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神宗一郎到極點。俗語說:『睇佢前面憎佢後面』可以切實命中我的心理。
或許,該這樣說,我從來也沒有對他有過任何好感。
討厭神他可以經常待在牧的身邊,
討厭他可以和牧並肩作戰,
討厭他可以得到牧鼓勵的一笑。
我就是討厭!
柔弱的外表贏得了牧的注視,沈靜的性格贏得了他的關心,努力不懈的心贏得了他的讚賞,不曾失誤的三分球贏得了他的信賴,還有他的說話可以得到牧他的一笑。
為什麼?
為什麼我就是不可以。
牧他從來不曾把眼光放在我身上,從不曾對我有過發自內心的一笑。他眼裡,只有要贏過我的凌厲目光;心裡,只有一絲絲傲僈輕狂的淺笑。
是因為他心裡只有那神宗一郎嗎?所以再也容不下我。別說是我的身影,甚至是我的一根頭髮也容不下。
曾經想過,要把牧他的數根頭髮拔下,混和些符咒或之類的東西再下咒--
降頭。
下他降頭!
要他愛上我!
要他眼裡只有我!
但問題是,我根本無法可以得到他的頭髮或指甲或任何皮膚的死皮。
只是空想罷了。
不像神,可以和他如斯接近,可以和他談天,可以和他一起練球,一起更衣--
更衣。
討厭神又多一個理由。
他可以毫無阻滯地看到牧的身體,那曬得一身古銅色的健碩身段。
為什麼我不是就讀海南而是翔陽?而神卻是?
多想可以和神對調位置,取代他在牧心中的地位,但是我知道,這是沒可能的吧。
我會和牧頂嘴神不會,
我會惹牧生氣神不會,
我會耍牧脾氣神不會,
我會要牧遷就神不會,
我--
我就是好像什麼也比不上那個叫神宗一郎的人。
神宗一郎……
隔在我和牧之間的一個阻礙,使我沒法接近他,使我沒法看清他。
直至一天,牧他出現在翔陽閘口,對著我認真地說他喜歡的是我。
訝異得只懂張大了嘴。
原來他眼裡有的是我,
原來他心裡只容有我。
他要贏過我是要我沒辦法把他忘掉;
傲僈的淺笑是要我把他永遠的記著!
他喜歡的原來是我!
終於擁著了一直想要緊緊摟著的人,回給了他一個發自內心的燦爛笑臉。
這天之後,我知道,我不會再希望和神位置對調,因為我終於明白了牧那不易揭露的心,終於看透了他那一直隱藏的意。
神,放了這麼一個煙霧讓我看不清牧,要我這麼遲才發現牧他對我的心意。而神他自己,從他的眼裡我看到了他對牧的意,從他的態度我看到了他對牧與其他人的不同。
他,也是和我一樣,喜歡著牧的吧?但他明白了牧的心,只無言的把他讓了給我。
神宗一郎,你始終是我最討厭的人。
因為我不會自動退讓,
因為我不會成就最愛--
因為我始終比不上你。
〔老實說,我的確從來也沒有對神宗一郎有過任何好感,算不上討厭,但是不喜歡。所以哦,別讓X我看到什麼藤真被神搶了牧的故事,我會回一個讓神悲慘十倍的(我不會手軟的!)。嘿嘿∼ 說笑罷了,我沒興趣寫神的愛情生活。〕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