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佔有我吧… 我的一切一切,都是你的…」
昏暗的燈光下,藤真漂亮的身影讓花形沈醉了。為他而癲,為他而狂。他輕輕反身把他壓下,手撓上了他的背,深深的自他頸上吻下來。
「透…」
藤真仰起了他白晢的頸部,把他擁緊再擁緊。
☆ ☆ ☆
「別這樣了,健司…」
漆黑的房內,花形在藤真身旁跪下,輕輕撫著他柔順的棕髮,輕撫著這頭讓他痴醉的金棕色。
藤真卻輕輕甩甩頭,避開了他,雙眼仍毫無焦點的凝望著窗外,沒說話。
花形心痛。
為什麼會這樣?
不。
不要。
「別這樣了!健司!!」他忽然出盡力把他扯起。「你可知你這樣會令我很心痛?」
藤真咬咬唇,沒說什麼,只靜靜的看著他。被他抓著的手這痛入心痺的痛,還不如他心裡的傷般痛。
「你對我這麼好幹嗎?要分手的是你,分了手便不要再理我!」藤真沙啞的聲音不是沒有怨恨的。
「我是為你好才分手的…」一絲哀愁在他眼裡略過。
「為我好?那裡好了?!」他笑了,虛假的笑容。
花形看著那絲笑容,心更痛了。「我不介意別人怎麼看我,可是我不容許他們這樣看你。你不應該承受那樣的說話,那些鄙夷的眼光… 我愛你,很愛很愛,不容許別人傷害你,不容許別人這樣看你,才分的手…」
「笑話!!」藤真擺脫了被他捉緊的手。「那你有沒有想過我?!我怎麼想?!!」
「健司…」
「別叫我,不要再理我!」他轉身。
☆ ☆ ☆
『啪喇』
打破了的鏡子碎片灑了一地,其中更有幾片落在他手腕,割破了血管,鮮紅的血不斷湧出,染紅了地毯。
麻醉的痛楚自手腕傳出,藤真卻只呆呆的看著那一片血紅,落落寡歡。
忽爾門被撞開了。
「健司!!」花形的身影一閃而入,被一地殷紅嚇呆了。
「這… 」
藤真抬頭,牽牽嘴,簡單的答。「鏡子碎了。」
「快包紮。」花形想扶起他,卻被他阻止了。
「別理我。」
「健司!!別鬥氣了!!」他強行把他的手包紮好。
看著那落寞的身影,花形很想很想擁著他,把吻都吻在他身上…
忽爾藤真抬頭看著他。
「你走吧,不要對我這麼好了,別要再理我。」淡藍色內盡是空洞。
花形輕輕低頭。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