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牧!』
『怎么了?』 從報紙上抬高頭,牧看了看一直坐在自己身旁的越野,『宏明?』
『你喜歡我什么?』 越野一面正經的問。
『呵呵∼』牧眯起眼睛,『我有說喜歡你嗎?』
蒼白了臉,『但是,我•••』很喜歡你,不能沒有你•••
『不用那么害怕啊,宏明,』牧愛惜的撫摸越野那蒼白的臉,『我很愛很愛你。就算你不要我,我也會一輩子粘著你的。』
『你好惡心∼』嘴巴里是這樣說的,心里卻甜得很。
『對啊對啊,』賴皮的擁著越野,『有你在身旁的我,好惡心的啊∼』
『你•••』無力的看著他,說,『我拿你沒法子了。』
『哈哈,宏明,這是沒辦法的了∼』
『牧,』從他的懷里坐起來,『你是海南的隊長!!!怎么卻像個小孩子般,還有,笑得像白痴一樣!!!』
乾咳了一聲,牧收起笑臉,板著了臉,大聲喝道,『你幹嘛不練習?! 去,去跑操場五十個圈! 幹嘛還瞪著我?!還不去!!!現在要跑一百個圈!不服嗎?!跑一百五十個圈!去吧!!!』然后,臉上又浮起了那不認真的笑容,
『你想我這樣對你嗎,宏明?』
越野看呆了,雙重人格的牧!
『放心吧,宏明,我連愛你也來不及了,又怎么會大聲喝你呢?』
『牧,你有想過我們的將來嗎?』回复正常的越野問。
『沒有啊∼』
洩气的看了看面前這個從來也不會計划未來的傢伙,越野問,『你不會擔心的嗎?』
『為什么要擔心?』
『我們•••我們是男生!!!不會被社會接受的•••』
『宏明,怎么你今天問這么多的問題呢?根本就不必要擔心。』
『要是,反對的是我們的父母•••』
『不要再說了,』牧打斷了越野的話,『先告訴我,如果你的爸媽反對我們的話,你會離開我嗎?』
『怎會!!!』
『這就對了,』溫柔的看著越野,牧說,『在交往的是我們兩人,是不用理會其他人的。就算是我們的父母,也不能阻止我們,對嗎,宏明?』
把頭埋在牧那寬闊的肩膀上,耳語道,『牧,請你這一輩子也要愛著我•••』
『再來一次吧,仙道。』
『可是,』拭了拭面上的汗水,仙道瞧見站在一旁的越野,『越野在看著我們呢•••』
『不要緊的,』牧喘著气說,『先再來一次吧!』
『再來一次嗎?』雖然和牧一起‘玩’是很高興的,但•••即使現在是背對著越野的仙道,都感到‘某人’那忿怒的目光。『不,•••我還是先走了!』
『喂,仙道•••』看著那逃之夭夭的仙道,牧搖搖頭,『就這樣便逃了,才剛贏他兩球罷•••』
『謝謝你,宏明。』笑嘻嘻的接過越野手上的毛巾,牧卻看見了越野那難看的臉色,『怎么了?!』
『你啊,為什么不和我一對一,卻走來和仙道比賽??!!』
『是气這樣嗎?我可以跟你在家里‘一對一’的啊∼』
『你這傻子,在家里怎么可以•••!!!你怎么滿腦子這樣的思想?!?!』
假裝無辜的攤開雙手,『我說在‘廚房里一對一’!!!宏明,你說我滿腦子那樣的思想,我說啊,有人比我更常常想那樣的事情呢∼』
『••••••••••』
『哎呀,宏明,你怎么打人家的頭,很痛呢∼』
奇怪了,宏明沒有反駁自己的話?!轉身看看本應在背后的越野,卻只見清爽的秋風在無人的籃球場上呼呼吹著,吹起了場上的落葉•••那有什么人!『生气嗎?!』
另一邊的越野跑到一間超級市場門前,猶豫了一會。
『消除怒气的方法,』他對自己說, 『就是吃自己最喜歡的東西!』
於是,大家看見了一個長著清爽短髮的少年,一手拿著籃子,一手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把架子上的食物推進自己的籃子里。
『那個在哪儿呢•••』越野邊看著架子,邊說。
『是這個了!』牧滿意的微笑著,把它從架子上拿下。
『拜托!』站在一旁的仙道無力地倚靠著裝滿食品的架子,說,『你特地把我拉下計程車,就是為了買口香糖嗎?』
『這是,宏明最喜歡的。』拿著口香糖的手,不自覺的抓得更緊了。
仙道向牧投以一瞥,輕輕的笑了起來。
牧沉默不語,瞪著這個奇怪的仙道。
『無論你買什么都沒有用了,』仙道更大聲的笑了,『什么都沒有用•••』
霧氣,籠罩著仙道的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