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的晨光悄悄穿透窗簾,灑在雅緻的小房間內,循著淡藍色的地毯,照著了純白色床上的一對楬髮戀人。膚色較深的其中一人微微皺了皺英朗的眉後,輕輕的移動了那被枕了整晚略顯酸軟的手臂。
鬧鐘,在此時適時響起。
「該起來了。」隨手把鬧鐘熄掉,牧向懷裡人額上印下一吻。
「……嗯。」隨便應了一聲後,藤真便把頭更往他舒適的懷裡窩。
牧只輕笑了一聲,把被枕著的手臂抽出,反身摟著了他,找著了他的唇,深深的吻下。感受到他熟悉溫熱的唇,藤真漂亮的茶色眼睫顫了顫,把手擁著了他,回吻著。
溫柔的吻自唇向下滑動,沿著藤真他的鎖骨,在他胸口放下一串串的細吻;健碩的身體把他緊緊壓在下面,若即若離的輕輕刺激著他。
「……牧…」輕癢的刺激感讓他把臉輕仰,享受著這一浪浪的快感,忍不住喚上了所愛的人的名字。
牧卻在這時反身下床,附帶一絲輕笑。
「牧你……」藤真急了,睜開了眼,一臉問號。
「夠鐘上課了。」再次吻吻他的唇,牧把恤衫穿上。
一臉的問號換上了不忿。
「牧.笨.蛋--!」然後跟著起身穿上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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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藤真來說,前往翔陽高中的路上是輕鬆的,因為,他現在人站在牧身後,讓牧踏著單車載著他。
「真舒服啊∼」藤真手放在牧的肩膊,仰著頭享受著一路的微風。
「你不是踏單車那個,當然舒服。」牧冷哼一聲。
「啊∼∼你也捨不得讓我來踏啊∼」聽罷,他把整個身靠上了他寬大的背,在他耳邊呵著氣。「是不是?牧∼∼」
忍受著耳邊的輕癢,抑制著自己的感覺,牧再次冷哼。「……你小心我就在路邊把你姦掉。」
「你做得到便做啊!」藤真仰頭笑了,再次靠上了他耳邊,輕吻著。
這次牧沒說話,卻停下了單車。
「怎麼了?要把我姦掉嗎?」依舊擁著了他,在他耳邊輕笑。
「你到了啦。」牧沒好氣的搓了搓他的臉頰,然後,幾乎在同一時間--
「是藤真嗎?」
「藤真隊長?」
「藤真?」
聽到隊友的聲音,藤真霍地跳下車,轉身漂亮一笑。「大家怎麼這麼齊人了?」
「碰巧一起的……咦?那不是海南的牧?!他怎麼……?」高野發現了正要離去的牧。
「你們……一起來的嗎?」長谷川帶點猶疑的問。
知道沒辦法裝了,藤真再次漂亮的笑笑。「碰巧一起的。」有沒有人信便不知道了。
「碰巧……?」花形低下了頭把眼鏡托了托。
「對哦!我怎會和那個笨蛋一起上學嘛∼∼」
「笨蛋……嗎?」背後傳來了牧的低語。
「啊,你還沒走?不怕遲到?」藤真擺上最漂亮的笑容。
「你忘了拿書包,你所謂的笨蛋特地回來拿給你。」牧輕輕笑了,是一種危險的笑容。
「快走吧,不然遲到便糟……」猜不透那絲笑容的含義而不安的藤真正想把他打發走掉,卻冷不防被他的大手抬起了臉,當著一眾翔陽隊友吻下了他的唇,還把舌頭伸入了。
愕然了的藤真呆了呆,一時沒辦法反應過來。當他回過神來時,牧已吻了好一會,立時狠狠咬著他入侵的舌頭。
牧因為疼痛而放開了他,臉上卻仍不掩笑意,輕舐著唇。「那我走了。」
然後,在想要轉身的時候,忽然看著了一眾呆然了的翔陽隊友。「對了,『我的藤真』這一會便拜托了。」說罷,再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後才再施施然離開。
「……這……『我的藤真』……」高野呆了。
「牧和藤真你……?」長谷川口吃了。
「……藤真……」 花形再次低下了頭。
藤真自驚愕中恢復,轉身破口便罵:「牧紳一!什麼『你的藤真』?!今晚有你好看!!」
「今晚……?」
「你們今晚會見……嗎?」
「……」
感受到背後懷疑的視線,藤真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口多了。什麼『今晚有你好看』,不就告訴了他們他倆今晚會見面嗎?
「上課了,上課了∼」藤真轉身便要衝上課室。
「藤真!!告訴我們嘛!」隊友們緊跟在後不放。
「我不知道!!!你們別追著我不放!!」
牧.紳.一.大.笨.蛋--!
那邊,牧卻只悠然的笑了。
「咦?牧前輩很早哩!」清田自神的單車跳下。
「發生什麼開心的事了嗎?」把單車放好,神跟著笑笑步進海南校門。
「嗯,是很好玩的事。」然後,牧再次笑了。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