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教師宿舍。
「討厭。」藤真一邊整理自己衣物,一邊不自覺的咒罵,然後越想越氣。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
在隔床的花形透抬頭。「藤真你怎麼了?」
「呃…?」隔了好一會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的藤真不好意思的笑笑。
「哦,沒什麼沒什麼。」
「哦。」花形眼鏡片子反了反光。
「對了,花形… 嗎?你教什麼科目的?」轉移話題要緊。
「我只是社教師,茶道社。」
「啊。」不很明白但算了。
一會後。
「對了,藤真。」
「是是,怎麼了花形?」
「我是結了婚的,內子與由花都在鄉下。」
「啊,是嗎?」告訴我幹嗎?
又一會後。
「藤真。」
「怎麼了花形?」又怎麼啦?
「藤真你有喜歡的人嗎?」
「怎麼忽然問這些了?」關你什麼事?!
「想知道罷了。」
「哦。」藤真笑笑,心想:『你很煩耶!!』
又又一會後。
「藤真。」
「又怎麼了?」不耐煩了。
「為了你我可以放棄我的家庭。」
「WHAT?!?」你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為了你可以放--」
「 放氣球 嗎?啊想不到花形老師還特別喜歡氣球呢!」你別耍我!
「不,我說--」
「 我說 我該去買些飲品回來。」藤真笑笑,以極速掩門走了。
「呃藤真…」花形想叫也叫不回他。
走廊。
「什麼跟什麼嘛!!」藤真埋怨。「現在連房間也回不了!!」
他越想越氣,正為現在連房間也沒了的事在煩惱著時,一把聲音叫住了他。
「怎麼了?還不回房?」是牧。
「啊!!是你!!你給個什麼人和我同房了?!」眼快噴火了。
「啊,花形透不錯的呀。」他輕笑。
「你…!!」氣得說不出話了。
牧可看到機會,一把抓緊他雙手,以他的唇封了他的。
「呃…」藤真不自由主的讓他吻著,心跳忽爾加劇。
然後吻滑落至他的頸際,輕輕刺激著他。
「…」藤真覺得好舒服。
「來我房好嗎?」牧笑了。
他輕狂的淺笑讓他迷惑了,淡藍色的眼珠子只靜靜的看著他。
呃,偏了去牧藤… 下回會是仙越的了…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