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看啊!透!!」藤真的聲音自窗邊傳入花形耳內。
花形笑笑走近,把他擁著。「怎麼了?」
「今天陰天啊。」他輕輕把頭靠在他胸前,渴求的淡藍定定的看著他。
「那,出去走走好嗎?」花形笑了,輕吻了他。他怎捨得拒絕他。
「我最愛你了,透!!」他開心的笑了。
「籃球啊。」經過某大體育用品公司時,藤真不禁停下了腳步,茫然了。
多久了?沒碰籃球。不是不想碰,是沒辦法碰。
漆漆黑的球場玩不到,淋著雨玩不可以,更沒辦法在大太陽下玩。
看著對著籃球窗櫥發呆的藤真,花形有點不忍。
他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把它買下吧。」
「可是…」藤真抬頭。
「不要緊,總會有地方玩的。」
「透…」他輕輕笑了。
那天,他們把籃球買下了。
可是,很多時候,藤真都只是把球捧在手上,拋上拋下,沒法的球場上真正的玩。
「透。」
「唔?」
「一志今天走了。」藤真倚著窗前,神情落寞。
隔了一會才意識到是什麼含義的花形,輕輕自床上起來,把他擁著。
「他也很老了,有七十多歲不是嗎?」他輕輕吻上了他的唇。
「他到昨天還以為我倆是鬼魂呢。」一絲笑意在他面上散開。
「鬼魂和怪物差遠了。」花形輕笑。
「認識我們的人越來越少了…」他牽牽嘴。
「你有沒有後悔?」他忽爾問。
「沒有。有你便已足夠。」藤真仰頭,無悔的看著他。
「健司…」花形感動了,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要走了哦。」他揚揚手中的車匙。
「我不想再搬家了。」藤真像小孩般發脾氣。
「沒辦法哦,鄰居開始懷疑了。她都變老太婆了,而我們還是這樣子。」花形擁著他,輕聲哄著。
「她變老太婆是她自己的事。」
「這次我們找間可以在室內打籃球的好不好?」
「真的可以?」
「因為是你啊,健司。」花形笑了。
「透…」藤真把他擁著,開心的笑了。
「要走了。」
「嗯。」還是回頭依戀的把舊屋看多一遍。
在漆黑中飛馳著的他倆,沒有目的地,沒有未來;向著沒人認識的地方駛去。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