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真在店內幾經辛苦找到了想買的雜誌,拿到櫃台時,雙眼被在櫃台後的東西吸引了。
看了一會後,他輕輕把眼睛移開。
「還要一包 CONSULATE。」給錢時他說。
煙霧徐徐在房中散開,藤真咬咬牙,深深的吸了一口。
窒息的感覺與一種混濁的氣息流入肺部,讓他不禁狠狠的咳了幾聲。咳了兩三回後,他終於習慣了這種混濁,徐徐的吐出煙絲。
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一絲一絲的煙霧,細想著他,別有一番風味。
尼古丁帶來暈眩的快感,讓他不自覺的燃起一根又根;心裡想著:怪不得別人總喜歡抽煙…
為了忘記?
不,才不是。
是為了記得更深,戀得更痴。
一剎那的空白感讓他不其然沈醉了…
門鈴卻在這時候不識相的響起。
他把煙放在煙灰碟上,不情不願的開門。
「又怎麼了?!」他倚著門,斜眼看著來訪者。
看著滿室濔漫的煙霧,花形再次呆住。
「你…」
「抽煙。」簡單的答案。
「健司…」他深深的悲痛。
他掩門,把他推倒在地上,眼裡盡是哀愁。「別這樣了,我求你別這樣了…」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體溫,讓藤真茫然了。
「透…」他輕輕把他擁著。「我只要你,只想要你。」
花形輕吻著他手腕上淡淡的疤痕,深深感動了。「我愛你,只愛你。」
滿室的煙霧,悄悄圍著了深擁吻著的兩人。
☆ ☆ ☆
「透…」他輕輕把花放在他墓前。淚已流盡,眼已乾涸。
就在那一個晚上,花形遇到了車禍,再也沒起來。
空洞的日子,空虛的時間,讓藤真沒了歡容。
溫熱的血紅染滿了他的墓,染紅了他帶來的白合花,悄然流向草地。
「我只要你…」他輕輕把眼合上,意識開始飄遠。「在那裡,我會見到你嗎?透…」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