沒有吃到會容易上火的東西?」
「上火?沒有吧。」怎麼大家都說一堆奇怪的話。
「沒有就好。」聽到牧這麼說,夏子只是笑笑就把另一盆水端開:
「那麼我到樓下去了,有什麼事就到樓下叫我一聲。」
「好的。」
看著夏子離開房間後,牧忍不住再問神:
「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要不然夏子阿姨怎麼會問那種問題。
「牧,其實…」看到牧這麼想知道答案,神只好照實說了:
「剛才藤真來找我們幫忙,結果我們跟他跑到露天浴池的時候,剛好看到你倒在池子裡,整個池子都變成紅色的看起來真的很可怕。」
「紅色?」
「當時我們以為你受傷了,把你拉起來後無論怎麼找就是找不到傷口。找了好久,後來才知那池裡那些血是從你的鼻孔流出來的…」說到這裡,所有的隊員已經忍不住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流…鼻血…」想不到自己被大家看光光了不算,連自己的形象也完全都沒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睡覺吧。」看到牧的臉色愈來愈難看,神看出情況不妙,趕緊把清田他們推出房間:「隊長,晚安了。」
「晚安,隊長!」話一說完,大家趕緊離開牧的房間。
而同一時間,在樓下…
「都清理好了嗎?」
「嗯。」好不容易把浴池清理好了,藤真回到廚房,剛好看到夏子正在洗毛巾,藤真因此小心的問著:
「阿姨,牧他醒了嗎?」
「剛剛才醒來。不過精神不怎麼好。我想他可能是泡溫泉太久的關係吧,所以我在準備一些吃的東西好讓他恢復一些体力。」
「這樣啊…」聽到夏子這麼說,藤真站在那裡想了又想,最後還是決定:
「阿姨,這些讓我拿上去好了。」
「好啊!那就麻煩你了。」
☆★☆★☆★☆★☆★☆★☆★☆★☆★☆★☆★☆★
『叩!叩!』
原本牧還在為神所說的事情在懊惱著,一聽到敲門聲,就趕緊躺回床上閉上眼睛裝睡。
過了不久,門開了,牧感覺到有人走進房間裡,來到他身邊站著。
是誰呢?
感覺到那個人在床邊站了很久,然後拿起牧額頭上的毛巾,隨即聽到水聲,他應該是在換另一條濕毛巾吧?
趁這個機會,牧偷偷睜開眼睛往那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個人,是藤真的背影;想到藤真也看到自己的糗樣,牧的心裡不禁感歎。
哎∼!我以後怎麼還有什麼臉可以見你呢?
每一次接近你,就讓我覺得自己愈來愈膽小,就像在球場上,你讓我驚訝、讓我憤怒、讓我開心、讓我牽掛、讓我的心情起伏不定,讓我更在乎你。
?
可是,看著你忽遠忽近的背影,就像我們之間的距離,不知要到哪一天才能更加親近呢?
此時此刻,我都不想放開眼前的你,就算讓你討厭我也好,我也…
「你醒來了啊…呃!」藤真這時轉過身來,剛好看到牧在看著他,才想跟牧說幾句話,想不到牧卻在這時抓住他的手。
「牧!…你!」藤真還來不及反應,就被牧一把拉到床上,隨即被牧壓在身下,話都來不及說,他的雙唇就被牧給佔據著,想要反抗,可是雙手卻被牧緊緊抓住無法動彈。
「唔∼!」藤真一直拚命掙扎著,可是他愈拚命掙扎,牧的手卻抓得愈緊,到最後,藤真乾脆放棄掙扎了。
「嗯∼?」牧盡情的吻著藤真,可是到最後愈來愈覺得不對勁。
奇怪?藤真怎麼不反抗了?
想到這裡,牧忍不住離開藤真的雙唇,看到藤真此時緊閉著雙眸,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嘴唇因剛才的吻而顯得紅潤…好美!美得讓牧捨不得移開目光。
「呃!」可是這種感動只是暫時的,才一瞬間,牧已經摔到床下了。
「嗚…」好痛!被藤真踢到床下後,牧花了好大一番努力才勉強坐起。可是被藤真踹到的地方還是很痛!痛得讓牧發不出聲來。
我就知道他不會這麼簡單就屈服的。
被藤真的外表所迷惑,讓牧忘了藤真還有強而有力的雙腳,這次總算想起來了。
「你…你這個混蛋!」藤真這時從床上坐起,臉色因牧剛才的行為而氣得發青,他走下床來到牧的面前,一字一句對牧狠狠的說著:
「你的腦子裡倒底在想什麼?我那麼擔心你,你卻……」愈說愈生氣,到最後乾脆拿起桌上的毛巾砸到牧的臉上:
「你給我清醒點!」話一說完,他已經氣沖沖的離開牧的房間了。
「藤真…哎∼!」我又把他氣跑了。
可是…那種柔軟中帶著緊實的甜蜜觸感還留在唇邊,真的好想再次回味。
「擔心?」剛才我沒聽錯吧?藤真剛才說他很擔心我…。
?
想到這裡,牧不禁開心的笑了起來。
?
「可惡!」藤真氣呼呼的走回房裡,隨即『碰!』一聲地用力關上門。
「牧.紳.一,你這個世界大混蛋!剛剛我應該再賞你一拳,然後拿菜刀把你剁成一萬兩千塊,再絞成肉泥當花肥。」這種大無賴我幹嘛要關心他。
「不!這樣太便宜他了,我一定要在選拔賽狠狠的打敗他,讓他為今天所做的事付出代價,讓他後悔一輩子。對!就這麼辦!」
想到這裡,總算讓藤真氣消了一半,他躺到床上,閉上眼拚命唸著:
「我要打敗牧紳一,打敗牧紳一,打敗牧紳一……打敗……紳一…」唸到最後,他已經累得睡著了。
☆★☆★☆★☆★☆★☆★☆★☆★☆★☆★☆★☆★
「昨晚聽見了嗎?」
「聽見了,很大聲呢!」隔天早上,在民宿的餐廳裡,海南隊員們坐在那裡交頭接耳的低聲談論著:
「牧是不是和藤真吵架了?」看到藤真一言不語的在廚房裡忙著,高砂小聲地對清田說著:「等一下見到牧的時候說話小心一點。」
「嗯,知道了。」說著說著,就看到牧來到餐廳。
「隊長早!」
「早安!」
「咦?」原本以為牧會板著那張嚴肅的表情進來,想不到大家看到的竟是一張滿面春風的笑臉。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哪知道。」
「早安!夏子阿姨。」
「早安!各位。」夏子把早餐端到大家面前:
「時間過得真快,今天你們就要回家了。」
「是啊!好捨不得哦!」
「清田,你乾脆留下來幫忙吧。」
「我想是牧比較想留下來吧。是不是…呃!」清田發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忍不住偷偷看了牧一眼,想不到牧的臉上竟然帶著微笑;反而站在牧眼前不遠的藤真卻沒給牧好臉色看。
「怎麼回事?」事情似乎愈來愈奇怪了。
不過大家也沒時間細問,等他們吃完早餐後,就各自回房間整理行李準備回家了。
「夏子阿姨,真的很謝謝您!」
「路上小心哦,有空常來玩。」
看著牧和清田他們離開民宿準備回去,藤真仍然待在廚房裡清洗餐具,並沒有和牧他們告別。
「你不跟他們說再見嗎?」
「不用了。」聽到夏子這麼問,藤真只是淡淡的回應著:「反正不用多久就會再見到面了。」而且下次見面就是對手了。
「鈴∼!」聽到門鈴響起,夏子趕緊上去迎接:
「歡迎…啊!親愛的,你回來了啊!怎麼不在醫院多休息幾天?」
「那裡的飯哪有妳煮的好吃,我都快吃膩了。你是小司吧?已經長這麼高了啊!」
「叔叔,你的腳好多了嗎?」看到這對夫婦也不看有別人在場就在親熱著,讓站在一旁的藤真不知道該不該留在那裡。
「沒問題,已經可以拿著柺杖四處亂跑了。」
「小司,那些碗不用洗了,你趕快回房間整理行李準備回去吧。」
「可是…」
「怎麼可以。我都還沒跟小司說到話…」聽到夏子這麼說,秋元先生隨即抗議。
「他的朋友才剛走,我想讓小司跟他們一起回去,這樣路上才不會寂寞。」
「哎!沒辦法。」聽到夏子這解釋,秋元先生只好對藤真說:
「真可惜,下次記得要常來玩哦。」
「我…好吧。」原本是想說牧他們並不是自己的朋友,可是看到連叔叔都要他回去了,藤真也只好點頭答應。
「這個順便麻煩你交給他們。」等藤真整理好行李準備出門的時候,夏子將一個提籃交給藤真。
「這是…?」
「要請他們的,這一段時間他們幫了我不少忙,算是我一點心意。」
「好吧。那我回去了。再見!」
「再見!路上小心哦!」看著藤真搭計程車離開,秋元先生不禁好奇的問著:
「他那些朋友是怎麼樣的人?」
「都是一些很有趣、很可愛的孩子。你要是看到他們的話一定很處得來的。」
「這樣啊!真想見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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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益,你買這麼多東西幹什麼啊?」
「送人啊!」
「清田!你怎麼現在就在吃了啊!」
「我肚子餓了嘛!」
「中午還沒到耶!」
為了想安靜一下,牧故意找離他們遠一點的位置坐下,從袋子裡拿出一疊相片仔細欣賞著。
這裡面有好多藤真的相片,是神和清田他們拍的,看到這麼多藤真的相片,唯一讓牧遺憾的是這裡面並沒有他和藤真合照的相片。
「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藤真!」牧本來以為是清田他們來鬧他,想不到抬頭一看竟然是藤真站在眼前。
「這是夏子阿姨請你們的。」藤真把手上的提籃交給清田他們。清田他們打開一看,忍不住高興大喊:
「哇!是飯糰耶!」
看到清田他們高高興興的吃著飯糰,牧只是問著藤真:
「你也要回去了啊?」
「當然。」聽到牧這麼問,藤真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回應著:「既然你們今天就要回去準備練球了,我當然也要早點回去練習,免得被你們搶先一步。」
「嘴硬的傢伙。」聽到藤真這麼說,牧只是微微笑著。
明明是想和我們一起回家,卻還是不肯老實講。
「你的嘴才硬…」藤真正要反駁牧的話,可是話才說到這裡,他的臉卻不知不覺的紅了起來。
「怎麼了?」看到藤真的雙頰突然泛紅,連話也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來,牧不禁消遣他: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事,我要回我的座位了。再見!」就這樣,藤真就紅著臉急急忙忙的走到別的車廂去了。
「真稀奇。」看到藤真像逃難似的離開,清田他們不禁感到好奇:
「想不到藤真竟然吵輸我們隊長。」
「是啊!老天大概要下紅雨了。」
看著藤真離去的背影,牧這時才想起藤真昨晚也是像這樣子離開房間。
「難道…?」想到藤真柔軟的雙唇,牧總算會意過來。
「這麼說的話,嘴硬的人應該是我了。」想到這裡,牧不禁露出笑容。
隔著車窗的玻璃,著名的富士山今天看得好清楚,就連陽光看起來都這麼耀眼。牧就這樣一邊看著窗外一邊輕輕哼著歌曲,在不知不覺中,他的笑容也變得愈來愈燦爛了。
「看來我來伊豆是來對了。」
在晴朗的天空下,電車正以最快的速度往神奈川前進著。
而牧和藤真他們兩人關係,可能還要花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呢!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