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怕悶的別看!
漆黑的天際,只有一輪明月靜靜的把銀光帶進室內,映照著那正在相擁的人兒。
斜眼瞄了瞄那個光球,忽爾不自由主地想起了昨夜的夢。夢內的那輪明月,與現在在天邊一隅的,同樣的光亮,光亮的嚇人。
昨夜夢裡,他倆互牽著手,站在明亮的交叉路上,在猶疑著該如何選擇。然而牧卻只回首輕輕一笑,沒有猶疑的拉著了自己,向其中一條路走去。低頭笑了笑,看著了他的背影毫不考慮的跟著了他。
路,卻越走越黑暗,原本明亮的大道,悄悄充滿了泥濘。滿是泥污的走了又走,卻忽爾意識到放眼的只有屍骸處處,踏著的是無盡的骸骨,而等待著他倆的,是深不見底的盡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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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熱、焦燥。
牧的輕撫在藤真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焯熱的軌跡;他的唇輕輕沿著臉沿吻下,吻進了頸際,手亦悄悄解開了藤真褲頭的鈕扣,不安份的輕輕刺激著他。
想要吻他,
想輕撫他,
想要他。
舌,輕舐著藤真身體的每一寸,滑過了結實柔滑的胸膛,細細品嘗著甜美的敏感點,靜聽著耳邊的呢喃,忍受著體內想要佔有的意欲。
想要他,
想要佔有,
想要更多。
低頭把他緊緊擁著,焯熱的吻著他身上每一寸,頸窩、胸口的細嫩、腹部至小小肚、再是更低的位置,敏感的地帶。輕輕看了看粉紅了臉迷幻中的他,牧笑笑小心溫柔的把它輕舐,把它細嘗。
享受著牧對自己身體的刺激,享受著他的每一句『愛你……』,藤真把頭輕仰,容他吻得更深;把身貼得更近,容他更刺激自己。
沒辦法再壓仰,牧忽爾把身回靠,靠上了近貼了藤真,把他壓下了。
把後仰的頭扳回,藤真緊緊的把牧的頭扳下,找著了他的唇,深深的吻著,深深的交纏著,忍受著體內一次又一次急速熾熱的衝激,體外香甜舒適的刺激。
交錯的喘息、呢喃、呻吟。
彷彿,整個世界裡,只存有對方;如斯深愛,如斯貼近。
若是未來只有盡頭在等待他倆,若是將來的世界只有絕望,藤真仍是會毫不考慮的跟著牧,走向黑暗泥濘,走向屍骸處處的地獄。
假若時間可再次回轉,空間可再次回返,交叉路上,仍是會沒有猶疑,選擇這樣沒有人會諒解的路。
即使最後再也沒有路可走,站在漆黑深不見底的盡涯前,藤真知道,自己只會轉身笑笑看了看身旁的牧,牽著手跟著他,輕輕躍進更深更黑的涯底,跳進更熱更燥的地獄……
-- 我不需要世界……
-- 只要,地獄有你。
-- 全文完〔17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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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知道了,不夠H對不?
算了吧,我不懂寫H……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