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事!真的沒事!我可以自己回家。」藤真嘆氣,再一次說。
但他的隊友們卻不大信任他的說話,一定要確定他安全返家才安心,所以還是要護送著他返家。
「不,還是我們送你吧。」他的隊友們要求。
因為剛剛練習時藤真竟然因高燒暈倒了,看情形似是患了流行性感冒。
「好了,我到了。謝謝各位護送。」藤真停下,說。
「不,我們要看到你進屋才可以安心。」
「對對,又不知你會不會在屋前暈倒嘛。」他們要求。
藤真嘆了嘆氣,開門,心裡希望牧不要已經回來了,不然給他們看到的話不知要怎麼解釋。
然後他看到了。
牧他正在看報紙,而報紙把他3/4的面孔掩蓋了,只有少許啡髮給看到。
藤真快速轉身,想把隊友們擋在屋外,但遲了一點點,他們已經進來了。
「呃… 我爸。」
「哦,uncle您好。」各隊友禮貌地說,可是那人卻什麼也沒說。
他們奇怪了。
「我爸…我爸他很害羞的。」說罷,他便笑笑的把這些麻煩的隊友推出屋外。
「那,藤真你好好休息了。」最後花形回答,和隊友們走了。
藤真閂好門,鬆口氣。
「『你爸』?!」一把聲音由梳化椅傳出。
牧已把報紙移開,看著藤真的眼裡有著淺淺的笑意。
藤真卻只報以虛弱的一笑,然後直直的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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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房。
「不是告訴了你會傳染的嗎?看?感冒了。」牧輕聲斥責。
「那你是說我和你睡是多餘的囉?」藤真生氣的怒視。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不想你生病難受。」牧輕輕跪在他床邊, 輕吻。
但是藤真卻沒有理會他,轉身背向他,合上眼把自己捲在被單之中。
「你該要吃藥了。」牧移近,問。
「我不吃。」
「要乖哦。」
「不吃。」藤真眼也沒抬。
生氣了嗎? --- 牧牽牽嘴。
他靜靜的把椅子移近床邊,坐下,沒出半點聲音地凝視著他。
一
二
三
…
他開始在心裡數數字,他知道他會再次說話。
數至廿時,藤真開口了。
「牧?」
「怎樣?」
「我以為你留下我走了。」
「我怎捨得?」牧笑,把他擁在懷,在他頸上輕啄了一口。
藤真轉身,凝視他。
「我要吃藥。」
「我去拿給你。」
在他要站起來時,藤真卻又一把把他扯著。「我只要一隻藥。」
「唔?」
「我只要你。」他凝望著他的眼眸把他溶化了。
牧只笑笑把他擁緊。「沒問題,拿去。」
藤真慢慢的在他臂彎中留下了小小的吻痕,然後自己埋首在當中,笑了。
「… 你是我的藥哦,只是我的。」
-- 全文完